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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頁     寄秋    


  「是嗎?我再問問她。」隱狼眉心一攏。「狐狸,我們用這一招行嗎?」

  「怕她有危險?」

  說不擔憂是騙人的,恐怖分子是無孔不鑽的水銀,稍一有偏差則失之千里。他承認的說:「人不是十全十美的。」

  「你哦!對我有信心點,咱們出生入死多回,哪次不是化險為夷,平安度過。」

  「可是她不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特殊人員,不懂得情報工作上的危險性。」她不善分辨敵我。

  伊恩瞭解地輕捶他胸口。「事不關己,開己則亂;你愛上她了。」他是過來人。

  「我愛……她?」

  會嗎?他不是只有一點喜歡她,或許比一點更多,但是愛?隱狼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那呆呆的怔仲表情,引來維絲娜的取笑。「一天到晚想吃了人家,除了愛還有什麼,你可不是縱慾之徒。」

  美國軍方一再掩飾此次任務的內容,強調只要保護她安全到美國的作法令人反感,維絲娜不喜歡被蒙上黑布做事。

  所以私底下利用己身尚存的權利,要求昔日夥伴找出真相,這樣玩起來才不蝕本。

  「我……」隱狼詞窮。「這次任務是火鷹第一次和全員合作,怎麼不見他出現?」

  拗得好,千斤用四兩撥過去。「有我在,他敢出現?」維絲娜擺出一副窮兇惡極的姿態。

  「一山難容二虎,老鷹怕被狐狸剝皮。」吉蓮好笑地說道,心想他們真是典型的王不見王。

  火鷹平野正次的能力不在維絲娜之下,可說和她是勢均力敵,但因先人結下的國仇,他始終不得她緣。

  吉蓮滿同情平野正次老是被排擠,其實前後兩位頭兒各有其優點,火鷹謹慎內斂,懂得隱其鋒芒。血狐狸狡猾奸詐,善於藏其陰險,兩人都是優秀的領導人物。

  「喂!你們拉完屎了沒?老婆可以還我了吧!」一臉陰鷙的男子不悅地站在門外。

  若不是正巧下南部處理一件盟務,祈上寒打死都不讓這群比恐怖分子更恐怖的怪物進駐,尤其是那個曾煽動他老婆逃婚的死狐狸頭。

  維絲娜不屑道:「醋桶大哥,你想吃屎呀!我叫老鼠拉兩坨屎給你嘗嘗鮮。」沒禮貌的傢伙。

  祈上寒青寒著一張臭臉,拔掉吉蓮的電腦線路,很不高興地拉著她往外走。

  「有事自己處理,不要找我的紅髮妞。」

  被拉著走的吉蓮無奈地朝夥伴露出歉意的表情,自從逃婚被逮後,她已失去言論自由,因他氣炸了。

  維絲娜識譏誚地朝他們快消失的背影喊話。「慢走呀!趁熱把屎吃了,免得被其他野狗叼走了。」

  走廊上傳來花盆鏘啷落地聲,以及不甚文雅的低吼聲響起。

  「狐狸呀,在人家的地盤上,你好歹收收氣焰。」珍妮錯身而入,生怕惹惱了主人被丟出?s維絲娜不以為意,「工作不忘遊戲乃人生一大樂事。你呢,不在勝雪園賞花?」珍妮是名副其實的花癡……愛花成癡。

  「不了,我是進來說一聲,獵物上門了。」珍妮是通報小童。

  她本來和雪兒及小舲在勝雪園的玻璃花房賞蘭,但實在和兩個「小」女孩在心態上沒什麼交集,所以索然無味地離開。

  走著走著和大門口的守衛聊天,他們幾近癡迷的愛慕眼光,著實安慰不少她受創的心靈。

  然後……好戲上場了。

  「來了?!太好了。」維絲娜眼中閃著算計的利光。

  「狐狸,你笑得太奸詐了,把口水收收,很髒的。」伊恩打趣地道。

  「去你的,去買本說話的藝術來修補修補你的劣舌。」沒水準,瞧她笑得多優雅。維絲娜睨他一眼。

  「你不喜歡不打緊,雪兒可愛死你口中的劣舌。」除了上床,吻是解饞聖品。誰教他要當君子,放著上等牛肉……美女不開葷,只好苦了自己。

  她搖搖頭又說:「不過你也只能偷兩口口水解解渴,哪像老鼠天天吃大餐。」瞧他樂的,不過是幾個吻罷了。

  疼呀!伊恩嫉妒祈上寒的好運,可以天天抱老婆上床親熱,而他真如維絲娜所言,只能止渴不能消饑呀!

  「停止無聊的對話,咱們是不是該去狩獵?」想及早將危險去除的隱狼,揪著眉說道。

  「心急了?」維絲娜挖苦地調侃他。「好、好,別變臉,咱們去捉壞蛋。」真沉不住氣。

  唉,戀愛中的男人。

  祈天盟的側廳一向用來招待初次會面的訪客,十數名衣著整齊的兄弟,規規矩矩地在廳外排成兩列。

  廳內有四名穿著草綠色軍裝的外國士兵,肩上荷著自動步槍,腰間有把白朗寧手槍,腳裸處用深綠色布條綁著鋒利的藍波刀。

  胸前披掛著一長排自動步槍的子彈,活像電影上的越戰士兵,只差沒在臉上塗抹炭妝。

  一位神色自若的金髮男子正在觀賞牆上的山水畫,和他身邊那位神色不定的東方男子,形成一幅很諷刺的畫面。

  「傑奇,穩下心,不要表得像毛躁的十七歲少男。」費多夫.厄爾以不悅的口吻斜睨他。

  「對不起,我只是急著想石博士的女兒。」林中偉也就是傑奇臉色一正,敦儒和善的笑容立現。

  「反正都過了三年,不在乎多等一刻。」費多夫向來不喜歡有色人種。

  這次是奉了軍方命令,前來接石博士的女兒到美國,還有要取回一件機密文件,否則以他上校的軍階,沒必要陪伴一位東方男子到台灣。

  由於美日和台灣無邦交,為了攜械入境和台灣方面交涉甚久,所以在時間上遲緩數日。

  「是,是我太急切了。」

  藏在平淡無奇鏡片後的雙眼,有著深不可測的心機,林中偉始終帶著溫文學者的面具。

  他是中非混血兒,父親是經商的美籍華僑,母親只是個非洲部落的土著女人,父親因送實驗用品到雨林研究所,途中巧遇年輕健美的母親而發生關係。

  數月後,父親解生理慾望而買下她當情婦,不久他就出生了。

  由於他比較偏向父親的長相,完全找不出母親的影子,所以在父親厭倦了母親的身體將她送友人時,他才得以私生子的身份寄養在研究所裡。

  父親在美國另有家庭,後來在一場空難中意外喪生,他被同是美籍的父親友人收養,正式成為雨林研究所的一員。

  一開始,他由學生身份擔任助手,但自己體內的非洲血統常遭人排擠,因此造就了他陰沉的個性。

  而惟一不排斥他的是一位來自台灣的留學生李家文,兩人倒也結成莫逆好友。

  但友誼漸漸變質,他發現自己竟然愛上同是男兒身的李家文,而李家文鍾情的對象則是石博士十六的女兒。

  不得宣洩的異常戀曲教他苦不堪言,每每見李家文用愛慕的眼光看著石孟舲,他的心有如刀割,恨不得殺了她以洩憤。

  終於有一天,機會來了--「中偉,石博士好厲害哦,居然能研究出能控制人腦的病菌!」李家文的眼中有著不容忽視的興奮。

  「病菌?!」

  「是呀,有了這個東西就可以治癒輕度精神病患者,讓他們恢復正常。」

  「你是說病菌可以左右人的心志,叫他做什麼都可以?」林中偉的眼中有著難解波動。

  「沒錯。」

  「萬一原茵失控怎麼辦?」

  「放心,楊博士已找出克制Z3T原菌的元素,過幾天要對外發表。」

  只是--這一天永遠不會到,因為他利用好友的信賴和一支反抗軍合作,在發表前夕闖入實驗室,可惜沒有得到他要的東西,他只好把目標轉移到李家文身上。

  林中偉巧言騙他要將博士遺願公開,好救助更多的精神病患,李家文不斷有地從尚未完全燒燬的草稿中,重新研究Z3T原茵。

  耗了三年李家文反而不幸染上原菌,變得時而正常時而恍惚,而林中偉在李家文難得正常的短暫時間得知,石孟舲的手中應該有完整的研究草稿及解劑藥方。

  在和一直援助他經費的激進分子商量後,他一方面假意和美國軍方虛應一番,借由他們的力量找出她的藏身所,另一方面派人暗中埋伏,伺機奪取Z3T原菌研究資料和解方。

  「這些東方人可真大牌。」費多夫瞄瞄腕上的表,指針已過了二十多分鐘。

  「厄爾上校,你大沒耐性了,西點軍校沒教你忍耐是一種美德嗎?」維絲娜不客氣的當場回他一記。

  常年帶兵的經驗讓費多夫不至於立即發狂,他將戾氣藏在虛偽的笑容後,緩緩地迎向正面走來的一行人。

  「在戰場講求的是勝利,而我畢業太久了。」

  「是呀,太久了,久到老得拿不動槍桿,所以軍方才派你做些老人家的事。」她在嘲笑他到台灣接人一事。

  費多夫當下臉色變得很難看,不再偽裝親切的美國人,瞧不起東方人的嘴臉變得醜陋;以歧視目光冷凝眼前嬌小的女子。

  「我是來接人的,你們誰可以做主把人交出來,飛機在候著。」哼,伶牙俐齒的黃種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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