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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頁 艾佟 「為何問起大公主?」左孝佟眷戀的撫著她白裡透紅的肌膚,不時靠過去咬一口……他格外喜歡她嬌懶不想動的模樣,特別撩人,令人想蹂躪……今日玩得太過了,還是收斂一點好了。 「你不累嗎?」她真想一腳將他踹下床,可惜力氣耗盡了。 「我還可以再累一點,你要不要試試看?」 「左孝佟,再鬧,我就踢你哦!」 左孝佟輕聲笑了,若她有力氣踢他一腳,他還會由著她癱著不動嗎?他調皮的捏了捏她的耳朵。「我也不想鬧你,只是你很在意大公主的事,我就順口問了一句。」 大公主……季霏倌驚醒過來,連忙擁著被子坐起身。「差一點就忘了……還記得我在宮裡無意間聽見大公主和侍衛的談話?」 「無意間?」左孝佟不客氣的乾笑幾聲,明明是刻意跟過去偷聽。 可想而知,立刻招來某人嬌嗔一瞪,他很狗腿的趕緊改口,「好好好,無意間聽見到,那又如何?」 季霏倌簡述他們談話的內容,做了一個結論,「大公主一直派人監視我爹娘。」 左孝佟同意的點點頭。「看起來的確如此,不過,這是為何?」 「當然是為了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為何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因為他們有可能危及她。」 略一思忖,左孝佟微微挑起眉,「你是想說,他們有可能知道大公主的秘密,大公主必須嚴密控制他們的一舉一動,以免他們做出什麼危及她的事,可是,他們自個兒渾然不覺,是嗎?」 「知道大公主秘密的人是我娘親,你忘了嗎?我娘親失去了好多年的記憶。」 一頓,左孝佟眼神一沉,「你真正想說的是,宜津驛館竊盜案乃大公主所為?」 「沒錯,就是她。」她幾乎可以肯定大公主不但想殺了娘親,還親自動手,而兩方交手時,大公主不小心遺落貼身的東西——墨玉葫蘆,這就成了能指證她犯案的證據。 「殺人要有動機,為何要殺李夫人?」 「我在元宵夜見到大公主,當時她癡癡看著的男人就是我爹。」 這會兒左孝佟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了。「今日你提起大公主,是想確認李大人與大公主是否有過一段情?」 「我不認為他們有過一段情,他們的年紀有點距離。」 「大公主單方面迷戀李大人?」 季霏倌撇嘴道:「你是不是很難相信?」 「這倒也不是,我當皇上的棋友有許多年了,偶爾還是會聽見皇上懷念這位驚才絕艷的狀元郎,充滿讚賞,也充滿遺憾。不過,一如你所言,他們的年紀有點距離,且大公主深居宮中,怎麼會迷戀上李大人?」 「這位大公主看起來就是個不安分……啊!好痛!」季霏倌雙手捂著被彈疼的額頭,覺得很委屈。「這是事實嘛!」 「她可是皇家人。」 「若非對象是你,我豈敢亂說?」 左孝佟滿意的笑了,不過,還是要嘮叨一下。「這種話最好別掛在嘴邊,以免養成壞習慣,不經意就脫口而出,惹禍上身。」 季霏倌孩子氣的嘟著嘴,「知道了。」 「即使當初宜津驛館的竊盜案是大公主所為,只要李夫人無法尋回失去的記憶,你也沒辦法用墨玉葫蘆來指證大公主的罪行。」 「這是為何?」 「你知道大公主的墨玉葫蘆如何落在李夫人手上嗎?」 季霏倌頓時啞口無言,是啊,無論她有多少猜測,終究只是猜測。 「你先別想大公主的事,若非謀逆,想要動她還真不容易。」 這個道理她明白,人家的父親是掌握天下人生死大權的九五至尊,她還能如何?大公主就是殺人了,皇上也會想法子包庇,只因為皇家臉面丟不起。 「生氣了?」 季霏倌蔫蔫的搖搖頭,「不是,覺得很悶、很委屈。」 「如今大公主也沒招惹你,你就視而不見吧。」 「她怎麼沒招惹我?姨娘不是還在她手上嗎?」 「若這一切如你所猜測,陳姨娘確實會在大公主手上,不過,大公主名下的莊子不少,不容易找到人。」 靈光一閃,季霏倌很自然的脫口道:「桃花莊。」 略微一想,左孝佟就知道她為何會認為藏匿地點在桃花莊。「陳姨娘在前往福恩寺的途中被擄,送到桃花莊最為方便,可是,大公主經常在桃花莊設宴請客,大公主豈會把人關在那兒?」 季霏倌揚起下巴,很有信心的道:「最不可能的地方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左孝佟被她逗笑了。「這可新鮮了,我還不曾聽過這種說法。」 「你不知道大隱隱朝市嗎?你相信我,大公主一定將姨娘藏在桃花莊,要不,你打聽一下,大公主最近是不是不曾在桃花莊宴客?」 他還是半信半疑,可是為了討好嬌妻,仍是附和她,「好好好,我去查查看,不過,若真的在桃花莊,有點麻煩,桃花莊很大,想進去救人不太容易。」 季霏倌賊兮兮的一笑,「你可以從福恩寺的桃花林進入桃花莊。」 「我倒是忘了福恩寺有條通往桃花莊的秘徑。」 「當初建造桃花莊的人肯定是有情人藏在福恩寺。」 「胡扯。」 「你不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嗎?」 左孝佟捏了捏她的鼻子,「福恩寺是什麼樣的地方,不可隨便亂說。」 季霏倌做了一個鬼臉,神情轉為嚴肅。「答應我,你一定要將姨娘救回來。」 「別擔心,」左孝佟溫柔的撫著她緊蹙的眉,直到舒展開來,他保證道:「我知道,姨娘就是有錯,也是護著你長大。若非她將你當成自個兒的孩子,我還不見得能娶得到你,如此說來,她反倒是我的恩人。只要能找到她,我一定會將人救出來。」 聞言,季霏倌鬆了一口氣,他說到就會做到。 「你為何老是為別人操心?」左孝佟忍不住酸溜溜的道。「累著自己怎麼辦?」 「我不是有你操心嗎?」 「那我呢?」 季霏倌靠過去吻他一下,甜滋滋的道:「你有我啊,最重要,排在第一位。」 左孝佟滿意了。「還算識相。」 「我一直都很識相,你還有哪兒不滿意?」 「這個嘛……你的身子再健壯一點,我就更滿意了。」 身子……彷彿有一盆紅色染劑從頭頂澆下來,季霏倌瞬間成了紅人,這個滿腦子都是好色的男人……嬌嗔一瞪,轉身背對他躺下來。 左孝佟馬上粘過去,靠在她耳邊吹氣,「我盼著你身子健壯一點,不好嗎?」 「走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左孝佟低聲笑了。「我在想什麼?」 「別吵,睡覺……左孝佟,你在做什麼?」季霏倌懊惱的拍打他不安分的大掌。 「你不是要睡覺嗎?」他不過是接受她的邀請,有何不對? 「我睡我的覺,你睡你的覺,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嘴巴被某人堵住了,再也發不出聲音,最後當然又是被徹底蹂躪一回。 東方昭夕不擅長也不喜歡下棋,因為討厭輸的感覺,可是父皇偏偏喜歡下棋,不但皇子公主,就是後宮的嬪妃們也跟著鑽研棋藝討好他,以至於她在父皇面前顯得更不起眼……若非她是第一個孩子,父皇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要不,當初如何捨得將她送至西夷和親? 雖然不喜歡下棋,但煩躁鬱悶時,她卻又愛下棋,不過,她是與自個兒對弈,輸也是輸給自己,誰也不能笑話她。 東方昭夕將目光從棋盤上抬起來,看著站在一旁的林夏。「如何?看到那些小東西滿地爬,她是不是招了?」 林夏搖了搖頭。「我刻意讓那些小東西當著她的面互相攻擊撕咬,她還是堅持沒有見過墨玉葫蘆。派到永寧侯府的眼線又尋了機會進去搜一遍,依然找不著墨玉葫蘆,也試著向陳姨娘院子的丫鬟婆子打探,不曾有人見過墨玉葫蘆。」 臉色一沉,東方昭夕抿了抿嘴,「難道本宮弄錯了,榮月華並未將墨玉葫蘆連同孩子交給陳姨娘?」 「李夫人會不會故意誆騙大公主?她未曾從大公主身上偷得任何東西,只是大公主巧合丟了墨玉葫蘆,便以為是她偷走的。」 東方昭夕搖了搖頭,「榮月華不會說謊。」 林夏略微一想。「還有一種可能,墨玉葫蘆自始至終都在李夫人身上,李夫人故意誤導大公主。」 「這倒不是不可能。」當時,一聽見榮月華從她身上偷了一樣東西當證據,她就慌了,就怕李政知道她做了什麼事,待榮月華跳下山崖,她急急忙忙尋找孩子的下落,根本沒想過追到山崖下給榮月華搜身……那個時候她若追下山崖,就會發現榮月華被樹叢所救,並未摔死,她就可以一刀了結了那個女人……如今說這些已經太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