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唐浣紗 > 小寶貝愛作媒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第9頁 唐浣紗 女人——羽萌洩氣地想著,可能在他眼中,她根本還稱不上「女人」吧?只是普通的女孩,也許過目即忘,唉…… 一不留神,原本該切向水梨的刀子卻劃過自己的手指。「啊——」 「怎麼了?」 關硯臣迅速放下手邊的工作,抽起面紙把自己的手擦乾,再抽一張包住她受傷的部位,抓著她的手往客廳走,沈穩問著:「醫藥箱在哪裡?」一連串的動作不疾不徐,絲毫不亂。 「在那個櫃子裡面。」羽萌以另一手指了個方向,臉微燙地道:「沒關係啦,應該不嚴重。」 「既然受傷了,還是處理一下比較安心。」 關硯臣很快找來醫藥箱,仔細觀察她手指流血的程度,幸好,劃得不深。他又利落地打開一瓶憂碘,以棉花棒沾取後,先為她消毒,再找出OK繃。 羽萌根本忘了注意自己的傷勢,連痛覺也幾乎沒有,僅能呆呆地、粉頰發紅地望著他。他緊緊握住她的手,緊緊地耶……他好溫柔,為她消毒的手勢好輕,深怕弄痛了她。而且,他的動作好穩重,毫不慌亂,給她好大的安全感…… 她心頭怦怦亂跳,這個男人真的是……真的是…… 「貼好了。」關硯臣低頭貼著OK繃,冷不防拋來一句。「都受傷了,還是只知道看著我,過去那幾個月,在天使花坊看得還不夠嗎?」 第4章(1) 什麼?! 就像突然觸及高壓電,羽萌驚駭無比地抽回手,下一秒她跳起來,整個人迅速往後退,一直後退,直縮到牆角,如果可能,她真的很想穿牆逃跑。 她語音顫抖地想解釋。「那個……你在說什麼?我我我……沒有啊!你你……呃、一定弄錯了……」 天啊——好想殺了自己啊!為什麼一直發抖?還語無倫次,最丟臉的是,他居然早就知道她在花坊時常偷看他?! 喔——上帝,讓她死了吧!或是外星人突然降臨地球,直接把她抓走當人質吧!她真的真的寧願跟火星人走!她、不、要、活、了! 「你在怕什麼?」關硯臣也站起來,噙著難解的笑意緩緩接近她,語調很溫柔,卻漾著危險。「東羽萌小姐,不要緊張,你應該理直氣壯地反問我——我也在注意你吧,不然,我怎麼知道過去這幾個月,天使花坊的可愛老闆都一直偷看我?」 蝦米?他說什麼?東小姐的大腦不是當機,而是完全報廢陣亡!傻傻地想著——我也在注意你? 噢噢,天啊——他是說他也在看她,啊啊啊——他也在看她?他也在看她他也在看她耶耶耶耶耶! 一朵一朵又一朵的小花在她心底綻放,她高興到幾乎要尖叫,更想轉圈圈撒小花……最好還可以打電話給小茹,興奮地尖叫再尖叫。「我告訴你——那個帥哥也在看我,也在看我,他親口說的!啊啊啊——」 但下一瞬間,她又狠狠地責罵自己,東羽萌,你白癡!在高興什麼啊?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刻,更何況你丟臉丟大了,他早就洞悉你的一切,你還自以為偷瞄得「天衣無縫」?笨!嗚嗚嗚…… 關硯臣饒富趣味地看著她臉上瞬息萬變的豐富表情,這小女人真有趣,先是小臉發白,驚駭到就像要當場暈眩,緊接著卻又因他的一句話,整個臉龐迸放出雀躍不己的漂亮風采。呵呵,太可愛了。 「等一下,你站住,不要再過來。」 眼看他步步逼近,羽萌趕緊想喝止,驚恐的模樣就像會被他拖上斷頭台。 「你……嗯、你可能誤會了,我並沒有偷看那麼久,啊……不是!我是說我有偷看一點點!不!也不是……」 媽啊!她真痛恨自己為何這麼笨啊?真是越描越黑! 她雙拳緊握,一鼓作氣地說出來。「反正……反正你也有偷看我,那……那就算扯平了,我也不算是侵犯你。」 她拚命祈禱著,這樣可以吧?他應該會覺得兩不相欠吧,他可不可以不要再靠過來?更不要再以那麼複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她的腿都快軟了。 她甚至開始想像——如果,如果此刻自己假裝驚嚇過度而昏倒在地,也許他會忙著打電話叫救護車。她就可以趁那空檔迅速跳起來,沒命地往外狂安,逃命去也!雖然說這一招很遜,但逃得了一時就算一時吧! 「我不同意你的話,這哪算扯平了?」他笑意更深地搖頭,好整以暇地接近她,一步又一步…… 「不,你不要再過來!」 她的尖叫起不了任何作用,男人已經逼近她,還壞壞地伸直手臂,把她困在他暖呼呼的胸膛與冷冰冰的牆壁之間,俊臉逼近她,灼熱的男性氣息噴到那芙蓉臉上,低沉而沙啞地開口。 「你為何認為我被你偷看,心底會覺得被侵犯?」狂野的魔瞳鎖著她,手指輕輕勾起她頰邊的髮絲,滿意地看著那俏臉更是酡紅如醉。「真是傻瓜!讓我告訴你答案。其實——我很高興。」 他、很、高、興?!羽萌身軀一震,一時竟反應不過來,他說他很高興,真的嗎?真的嗎? 「你再說一次……」顧不得被困在他懷裡的羞澀,她迫不及待地追問。 他重申一遍。「我很開心,被自己也很欣賞的小美人一直偷瞄,是我的榮幸。」 關硯臣手指繼續勾纏著那細軟的髮絲,繞在指端卷啊卷啊,惹得她芳心更加悸動,輕笑道:「其實,綠蔭賣的咖啡也沒那麼好喝,我會去得那麼勤,有一大半的原因是為了看你。」 瞬間,羽萌終於體會到什麼是中大樂透十億頭彩的心情! 哇啊啊——她興奮到要飛起來了,可旋即,她又意識到兩人的姿態非常不妥,他怎麼可以用這麼曖昧的姿態懷抱住她,身軀幾乎相抵。 喔——她的呼吸更不規律了,心房酥酥地、麻麻地…… 「放開我……」 「不放!」關硯臣霸道地宣告,手指輕觸那柔嫩的芙頰,指腹的熱燙感撼動她的心湖,讓她暈臉生紅,紅潮甚至一路蔓延至粉頸。 男性幽眸跳躍著更多的火焰,這小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這副脈脈含羞的無助狀,足以征服全天下的男人。 「告訴我,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討厭!他幹麼問這個啦,兩人之間只隔一個呼吸的距離,羽萌的頭嚴重發暈,腳下地板好像在旋轉。 「看著我。」關硯臣握住她的手,執到自己的胸口,深幽黑眸瞬也不瞬地鎖住她,嘶啞地問著。「告訴我,我可以吻你嗎,我有這個資格嗎?」 他的眸中溢滿情愫,堅定地道:「我承認,我很喜歡你,很喜歡!我不是個很會甜言蜜語的人,很難形容那種感覺……一大早可以看到你,是件幸運的事,看你穿梭在繁花之中,露出天真的笑容,那天使般的微笑,見過了,就是忘不了……」 他的濃眉、他的眼,都刻劃著對她的認真。「台北的天氣常一大早就烏雲籠罩,但只要看到你,就好像有微風吹過,又是個雲淡風輕的好天氣。」 說著說著,他的表情卻增添一抹黯然。「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資格接近你?關於離婚這件事,我很遺憾。凱凱三歲時,前妻一再向我提出離婚的要求,當時我真的非常痛苦,也曾盡力挽留過她,想給兒子一個正常的家。不過,事實證明,我跟她緣分己盡,分手對每個人都是解脫。 「這幾年,我和前妻終於可以完全放下當年的痛苦,變成一對偶爾會關懷彼此的朋友,那種感覺就像是對待家人一樣,我選擇以健康的心態繼續向前走,不覺得自己需要被貼上奇怪的標籤,因為我有自信可以給凱翔一個更溫暖的家。但,在你面前,我卻還是感到自卑。」 羽萌心底的話立刻脫口而出。「你不需要自卑!離婚本來就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相信你在婚姻中已經盡全力了,可就像你說的,有時候緣分散了就是散了,無法強求。我看過你對待凱翔的態度,知道你是個好負責的男人,你會珍惜身邊所有的人。」 羽萌脹紅了小臉,下一句話不假思索地蹦出來。「而且,我……我好喜歡你……」 望著他笑意燦爛的鷹眸,羽萌才意識到自己又說了什麼。喔——好討厭!她怎麼老是被他誘出更多不該講的話?這個男人超可惡,超狡猾! 她的小臉已經不是紅,而是滾燙啦,羞不自勝地跺腳嬌嗔著。「放開我啦!」 用盡全力推開他,可腿才邁開兩步,有力的大手硬將她抓回來,在她來不及驚呼之前,男人的唇落下,吻住那誘惑他、渴求己久的瑰麗紅唇。 這個吻一開始是溫柔地、纏綿地,像是在吻稀世珍寶,好輕柔地呵護著,誘導她的氣息慢慢地跟隨他……滾燙的唇,綿綿密蜜地吮吻過那櫻唇的每一寸,不願意放過任何一絲甘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