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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頁 梓涵 無視於她的警告與抗議,楚皓平依然故我的摟緊了懷中的軟玉溫香,戒備地看著底下的人。 「老大,還有多遠啊?」 「就快到了,越過這條溪之後就是了。」 「老大,咱們這次接的任務還真是奇怪,說什麼要試探楚家二少爺是不是真的體弱多病,還有他是否真的不諳武學,真是搞不懂這有什麼好試探的?怎麼會有做大哥的不清楚弟弟的狀況,反倒要我們這些外人來試探?」 「你管那麼多做啥?我們有錢拿才是重點。」 「其實我覺得我們也不需再做試探了,上回假扮搶匪時,那個楚皓平不就是躲在馬車裡不敢現身,最後還要靠別人幫他擋了一箭,依我看啊,他肯定就像外頭所傳言的那般懦弱。」 「這可不一定,你忘了,那天小六射了一箭後忽地莫名倒地,雖說後來是被楚皓平的隨從給擺平,但我懷疑小六墜馬是被暗器所傷。」 「就算是暗器所傷也絕不會是楚皓平所致,你沒瞧他在看到家僕手臂受傷流血後那受驚慘白的臉色,分明是不曾見過血腥場面的弱質書生才會有的反應,所以,放心吧!我們可以回去交差了事。」 「但是……」 「別但是了,反正楚皓平究竟是什麼底細跟我們也沒關係,我們還是回去拿酬勞比較實際些。」 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一直到兩人離開視線範圍之後,楚皓平才鬆開摀住耿柔嘴巴的手。 「你真是下流!」耿柔高舉起右手朝他的臉頰揮去。 蔥白纖指在半路便被攔截,完整的包裡入楚皓平厚實的大掌之中。 「我哪裡下流了?」裝出無辜的表情,他說什麼也不承認自己的罪刑,他是在保護她。 「你偷看我沐浴。」粉拳緊握、眼眶泛紅,耿柔急得都快哭出來。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下午的時候你不也看見我沐浴,禮尚往來,很公平,咱們誰也不吃虧。」 「你……」貝齒倔強的緊咬著下唇,她不願讓盈眶的眼淚落下來。「楚皓平,你可別太過分。」 看著她杏眼圓瞠,像只發怒的小母獅,楚皓平不但不柔聲安撫,反倒還加倍惡劣的逗弄。 他倒要看看她有多能撐。 「我哪過分了?你可別忘了,是誰好心的幫你避開那兩個盜匪,要是你這模樣被他們瞧見了,恐怕貞節不保。為了你,我可是不惜拋開偽裝了多年的假象,甘冒被人發現的危險救你,現在你卻反過來指控我的不是,少揚……喔!不,應該是說耿姑娘,你也未免太不懂得知恩圖報,至少,也該告訴我你的真實姓名吧。」 「你不配知道。」 「我不配?」他俊目微瞇,危險的氣息迅速擴散。「好吧,既然你對待救命恩人這麼冷漠,那我只好主動索取一些報酬,例如……」 話語未完,楚皓平立即傾身向前,握住耿柔皓腕的手臂輕輕一拉,讓她跌入他懷裡。 耿柔如遭電擊般,驚慌地抬起頭,冷不防對上那噙著邪魅詭笑的剛毅薄唇,她忍不住打個冷顫。 「例如什麼?」囁嚅之聲細如蚊鈉,連她自己都覺得氣勢上輸了他一大截。 雖然還不至於色慾薰心到喪失理智的地步,但他也不是無動於衷的柳下惠,美色當前,索討一個吻,聊表安慰應該不為過吧? 他以食指挑起她精巧的下巴,逼迫她迎視他眼裡狂燃的慾火。 耿柔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熾熱的氣息吹撫在她臉上,他英挺的鼻尖在她的粉頰唇畔間輕柔摩挲,她知道他要的是什麼,在逃不開他的禁錮的情況下,她沒有勇氣親眼目睹「慘劇」的發生,卻又不願懦弱的閉上眼。 「呵!」他勾唇嗤笑。「你不妨試著求饒,就像上回在馬車裡一樣,我或許會考慮放你一馬。」熱燙的雙唇抵著她緊閉的櫻唇,嗓音柔魅惑人。 他的話讓她欣喜的膛大了一雙美眸。 「真的嗎?嗚……」 趁著她開口說話的空檔,楚皓平乘虛而入,恣意地品嚐她的甜美。 天啊!這丫頭怎麼會如此好拐騙呢?他不過是略施小計,竟也能成功的騙得她開啟檀口。 她就知道,她遲早會被自己的天真給害死,她早該機靈一點的,楚皓平才不會這麼好心放過她,偏偏她還傻得相信他。 唉!她真是有眼無珠,當初怎麼會以為他是毫無殺傷力的病榻子呢?若是讓她重新定義的話,她會當他是個惡魔。 不知過了多久才眷戀不捨的鬆開了耿柔的唇瓣,正當楚皓平為了能一親芳澤而滿足的喟歎時 啪!一記清脆的響聲為萬籟俱寂的夜增添了一抹不協調的突兀。 那是耿柔的手甩在楚皓平俊逸臉頰上的聲音。 「啊——」驚慌的呼叫聲隨即響起。 這是耿柔甩耳光時,用力過猛導致重心不穩從樹上跌落溪裡的尖叫聲。 ◆◆◆ 「哈」清朗宏亮的笑聲�瓡漲b大廳裡。 「不行了,肚子好痛,再這麼笑下去我會撐不住。」 尹文燁捧著肚子,咧嘴笑得欲罷不能。 楚皓平一臉厭煩的睇了好友一記白眼,沒好氣的說:「你怎麼不乾脆笑到岔氣算了。」 「那可不行!」稍稍停歇喘了口氣,尹文燁喝了一口香片,潤潤笑得乾渴的喉嚨。「我要是岔氣的話,豈不是看不到你碰釘子的饃樣,那會有多掃興啊!」 「看我栽了,你就開心了?」埋怨的話他說得咬牙切齒。 「我是那種人嗎?」尹文燁極力為自己的人格抗辯。 楚皓平冷眼斜瞟了他一眼,「你就是!」語氣是堅定不容置疑的。 「臨福,誰讓你准尹公子進門的?送客!」 「爺?這……」 「好了、好了,你犯不著惱羞成怒趕我走,我不揶揄你就是了。」 玩笑要開得適可而止,尹文燁可不希望因此被請出門,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看笑話。 「不過說真的,那位耿姑娘的手勁還真不輕,竟能在你臉上留下如此清晰的指印。」說完,尹文燁又忍俊不禁,噗哧大笑。 「臨福,送客!」寒如冰霜的冷語,顯示楚皓平即將爆發的怒氣。 強迫自己斂起笑容,尹文燁迅速換上不苟言笑的表情。 「別、別、別,千萬別衝動,我不笑便是了。」 「尹公子,你就別再逗我們家爺了。」臨福忽地附耳細語。「我請你來是要安慰他,可不是刺激他。」 「臨福,你跟尹公子嚼什麼舌根?」 「沒,臨福不敢。」 「別生氣,你家臨福可忠心得很,他怕你昨晚慾求不滿會憋出內傷,專程要我來帶你上勾欄院開開葷、降降火。」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插手了?」楚皓平聽似低柔的質問,其實飽含了不容忽視的森冷,聽得臨福渾身倏顫。 「爺……」 好恐怖喔!爺已經好久沒這麼大動肝火了,都是那個耿少揚,不!是耿柔姑娘惹的禍,結果可倒楣了他當受氣筒。 尹文燁見狀,好心的跳出來幫臨福解圍。 「怎麼會不關他的事?只要你那兒的火一天沒降,臨福就得戰戰兢兢的過日子,你說,為了保住他的小命,他不插手行嗎?」 「所以你就理所當然的扮演起損友的角色?」 「我可是責無旁貸啊!」俊目低垂,尹文嘩極力掩飾眼裡的訕笑。 「我不去。」 「何必呢?別跟自己過不去,當心被火灼傷啊!再說,你不是托我幫忙找人嗎?不如乘機出去打探打探,也許會有收穫也說不定。」 「你有頭緒了?」經他這麼一提醒,楚皓平才想到自己差點忘了正事。 「沒有。」尹文燁聳了聳肩。「但你不是說當年你母親將那半塊玉珮送給一名女子,那我們當然得往女人多的地方找去。」 「歪理!」他不認同的輕斥著。 「是不是歪理都無所謂,總之今晚隨我去一趟便是,我已經交代風大娘幫你安排最搶手的紅葉姑娘,你可別折煞了我的一番好意,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的轎子會繞過來這兒,咱們一起去。」 尹文燁把話交代完便快快走人,壓根不給楚皓平有任何反悔的機會。 當他跨出楚府大門口時,意外的瞥見一抹嬌小的身影蹲在圍牆邊,一臉忿忿不平地拔扯地上的雜草。 「死楚皓平、臭楚皓平、王八楚皓平、下流楚皓平,要不是我死了娘、沒了爹,無處可去的話,我才不待在這兒任你欺負。」只見他每拔起一根草,嘴裡就伴隨著一聲咒罵。 敢情他是把那些雜草當成是楚皓平來凌虐,這麼說,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眼前的人就是女伴男裝的「她」羅! 「耿……公子。」瞧她依舊還是著男裝,尹文燁決定先不拆穿她。 耿柔倏地轉過頭,疑惑且防備。 「你是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