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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頁 辛卉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客人。」 她低下頭,像個犯錯的小媳婦。 樊御妃向來不喜歡這種矮化自己、以博求男人歡心的小女人。 偏偏許多男人對這種女人情有獨鍾—— 她未來的大嫂是、顏子堯的未婚妻也是。 而她,只不過是能力強了些,被冠上女強人的封號,大家就以為她不需要被關心、被疼愛。 他們說著親密的悄悄話,完全不將她放在眼裡,重創她的自信和尊嚴。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目光焦點,被忽略的感覺竟敦她難以忍受。 一股氣梗在胸口,樊御妃顧不得自己還沒道出此趟前來的目的,便憤然離開。 「砰——」 重重落合的門板,顯示她爆發的火氣。 不知情的文婉荷被嚇了一大跳。「我、我說錯了什麼嗎?」 倪競搖搖頭,鬆開擱在她腰間的手。「沒有。」他笑得神秘。—— 文婉荷盯著他好看的俊顏,跟在他身邊那麼久,她卻老是摸不清他的想法。 他像道高深莫測的謎,而她,水遠猜下透。 她只知道,她並不是他需要的女人。 霓虹繽紛閃爍,將深夜的台北妝點得華麗、璀璨,誘引著都市男女們墮落、沉淪。 入會費昂貴的「天堂」高級俱樂部,亮晃晃的招牌在闐黑的夜裡,營造出燈紅酒綠的氛圍,是男人們的天堂。 當一襲火紅連身緊身皮裙的樊御圮踏進大門,立即攫護所有人注意。 她踩著細跟高跟鞋,走起路來搖曳生姿,惹得在場男人血脈賁張,紛紛向前示好。 樊御妃投以他們一記勾魂的笑,朝大家拋了個媚眼,讓前來消費的男人,個個看得兩眼發直, 這才是男人見到她時,正常的反應。 她滿意的笑了笑,朝既定的包廂而去。 一跨進包廂,她便看到五個各有特色的男人,圍在一起高談闊論。 「我們再來打個賭。」狩獵遊戲的最大輸家東方神,不服輸的提出平反機會。 「賭什麼?」虐君——樊御丞意興闌珊的隨口問問。 「來賭誰的女人先懷孕。」狂神得意的道出遊戲宗旨。 其他四人面面相覷,不明白他在興奮些什麼。 「怎麼,不敢接受挑戰?」狂神痞痞的挑釁。 「我也要參加。」翩然現身的樊御妃,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亦想加入賭局。 五個大男人同時轉頭。 「不准!」樊御丞首先反對。 和她年紀相仿的狂神,聳聳肩。「我不反對。」——- 樊御妃綻放絕麗的笑靨,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加入他們的同樂會,暢快豪飲。 她的話,沒人當真,只當她是頑皮開玩笑。 「如果贏了,有什麼獎品?」 他們的對話給了她靈感,有個計畫在她的腦子裡悄然成形。 身為哥哥的樊御丞白了她一眼,用嚴厲的口氣再次重申。 「御妃,不准你亂來。」 他曉得自己妹妹的性格,總是喜歡做些教人訝異、驚世駭俗的行為。 之前她不就一個人一聲不響的跑到印度去,還差點造成不可挽救的意外? 氣得他揚言要把印度炸掉。 她嘟起紅唇,抱著他的手臂撒嬌。「人家只是問問嘛!」 「女孩子不要那麼好奇。」解皇也以哥哥的姿態輕斥。 「哼!她算是女孩子嗎?」愛湊熱鬧的狂神挖苦道。 她美則美矣,就是個性太強、大倔,一點都不可愛,跟他最近愛上的某個笨女人一樣…… 樊御妃瞟了�纀咫@眼,挑釁道:「要不,就我們兩個打賭。」 「賭什麼?」東方神撇撇唇,有點漫下經心。 由於兩人年紀相仿,又互相「看下慣」彼此的作風,一碰頭熒下了一陣唇槍舌戰,其他人都習以為常。 「我說了,不准!」樊御丞端出哥哥的架子,阻止大膽的妹妹瞎攪和。 「哥,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她心裡甜滋滋的,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你這丫頭,想什麼就做,從不瞻前顧後。」 邪尊——滕少聳終於打破沉默,跳出來聲援好友。 樊御妃天生叛逆,越多人阻止,她就越躍躍欲試。 尤其是她一旦決定的事,任憑地動天搖也撼動不了她的決心。 也因為如此,她才在皆是西方人天下的國際時尚舞台,佔有一席之地。 「御妃,別太任性。」最後開口的顏子堯,也語重心長的勸誡。 她的心微微抽了下,垂下又長又翹的眼睫盯著桌面,心意更加堅定。 「大家不必擔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惹麻煩的。」 就算真有什麼問題,她也可以承擔…… 樊御妃逕自在心裡補充。 五個大男人面面相覷,總覺得她有事相瞞。 「你剛剛說,要跟我賭什麼?」 坐在她身畔的狂神,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追問。 「神!」樊御丞瞪了東方神一眼,責怪他的多嘴。 「我再打電話跟你說。」她眨了眨盈盈大眼,對他咬耳朵。 「嗯哼。」東方神輕哼了聲,算是允諾。 「那我先走羅!明天得開始忙了。」她將杯中物一飲而盡,然後給了五個人-個飛吻後翩然離去。 「她跟你說了什麼?」樊御丞睨著狂神,沉聲問道。 東方神聳聳肩,故意賣關於。「這是我們的秘密。」他笑得很痞。 樊御丞不以為意的嗤哼:「明明就是大輸家,還那麼囂張。」 「神,願賭服輸,明天就召開記者會……」 五個人又開始一言一語的喳呼起來,而臭屁自負的東方神成為眾矢之的,被其他四位好友圍攻,讓他險些招架下住…… ☆ ☆ ☆ ☆ ☆ ☆ ☆ ☆ ☆ ☆ ☆ ☆ ☆ ☆ 離開包廂,穿過長廊,在要進電梯的轉角前,樊御妃毫無預警的迎面撞上一堵結實的胸膛。 她美眸蘊藏著怒火,掹一抬首,對上一雙湛藍色眼瞳,一瞬間彷彿跌進深邃的大海裡,片刻回不了神。 微醺的倪競默默地瞅著她,美女他見得多了,但令他意外的是,她仍美得驚心動魄,令他怦然心動。 今晚的倪競,微亂的半長髮,和往常一絲不苟、溫文儒雅的模樣截然不同。 尤其是他的眼神,既危險又具侵略性,令她下敢逼視。 樊御妃收回心神,繞過他準備進電梯,卻在與他擦身而過的剎那,被他捉住手腕。 她輕鎖著眉睨著他,不太能適應他的轉變。 倪競執起她的柔荑,在她的手腕上輕輕落下一吻,狀似親吻心愛的珍寶。 然後,什麼話都沒說便走開。 這是什麼意思?吃完豆腐就掉頭走人?! 樊御妃並未聯想到他所觸碰的地方,是她在印度跌倒受傷的部位。 因為傷口在悉心的照料、以及時間的癒合下,完全看不出任何疤痕。 「倪競!」 樊御妃被他忽冷忽熱的態度攪得一頭霧水,於是追上他,想問個究竟。 她討厭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他對她的呼喚置若罔聞,直朝某間包廂而去。 而樊御圮在他跨進包廂、將門關上的乾鈞一發之際,搶灘成功,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她質問著,頭一次對一個男人沒轍。 倪競轉身,直勾勾的盯著她因生氣而酡紅的絕麗面容,驚覺自己竟然抗拒不了對她的想念與渴望。 「你說話呀!」樊御妃拉扯他的手臂,受不了他的默然。 「樊小姐希望我說什麼?」倪競以手指耙梳著前發,俊臉上滿是無辜。 經過這三年來刻意的「訓練」,讓他變得成熟理智、冷靜沉穩,幾乎喜怒不形於色。他的冷淡,總是輕而易舉地挑起她的脾氣。因為,這會令她聯想到她深愛的男人——顏子堯,也是這麼冷靜而有距離感。 忽而,一道念頭閃過—— 她實在很想看看,這男人卸不冷漠後是啥模樣…… 樊御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攀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嘴。 她細緻的唇飄散著甜美的果香,恍若香甜可口的糖果。 壓抑許久的慾望傾巢而出,倪競拋卻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摟住她的腰,狂霸的佔有她的芳唇。 他伸出大手捧住她的後腦,方便他加深吻的力道。 隨後,他修長溫暖的手指拂過她的耳朵,撥弄著她小巧的耳垂,趁著她沉迷之際,拿下她右邊的耳環。 沒三兩下子,他便奪回主控權,舌尖滑過她的貝齒、勾纏她的丁香小舌。 見計謀得逞,樊御妃的勾引更加賣力,殊不知自己已落人倪競的圈套—— 她胸前的渾圓摩挲著他的胸膛,修長的雙褪則惹火地卡進他的雙腳間。 倪競的藍眸蒙上一層欲色,但過人的意志力警告他必須剎車。 他驟止火辣的吻,輕輕推開她。「抱歉。」他不卑不亢的道歉,面露愧色。 樊御妃的棕瞳漫著迷濛色彩,輕咬著發燙的唇辦,揉合著成熟女人的性感與女孩的無知神態,幾乎讓他想再度一親芳澤。 看著他歉然的俊稚臉龐,樊御圮因為他的「失控」,而感到沾沾自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