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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頁 唐席 這個表情真好!看到慕容崴很棒的表情,雅夕忍不住按上快門。 噢喔,慕容崴的眉頭皺成一團,是被發現了,還是談判失敗要火拚了?他這表情簡直帥到超凡人聖。雅夕繼續按快門,哇,這動作好帥,快點拍、快點拍。哇,他連站立的姿勢也帥到不行! 如果她有錢,一定倒貼他,跟他到天涯海角!雅夕邊換底片邊想,剛剛那些「倒了八輩子楣」的想法,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咦?歐陽慶怎麼走了?不是要火拚嗎?取消了喔?雅夕失望之餘,快快拍了幾張,草草收拾相機。 「沉雅夕,給我滾出來!」 慕容崴的暴吼冷不防地殺進耳膜,把舊倉庫中的廢貨櫃、舊機械吼得搖搖欲墜,雅夕不得不相信自己被發現的事實。 「談判就談判,幹嘛眼睛那麼好啦?連人家躲在那裡都知道。哼,跟仇家談判就輕聲細語,和人家講話就這麼大聲,什麼意思嘛。」雅夕邊不滿的碎碎念,邊從貨櫃上爬下來。 慕容崴盯著碎碎念的她,額上青筋跳動,任誰都能看出,向來穩如泰山的慕齊崴,胸中正有怒氣翻騰。一旁手下們忍不住直打寒顫。 「出來就出來!」背著相機的嬌小人影,不畏不懼的站台慕容崴面前,﹝你不那麼大聲會死呀?把老鼠吵醒了知不知道?」人嬌小,聲立和膽子卻不小,惹得一旁恭敬的手下們頻頻抹冷汗。 沉邪夕存心跟他比音量,他那麼大聲幹嘛?他會吼,難道她不會?哼!小姐她又不是生來讓人吼的。 「妳躲在那裡幹嘛?」慕容崴對她張牙舞爪,「想找死是不是,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居然敢來黑道分子談判的地方溜躂!」這不知死活的女人,真是把他氣瘋了。‧ 「你能來的地方,為什麼我不能來?本小姐高興來這裡拍照取材,不行嗎?」雅夕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吼她,她就比他大聲,只可憐了那些恭候在一旁的兄弟,瞻子簡直快被這不要命的女人嚇破了。 「更何況你是我的未婚夫,我跟著你有什麼不對?」 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跟他到天涯海角是慕容伯母的名訓……好啦,這下是她蓄意跟著他的主要原因啦,誰教他長得這麼帥,讓她連上課都想著他的表情?誰教他身份又這麼特殊,讓她聯想到令人瞻顫心驚的電影畫面? 像她這種喜歡看帥哥,又喜歡追逐緊張刺激的十八歲女生,不跟牢他‧難道讓自己被無聊的生活悶死? 「什麼叫有什麼不對?就算是未婚妻,也不該失去判斷能力,難道妳不知道這地方有多危險?妳的大腦裡到底裝些什麼?」慕容崴簡直氣得失去理智。 想他慕容崴以無人能及的沉穩才略、俐落身手,贏得今日黑道教主的霸權,沉雅夕這不知死活的女人,卻不把他的威嚴和霸氣當一回事,不但把他的話當耳邊風,還當面挑釁他,怎不令人氣絕? 況且他早就跟她說過了,他們這行出生入死,閒雜人等最好別靠近,尤其是那台相機,萬一不小心拍了什麼足以被滅口的畫面,到時她說不定變成淡水 河裡的一具浮屍--她要命的話,最好離他遠一點。 「就算我的大腦裡裝的是稻草,也礙不著你!」雅夕氣急的吼,「你說話最好小心點,雖然我是你的未婚妻,卻也有基本人權在!」太可惡了,罵條狗也不必用這麼歹毒的字眼。 「該死的!」慕容崴氣得只能咬咬牙,揮掉那高高舉起,想一掌摑得她腦震盪的手。「滾,給我滾,水遠滾出我的視線!」每次和她說話,他都氣得快心臟病發。 想他慕容崴叱吒黑道,哪個大哥不聞名色變、聞風喪膽,只有她,這個莫名其妙的未婚妻,不只不把他的威嚴看在眼裡,還敢衝著他大吼,真是該死! 可他偏偏不能一手�郎漲o,將她丟入淡水河,因為她的靠山是他的母親大 人,他必須向她老人家交代。據他睿智的母親大人說,虧她老人家英明,有鑒於黑道世家的鬥爭太紛擾 複雜,唯恐他耽誤慕容家傳宗接代的偉業,在他忙著學習統領黑道技巧時,便 英明睿智地替他訂了親事,好讓他可以無後顧之憂。 女人跟他有關係,他半點意見都沒有,反正黑道大哥哪個不是三妻四妾、鶯燕成群?反正「未婚妻」對他們這些黑道分子來說,其意義等於「專屬的」暖床工具。 可是這個沉雅夕,簡直是來找他麻煩的!想他十五歲開始玩女人,哪個女人不是對他言聽計從、溫言軟語?誰像這個沉雅夕,不但不對他輕聲細語,還斗膽跟他頂嘴、大小聲! 「誰要滾?這又不是你家的地、你家的倉庫,憑什麼你能來,我不能來?」雅夕扠腰對他吼,一副女暴君樣。 她沉雅夕就是不認輸,怎樣? 「該死的,沉雅夕,妳非得這樣找死嗎?」慕容崴氣急敗壞的揪住她的衣 領,將她懸空提吊起來,「妳知不知道捏死妳,比踩死一隻螞蟻容易?!」放眼黑灰白三道,誰敢拿這種態度對他? 「那個……」雅夕心中一窒,他說得沒錯,尤其在這種隱密的地方,如果 他找個手下把她埋了,恐怕到世界末日也沒人找得到。可是,話又說回來‧她 說的話句句都是真理,真理怎能屈服在暴力之下? 呃……她比較怕他真的找人把她活埋啦,怎麼辦?怎麼辦? 「呃……」快快快,快想計策,「那個……人家是你的未婚妻……」希望 這個借口足以安撫他的怒氣。 天啊,早知道他氣起來這麼可怕,她就不要跟他比嗓門。 「未婚妻?」慕容崴揚起唇角邪邪一笑,「妳知道未婚妻的義務是什麼?」故意把臉湊近她驚惶的小瞼,惹她驚喘連連,這只不知死活的母老虎,變得如 此嬌弱惶恐,他滿意極了。 「那個……那個……」未婚妻的義務啊?未婚妻的義務……誰來告訴她,未婚妻有什麼義務?! 未婚妻的義務是……哎呀,怎麼回事?怎麼注意力這麼難集中?怎麼全身都熱起來了?他為什麼要靠她那麼近?為什麼要咬她的耳垂?天啊,她全身都沒力氣了,她會不會跌下去?誰來救救她? 「看來,我得好好教教妳。」他以空前絕後的溫柔輕啄她的唇畔,她所散發出來的香氣迷眩了他。 她的樣子太清純可人,跟他之前玩過的庸脂俗粉全然不同,令他不由自主地輕柔起來。 「那個……」怎麼回事?他是想吻她嗎?為什麼要這樣啄她的唇?好癢哦,吻是這樣的嗎?可是電視上演的不是這樣啊,雅晨姊姊和司徒崢哥哥接吻也不是這樣,他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他讓她變得好奇怪喔,這是怎麼回事? 「別說話。」慕容崴輕哄,「把嘴巴張開。七他迫不及待想品嚐她的滋味,想知道她的清純與美味是否成正比。 「呃……」還來不及拒絕,她的唇已經淪陷。 她的滋味超乎他所想像,光是與她的唇舌糾纏,就令他銷魂忘我、蠢蠢欲動‧在滿足心底不斷湧起的渴望前,他一刻也不想放開她。 一貫的動作從他手裡綿綿流洩出來,大手先爬進她的衣服,識相的女人會開始寬衣解帶,他就可以順利愛撫那對飽滿的胸脯,然後女人很快就一絲不掛地任他�韭|搓弄,邊叫出悅耳的淫聲浪語,邊替他脫掉身上的束縛…… 他相信世上所有女人都熟悉這流暢的步驟。 可是眼下這女人在幹嘛?她的手想推開他伸入衣服中的手,她的頭在搖晃,閃避他的吻;她的腳在懸空踢他? 該死的,她在推拒他?!她為什麼不像其它女人-樣,開心的寬衣解帶,迫 不及待的投入他的懷抱、跳上他的床,反而死命的抗拒他?可惡,她知不知道他的寵幸是她天大的福氣? 怒氣在胸中成形,他強勢的把她半厭在破舊的機器上,黑暗中只聽見螺絲負荷不住地嘎嘎響。 「你……你要仿什麼?」他像只發狂的野獸,雅夕嚇死了,「你……你不可以強暴我……我未成年……你,你會坐牢……」 「妳不是口口聲聲說妳是我的未婚妻?」他的眸光陰鷙危險,在這黑暗的倉庫裡更顯森冷,「我正要教妳未婚妻應盡的義務。」這該死的女人,他該教教她什麼叫服從! 大手一把撕破她的衣服,幽微的月光從破舊的窗戶射進火,照亮她水盈盈的肌膚,也擄擭他的心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