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莊曉翔 > 節奏裡的慾望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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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頁 莊曉翔 「太好了。」李陵輕聲的說,然後在少崢面前的杯子中倒了一杯酒,「我們來慶祝一下。」 少崢懷疑的看著杯中冒泡的液體,轉頭問邵欣:「這是什麼?」 「是香檳,可是我們究竟要慶祝什麼呢?」邵欣說。 李陵拿起酒杯,「為新人的出現而乾杯。」說完後看著少崢微笑。 少崢一直看著大家把酒杯內的酒喝光,才拿起自己的杯子慢慢喝了一口,但不禁皺眉放下杯子說:「這種酒我不喝。」 林導笑了,「跟其他酒比起來,香檳算是比較容易入口的!」 少崢再度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她想到王媽曾說自己的舉動和其他的人不同,這時她更覺得如此,因而內心有一絲不自在的感覺。如果每個人都喜歡喝香檳,那自己也要喜歡才行。 可是她卻無法做到,她看著林導說:「真的不好喝,你們真的喜歡喝香檳嗎?」 林導聳聳肩說:「老實說,我並不喜歡。」 聽了這句話,少崢像下決心似的說:「很抱歉,我不想喝。」 「走吧,我們去跳舞。」林導邀請少崢,「如果李陵不在意的話……」 李陵笑了,「只要你不把她佔為已有就行了。」 當少崢與林導跳舞時,她看見李陵與邵欣也在跳舞,他們兩人的舞姿很優雅,不禁使少崢著迷,而沒有發覺林導正在對她說話。 林導提高了聲音,「朱小姐,你在想什麼?」 少崢如夢中驚醒,「對不起,什塵事?」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我剛剛被他們兩人的舞姿吸引住了。」少崢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真的是這樣嗎?」林導惡作劇的說。 「真的。」 林導笑了一下說:「這部電影是文藝片,多少會跟男主角有親熟的鏡頭,我想先告訴你這點比較好。」 少崢不禁嚥了一口氣,當她答應演戲時,心中就有一絲的不安,現在這絲不安已得到了證實,她想被李陵親吻時的情景--李陵一定會睜大眼睛,抱緊自己吧!她又想起剛才李陵開車帶她來時,他拉住自己的手像磁鐵般,使自己無法脫離,這些情景使她無法忘懷而不斷的回想。 「覺得怎樣呢?」林導問。 「那些鏡頭不能刪掉嗎?」少崢很平靜的問,她發現林導正有趣的看著自己。 「事實上沒那麼嚴重。」 「我實在不習慣作些動作。」 林導開玩笑的說:「你放心,李陵一定會做的很好。」 聽了林導這麼說,少崢默默的低下頭,林導又說,「你真是一個特殊的女孩子,想要和李陵共同演出的女明星可說不計其數,你卻因為影片中有些親密鏡頭而想拒絕。」 少崢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了笑容,或許因為林導認為她懦弱吧!所以使她加強了想要演出的念頭,「我盡力試試看,我想在拍親吻的鏡頭時,我不會讓李陵變得六神無主。」 「誰跟你說過,你可以把我變的六神無主,不知所措。」李陵的聲音突然傳來,少崢驚訝的回過頭,邵欣與李陵已站在他們身後。 這時舞曲已經結束,四人回到座位上,少崢喝光了香檳,她的身體逐漸發熱,情緒也逐漸的高漲,但她仍不想把背心脫下,下一首音樂開始時,林導帶著邵欣走向舞池。 少崢不希望他們兩人離開,但又不能阻止,只好故意不去理會旁邊的李陵,但一直感覺到李陵正在注視自己。 少崢愈發的不自在了,而且背心使她覺得愈加悶熱,因而她稍稍的把背心往外掀起。 「要不要脫下來呢?」李陵問。 少崢內心猶豫著。 李陵看著少崢不自在的樣子又問:「難道你害怕些什麼嗎?」 或許是因為香檳的緣故,使少崢的警戒心消失了,「我怕什麼?」 「怕我呀!」李陵的氣充滿了挑戰意味。 「我為什麼要怕你?」少崢不甘示弱的反問。 「怕我侵犯你。」 「不可能的,而且你說過會保持你的君子風度。」 「你倒是蠻自信的。」 「我也會利用女人的直覺。」少崢似乎又佔了上風。 「是嗎?」 「當然是,而且這裡有那麼多人,你也不敢有所妄動。」 「那你就把背心脫下來吧!」李陵靠在椅背上悠閒的看著少崢。 少崢並不想把背心脫下來。 李陵又說:「又怕了嗎?」 少崢不知如何是好,她如果再穿著背心就表示承認了李陵的話,但她不承認自己懦弱,猶豫了好一會兒,她終於脫下背心,掛在椅背上。 李陵凝視著少崢光滑的肩膀,似乎很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 「什麼不錯?」少崢聽見李陵的話,及李陵注視著自己的表情,不知如何是好,便不加思考的問了這句話。當她脫口以後,才發現說得很不妥當,幸好李陵並沒有說出使她感到難堪的話。 「你該知道我的意思。」 少崢瞭解李陵話中的含意,因而不覺的瞼紅了說:「請你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 「為什麼我不能看你?你這樣很漂亮啊!」 「我不是說你不能看我,而是我不喜歡你用那種眼光看我。」說完之後,少崢立刻發覺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 李陵瞇著眼睛注視少崢,他的眼中閃著詭異的光芒,嘴角掛著嘲弄的意味,「你說我用什麼眼光看你呢?」 少崢覺得李陵這時好像貓戲弄老鼠般的逗著自己,雖然如此,她卻無反抗的餘地。 「你這樣……」少崢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她發覺自己的臉更紅了。 「我怎麼樣?」 少崢很後悔為何說出那句話,如今又找不到較適合的話來回答,於是只好支唔的說:「你該瞭解才對。」 「我完全不瞭解。」李陵故意露出迷惑的表情。 少崢有點生氣,但立刻笑了。「你裝出那種表情根本不像你。」 「你這小鬼。」李陵溫柔的說。 「小鬼?哼!我已經是大人了。」少崢不服氣的嘟著嘴。 「大人?哈……」李陵不禁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 李陵沒有回答,他把臉湊近少崢猛嗅了一陣,然後又坐回原位上說:「乳臭未乾。」 少崢吃吃的笑了,這時她的警戒心已經完全消失了。「能不能再給我一杯香檳?」 「不行!」 「為什麼?」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喝較好,剛開始學喝酒,一杯已經夠了。就那麼一杯足以讓你暈頭轉向了,我可不希望把爛醉如泥的你抱回去,然後被你爸爸趕出家門。」 「可是你剛剛的眼神,好像很想抱我。」 李陵挑挑肩說:「你難道真的不怕我抱你嗎?你該知道有關我的傳言。」 少崢聳聳肩,「我覺得你並不像傳言中那樣。」 「你對我這麼有信心嗎?」 「嗯!」 「那好。從此以後我每天開車送你回家,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種看法。」李陵笑著說道。 「那就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我們去跳舞。」 少崢順從的點點頭,也許是酒精作祟,使她好像整個人變了似的,也失去了警戒心。 在舞池中,李陵放在少崢背上的手,使少崢有一種愉快的感覺;透過薄薄的衣服,少崢覺得李陵的手使自己的心跳加速,她緊貼著李陵,因而可清楚聽到李陵心跳的節奏。 少崢它想,李陵和少崢或若谷並不是同一類型的人,李陵就好像是一位獵人,而自己就是獵物。她好像跌入了陷阱般希望逃出去,她深切的盼望以後別再見到李陵,也希望能像以前那樣,持續對李陵厭惡及輕視,她想,這些電影公司的人不久就會離開竹山,那麼自己就不會再見到李陵了。 少崢沈思了許久,連李陵對她說話的聲音都沒聽到。 「少崢。」李陵的手稍稍的用力,總算喚回了少崢神馳的心思。 「嗯!什麼事?」 「你對剛才我們說的那個角色有什麼感覺?」 少崢知道自己並不喜歡這個角色,卻一直不知擔心些什麼?此刻她總算明白了。她只要想到李陵充滿慾望的嘴唇與自己的嘴唇接近時,心弦便不自禁的顫抖。 「我無法勝任那個角色。」少崢嘟著嘴說。 「你剛才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現在想想,我實在沒那個能力。」 「你還沒看過劇本,而且也沒有嘗試,怎麼知道沒辦法呢?」 李陵稍徽放鬆了手,低下頭注視著少崢,神情很嚴肅。 「我……」 未等到少崢說話,李陵便阻止她說:「別再孩子氣了,你不是說過嗎?你已是大人了,對做任何事該有起碼的信心。」 少崢屏著氣,李陵的手雖然放鬆了些,但少崢仍覺得無法動彈。「我真的沒辦法。」 李陵平靜嚴肅的說:「人生就像一場戲,其中需要經過不斷的歷練才能成長。」 少崢默默的低著頭。 李陵以優雅的舞姿,帶著少崢繞過人�纂A逐漸移向落地窗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