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凌熙 > 落難修羅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5頁 凌熙 「痛!」好痛,膝蓋、手腕處都破皮了,絲襪也磨破了好幾個口,若她剛剛沒做任何防護動作,現在肯定要送醫急救。好痛哪! 剛剛摔下來時她瞥到了一道身影,那一瞬間所看到的影像好像失去了顏色,她無法看清楚那是誰,但有一點她相當確定,那就是有人要傷她。 會是兇手嗎?她直覺不是扇翼堇,那些看她不順眼的女人都有很大的嫌疑,但他想開除她不是嗎?而且她的所有條件都如之前出事的那些女人一樣。 「宋蘿,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聲音趕來的一名服務生,一看到眼前的情況不免嚇了一跳,立刻將她帶回休息室裡,這一來自然引起不少人的好奇。 沒多少人是有良心的,沒有一個人拿醫藥箱來替她包紮;她們只關心她為什麼只受這點傷,雖然早知道她們排斥她,但直到此刻她才知道人情有多冷漠淡薄。 沒有實力卻深得老闆喜愛,她光是這點就夠顧人怨的,若說這些人之中有人是害她受傷的兇手,她也絕對相信。 「活該,得意忘形的下場。」不必明說也知道這個人希望她死。 「人家厲害嘛,裝得一副什麼都不會的樣子,其實手腕比我們高明。」 她早就知道這個人在嫉妒她的運氣比她好。 「人家有本事,咱們哪比得上呀!」 這人搞小團體,嫌疑更大;而且聽說她一直想爬上扇翼堇的床,卻一直苦無機會。 「江欣,陳董來了你怎麼不去陪他?一群人聚集在這裡做什麼?」宋琦開門走了進來,一看到眼前的陣仗不免皺了皺眉。 「知道了,走吧,我們不像某人一樣那麼好命,只要應付一個人,還是認命的工作來得實在,我們可沒那種要手段的大分。」被點到名的江欣酸不溜丟的諷刺著,任誰都知道她口中的某人是指誰。 好命?她根本就是台灣版阿信好不好!她要真好命的話就不會在這裡,而是在美容中心做SPA了。 「江欣,扇先生不會樂意聽到你這些話的」宋琦冷冷的警告。 誰都不會喜歡看到自己手下的人起爭執,她們若不想引起扇先生的不悅,最好是學會控制自己的脾氣。 江欣不高興的瞪了駱映曦一眼,這才在一群女人的簇擁下離開休息室。 「琦琦姐,謝謝你幫我解……」 「扇先生要你半個小時內整理好私人物品,我還要忙,不幫你了。」宋琦打斷她的話,將話給說完後立刻就離開休息室,看也不看駱映曦一眼。 「等等,怎麼……」怎麼了?剛剛還好端端的宋琦怎麼突然對她這麼冷淡,還要她整理好私人物品。那傢伙不是答應要給她一次機會的嗎?怎麼又要她整理東西?這不擺明了要她離開這裡? ^7^ 她為什麼會想到尿遁法呢? 只不過又被那些女人包圍了而已,她怎麼就逃走了? 反正那些人也沒膽子在扇翼堇眼皮底下做出什麼傷害她的行動,她何不趁著離開前先跟那些女人算算帳,順便看看能套出些什麼話來。 就算只是白費工夫也好,總比被人給鎖在廁所裡要好得多。 一定是那些女人把她鎖在裡面的,她們就是見不得她好。 若沒有人從外面將廁所門打開,她是不可能出得去的,這裡連一點點的縫隙都沒有,隔間未免做得太好了吧! 「喂!外面有沒有人呀?」她意思意思的輕喊。 安靜…… 好吧!既然近處沒人,而她又不想破壞她溫婉淑女的形象大喊救命,那就只好坐著等了,看看有誰會來上廁所順便放她出去。 輕輕柔柔的曲子悠悠的傳進她耳裡。嗯,還滿動聽的,聽得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喂,醒醒,別睡了。」 嗯……吵死了,是哪只不要命的蒼蠅,竟敢打擾她駱大小姐的美容覺時間? 「大小姐,拜託你別睡了,哪有人坐在馬桶上睡覺的。」 來人不死心的拍打她的臉頰,卻被她一把給揮開。 「想自殺找別人,我沒空。」她現在只想繼續睡,雖然有點冷不過她還是可以睡的。 「駱映曦,你給我醒過來!」來人抓著她的肩劇烈的搖晃,硬是將她從周老公公身邊給拉了回來。 「吵死了!就說我……」她眼睛都還沒睜開就將大膽吵她的人的手撥開,順便抬腿一踹;待看清楚來人後,她不免驚訝的拍拍自己的臉。 她還在做夢嗎?怎麼這幾個人這麼像她局裡的那些同事?她還沒睡昏頭,這裡還是扇翼堇的地盤不是嗎? 「分局的人要來臨檢,我們就順便來看看你進行得如何。」不待她發問,他們已先替她解除疑惑。 而剛剛被揍一拳及被踹一腳的人已被眾人丟在牆角不予理會。原來不只有宗裙睡覺時會打人,連形象頗佳的駱映曦也會,她們果然是好朋友。 只不過這下換他們感到不解,為什麼她會被關在廁所裡?若不是看到外面有東西卡在門上,他們也不會特別過來看看;一般來查看有沒有躲人的都是那些員警,他們這些刑事組的通常只會在一旁看兼發表意見而已。 「看也知道我被排擠。」光是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她也不是那麼笨的。 「有查到什麼嗎?」老實說,他們是有些同情她的,被分配到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只有一個「衰」字可表達。 「除了毀壞一堆東西和得罪一堆客人外,其餘的收穫是少之又少。扇翼堇很小心,能查的地方我都查過了,就是沒有什麼東西是可證明他有嫌疑的。」一說到工作,駱映曦的臉色可比平常還嚴肅許多。 雖然她好像什麼都沒做的樣子,但其實她早利用私下時間將所有能查的、能翻的、能問的全都調查過了;可除了讓自己更加一頭霧水外,她也開始懷疑扇翼堇真的殺了那些女人嗎? 她直覺他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他一直在容忍她,就算明知道她在裝傻、敷衍他,他也沒對她怎樣;她得罪客人,摔破幾箱高級酒,淹死了幾株常青植物,故意放火燒公寓大樓……這些他完全都沒處罰她,甚至連一句責備也沒有,還雞婆的訓練她,遇到她的債主也幫她。 奇怪,雖然他做的事她都不喜歡,但他卻甚少為難她,早就該丟她出去的,他卻又再給她一次機會,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她不相信他是什麼大善人,但他為何要這麼容忍她?全世界欠了一屁股債而走投無路的人多得的是,光是店裡的小姐就有好幾個,他為什麼特別注意她? 如果他不是笨蛋,那就一定是另有所圖。 「駱映曦,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在她面前的同事有些無奈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他們幾個問了一堆,她卻好像在發呆似的完全沒反應,他們沒多少時間她知不知道? 「幫我買保險,而且要高額的。」她懷疑她會因公喪命,若扇翼堇沒在懷疑她,那就有可能是他看中了她,她或許已經被挑上,即將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怎麼突然要買保險?難道你……」不會吧!難不成她已被鎖定成下一個失蹤人日? 「若我因公殉職的話,你們可以拿我的保險金出國去玩個八天七夜,其他的錢再幫若T買個格什麼裡的大炮,再幫莫請一個傭人,再給無尾熊買幾頂『安全帽』,我很喜歡她的爆炸造型,剩下的錢就捐給孤兒院或是慈濟公德會,另外像什麼黑十字會的好像還不錯。」 「是紅十字會。」她該不會在這裡臥底臥昏頭了吧?連紅十字會也能說錯,真夠厲害。 管他紅的還是黑的,他們聽得懂就好。 「別說得好像在交代遺言一樣,這點事應該難不倒你才對。」他們都知道她雖然貌美,但腦袋也是並重的,而且那些人一定不會坐視她出事而不加以理會。 笨喔!她是在交代遺言沒錯呀!還什麼「好像」。看來她不在局裡的日子他們全因太過無聊以致腦袋生�蚺F。 「我當然是在開玩笑,我駱映曦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被區區一個扇翼堇給撂倒?你們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眼前這幾位男性同事都被她給撂倒過,她的確是有能力驕傲;不過她卻沒把握能贏得了扇翼堇,對她來說他就像個謎,在完全不清楚對手底細的情況下,最後誰勝誰敗都還不一定。 「這次你打算花多少時間搞定?」以往她總是自信滿滿的為自己定出破案時間,這次的案子應該一如以往吧! 「不清楚,這次只有我單打獨鬥,時間上不好預估。」她也不太想花時間去想破這件案子需要多少時間,反正時候到了就能破案,這次就懶一點。 「好吧!我們這邊獲得一個消息,扇翼堇每兩個月左右會到南部去找一位姓日影的日本人,或許你可以順便調查他們的關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