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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頁     夏子    


  「還有、還有台南的滷味,去年我哥去台南找朋友有買滷味回來,真的很好吃說。」說到吃口水都快流出來,白水仙很有精神的說。

  「我們還可以去看古跡。」許爰析收回招待券放回包包,再由包包中拿出一本書,「我有帶旅遊手冊,我們先想想看要去哪裡,排一下行程。」

  於是三個女人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起她們的旅遊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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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郡企業頂樓,元烈坐在辦公桌前面無表情的盯視前方。

  被他盯視的男子雙腳有點發顫,不可諱言,自己眼前這位眼光犀利的總裁非常有前瞻性的眼光與獨到的投資技巧,但他的冷是全世界皆知的,只要被他的眼睛掃射到,沒有一樣不會變成冰塊,這點是公司所有同事的共同心聲,不但男人怕他,女人對他更是退避三舍,不過在一旁虎視耽此伺機而動的女人還是佔大多數。

  從沒人看他笑過,而在他的臉上從未兒過第二種表情,這麼多年下來,不只是他們員工,甚至連外界也在猜測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在他繼承這個肯郡企業以前,他的個人財富早超過肯郡企業的總資產額,而這還不包括他另外擁有的一間跨國性的顧問公司、一間電腦公司和兩家大型的電子公司,這些都是現在最熱門的行業,亦是最賺錢的。

  媒體對於他與元氏家族的關係一直保持著最佳興趣,他的父親在三十年前因為執意娶一個酒家女而遭元氏的大家長,也就是他的祖父斷絕父子關係,在當時著實轟動整個企業界。

  在他父親與元氏斷絕往來消失了二十八年後,他出現了,此時掌管元氏的大家長已病人膏肓,元氏的下任繼承者成了大眾的矚目焦點,在沒有兒子可以繼承的情況下,儼然是元氏孫子輩繼承肯郡企業,只是這些孫子輩中尚未有人有擔當足以去經營一個可以呼風喚雨的肯郡企業。

  此時他挾著他本身足以傲人的財產出現在企業界,對於他這號人物的出現令人有點措手不及,最令人震驚的還是他是元氏一員的身份。

  他出現的一個月後,元氏大家長去世了,遺囑中交代肯郡企業由他接任經營,這消息讓企業界為之一震,而元氏對他的關係似乎呈現惡化的程度,但這些都只是外界的揣測,並沒有一個實際的依據,不過元氏一向和他不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公共場合卻是舉世皆知。

  若他是為肯郡企業而來,肯郡企業與他的眾多財富一比,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壓根比不過他本身所擁有的財富。

  斂了斂思緒,男人小心的問:「總裁,關於這項投資案……」

  「這個台南的投資案我會親自過去看,你跟台南方面達繫好,我近日過去。」元烈打斷他的話,台南的投資案已經拖太久,不能再拖下去,否則只會誤了時機。

  「那……」

  「沒事你可以下去了。」元烈揮手要男人離開。

  「是。」遵照元烈的指示,他收拾好文件靜靜的退下。

  等男人出去以後,元烈點燃一支香煙,抽了一口站起身,或許他不該繼承這個肯郡企業的,但他為何又要去接受那個老頭立的什麼遺囑?隨著時間逝去,兩年的期限即將屆滿。

  他的事業不斷擴張,致使他不得不在台北設立辦事處,他知道他的出現引起軒然大波,他也知道表面上大家對他恭恭敬敬的,背地裡卻叫他「那個婊子生的」,這又如何?他不會在意的。

  他嘴角不帶笑意的一彎,再兩個月他接管肯郡企業就滿兩年,但他並未履行老頭子遺囑中的附項——結婚,其實他可以不在意的,有沒有肯郡企業對他而言並沒影響。

  他可以放手讓元家其他自認有能力的人來接管肯郡企業,並以第三者的角度冷眼旁觀一家大企業因管理不善,及內部人員的背叛而破產、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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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水仙三人快樂的走出台南火車站,顏彩芬揮手叫了輛計程車,一馬當先的拉開計程車車門坐進去,白水仙、許爰析則跟著她坐進去。

  看她們坐妥之後,計程車司機扭頭問她們,「小姐,你們要上哪裡?」

  「台南飯店。」顏彩芬搶先說。

  「台南飯店?!」計程車司機回頭以一種怪異的眼光看她們。

  「麻煩台南飯店。」許爰析不疑有他的重複一遍顏彩芬的話。

  「台南飯店?」計程車司機再重新問了一遍。

  「沒錯,台南飯店。」顏彩芬有點不耐的再說一次,腦中罵著這個司機是不是豬腦袋,說了這麼多遍還在問。

  白水仙雖沒開口說半句話,心裡卻犯嘀咕,轉頭在許爰析耳畔說:「這個司機好奇怪。」

  許爰析認同的點頭。

  計程車司機轉回頭,從他開業以來哪種客人沒載過,就數今天這三位客人最奇怪,不過既然人家都這麼肯定了,就載吧,雖然車程比平常的少很多。

  計程車司機將車開上台南火車站前的圓環,繞了約半圈出去,開了一小段又�犐恣A將車穩穩的停在台南飯店門口,停了好半晌見後座沒動靜,他轉頭說:「小姐,台南飯店到了。」

  「司機先生,這裡是台南飯店?」滿肚子問號的白水仙問。

  「小姐,請你們抬頭看,上面不是寫著台南飯店幾個大字嗎?」

  不約而同,三個人爭相看向外面計程車司機所指的方向「真的!」天哪,她們豈不鬧笑話了?台南飯店竟然在……在台南火車站對面而已,她們還大搖大擺的叫計程車,還怪計程車司機腦袋有問題,恐怕有問題的是她們三個才對。

  幾個斗大的字在她們眼前晃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她們趕忙下車,將車資給了計程車司機,直到確定計程車開走了,三個人才敢回頭看才隔了一個圓環的台南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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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進入飯店放下行李,在附近稍稍逛上一圈以後,已是晚上近十點多,為了明天的行程,三個人決定要早點睡養足精神。

  在飯店門口,白水仙突然想到她還要買一些東西,於是她吩咐同伴先上去,她去買個東西馬上回來。

  很快的買好她要買的東西,她走回飯店,很幸運電梯就停在一樓,她站進電梯,按上她要去的樓層,沒注意到在她按下九的同時卻碰到八的按鍵。

  電梯門一開她就走出去,找到她們住的房問號碼敲了幾下門,見沒人應門,她嘗試的旋轉門鎖,門無聲無息的向內滑開。

  迫於內急,她一進門就跑進浴室,解決完生理問題後她才走進房間,走到一半停下腳,她見一名男子站在窗前,由於是背對她,故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一縷裊梟輕煙在他手中升起。

  「你是妥析的表哥?」白水仙問,不給他回答的空間,她又說:「妥析跟阿芬呢?」

  見窗前的男人轉頭,看不清他臉上究竟是何表情,白水仙脫口又是另一個問題,「她們是不是故意跑去躲起來要騙我,說我走錯房間了?」她臉上堆滿笑意,似乎很瞭解她朋友們的習性。她接著飛快的問下一個問題,「你今天不是沒空,明天晚上才要來找我們嗎?」

  元烈朝她走近幾步,她的問題像是永遠也問不完一般,不給他回答的時間,另一個問題又冒出來,他等著,等著她看清他的臉時會嚇得奪門而出。

  白水仙在他走出陰影處看清了他的容貌,她沒有被他冷峻的臉龐嚇到,「你明天有空嗎?我們已經行程都排好了,要跟我們一起去玩嗎?你是地主,如果有你帶路的話可以節省很多時間,我們可以多玩一兩個地方。」她湊近他,手很自動的拍拍他的手臂。「可不可以請你不要抽煙?味道好臭,我都快呼吸不良了。」白水仙一手摀住鼻子皴眉頭,一手揮揮她的鼻下。

  元烈聽話的捻熄手上的香煙。

  「來,你不要一直站著,我頭抬得好酸。」說完她跳著去拉了一張椅子,「我們趁阿芬、爰析不在先聊一聊,順便想想要怎樣整她們,你一定要幫我整回來喲!」她拍拍椅子要他坐下來,不等他行動,她轉頭又拖了一張椅子過來,還不忘自我介紹,「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水仙,是爰析的同學兼好朋友,你可以叫我水仙,你叫什麼名字?」

  「元烈。」

  將椅子挪好位置,她坐下來,「元烈?嗯,你的名字真的很特殊,是新台幣的單位元嗎?」

  元烈點點頭,對她形容他的姓感覺有點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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