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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頁     光澤    


  讓她呼喊他、渴望他,就算一秒也好,短暫的屬於他。

  「讓妳快樂是我今晚的責任,我會帶妳到極樂世界的,放心吧!」方水人自信的道。

  只要能被那雙大手愛憐摩挲著,就算要下地獄,安琪也願意。

  「那你發誓會帶給我極致的快感,讓我高潮,不然現在就讓我下車!」女人潑辣地反詰。

  方水人沒有回答,僅是放開女人,將手搭上方向盤和打檔桿,掛上了殘忍的笑容。

  「我發誓,會讓妳哭著哀求我,然後昏死過去。」

  女人並沒有退縮。

  「你叫什麼名字?我會禮貌的叫喚。」

  男人流暢的駕著車,冷笑著。「方水人,希望妳在極點時,還能記得我的名字,」

  安琪目不轉睛,記下了這個名字。

  「我叫賈安琪,等一下別太溫吞,我不喜歡男人唯唯諾諾,在床上太溫守爾雅。」

  「我會征服妳的,賈安琪,呵,這個名字真適合妳,妳長得這麼甜美,骨子裡卻很風騷,根本就是個偽天使。」方水人內心有說不出的疼,但在口頭上也只能諷刺地道。

  安琪仍是凝視著他。

  他怎麼說都可以,因為他,就算當個蕩婦,她也心甘情願。

  「水人,水人……」

  似在喚著什麼,安琪笑了,腦海裡千回百轉。

  ☆ ☆ ☆ ☆ ☆ ☆ ☆ ☆ ☆ ☆ ☆ ☆ ☆ ☆

  小男孩跪在床邊,擔心地望著正在發燒的小女孩,在無意識間仍痛苦的翻來覆去,嚶嚶哭泣。

  而在一旁,有一個柔美的婦人,對著小男孩微笑。

  「令衍,你先回家,不要被安琪傳染感冒,萬一換你發燒,安琪一定會很難過的。」左鈴楓溫柔的勘著,但她沒把握能說服固執守在女兒床邊一下午的男孩。

  如她所想,小男孩不但沒有移動,反而抓緊了小女孩的手。

  「阿姨,讓我留下來陪安琪,求求妳,我好怕她會死掉,被神帶去做天使怎麼辦?」游令衍害怕地道,小小心靈雞以承受的恐僵,讓他說著說著便哽咽了。

  左鈴楓摸著隔壁鄰居,和安琪從小一起長大的男孩子。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時代進化,想當年她可是進了大學才第一次談戀愛,現在談情說愛的年紀提早了許多,但想到他們兩小無猜,純純愛情,左鈴楓笑得更柔。

  「安琪不會有事的,我診斷過,只是輕微發燒,在打針之後,她的體溫沒有繼續上升,很快就會好的,或許再休息一天,後天就能和你一起去上學了。」

  雖然有醫師阿姨的保證,但游令衍不想放開那汗濕的小手。

  安琪很虛弱,常常生病,每一次發燒,什麼都吃不下,他想陪在她身邊,哄她吃東西。

  大人都講說謊的孩子是壞小孩,但他每次只要騙她吃下東西,感覺她漸漸好起來,他就開心得想飛!

  「安琪,妳醒一醒!」才十歲的小男孩,面對不願張開眼睛的小情人,真心的祈求著。

  小女孩的眼睫搧了搧,高燒讓她雙眼濕潤。

  「令衍……我喉嚨好痛、好痛……」

  媽咪雖然站在旁邊,但安琪卻向眼前男孩哭喊著求救。

  小男孩拿起小桌上的小碟子,裡面有著鵝黃色的泥狀物,習慣成自然的用小湯匙喂小女孩。

  「安琪,這是我拜託我媽咪弄的蜂蜜�葵G泥,我上次發燒,她給我吃這個,我的喉嚨馬上就不痛了,變成大力士,跑去打棒球,就是我們上次打破健身中心玻璃的那一次!」游令衍頑皮地說。

  安琪哭得淚汪汪,高燒讓她不能專注聆聽。

  但是她記得上個月游令衍好大力的揮棒,結果棒球擊破了社區裡住戶專用俱樂部的玻璃,令衍抓著她的手逃跑,後來被大人抓到,兩個人一起挨罵。

  「真的會好嗎?」安琪虛弱的間,她好討厭發燒啊,她想和令衍一起玩,他不會因為她身體不好而不理她,他對她好上了天,好到她心裡只有一個他。

  「當然,一定,保證,絕對沒有問題!」用盡了所有懂得的詞句,男孩拚命的點頭。

  安琪深吸一口氣,乖乖地張開了嘴。游令衍大喜過望,連忙一口一口的餵著。

  此時,門鈴卻響了。

  左鈴楓看見兩個孩子眼中只有彼此,寵溺一笑後,便去開門。

  門一打開,門口站著的是平素溫和有禮的鄰居,神色有異,紅著雙眼,大聲尖叫著兒子的名字。

  「令衍,出事了,我們趕快去爸爸公司!」

  左鈴楓還想詢問發生了什麼事,但曹依萍卻進入安琪的房間,一把拉起了兒子的手,不由分說的便帶他離開。

  看著游令衍不知所措,留戀的目光,安琪無力卻努力的伸出手,但無法留住他的溫度。

  「令衍……你要去哪裡……」

  他們快樂的世界,在這一秒,開始傾覆了。

  ☆ ☆ ☆ ☆ ☆ ☆ ☆ ☆ ☆ ☆ ☆ ☆ ☆ ☆

  方水人輕輕吐煙,情事後的疲憊有一種慵懶情調,空氣中還有縱慾後的氣味,淫靡放蕩的時光已然離去,卻留下了一種難以平復的感動。

  享受著韻味,品嚐著快感,更回憶著那激烈的狂亂,不願太快清醒的男人抵著床板,手指翻弄著一旁矮櫃上的照片。

  三個相框裡,分別是現在閉眼小憩的女人在三個不同的年紀,和不同的男性所拍下的。

  孩童期的她,青春期的她,還有大概是大學那種最甜美時期的她,身邊分別有著一個白淨小男孩,一個黝黑活潑少年,還有一個異國男性。

  原有的憤慨起因於她的來者不拒,但在碰觸、進入了那興奮卻極度生澀緊張的身子後,憎恨消失無蹤,而苦楚隨之增生。

  她是否已經忘了他,然後想要和其他男人開始戀情……其他男人既是他,又不是他……

  「這是妳男朋友們的照片?」

  被自己搞得心慌意亂,方水人雖然刻意加強了「們」字,可聲音卻柔得能滴出水。

  身體的麻感還沒有完全消失,某處還有著不是不快,但強烈的異物感,聲音也因為哭喊而發疼,久未享樂的神經系統直嚷著超載,但女人卻霍然張開了眼睛。

  安琪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定定凝視。

  「你剛才真狠。」

  他的所作所為,完全如同他先前狂野的宣示,而她幾乎就要散成片片。

  調回視線,男人撫摸著女人的發,揉著她的臉蛋,輕輕將方纔罩上的床單掀開。

  觸目驚心的咬傷,開始發脹的紅色吸吮之痕,佈滿了女人的全身,方水人愛憐的吻上。

  「我以為妳很習慣了,所以沒有節制,這樣子吧,我幫妳舔,舔完了就不會痛了。」

  男人低沉的語氣像神經毒液,讓人腦子發麻,安琪感覺臂膀的傷口被粗糙的舌苔擦過,下一秒居然是用虎牙拉扯著,不能自己,發出小小驚呼。

  「好痛!」

  男人仍舊殘忍的舔著,並沒有收手。

  「妳很怕痛?」

  「嗯。」

  「怕痛便是很易感呢!」

  安琪使出最後的力氣搖頭否認,無力逃離的她,只能盡量順從,希望能讓他不再動作。

  乖巧的依附並沒有得到憐惜,方水人利用體型優勢壓制著女人。

  「不要!」

  安琪無力的擺著頭,扭著肩頭想往前爬離,卻被拖回男人身子底下。

  「換個方式吧!我還想再利用妳的身體來一次,這一回我會很溫柔的讓妳昏過去的。」

  方水人低哺的語氣,相當認真,而又降了幾度的音階,讓女人的心臟害怕的揪緊,出於本能抗拒著另一輪瘋狂的失神逸樂。

  他的溫柔絕對是拖延快感,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逼人發狂!

  「我昏過了……啊啊啊!」

  「不夠,我要妳徹底昏死,完全失去意識。」

  「饒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男人懶得駁回,加快了動作,女人便兵敗如山倒,喉頭只能發出拔尖的哀鳴。

  被按著膝窩,承受著壓迫感極大的動作,對手退到搖搖欲墜,再猛地貫穿,咬著自己肯定發紅的耳殼,殘酷得就像貓咪在逗弄著老鼠玩,快感讓安琪渾身酥麻,無法抵抗。

  方水人聽著不可抑遏的喘息,感覺她的渾身顫抖,不能控制一抹笑意盈眸。

  「妳不如妳所說的那麼野嘛!」他空著的手抓起一個相框,「是這個拉丁男人摘了妳的櫻桃,然後便丟下妳已被開發的可憐身子,置之不理,不再疼愛嗎?」

  聽方水人說得不堪,但方經過情慾洗禮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折磨,安琪埋在枕頭裡咬唇搖頭。

  方水人挑起了眉,望向另一張照片,大手伸向女人胸口,惡意的轉弄揉擰著。

  「那,是這個運動少年囉?」

  女人的身子倏地發紅。

  就算沒有正面回答,也和承認無異,方水人莫名的怒火攻心,一時失控,用力咬著女人的肩頭。

  「你們都是第一次吧?玩得盡興嗎?他能滿足妳,給妳快樂,弄到深處嗎?」

  男人惡意的笑問,猛地撞擊,狠狠來回折磨著令他也為之著迷的不規則收縮,被硬撐到極限的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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