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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頁 夏潔 如果不是身邊陣陣的海浪聲,他一定以為自己來到了電影「清秀佳人」的拍片現場,這楝房子簡直就和電影中的屋子一模一樣,有著綠色的屋頂,白色的屋身,屋外的迴廊上還掛著吊椅……看來屋主真的是來頭不小。 他走上�瑒Y,手才剛舉起,白色的木門就自動被開啟,他本能的倒退兩步,開門的白色身影讓他驚訝萬分。 「哇!你還真的路癡到了極點咄!三分鐘的車程你竟然能花一個小時才到,我真服了你了!」鞏凡妮眨著眼,受不了的嚷著。 「你住在這兒?」雷電透過墨鏡直盯著她。 「嗯。」 「你叫……」 「鞏凡妮,你是我的保鑣對吧?」她得意的問。 「嗯。」他淡淡的回答,心中的狂喜像海浪般起浮,要不是他遇事一向鎮定,恐怕他早為了這接踵而來的驚喜給樂昏了頭。 他尋找了三年的小女人,深埋在他心底深處三年的小女人,竟然在他面前又說又笑,這是他連作夢都夢不到的事,更何況——往後的半年他們還要朝夕相處、如影隨形……想到這,雷電不禁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怎麼你看到我一點都不驚訝?」鞏凡妮有點掃興的道,「早知道我在沙灘上就直接告訴你了。來,進來。」她伸出手拉他的大手,興奮的邀他進屋。 「老實說,我是很反對他們幫我請保鑣,但是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住在這兒,真的是很無聊,有個人陪是挺不錯的。」她嘴巴不停的道,「看到你時我很驚訝呢!我沒想到他們會幫我找個——男人來,而且是長得這麼有味道的男人……我覺得你很眼熟,我是不是在哪兒看過你?」 他摘下墨鏡,望著她,沉默不語。 「我見過的人很多,或許你長得跟某個人很像吧!不過……怪哉!像你這樣出色的東方男人,我也不應該忘記才對。」她甩甩頭,「對了,還沒請教你的姓名?」 「你叫我雷電就可以了。」 在聽了他的名宇後,她又挑高了眉,明顯的笑意散佈在臉上,但可以看得出來她正極力的憋著。 「笑什麼?」他惻著頭,打量著她。 「嗯……沒,沒有。你有沒有聞到咖啡香?我煮了咖啡等你喝呢!」她轉移話題,轉過身,朝身後的廚房走去。 假若他知道她的馬也叫雷電,不知道他會不會馬上改姓名?鞏凡妮在心中想著。 趁著她進廚房的時刻,雷電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屋內的簡單擺設,赫然發現到這屋子的窗抬非常多,每個窗抬還懸掛著白紗窗簾隨著迎風而飄蕩,整楝屋子只能用「明亮」兩字來形容。 「雷電。」鞏凡妮在廚房叫喚他。 雷電應聲而去,踏人乾淨、明亮的廚房。 「坐。」她替他拉開椅子,請他坐下,「待在這裡一年,我最喜歡坐在這裡吹著海風,喝著濃濃的咖啡,感覺好舒服、好優閒,彷彿與整個世界隔絕般……嘻!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怪?一般人都喜歡熱鬧的。」 雷電靜靜的看著她,臉上掛著笑容仍是不語。 「看來他們替我找了個安靜的保鑣。」她揶榆道,替他斟了杯咖啡。 白磁的咖啡杯中盛滿了咖啡,濃濃的咖啡香陣陣飄進他的鼻中,他輕啜了口,甘苦的味道讓他精神振奮。 「很好喝。」他輕輕的一聲引來她如花燦爛般的笑容。 「我們會成為好朋友,我向你保證。」她笑道。 他淺笑著,梳順著額前的劉海,將目光調往窗台外蔚藍的海洋上,「我並不是要潑你冷水,但是有些問題我們必須達成共詆。」 「嗯?」 「第一不要騎那匹銀灰馬,它對你來說太高、太強壯了。」他頓了頓,看向她,而她正滿臉的不苟同。 「為什麼?雷電它陪我好多年了,它絕對不會傷害我,況且我的馬術能夠媲美一位技術高超的賽馬手……」在見到他蹙起眉,她止住了話。 「你沒說它叫雷電,那你就更不能騎它了。」 「為……」 「第二,沒事別亂開窗,這楝屋子的窗台太多,如果有人要傷害你,輕而易舉就能洞悉你的一舉一動及所在位置,這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沒人要傷害我,也沒人想浪費力氣傷害我,你想得太多了。」 「我是你的保鑣,有本分防止一切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雷電淡淡的道,「第三,別到處亂走,同樣是很危險。」 「沒那麼誇張吧!這附近才幾楝房子,連最近的五星級飯店都要三十分鐘車程才會到,在這種人煙稀少的高級環境裡哪來的危險?」 「就是因為人煙稀少才危險。」 她翻了翻白眼,「我說不過你,你還有什麼問題趕快說出來。」 「暫時沒有了。」 「很好,你再說下去,恐怕我會以為這兒不是風景優美的墾丁,而是關滿罪犯的綠島,處處充滿危機。」鞏凡妮端起咖啡林啜飲著。 雷電不說話,只是靠著椅子優閒的坐著,海風的吹拂讓他舒服的半瞇上眼,他安逸時所散發出的王者氣質讓她情不自禁的直盯著他瞧。 良久,她才回過神來,正好對上他得意的笑眼,她瞼一紅,急急找了個話題,「你要我處處小心,那你呢?你這個保鑣要幹什麼?」 「保護你。」他用著充滿磁性的聲音回答道。 第二章 清早,鞏凡妮躡手躡腳的離開房間,手上提了雙布鞋,經過雷電的房間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快速的套上布鞋。 「你要去哪裡?」雷電不知何時開了房門,倚著房門口一派優閒的望著她。 鞏凡妮被突來的聲音給驚動,她拍著胸脯站起來,皺著眉、扁著嘴,「雷電,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 「不知道。」他離開房門往廚房走去,「別亂跑。」 鞏凡妮朝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根本就不理會他說的話。 「來。」他朝她揮揮手,示意她進廚房來,鞏凡妮順從的走進廚房。 「我要喝咖啡。」 她挑起眉,「嘿!是你是保鑣還是我是保鑣?你怎麼可以命令我煮咖啡給你喝?你太……」 「謝謝。」他揚起嘴角投以她一個充滿魅力的微笑。 這男人——她在心底再次做了個鬼臉,轉身拿起咖啡壺煮起咖啡來。 「如果能再烤個麵包、煎個蛋皮,那就更好了。」他加了句,臉上的笑意因鞏凡妮的「變臉」而更深了。 「作你的大頭夢,我不會理你的。」鞏凡妮一字一句仔仔細細的嚷著。這男人——太可惡了!簡直就是得寸進尺嘛! 雷電淡淡的笑著,走到冰箱拿出了蛋,然後拿出櫥櫃內的土司麵包,走到她的身邊。 鞏凡妮偷瞄著地開爐火、熱鍋、打蛋……「我先聲明,你煮就煮,可別燒了我的廚房。」 「你當我是肉腳嗎?」雷電看了她一眼。 「我只是提醒你。」鞏凡妮低下頭,靜靜的看著咖啡壺內的咖啡一點一滴的淌進壺中。 廚房安靜得只有鍋中發出的滋滋聲,及陣陣的咖啡香和奶油香交合在一起的可口味道。 「雷電,你怎麼把土司放進鍋裡煎?」她抬起頭,瞧見小小圓圓的煎鍋中擺著土司,土司的中間還攤了片色澤鮮黃的蛋皮。 「因為沒有烤箱。」他的理由非常中肯。 「那也不能……」 「放心,吃不死你。」 「這不是死不死的……」 「能吃,而且很好吃。」他透視她真正的原因,又展開了笑容。 鞏凡妮挑了挑眉,「這土司是很有『賣像』……你有沒有弄我的份?」她望著焦黃的土司,不時還聞到奶油的香味,不覺食指大動。 「你看我像你一樣子小器,連份早餐也不願意給你嗎?」雷電椰偷著她,笑容在他臉上已是揮之不去。 「什麼?我也有煮咖啡給你地!」她皴著鼻子,甩動著馬尾,抗議的大叫著。 雷電爽朗的笑聲隨她話落而起,他親暱的揉著她的頭髮,「我們算扯平,行了吧!」 她這才滿意的展開笑容,「我有個提議。」 他不說話,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們去野餐。」鞏凡妮笑嘻嘻的道。 他蹙起眉,還沒開口又被她搶先,「我不是問而是邀請,如果您保鑣大人不高興去,那可以留著看家,反正一開始我就打算自己出門。」 「我提醒過你別亂跑。」他舒展眉,淡淡的道。 「我不是亂跑,我是去野餐。」 「都一樣,沒有我陪就是亂跑。」 她有點受不了的歎了口氣,「我不懂你幹麼這麼擔心我會有危險,我住在這裹一年了,還不是好端端。」 「我是你的保鑣。」雷電一臉的嚴肅,雖然他相信她確實不會遇到危險,但本分還是該盡,更何況她還是他…… 「整理吧!」他扯扯嘴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