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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頁 寄秋 微微一瑟,她猛吞口水強裝?敢。「我有你嘛!你會幫我找回翅膀。」 「是呀!你再逞能看看,你現在只有我了。」無旁的依靠。 他喜歡當她唯一的依靠。 噘著嘴,艾莉絲小聲的嘟嚷著,「以後我想躲著你的時候就不能變小了。」 「嗯!你說什麼?!」一腦子鬼主意,他不好好看牢她是不行。 「我哪有說話,是我肚子在叫了啦!」她才不會把秘密告訴他。 是該餓了。「花瓣和果實?」 「不,我要吃人類的食物。」她老早就想試一試。 「咦?」眉毛一挑,他當是聽錯了。 「我要吃炒飯配蛋花湯,還要一瓶可樂……」嘶!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可樂不行。」他斷然的拒絕。 「月……」她撒嬌地扯著他的手直搖。 「不行就是不行。」不能縱容。 「只喝一小口?」她拈起小指一比。 他故意威嚇她的說道:「說不定是你氣泡飲料喝多了改變體質,所以你的翅膀才會不見。」 「嚇!真的嗎?」她信以為真的刷白了臉。 「誰曉得,目前只有你喝過可樂,我們無法確定其他精靈是否也有相同異狀。」他也只認識她一個精靈,無從比較。 聞言,她當真不敢再提可樂二字。「那……我不喝了。」 樂觀是精靈的天性,一時的沮喪如風吹過的小草,腰一彎又挺起來,不管再怎麼惡劣的環境也打不倒,順風而長。 艾莉絲的笑臉上留有兩條淚痕,璨璨的紫眸揚著對明天的希望,精靈的鬥志是生生不息。 如同大自然的生命。 第八章 「你是蘭陵王?!」 望著以前陰柔得近乎中性的臉孔,幾乎所有人都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不敢確定世上真有蘭陵王這號人物,他應該是�f史裡的傳奇人物。 可是他卻由歷史走入現實中,活生生的站在眾人前面,以堅定而帶霸氣的語氣說要找蘭心公主,任誰也會懷疑再三認為他是冒充的。 但是一瞧見高蘭心蒼白的神情,這個如時裝模特兒一般俊美的男子似有幾分可信度,否則她不會激動得全身顫抖。 只是既是手足又是情人的兩人見面卻沒有激盪出令人意外的火花,反而如陌生人相互對視,不置一語,安靜地有如過了一千年。 過了許久許久之後,打算打破僵局的高院長正準備發出輕咳聲,一句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冰冷嗓音忽然響起,讓大家都嚇了一大跳。 「蘭兒,過來。」 原本高傲的高蘭心突像怯弱的小鳥走了過去。「王……王兄,別來無恙。」 「你還是一樣沒長進,瞧瞧你穿的這是什麼衣服,有辱一國公主的身份。」他口氣輕蔑的批評她的穿著。 「可是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我上哪找符合公主的北齊衣物?」她覺得這樣滿好看的,清新脫俗又多了女子的嫵媚。 「你還敢頂撞,是誰教你尊卑不分的?」邪肆的眼掃過一室老老少少,他的視線落在明顯迴避他的艾莉絲身上。 「王兄,時代不同了,這已經不是我們的國家,我們必須順應潮流。」他們的年代不談情也不談愛,只談權勢高低。 權勢大者坐擁江山、美人,酒池肉林,地位低者只能憑一己之力打出聲望,求取封號。 「不管時代如何演變,你高蘭心還是我的愛妃,屬於我所有。」他將她標上所有人權益。 天會變,地會變,唯獨人心不變,他貪婪的野心流露出對事物的獨佔欲,狂肆放蕩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我行我素任意恣為。 「我……」她已經後悔發出尋找他的訊息,以為此事將無疾而終,沒想到他竟找上門來。「王兄,你近來好嗎?」 「哼,一樣美女成群有什麼不好,個個千嬌百媚,比起背叛我的你有過之而無不及。」陰邪的眼中閃著狠厲,看來非善類。 她為之一愕的辯解,「我沒有背叛你,是高緯以你的性命威脅我才屈服,我以為可以救你一命。」 天子腳下誰能逃得開,她也是迫於無奈,委曲求全,一心等他班師回朝好救她離宮,誰知等上一個春秋卻等來他的死訊。 她一身紅衣紅鞋上吊是清白的證明,為尋他不辭千年的辛勞孤寂飄泊,她怎會背叛於他。 「狡辯,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子我見多了,貪一圖享樂,重欲思逸,骨子裡儘是淫蕩本色,枕邊人是誰毫不重要,只要能給你榮華富貴。」 「你誣蔑我,我若是見異思遷之輩又豈會為你上吊自殺,甘於追隨你之後。」她一片真心可表日月。 「片面之詞。」他冷嗤的一睨,舉止霸氣地當高家是自己家裡,擅自取出一瓶尚未開封的名貴好酒自飲。 看他如此放肆的高院長原本心中有氣,但為了女兒著想而隱忍不宣。 佔據馨兒身體的古代公主是癡情些,但是人鬼殊途豈能長久「居住」,他和妻子的努力小有成就,馨兒在逐漸甦醒當中,只因怕生而一再縮了回去。 他相信再過一段時日女兒必會完全清醒,到時上官便可收了附身的女鬼,還他們一家平靜。 「你不要亂拿人家的東西,那不是你的。」老頭子很寶貝那瓶酒。 自稱蘭陵王的男子邪笑的勾起嘴角。「這是你家,而你屬於我,有什麼東西我不能拿。」 她的就是他的,這叫理直氣壯。 臉色一變,高蘭心差點氣得跳腳。「我只是暫居這具軀殼的一縷幽魂,這裡根本不是我的家。」 「無妨,你就佔為己有,反正這兩個老傢伙也活不久了,他們的一切全是你的。」也會是他的。 「我……」雖然並非親生父母,但相處久了總有感情,她不希望他們太早步上她的後塵。 「她要不是我家馨兒,我一毛錢也不會留給她,你想都別想。」人都還沒死就想打他財產的主意,他寧可全捐給慈善機構。 忍不住他旁若無人說著喪盡天良話語的高院長忿地挺身而出,不讓他目中無人的大放厥詞。 他冷笑地將酒杯擲向牆邊。「偽造一張遺書並不難,我讓你選擇全屍或半屍。」 算是給愛妃一個面子。 「你這是在威脅我?」他怎麼敢,是誰給了他熊心豹子膽? 有法治的國家怎麼一再發生荒謬的事來,歹徒登門入室口出狂言,先是他女兒出事,然後連半百的老人家也不放過,這社會病得這麼嚴重了嗎? 「不,我是好言相二勸,希望你能合作。」他也好省下一些事。 「你太狂妄了,竟敢……」明目張膽奪他產業。 氣紅了臉的高院長忿忿不平,修養再好也會因他的無禮而氣急敗壞,想都沒想地衝上前想趕人,一隻手適時的阻止他。 「老師,年輕人的放肆由年輕人來解決,你喝口茶休息休息。」老人家宜修身養性。 他氣忿難消的歎了一口氣。「上官,不必對他太客氣,必要時我們報警處理。」 他不信連警方都拿他沒轍。 「相信我,不需要動到警察。」免得方叔又借題發揮,賴上四分院要他們盡一份「國民義務」。 如果他們有意當警察何需他出馬,報名表上只要填上名字毋需其他資料,警政署會直接讓他們跳過幾年警專訓練分發各大單位,立即走馬上任。 「好吧!你小心點,別一拳把人給打死了。」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太瞭解自己學生的實力。 「知道。」上官月一頷首,俊顏一仰注視散發邪惡氣息的男子。 一進門,他便感應到那一股陰邪之氣,如層層黑霧環伺在他四周,似有若無的掩人耳目,眼拙的驅靈者必為其所蒙蔽。 不開口是在觀察,一發覺向來好奇心重的精靈突然表情一變的往他身後藏,他便知事有蹊蹺。 即使失去了翅膀,屬於精靈特有的靈敏度仍然存在,一遇上與純淨靈氣相悖的污濁氣息,那份不適便會表現在臉上。 尤其是不善偽裝的她更為明顯,東閃西躲屏住氣就是不想弄髒了一身清靈。 「怎麼,老頭子不行就派你這個小白臉上場,長得倒是不比我差。」他的眼神多了戒慎,少了剛才的輕狂。 同樣貌美如女子,但是上官月的清冷氣質硬是勝他一籌,彷彿真品、贗品一上桌一目瞭然,每個人都分得出優劣。 「蘭陵王,高長恭,這是你的名字。」他是人,又不是人。 不需用透靈眼鏡也能感應出一身邪氣,但沒有鬼魅之氣。 「大膽,誰准你直呼我的名字。」他是王者之後,位高權重。 「高長恭,你的時代已逝,霸權不適合一個被賜毒酒而亡的王侯將相。」他一針見血的指出他的死因。 微微一懾的高長恭感興趣的露出陰笑。「你想當我的對手?」 「不,我只想知你所為何來。」絕不會因一則網路留言而大費周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