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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頁 葉慈 「這位姑娘應是連日操勞過度,兼之中暑,才會亂了內息,要讓她多吃點滋補的東西,調養、調養身子。」 傅恆憶及大夫剛剛說過的話,以罕見的柔情輕撫著她的臉頰,指腹流連於她微啟的朱唇。她長長的烏絲正披散在他的枕上,那夜他急於輿她歡愛,不曾仔細瞧瞧她,如今細看,更發覺出她那份細緻動人的可人之處。 她那麼急著逃離他。 「嗯……」 感覺有人正輕撫著自己的臉頰,雨荷恍恍惚惚地睜開了眼。 是那雙在她夢裡糾纏她不放的墨眸! 「你……」雨荷見是他,想說話卻又使不上氣力。 「別急,來,這兒有水。」 傅恆扶起她,餵她喝水,那水猶如甘泉,一解雨荷喉間的窒礙感,她連喝了幾杯,方才歇止。 「舒服多了?」他柔聲誘哄著她。 雨荷給他摟在懷裡,動也不敢亂動,她以為自己還在作夢,要不然,自己怎麼會給他抱得緊緊的。 「別碰我!」 忽而她想掙開他強而有力的擁抱,卻逃不開他的鉗制。 傅恆無言的挑起她的下顎,用他墨沉的眸子望進她的眼底,似乎在告訴她,他是絕對不會再放開她了,她是他要的女人。 「真的這麼討厭我?」 他在她耳畔輕輕吹氣低喃,勾動她的感官。 雨荷還來不及回話,就已叫傅恆的唇舌給撩撥了,他攫住她甜軟的芳香,不肯錯過。 倏地,他離開她的唇,一雙幽魅多情的眸子盯著她受驚羞怯的眼。 她心裡掠過一絲奇特的悚慄感,不像是害怕,反倒參了幾許期盼。 「還敢說你討厭我嗎?」他從她剛剛的反應,知道她對他不是沒有感覺的,他壞壞地又想偷香。 雨荷直覺地揚起小手,卻被他給抓住了。 「嘖嘖,好倔的姑娘。」傅恆玩味不已,再次印上她的唇,熟練地教導她接納他的試探。 意識到他的侵佔,雨荷起先尚驚惶推拒,怎奈,他已成功攫取了她,她只能接受他的熱唇,癱軟在他的懷裡。 許久,傅恆才氣息粗喘地放開她,他沒有忘記她的身子不舒服,還需要多加休息,她的唇已給他吻得紅腫起來,待會她爹可不會樂見女兒這副剛被他「糟蹋」過的模樣。 「留下來。」他不是請求,而是獨斷的命令。 「你不能這樣做,我有權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雖然自知氣力敵不過傅恆,但雨荷仍勇敢地開口要求要走,她想起父親,急忙詢問傅恆。 「放心,你爹沒事,我讓方總管給他安排住在外苑的客房。」傅恆已知雨荷甚為孝順,所以故意以此要脅她。 「你爹還不知道你賣身的事吧?」他推測此事與雨荷她爹的病情有關。 「不用你管。」雨荷不知他強留她父女是何居心,想來不出垂涎她美貌的下流居心。 「你若不想傷他的心,最好就乖乖安分待在王府,想想看,要是你爹知道他的黃花閨女已經……想必會十分憤怒、傷心。」 傅恆在爾虞我詐的朝廷出入已久,這種小小的權宜手段,對他而言並不陌生,輕易脫口而出。 「你……」雨荷又羞又氣,卻教他的話給堵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寧願我去告訴你爹,說你的清白已毀在我手上?」他要脅她,他太想得到她了。 「不行……」斗大的淚珠已在雨荷的眼中打轉,她強忍著不讓它滾落,不要在他面前示弱。 「那麼就親口答允你會留在王府。」只要她肯留下來,他有把握會得到她的心。 一想到父親要是得知自己賣身換藥可能會氣壞了身子,也會傷心她的行為,雨荷心裡頗有一番天人交戰。 眼前這個狂妄的王爺,看來是不會讓她走了。 「我……會留下來……」雨荷以一種極不確定的口吻道,她的心裡為自己飄零的命運暗自感傷,「我可以去見我爹了嗎?」 「最好還是先不要去。」 傅恆不懷好意地盯著她猶自紅腫的朱唇。 「啊?」雨荷還不懂他的意思,但他卻以食指輕摩她的朱唇,害她的心跳又加速了不知幾拍。 「你的唇會洩露出我們之間的關係。」他點醒天真的她,然後又快速地在她額上印下一記吻,「你還是先待在這兒好好休息一會兒,待會我再派人帶你爹過來,嗯?」 雨荷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沉默地讓他放下她,再度和衣躺回床上,緊緊閉上雙眼,不願去看他。 但她的心裡卻始終揮不開他惱人的言行。 **** 「雨荷,你醒了?」 自被「請」進和碩王府,又硬生生和女兒分開後,高大忠忐忑不安的心沒一刻得閒,不斷地思索父女倆是否不經意間得罪了王府裡的人,否則,那隊侍衛怎麼會指名「請」他們父女倆進王府呢?還是只衝著雨荷來的? 「爹,我沒事,真是雨荷的錯,讓你白白擔心了。」雨荷已能自己下床四處走動。 「唉,雨荷,老實說,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事處處透露著奇怪,偏偏你那時又暈了過去,爹當時只想趕緊救醒你,便糊里糊塗地讓那隊侍衛把咱們帶回王府了。」 高大忠不知雨荷與傅恆之間的糾葛,他只是猜測和碩親王可能看上了雨荷,這才不惜派大隊人馬追趕他們父女。 「爹……」雨荷猶豫著,她心裡有千言萬語欲說,但她不認為爹會原諒她的行為,在他心目中,她一直都是一個識大體、明分寸且潔身自愛的好女兒。 「雨荷,我看咱們還是盡早離開這王府,省得麻煩。」高大忠怕和碩親王逼迫她,因此才想偕女同逃。 雨荷默默不語,她想,再過不了多久,爹就會知道她與傅恆之間已有了不清白的關係,他會痛恨這個有辱家門的她,特別當他知悉她是為了他的藥錢才出此下策。 「雨荷?」高大忠覺得女兒怪怪的,和平日大不相同。 「爹,恐怕……我們暫時不能離開。」 雨荷深吁了一口氣,思索著該如何婉轉地向父親透露自己走不得的苦衷。 「那王爺可……可對你有所脅迫?」高大忠愛護雨荷至深,若果真有上述情事發生,他拚著老命不要,也會想盡辦法讓女兒脫身。 而這正是雨荷最害怕的地方,她深知以她和爹的單薄之力,如何抵抗得過那王爺的彈指動員之迅,他們現在之所以會身處王府,不也就正是因為如此嗎? 她不能也不願爹為她送命,她的苦,就讓她自己一個人承擔就行了。 「沒有的事,爹,你多慮了,那和碩親王是因為想聽雨荷彈唱詞曲,偏正好我們又出京遠走,才……才會攔下我們的牛車。」雨荷心虛地道,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的說詞了。 「真的?」高大忠仍半信半疑。 「嗯,爹,反正我們從未到過王府,何不趁此機會好好見識一下呢?」雨荷急著想轉移話題,「對了,爹,你住的房裡可有……」 高大忠這才稍釋疑慮,與她侃侃而談。 第五章 當晚,雨荷被安排住在景平閣。 望著桌上不停燃燒的紅燭,她的心也不住地向下沉,她知道他會來的,他已表明他要她。 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敢去深思待會將要發生的事,像那一晚一樣。 她原本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再也不會遇見他。 突然,「嘎」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是他。雨荷馬上感受到他迫人的氣勢,好想逃開。 傅恆在書房忙完了公事,這才有空回自己房裡休息,看見雨荷坐在椅子上,略帶驚慌地望著自己,他微笑地斜睨她。 「可有人服侍你梳洗?」 雨荷點點頭,不久前約莫六個侍女服侍她洗了個花瓣澡,舒服是舒服,但從來沒在那麼多人面前寬衣解帶過,就算她們都是女的,她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過來。」他朝她招招手。 雨荷輕移蓮步,依言朝他走去。 傅恆伸臂抱住她,讓她順勢坐在他腿上。 「好香……」他埋進她溫膩的頸間,細細品味她剛洗過澡後的芳香,並溫柔地順順她的烏絲。 雨荷教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匿感給震住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的男性氣息正摩挲著她敏感的耳垂,令她全身起了一陣酥麻。 傅恆蓄意貼近她漂亮的耳垂,舌尖靈巧地舐過,他的手牢牢圈住她的盈腰,不許她有想走開的念頭。 「喜歡我這樣?」他低喃著,知道雨荷已服於他的調情,他的大手這才放開對她的鉗制,無後顧之憂地移到她渾圓的胸脯,大膽探入她的衣襟內。 「不要……」 原先沉溺在他溫柔調情裡的雨荷驚覺他的手放肆地揉�郎菑v的胸脯,嬌弱無力地想拒絕他。 「不嘗嘗滋味,怎麼知道要不要?」 傅恆不容她拒絕,他褪去她身上的衣裳,很快地,她身上便只剩一件貼身褻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