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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頁 桃心紅 「他怎麼說?」於傾心硬撐著沉重的腦袋,擔心地問。 他一定很不高興吧? 程予婕從錯愕中回神,「他說他馬上到,然後……」偏過頭,她望向等著答覆的於傾心。「電話就掛了。」 ☆ ☆ ☆ ☆ ☆ ☆ ☆ ☆ ☆ ☆ ☆ ☆ ☆ ☆ 吱—— 長長的煞車聲在一輛高級跑車一個漂亮的�瓽鄎嵿挾M而止。 下一秒車門應聲開啟,從裡頭走出來的高大男子正是掛上電話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火速趕到一六九號公路上的冷紹颺。 「呃,你就是……」程予婕抬頭,咋舌地看著冷紹颺往她們走近。 哇,他、他與魏子煜真的長得好像!不過……他的氣勢、俊朗帥氣的外型,明顯的比魏子煜更勝一籌,簡直…… 簡直就是極品! 「她呢?」冷紹颺急於知道於傾心的情況,略過她往喜美小轎車內探去,以至於沒發現眼前的女人正是幾個鐘頭前,陪在那名神似於傾心身旁的人。 他急切的語氣讓程予婕連忙收回欣賞的目光,伸手比向身旁的副駕駛座。「她酒醉得很厲害,睡著了。」 順著她的手勢,冷紹颺低下身子目光才能觸及於傾心。 只見她看來極不舒服的靠著車門,皺著眉昏睡。 這樣的景象讓冷紹颺沒來由的感到不捨,同時怒火也在心中竄燒。 冷紹颺不捨的是見她難過的蜷縮成蝦米狀,氣的是她沒事先通知他今天會出門和朋友見面,現在還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她自己覺得難過不說,連帶的讓他也不好受。 冷紹颺此刻沒心思去理解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雙腳像是有意識的移動,繞到車子的另一頭,要程予婕幫忙打開車門。 接著長臂一伸,他輕而易舉的抱起於傾心纖細沒幾兩重的身子。 「嗯……」於傾心嚶嚀了聲,突然感到身體輕飄飄,半啟的星眸又合上了。 奇怪,她現在是睡在雲上嗎?否則她怎麼覺得身體變得好輕、好輕?而且……這朵雲還有熱度…… 嗯,沒想到睡在雲上還滿舒服的嘛!於傾心閉著眼想,覺得自己似乎沒那麼難受了。 像是浮萍找到依靠,她下意識的更往冷紹颺寬闊厚實的胸膛偎去。 冷紹颺怕她感到不舒服,順著她的蠕動稍稍調整姿勢,全然沒發現自己看著她時表情轉為柔和。 所謂旁觀者清,在一旁讓人當成隱形人般的程予婕敏感的察覺出冷紹颺臉部細微的表情變化,和他體貼於傾心的一些小動作。 嗯,以她看了這麼多年愛情小說的經驗,冷紹颺八成也對於傾心有感覺,這下她可以安大半的心,不必怕好友在隔了五年後好不容易萌明芽的新戀情等不到開花結果就夭折。 「你是她的朋友?」冷紹颺問向還坐在車內的程予婕,昏暗的光線讓他仍沒認出她。 「嗯,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今天是我約她出來聚餐聊聊,我想傾心絕對不是故意不通知你,而且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是我們臨時又決定到市區逛逛,才會沒算好時間。」程予婕先一步替於傾心解釋。 冷紹颺停頓了會兒,輕輕的點頭。 程予婕的解釋合情合理,他也明白,而且仔細想想,於傾心是他請來的看護,除了工作時間之外,他似乎沒有權利要求她報備她的一舉一動、限制她的自由。 不過即使他這麼告訴自己:心裡還是對於傾心不重視他的行為耿耿於懷。 「那……就麻煩你先帶傾心回去好嗎?她酒量很差,喝醉酒後都會覺得全身不舒服,不過只要讓她好好休息一晚,隔天就會沒事。」程予婕將她瞭解的情況告訴冷紹颺,讓他有心理準備知道該怎麼做。 「嗯。」冷紹颺記下她所說的話,「那麼你……」 「我這邊很快就會有熟人來幫忙,沒什麼大問題,你先帶傾心回去,我看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在床上躺平休息。」程予婕打斷他的發言,催促起他。 對她明顯表現出急切的模樣,冷紹颺感到相當納悶。 程予婕是第一次見到他,竟然就如此放心地將酒醉的好友交給他,雖然他是她的僱主沒錯,但他畢竟是正常男人…… 難道說,她一點兒也不擔心他突然獸性大發,將於傾心給吃了? 依照常理判斷,她應該表現出防範、顧忌的樣子,而不是急著把好友往男人的身上推才對。 冷紹颺雖然感到納悶,但懷中的人兒不安分的蠕動,似乎又開始難受起來,讓他沒空揣測這麼多。「既然如此,我就先帶她回去。」 「嗯,麻煩你了。」程予婕沒有異議,看著冷紹颺移動他修長的雙腿,將於傾心抱進他的跑車。 一如來時的姿態,轉眼間車身便消失在路的盡頭。 而獨自留在原地等人來幫忙的程予婕則盯著跑車消失的方向,唇畔出現欣慰的笑。 太好了! 就她的觀察,她猜他們之間遲早能擦出愛的火花,這一次,她相信於傾心一定可以獲得幸福。 ☆ ☆ ☆ ☆ ☆ ☆ ☆ ☆ ☆ ☆ ☆ ☆ ☆ ☆ 「唔……好難過……」 「再忍耐一會兒,已經到了,我馬上抱你回房間休息。」冷紹颺邊開車邊注意身旁於傾心的情況,見她難過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 匆匆停好車,他不願多耽誤一秒的抱起蜷縮成蝦米狀的於傾心,步伐急促的直往她的房間走。 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人的酒量可以這麼差,對他而言?酒只不過是一種飲料,要他喝上十來杯也不成問題,酒醉的情況更是顯少發生過,而她居然會難受成這樣。 怪了,她是喝了半打高梁酒不成? 經過一番折騰,冷紹颺總算將於傾心抱到她的房門前。 他單手放下懷中的人兒,空出手來轉動門把。 就在他以為可以完成任務,將於傾心送到床上休息的同時,上鎖而旋不開的門把讓他發出不悅的低咒。 「該死!」 他煩躁的爬梳著頭髮,知道房間的鑰匙應該就放在於傾心的包包裡,不過她的包包放在程予婕那兒,沒有一併帶回。 看來他只好回他的房間拿備份鑰匙。 打定主意,他抱起於傾心走向他的房間,暫時將她安置在舒適的大床上。 正當冷紹颺鬆開手,準備找出備份鑰匙時,忽地一雙纖手環住他的頸項,不讓他離開。 「嗯……」於傾心發出細微的呻吟,迷迷糊糊的似乎把冷紹颺當成特大號抱枕,愈抱愈緊。 「你……」面對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冷紹颺有些措手不及,愣了兩秒,意識到兩人的動作太曖昧,伸手想擺脫束縛。 但於傾心不知哪來的力氣,活像八爪章魚似的抓著他,怎麼也不止目放手,胸前的柔軟就這樣在他懷裡磨蹭。 冷紹颺皺起眉,雖然明白她是無心,但她惹火的舉動已經隱約挑起他的生理反應。 「該死!」他再一次低咒,覺得自己的忍耐力正受到嚴重的考驗,同時也納悶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竟然如此輕易地被於傾心挑起慾望。 以往就算是面容姣好、身材魔鬼的名模級美女勾引他,他也不見得會有反應,更別提受到誘惑落入她們狩獵金主的圈套。 然而現在,能挑起他情慾的女人反倒是容貌與美勾不上邊,臉上有著胎記的於傾心。 思及此,冷紹颺往於傾心臉上的胎記瞧,在近距離的注視下,他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她原本該是青紫色的胎記。 不過,他意看愈覺得怪,怎麼他有種她臉上的胎記不論是顏色、大小,似乎都跟昨天以前不大相同的感覺? 隨著心裡萌生的疑問,冷紹颺忍不住伸手撫觸她的臉頰,這一碰,不僅她臉上胎記的色澤暈開,他手上還沾染了些顏色。 冷紹颺震懾住,沒想到她臉上的胎記居然是假的! 這項事實立刻喚起他的記憶,直到此時他才發現於傾心身上穿的這套服裝與那個神似她的女人所穿的一模一樣。 不,或許該說,她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這是怎麼回事?」冷紹颺沉聲問,雖然明白於傾心現在的精神狀況根本不可能給他答案,但他還是問了。 為什麼她要刻意偽裝把自己醜化? 她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太多揣測的想法在他腦海裡掠過,所有的可能性中,他最不希望於傾心是別有所圖的乘機親近他。 「什麼……怎麼回事?」於傾心半啟的星眸隨即又合上,雙手是鬆開了,但整個人的重心全往冷紹颺身上靠去。 「等你醒來,我會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冷紹颺順著她的動作將她抱滿懷,語氣沒有發怒的跡象,反倒含有幾分興味。 沒錯,此刻他的心情轉為愉悅,其實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於傾心會不會是他所想的那種女人他很清楚,腦筋動得快的他很快的猜出這一切八成又是齊威和白士璋那兩個損友搞的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