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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頁 煓梓 「幹什麼?」從他疲倦的表情判斷,他應該也是翻來覆去翻得很辛苦,失眠的程度一點都不下於她。 「呃,我……」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吶吶地說道。「我……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說話的同時,小手已經悄悄地抓住他睡衣的下襬。 夏宇希的回答是挑高眉頭看著她的手,開門讓她進去。 第八章 「不是已經找到人了嗎?」 「人是找到了,但是沒得手。」 「怎麼會沒得手?」 「因為在我還沒來得及下手前,對方便及時出現,將我的眼睛射傷,我只好逃走。」 「你沒再嘗試嗎?」 「試過了,但對方的保全系統太厲害,而且對方整天帶那個女人進進出出,沒有下手的機會。」 「該死!」 台北某處陰暗的巷弄,傳出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隨著其中一個男人最後的咒罵,不難猜測這躲在暗處秘密交談的兩人,其中之一便是當日襲擊方思睿的兇手,他的眼睛險些報廢。 不僅如此,他們同時還是當晚殺死方教授的殺手。他們直屬於捷克的某個神秘組織,平日就隱身於台灣的各個地方活動,聽從捷克總部的命令做事。 「一定要想辦法潛入那間屋子,晶片說不定就藏在裡頭。」 「方教授那老頭也真夠狠,一直不願意將另一半的程式交出來,逼得我們必須動手。」 「聽說是價錢談不攏。」其中的一位殺手歎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還真應驗這句話。」可悲。 「你倒有心情憐憫別人,如果我們不盡快找出那塊晶片,下場也會和姓方的一樣,捷克老大已經等得不耐煩,限我們一個禮拜之內拿到晶片,否則就要親自帶人過來。」到時候他們就死定了。 「不會吧?」另一個殺手愣住。「捷克老大從不親自出面處理事情的,怎麼可能來台灣?」 「必要的時候就會。」和他說話的殺手答。「這件事情太重要,關係到我們和南美洲那邊的合作。老大已經下了最後通牒,要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拿到晶片。」 換句話說,他們一定要想辦法抓到方思睿、找到那塊晶片,不然就輪到他們倒楣。 「沒辦法了,只好再走一趟。」上回是他們太大意,這次絕不會再失手。 殺手決定再到夏宇希家闖一次空門,這次他們要兩個人去,搶回那塊要命的晶片。 ☆ ☆ ☆ ☆ ☆ ☆ ☆ ☆ ☆ ☆ ☆ ☆ ☆ ☆ 寒流來襲的深夜,每個人都早早去夢周公,唯獨方思睿一個人睡不著。 她小心謹慎地挪動身體,以免吵醒身邊的夏宇希,但沒成功,她又被抓回去。 怦怦!怦怦! 小臉貼著他的裸胸,傾聽他的心跳,方思睿已經分不清楚這像擊鼓一樣響亮的心跳聲是誰的,但她猜想應該是她。 要命。 她試著再挪動一次身體,離夏宇希遠一點。自從那天她說要回房睡,又很沒志氣地跑來敲他的門以後,他的衣服就越穿越少了,害她好尷尬。 他們先是睡在一起,後來靠在一起,最後抱在一起。 每次天亮以後她都好尷尬,他卻表現得一副很自然的樣子,比她還大方。 「妳大半夜不睡覺在幹什麼?」夏宇希睜開一隻眼,看她畏畏縮縮的舉動,半打呵欠的問。 「沒有啊!」她盡可能地挪到床邊。「只是有點睡不著……」 「睡不著?」他大手一撈,方思睿之前的努力全都徒勞無功,她又被抓回去靠在他胸膛。 「你、你不會冷嗎?」她好不自在。 「為什麼這麼問?」他買的蠶絲被可是天下第一暖,再強的寒流都能抵擋。 「因為你打赤膊啊!」這是最困擾她的地方。 「妳不喜歡我赤膊嗎?」他用指背輕撫她的臉,聲音輕柔得不得了。 「也不是啦!」她的臉都紅起來。「我只是覺得……」 她只是覺得不知所措,又很難控制自己的心跳。每當他們靠在一起,她的心就一直一直猛跳,最近她的下半身甚至還會突然潮濕,嚇得她半死。 關於方思睿這明顯的生理反應,夏宇希都看在眼裡。說穿了,這根本是他的計謀,先讓她熟悉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再進一步讓她熟悉他的身體,沒辦法,誰教她純潔得跟小嬰兒一樣,完全不懂男女間的事,他只有卑鄙點了。 「睡覺吧!」他摟住她的肩,將她圈進臂彎之中,有信心她很快就能開竅。 「好。」她可沒他那麼有信心,心跳依舊。 次日,天氣還是一樣冷。 忙碌的工作並未隨著天冷停歇,反而更加馬不停蹄,一整天下來,夏宇希都快累垮了。 「好累。」年終本就有一大堆會議要開,最近又要推出一款新的筆電,龐大的工作量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怎麼了,頭痛嗎?」方思睿抱著一堆檔案進來,好奇地看他揉太陽穴,以為他頭痛。 「沒什麼,只是太疲倦,揉一揉會比較舒服。」這是他的習慣性動作,多少有點移情作用。 「你這樣做沒用的,我知道一種更有效的方法。」她放下檔案,跑到夏宇希後面,這下換他好奇。 「什麼更有效的方法……」 「坐正。」 原來,她所謂的「有效方法」並沒有什麼大不了,就是按摩而已。 「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秘技。」他失笑,她的手根本沒有任何力道,跟用摸的差不多。 「不要笑,這很有效,我每次疲累的時候,都會這麼做。」她很認真的反駁。 「隨便妳,但我沒有任何感覺。」他就算打蚊子出的力道都比她強多了,更何況他的肩膀這麼僵硬? 「真的沒有效耶!」連續試了好幾次,他的脖子都沒有放鬆的跡象,看來必須祭出法寶了。 「沒辦法了。」只好用那一招。「我幫你刮痧。」 說完,她便丟下他跑去茶水間拿傢伙,夏宇希一臉莫名其妙。 三分鐘後,方思睿返回辦公室,手中並多了一支不�袗�湯匙。 「……妳不會是說真的吧?」他看著她手上的湯匙,不�袗�製的頭還會反光,看起來就像兇殺案現場遺留的凶器,晶亮得可怕。 「再認真不過。」她點點頭。「這是我的終極武器,保證有效。」 夏宇希一點也不想當實驗品,不過他似乎拒絕不了她,下一分鐘她已經帶著甜甜的笑意,用湯匙刮他的頸側了。 「好痛!」夏宇希痛得倒吸一口氣。 「忍耐點,就是要痛才會有效,才能把體內不好的東西刮出來。」方思睿勸道。 這算是民俗療法,功效有待證實,但夏宇希真的累積了很多疲倦,他的脖子都紅了。 「妳從哪裡學來這門功夫?」看起來還滿熟練的。 「教授那裡。」她一面幫他刮痧一面回答。「以前每當我做研究做得太累的時候,教授都會幫我刮痧,刮完後疲勞一下子都不見了。」超好用。 「他幫妳刮痧?」聽見她的話,夏宇希的身體突然僵住,口氣不怎麼好的問方思睿。 「對啊!」幹嘛這麼驚訝?「做研究很容易肩膀酸痛,要經常刮痧。」排除體內的毒素。 「怎麼刮?」他當然知道要經常排毒,但那不是重點。「他都怎麼幫妳刮痧?」 「像這樣啊!」她做給他看。「頸部和肩部都是重點,痧陣越多,表示你的身體越累,越需要休息。」 講起來頭頭是道,乍聽之下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妥,但這其中潛藏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妳居然讓一個男人幫妳刮痧?」搶過她手上的湯匙丟在一旁,夏宇希攫住她的力道隱隱帶著怒氣,她還不知死活。 「他是教授,不是其他男人。」方思睿不明白他為何這麼生氣,她又沒做錯。 「都一樣,男人想的都是同一件事。」他向來就認為她的頸肩最美,她竟然就這麼放任別的男人碰觸,不可原諒。 「哪一件事?」她根本聽不懂他的意思。 「這一件事。」夏宇希乾脆用實際行動告訴方思睿,男人心裡想的其實只有一件事──吻她。 冷不防被奪去了初吻,方思睿就只能眨巴著眼睛,以為自己在作夢。 然而在夏宇希的心裡,非常清楚這不是夢境,他只是在做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情。 「驚訝嗎?」撫著她的紅唇,夏宇希溫柔地問。 方思睿點點頭,腦袋糊成一片。 「我自己也覺得很驚訝,但並不打算抗拒。」他微笑說道。 方思睿原本想問他這句話什麼意思,但他的唇很快又壓下來,趕走她滿腦子的問號。 她沒有被人吻過,不曉得什麼樣的反應才叫適當,但還滿喜歡他吻她的方式,非常輕柔。 方思睿以為他會一直像這樣吻她,但他逐漸加強的吸吮,反駁了她的天真,也撬開了她的紅唇。 為了更方便吻她,夏宇希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用力一拉,方思睿嬌小但玲瓏有致的身軀頃刻落入夏宇希的懷中,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