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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頁 施玟 徐蘋瞪大眼睛說道:「喜歡,哪個女生會不喜歡鑽石的!」為了表示她真的喜歡這對耳環,她立刻拔下原先掛在耳朵上的Chanl耳環,改戴季暮鑫送她的。「漂亮嗎?」她晃晃耳朵。 「你戴什麼都好看。」他說的是真話,因為她長得嬌小可愛,像個娃娃似的,小巧的飾物在她身上顯得更有價值。 他的讚美聽在徐蘋耳更是甜蜜,她整個情緒一直到晚上都還十分的高昂,人也顯得喜孜孜的,害得季揚一天下來,不但用奇怪的眼光看她,未了還逼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不然怎麼一直在傻笑。 徐蘋對季揚的回答也都用傻笑帶過去。她怎麼能告訴他,她的快樂是因為他父親的關係。 ***** 季暮鑫一如往常的在徐蘋教完季揚功課後,帶他們到外面吃晚餐,然後送徐蘋回到內湖,但今天有點不一樣,因為季揚隔天要小考,所以他只好先送季揚回家以後,才又轉出來送徐蘋。 也許徐蘋今天晚上喝了酒的關係,整張臉都紅通通的,講起話來也帶著酒意,而現在更是睡倒在駕駛座旁的位置上。 哎!真不該讓她碰那杯威士忌的,他該堅持自己的原則,不應該被季揚和她說服的,說什麼她是大女孩滿十八歲可以喝酒了,而季揚則說他喝啤酒就好了。他們倆一搭一唱的,逼他不得不同意,誰知道徐蘋一得到他的答應後,便拿起他放在自個兒桌前的烈酒一古腦的喝完。 不知道她夢到什麼?嘴角一直掛著甜甜的笑,季暮鑫趁等紅燈的時候轉頭看睡到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徐蘋。 夢的徐蘋一直沁著笑,讓季暮鑫替她戴上和耳環同一款式的項鏈和戒指。她眼裹只有他一個人,只有他可以輕柔的替她撫去飛到臉上的髮絲,也只有他才可以吻她的唇。 夢裹的徐蘋可以毫無顧慮的愛她的季叔,可以盡情的灑脫,不用顧慮別人異樣的眼神、批判的眼光。一聲囈語從她嘴裹逸出,當她喃喃吐出,「季叔。」的同時,季暮鑫正好將車子停在她爺爺家門口。 起先季暮鑫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徐蘋一個稍稍的挪身,又再次吐出夢話的時候,他肯定自己剛才沒有耳背。 徐蘋不舒服的想轉身繼續趴在那裹睡覺,但是她的夢不再是只有她和季暮鑫。她看到自己父母用譴責的眼光不語的瞪她,彷彿在告誡她不可以愛上季暮鑫;陳愛更用銳利的眼神指責批判她;最後是陳忠黨,他是直接把她從季暮鑫身邊強行帶走,還不斷的說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不!」徐蘋從夢中驚醒,她神色迷惑的大叫,「我不是你的!」然後顫抖著不由自主的啜泣。 「小蘋?」季暮鑫擔憂的看著她,他不解她怎麼前一刻還甜蜜的笑著,下一秒卻如作惡夢般嚇醒。 「季叔……」徐蘋慌亂的想找個可以一直呵護她的人。 「乖,我在這兒。」季暮鑫帶著心疼將她擁人自己的懷裹,「不哭,不哭。 」他低聲安慰道。 「不要離開我……」徐蘋指的是包括身輿心,但是季暮鑫故意會錯意。「不會的,季叔永遠會是你的季叔,不會離開你的。」 「不是、不是。」徐蘋抬起濛濛的淚眼用力的搖頭說道:「我不要你再當我的季叔了。」她像小女孩般的耍賴。 「小蘋乖,你喝醉酒了。」他努力的想讓她清醒些,還特意按下車窗讓冷空氣吹進來。 「我沒有。」她藉酒裝瘋,手更是直直摟住季暮鑫的脖子,「人家沒有醉。」徐蘋整個人都快偎進他的身上,短裙在稍早她的移動下撩上大腿上端,外套則更是早被脫掉扔到後座,只剩下她上身繃得緊緊的襯衫遮不住她早熟的豐滿上圍。她吐氣如蘭的將臉湊近季暮鑫的臉,直接挑逗他的慾望。 季暮鑫不知該用力的推走她讓她清醒些好,還是乾脆順水推舟的將徐蘋嬌嫩的身子抱緊些?一顆襯衫的扣子在她磨蹭的時候彈開,露出她沒穿胸衣的柔軟。 「天,該死的!」他喃喃的詛咒道。季暮鑫知道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對徐蘋的挑逗有任何男性的反應,但他是正常且有慾望的男人,面對幾乎坐到腿上又是漂亮的小姑娘,要他不可以有任何反應,他相信就算是柳下惠再世也不可能的。 徐蘋聽到他的咒罵,立刻揚起一絲迷濛的笑意,「不可以說髒話哦!」然後便將自己的唇直接吻上他的唇。 生平第一次,季暮鑫被一個足以當他女兒的小女生主動親吻著,她身上屬於少女的馨香還有生澀的吻技,迫使他忘掉一切該有的道德感。他該推開她的,良知上的譴責讓他想拉開他們的緊貼。 「不要!」徐蘋整個人黏緊季暮鑫,她曉得以後可能會無法再這樣放開自己,她縱容自己就是為了替以後的距離留下一點回憶。學著電視上女主角誘惑男主角的方式,她悄悄的將自己的舌伸出來輕舔著季暮鑫的薄唇。 再多的冷風也趕走不了他們彼此間的熾熱慾望,季暮鑫呼吸困難的呻吟著,直接將徐蘋抱到自己的腿上,一隻大掌更是不安分的撫上她豐滿的乳房。 跨在他腿上,徐蘋不安的扭動,想要更多的感覺好紆解心頭無端冒出來的熱氣,襯衫被他完全解掉扣子後敞開。 季暮鑫一手撫著她,另一隻手則按住她的臀,將她壓進自己勃發的慾望上。他的嘴放開她的唇,沿著她的鎖骨漸漸向下移動,直趨她的乳房而後吸吮它們。 「嗯……」徐蘋嬌喘著不知所措。這……太親暱了,遠遠超過她的想像,她以為『吻』都是像陳忠黨吻她那樣,只是嘴碰嘴而已,沒想到單單的一個吻會變得如此激情。? 當他想更進一步脫下她的褲襪時,徐蘋無意識的呻吟教他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季叔……」警鐘在季暮鑫腦中不斷的敲著,提醒他,現在他們不但是在徐蘋的爺爺家門口,而且徐蘋更是他好友的女兒,他兒子的乾姊姊。 一個粗暴的動作,他將徐蘋推開自己的大腿,讓她坐回他身邊的座位。 不知發生什麼事的,徐蘋不解的望著他,「季……」她的襯衫還是敞開的,紅唇微微開啟,純然識一副未識人事的嬌弱。 他音啞的說:「扣上你的扣子!」他用的是嚴厲的命令語氣。 「為什麼?」顫抖著唇,她顫巍巍的問。她是不解,就算她再不識人間事,她也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 她不聽話的不肯拉攏衣服。季暮鑫粗魯的將她拉近,然後迅速的幫她扣好所有的扣子。 「為什麼?」徐蘋再次問道,「為何你要停下來?」語氣滿滿的指控,她知道過了今晚,她就會失了魂,而失落的魂會緊緊跟在他身上。 「為什麼?」他用不穩的手將煙點燃,一陣煙草味刺激著徐蘋的嗅覺,「你還小,不懂世間的險惡,你比較適合陳忠黨那種男孩,我太老了。」 「我不在乎!」抬起眼望著他,她斗大的淚珠滾下來,「我愛的一直就是你,沒有別人。」她心碎的說。? 「進去吧!你爺爺還在等你回家。」他看到老人家房裹的燈一直未減,也幸好他停車的位置她爺爺是看不見他們的。 「我不要進去!」 「我討厭女孩子死皮賴臉的,如果你再不回去,我以後就不想再見到你。」他故意將話說得很底線,就是要她死心。 揚起淚濕的小臉,她說道:「我只想知道你的心裹是怎麼看我的。」嘴裹這麼說,徐蘋在心裹頭卻吶喊著:求求你不要說把我當作女兒一樣。 「我當你是我的女兒,就像小揚一樣都是我的孩子。」 心,真的碎了,徐蘋聽到自己的心一片片破碎的聲音,可是面對季暮鑫卻無法像對陳忠黨一樣揚起手揮下她的憤怒,只有拾起快要潰散的自尊,推開車門走回家去。她將尊嚴留在身後的車裹,對冷風毫無知覺,她只覺得好累好累。 徐蘋沒看見當她走進大門後,季�翍尨珖洩滷N頭抵在方向盤上久久不能自己。 ***** 從那晚起,徐蘋將自己鎖進房間裹,除非必要,如陪爺爺奶奶吃飯外,她是一步也沒跨出房門,她將自己隔除於世界之外。 面對老人家的關心,徐蘋一律用她想努力考托福為由,以防他們起疑心,她甚至還告訴爺爺她想到美國。 但是,每次家裹的電話響起時,她都會跳起來接,滿心以為季暮鑫會打電話過來,但一次次的落空,真的教她死了心。直到她無意間看到許久未碰的影劇版上大篇幅的花邊新聞,上頭赫然在目的是季暮鑫親密的摟著一位年紀絕不比她大上幾歲的女明星,她才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