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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頁 楊曉靜 女人表情轉為懷疑,但仍忍不住扭頭向下看一眼。逮住她扭頭的機會,席培銘不聲不響的一掌重擊在她的後頸,左手迅速托住她的腰。女人沒發出一點聲音就軟倒在他臂彎裡。 「哇,你太厲害了。」凌子舜小聲發出佩服的讚歎。 為了托住女人的身體,避免她從樓梯上滾下去,席培銘受傷的左手施力過重,冷汗從他額角滑下。他照樣將女人拉到櫃檯底下藏起。 席培銘比比手勢,叫凌子舜不要出聲,然後耐著性子等待十分鐘過去,才站起身,側身躲在半掩著的門旁,捏起鼻子,用適當的聲音大小叫︰「有沒有人在啊?我一星期前定的畫怎麼還沒給我送去?喂,老闆呢?」 等了一下,沒有動靜,他又轉為氣憤的聲音叫著︰「沒人在我可要自個兒動手搬畫羅!我全額都付清了,你們怎麼可以白收我的錢?」 這次很快就有腳步聲響起,門被推開,剩餘的四名歹徒之一探頭出來張望。 「誰在大呼小叫,老陳……」 席培銘不等他有機會將周圍看清楚,從歹徒背後飛腳踢中他腰側。 歹徒低聲發出哀嚎,沈重的身體往旁邊翻滾,等身體一停止滾動,席培銘的腳已經踩在他胸口,用力一踏,歹徒胸口響起啪的骨頭斷裂聲,他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就痛得昏死過去。 接著,席培銘推開地下室門,長驅直入敵陣。 「怎麼了?老陳出去了嗎?」另一名歹徒爬上兩級階梯,一看下來的不是他的同伴,詫異的大叫︰「你是誰?」他的手警覺的在後腰一摸,迅速掏出一把小刀。 席培銘不語,寒著臉繼續向下走。 歹徒又問一聲︰「你是誰?」隨即凶神惡煞似的持刀衝上來。 席培銘等歹徒衝到自己面前,不慌不忙起腳一踢,他站在高處,這腳不偏不倚先踢掉歹徒手裡的刀,然後正中他的下顎,只聽見一聲碎裂聲響起,歹徒仰面向後倒落,翻滾到樓梯底下,動也動不了了。 「吵什麼吵啊?吵得老子不能辦事?」地下室一扇門打開,兩名嚼著檳榔的歹徒跑出來,一見到席培銘表情就僵住,再看見躺在地上的同伴,毫不猶豫立刻亮出刀子,一左一右,張牙舞爪的向席培銘撲來。 席培銘一瞥房間裡,看見沈蓓珊全身捆綁著躺在裡面,而其中一名歹徒的腰間皮帶正無恥的鬆開著,立刻有數他們本來在房間裡打算作什麼,頓時氣得全身骨骼格格發響。他斜側著身體,以右手隔開右方歹徒揮來的一擊,再掃起左腿踢中從左邊攻來的歹徒,歹徒發出悲鳴,身體向後飛出,重重撞上牆壁。 不等右方的歹徒換過姿勢再攻,席培銘左腳一踏地,右腳已經斜斜飛起,猛力踹中他的肚子。歹徒痛得彎下腰,席培銘跨步向前,一手奪過他手裡的刀,一手拉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的頭向後仰起,歹徒驚慌失措的張口求饒。 「喜歡玩女人?」席培銘眼中寒光迸射,冷然道,「讓你這輩子再也玩不了!」 他揮刀向歹徒已經鬆開的褲檔中央劃下去。 「啊,不要!」歹徒慘叫。 席培銘的刀僅僅從他褲子劃過,褲子隨著刀勢向下滑落,露出他嚇得尿濕的內褲。 歹徒腿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席培銘面前,臉色蒼白不住顫抖,再也沒有力氣作怪。 「不要動!」 席培銘一抬頭,剛才撞上牆壁的歹徒已經爬起來,右手持著一把槍對準席培銘的腦門。「放下你手裡的刀,舉起雙手。」 席培銘深吸一口氣,眼睛盯著歹徒,雙手慢慢舉起,舌頭在嘴裡發出輕微的聲響。 凌子舜意會他的暗示,適時發出喊叫︰「底下的人通通不要動!」 乍然聽見凌子舜的聲音,歹徒遲疑一下,眼睛不由得飄往樓梯處。 席培銘的手才舉到一半,逮住這刻不容緩的時機,右手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脫離他的手,又準又快的向歹徒持槍的手飛去。 歹徒尖叫一聲,手裡的槍向天花板飛出。 席培銘衝上前,先接著落下的槍,左拳以全力揮上歹徒的下顎。 兩人同時發出悶哼,歹徒直接向後倒下,席培銘則咬牙用右手托著左手肘。 「這下只怕真得上石膏了……」他喃喃自語。看看一地的歹徒,倒地的倒地,嚇得屁滾尿流的更是全身發軟而無法動彈。他不放心的又檢查了另外一間房間,確定已經沒有殘留的歹徒後,再不猶豫衝進關著沈蓓珊的房間。 她被放在一張骯髒的行軍床上,身上被亂七八糟的捆綁著麻繩,一雙清秀的眉毛微微蹙攏,毫無血色的嘴唇緊緊閉著,兩片浮腫的眼瞼輕輕跳動。僅僅幾天不見,那張秀麗的臉龐竟然變得這麼蒼白,原本紅潤豐滿的兩頰也明顯的消瘦了。纖細潔白的手腕上呈現一片青紫,格外怵目驚心���顳u培銘很難說服自己相信,這個形容憔悴的女人是他天真活潑的蓓蓓。 「蓓蓓!」他驚恐的喊她,一顆淚水從他的眼睛滑落到她向上攤開的手心。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不要碰我……」 他按按濕漉的眼角,解開她身上的繩索,等看見她胸口的衣扣被解開兩顆,更是心疼欲裂,恨不得能把房外的歹徒全部殺死。他將右手滑進她身子底下,輕輕托著她背部,將她纖細的身軀擁在自己胸前。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他用臉貼著她的臉,一聲聲懺悔,「我再也不離開你,我要把你緊緊鎖在我身邊,一輩子也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沈蓓珊朦朦朧朧中,感覺一雙強壯溫柔的手臂正圈著自己的身體。 「培培,是你嗎……」她呢喃,發出的聲音小得可憐。 「是我。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席培銘從哽咽的喉嚨裡擠出聲音。 「頭痛……」她努力張開眼睛,模糊的視線緩緩對準焦點。「真的是你,培培……」 「只是麻醉藥的作用,別擔心。」他輕輕撫摸她的後腦杓,確定她頭部沒有受傷。 「我在哪裡?」她轉動僵硬的脖子,懷疑的打量這間髒兮兮的房間。 「你到畫廊來為我收集證據,記得嗎?」席培銘溫柔的擁著她。 她虛弱的點頭,「但我只記得那人說願意買我的畫,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給你喝的茶裡下了藥,你當場就不省人事了。」他彎下身體,嘴唇輕輕在她額角擦過。「你真是個勇敢的傻丫頭,寶貝。」 她蒼白的臉上透出一抹紅暈。「所以你愛的是我,不是貝蒂?」 「哦,當然是你。」他紅著眼笑出聲。「從來沒有貝蒂,永遠是你。」 「那麼,吻我。」她閉起雙眼,微微昂起下巴。 他深情的吻落在她的鼻頭,跟著一遍又一遍灑滿她整張臉龐,直到她發出抗議的呻吟,他才溫存地貼上她柔軟的嘴唇,舌尖纏綿的刷過她的唇線,她低吟著啟唇相迎,為他獻上自己甜美的舌尖。 「我好想念你的吻……」她含糊不清的咕噥著。 「別說話,寶貝。」他更熱情的吻著她。 畫廊外由遠而近的傳來警車刺耳的警鈴聲,凌子舜這才明白席培銘寧可支身闖虎穴的原因。如果警方像這樣大張旗鼓的闖進來,就算歹徒全部落網,只怕在這房間裡的蓓蓓早已經變成一具美麗的屍體了。 警鈴繼續響著…… 等持槍的警員大叫著衝進地下室,見到的只是一名依然跪在地上的歹徒,軟趴趴的舉起雙手,而房間裡的兩位情侶,仍然沈醉在彼此的熱吻中,對週遭一切充耳不聞…… 第十章 10.1 「恭禧你洗脫罪名!」沈若龍捧出一大束香水百合。「再祝你早日痊癒。」 坐在病床上的席培銘笑著接過花。「謝謝你,小龍。聽沈伯伯說你始終相信我。」 「當然!」沈若龍拍拍胸口。「你是我的好兄弟嘛!我怎麼會懷疑你呢?」他搔搔頭,半羞半愧的笑笑。「但我可沒我姊這麼勇猛,居然敢去招惹歹徒。」 不提還好,一提他就咬牙切齒。「那莽撞的丫頭,等她出院後非得好好訓練不可!」 「莽撞?」房門被推開,沈蓓珊頭上燃著三丈火焰衝進他的病房,「當著我面說我勇敢,背著我又說我莽撞,席培銘,你倒真是很勇敢哪!」 席培銘一見到心上人,頓時笑得滿面生輝。「蓓蓓,今天覺得好些了嗎?」 沈媽咪和沈爸爸跟著她身後走進來。基於席培銘強烈堅持,沈爸爸特別請醫院將兩人的病房安排在隔壁。 「你不要再在背後說我壞話!」她裝模作樣的敲打他上了石膏的左手,嘴裡說得惡狠狠,臉上卻掛著甜蜜蜜的笑容。「我明天就出院了,你打算怎麼訓練我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