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唐衣 > 爺的二手王妃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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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頁 唐衣 這人怎麼還不滾——董飛霞難以忍受他的騷擾,瞪了應治一眼,這是她所能做的最無禮的事了。 在應治看來,她這一記火辣辣的目光卻是充滿了渴求,是那麼的熱烈、富有朝氣,猶如枯萎的花朵在剎那間恢復生機、重新綻放、光芒四溢……種種表現都意味著對他個人能力的認可和期許。 這個女人需要他伸出援手來拯救──應治點點頭,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滿足感又開啟了一道使命,使他躊躇滿志。 於是應治拍拍董飛霞的肩膀,很有魄力道:「瞧你這麼可憐,難得爺今天有空閒,就為你做主,擺平了這事。」 「什麼?」董飛霞因他莫名其妙的態度感到驚詫不已,一時竟忘了哭泣。 應治轉身看向一旁,不知看見了什麼,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傲慢。 董飛霞回過神,順著他的視線一看,走廊邊不知何時出現了好幾個下人,像是被她的哭聲給引來的,正戒慎的打量著她與應治。 「少夫人……」一個小丫鬟走向董飛霞,臉上驚疑不定,想靠近董飛霞,又不敢接近應治。 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孤男寡女的躲在花叢邊做什麼呢? 董飛霞愣住了,竟不知該說什麼話來化解此刻詭異的氣氛,眼看著服侍自己的小丫鬟腳跟一轉,飛也似的跑開了,她仍是說不出一字半句。 這真是禍不單行! 丈夫移情別戀,她找個地方哭都不行,還遇上個落井下石的傲慢皇子,現在又被下人見到她與傲慢皇子站在一起…… 出嫁的婦人和未成親的男子私下相處,哪怕只有一時半刻也會遭人非議,因為她與應治不是親戚。 董飛霞開始覺得頭痛比心痛更強烈了,看看下人們的臉色,她無法確定人家是不是誤會了她與應治有什麼瓜葛? 「你們看見了?」這時,一道傲慢的質問聲從她的耳邊掠過。 董飛霞傻傻的抬頭,望著發問的應治。 他一動,高大的身影立即將她擋在後方,阻隔了眾人刺探的目光。 下人們面對傲慢的三皇子,話都不敢回一句,紛紛搖頭,逃難般的作鳥獸散。 董飛霞聽著紛亂的腳步聲,心思隨之紊亂,暈頭轉向的不曉得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走? 去面對婆家的人,當個賢慧體貼的好媳婦……她不願意;但若逃避,她又能逃到何處去? 應治回頭打量她淚痕漸干的臉蛋,玩味道:「不哭了?」 他那種紈�搕l弟用來調戲良家婦女的口吻,讓董飛霞忍不住皺起秀眉。「你……」思索著她該說什麼話來回應? 應治高傲的瞥她一眼,取出一把折扇慢慢打開,在胸前瀟灑的扇了兩下,糾正道:「三爺。」 一股檀香之氣撲鼻而來,董飛霞看著價值不菲的扇子,眼中一片茫然。 「叫三爺!」握著扇子的手動了一下,像是想敲她,最後又忍住了。 「……三爺。」她知道應治在皇子中排行第三,她聽說過他是無事生非、小事化大,興風作浪的高手。 與這種危險人物待在一起不太安全,董飛霞正想找借口離開,走廊另一頭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她望了過去,驚見貼身小丫鬟居然急急忙忙的將公婆和丈夫都請來了。 董飛霞傾身,剛要走過去,卻又見到丈夫身後亦步亦趨的女子——那個身份高貴的蒙古公主。 霎時,她不由自主的退縮,回到應治的身後。 她還是沒辦法面對那位高貴的公主──即使她也是明媒正娶的,即使對方比她晚進門,即使她和丈夫之間擁有青梅竹馬最純真的愛戀,可那個女人出現了,她所擁有美好的一切也如夢醒後隨之破滅。 「三爺,您也來了。」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三爺怎麼不到裡面坐呢?」 應治冷漠的看著慇勤招呼他的人,手中的扇子指向董飛霞,「爺來找她。」 什麼?!董飛霞聞言震驚了,張大眼睛,四下梭巡,除了應治,每個人都呆住了。 她的丈夫劉順堯首先清醒過來,客氣的問應治,「三爺和內人相識嗎?」 「你不在家的時候。」應治故意說得模稜兩可、曖昧不清。 董飛霞顧不得失禮,扯住應治的衣袖,希望他能閉嘴。 應治回頭,不耐煩道:「別急,我在解決了,站一邊看著,少插嘴。」 他的態度雖然不太好,但說話的語氣卻很隨意——像是對待「自己人」那樣的隨意。 當下,劉家一家大小的面色全變了。 一道道猜疑的眼光打在董飛霞身上,看得她頭皮發麻;瞧見丈夫身後的女子有點驚訝又幸災樂禍的樣子,她又感到麻木,像是萬念俱灰似的,忽然就不在乎別人用什麼眼光看她了。 反正她已失去雙親的支持、丈夫的愛、公婆的心……她還有什麼可在意的? 「今天,你們看見了也好,省得爺再找機會跟你們說明。」應治神色自然,牽起董飛霞的手,大方的告訴劉家眾人,「沒錯,就如你們親眼所見,她和爺在一起,很久了。」 「什麼?!」第一個喊出聲的人反倒是蒙古公主,她吃驚的望著董飛霞,眼中閃閃發亮。 劉順堯鐵青著臉,看看新、舊兩位妻子,嘴巴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三爺……您、您說的是什麼話啊?」劉家兩老簡直是難以置信──董飛霞這些年都與他們在一起,哪會有空閒的時間去偷人? 若說今天剛好和上門作客的三皇子發生什麼違背禮教的事,那有可能;但像三皇子所說的,暗中來往很久了,絕對不可能! 「人話,聽不懂嗎?」應治手一抬,攬住董飛霞的腰。 董飛霞如遭雷擊,火力十足的有如五雷轟頂,轟得她嘴唇發顫,久久吐不出半個字。 她是有預料到扯上應治會沒好事,卻萬萬沒料到,堂堂皇子會瘋狂到將兩人的名節一起敗壞。 「三爺,別忘了您的身份,做出愧對皇族,有損帝王顏面之事!」劉順堯總算是找回了聲音。 「你不就是忘了為人夫婿的身份,在外面拈花惹草,兒子都帶回來給正妻當禮物了,果然沒有愧對家族,這方面爺真不如你,去打仗還能打出妻兒,若是每個士兵都像你這樣,下回開戰,全國男子肯定各個都爭著上戰場去為國爭光。」應治損人不帶髒字,還做出自歎不如的樣子,一手依然在搖著扇子。 氣氛忽然冷凝起來,劉家人尷尬得再次失聲。 突然,噗哧一聲,不知是誰沒輕沒重的居然笑了出來,眾人循聲一看—— 董飛霞靜立在應治身旁,一手掩嘴,可眉目間卻盈滿了笑意。 她為了丈夫歸來後所發生的一切,傷痛得心都快碎了,怎麼想也不能理解,明明是去保衛國土的丈夫,怎麼就保衛到與別的女人生兒子去了? 她以為這件事是她一生中永遠無法釋懷的傷痛,然而經應治嘲弄的口吻一說,她又覺得這整件事簡直是荒唐、可笑到了極點。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劉順堯怒視著董飛霞。「你不守婦道,爬牆偷人?」 董飛霞完全不解釋,含笑凝視著她的丈夫,在他氣憤的眼裡,她找不到往日的情意。 「你……賤婦,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得不到解釋的劉順堯將妻子的沉默視為默認,怒火高漲。 蒙古公主趕緊安撫他,「別氣了,你還有我。」 董飛霞聞言,忍不住又笑了。 這一次,連公婆都沉下臉,一起聲討董飛霞,「笑什麼?發生這種事,你不解釋,還有臉笑?你沒廉恥了嗎?快把事情說清楚啊!」 第1章(2) 董飛霞不得不笑──只因她已沒眼淚可流了。 董家地位比劉家高貴,想娶她的青年才俊多得是,不乏優秀過劉順堯的,但她與丈夫從小認識,以為彼此情深意重,不會變卦。 她拒絕了許多比他更好的男人嫁進劉家,她勤儉的侍奉公婆,為他管理家業,三年來的思念與心血,換來的卻是今天這樣不堪的結果。 她不想解釋,尤其不想在高貴的蒙古公主面前替自己辯白。 三年來對公婆盡心盡力的服侍,根本比不過一個「公主媳婦」這樣的身份,還有那「公主生的孫子」更是劉家上下最珍貴的寶貝。 在這樣的婆家,她還有什麼好爭取、好在意的呢? 「各位火氣別這麼大,此事不難解決。」等劉家人開罵了,應治又開始發話,扇子這下指向劉順堯,「你出去玩了三年,玩出妻兒,本來就是你的不對。」 「三爺!下官出征是保衛國土,並不是在玩樂;與公主相知相愛,那是偶然,並非下官有意在外尋花問柳。但是您和內人暗通款曲卻是不可饒恕的姦淫大罪,下官絕不能容忍這種醜事在家裡發生!」 應治輕聲一笑,看待螞蟻似的看了劉順堯一眼,語調輕飄飄道:「都說了這事好解決,用不著小題大作;聽爺的話,你們友好離緣,到官府記錄一下,分開之後男再婚、女再嫁也各不相干,這不是很簡單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