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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頁 黎靜 人家拉斐爾一番好意的找台階讓她下,偏偏她桑大小姐硬是誤解他的一番好意,當作他故意糗她,想看她出糗。 「改天再出去,這幾天天氣不是很穩定,今天大概會下雨……」尚洛莉看著窗外漸漸烏雲覆蓋的天空說。 「也好……改天再說……」桑融雪忍著心中那股酸酸甜甜的滋味,快步的奔上樓。 她的心都亂了,只要一想到尚洛莉說的話,還有她那頗不安分的聯想——拉斐爾赤裸的全身,她竟亂了方寸……不就是一個男人的裸體嘛!可是,她的心跳怎麼會如小鹿亂撞般狂跳不已?她應該討厭他才對,而不是對他的身體產生興趣。 該死!都是臭拉斐爾惹的禍。沒事長那麼好看,又有一副女人看了都會流口水的身材,才教她心神不定的胡思亂想。 混蛋拉斐爾!她邊上樓邊咒罵,將所有錯全歸在他身上。 第八章 果然如尚洛莉說的一樣,午後便下起傾盆大雨,直到夜晚,不但沒有稍減之勢反倒有愈下愈大之態勢,而入夜之後更是伴著驚駭人心的閃電及雷聲。 一道巨大的閃電劃過漆黑的天際,轟隆的雷聲也緊跟著響起。 桑融雪躲在棉被裡,身子不停的抖動著。「雷……」她怎麼會怕閃電和雷聲?為什麼她會抖成這樣?該死!只是普通的氣象變化,沒理由讓她怕成這種地步。 「不要再打雷……」不知不覺淚已沾濕枕頭,她泣不成聲的囁嚅著。 窗外的雷聲並未因她的請求而消失,反倒愈來愈大,愈逼愈近。 「拜託……」她撫著發疼的頭,痛苦地喊道。 疼痛不安的腦中閃過各種熟悉卻又陌生的畫面,讓她陷入無邊際的黑色深淵之地,輕暖的羽毛被被人輕輕的掀開,桑融雪慌亂無助的看著掀開她被子的人。 「拉斐爾……」顫抖著身子、無助地看著在她頭頂上方的拉斐爾,她不禁偎近他。 拉斐爾輕輕的將她顫抖不止的身子環入他寬闊溫暖的胸膛,扯過被子包裹住懷中顫抖不止的人兒。 「不怕了,有我在你身旁。」他用修長的手指拭去好不斷溢出的淚水,像個溫柔的情人呵護著她。 「拉斐爾……」她將自己深埋入他懷中,貪婪的聞著他身上不斷傳來的淡淡清新香氣,那是拉斐爾特有的香味,唯有這要她才能確定他真的在她身旁。 「別哭了。」他在她際輕輕烙上他的記號。 「不要離開我……」她緊抓著他的大手不放。 「不會。」他反握著她的手,堅定又溫柔的語氣讓她漸漸遺忘方纔的驚慌害怕,在他溫暖的懷中慢慢睡去。 她天使般令人心動的容顏,在拉斐爾的呵護疼惜下不再柳眉深鎖。 「這一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他對懷中受盡折磨的天使說出他至天荒地老都不變的堅定誓言。 ※※※ 「哇——」 桑融雪銀鈴般清亮的笑聲從山坡上傳來。 難得一個睛天,尚洛莉帶著她出來散散步、呼吸新鮮的空氣。 「融雪,別在樹上爬來爬去。」尚洛莉在樹下朝著上頭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的桑融雪喊道。 「我會小心的。」她在樹與樹之間跳來跳去。 「融雪,小心點。」拉斐爾的聲音突然竄進她耳內。 一個分心,桑融雪失去準頭地從樹上掉下來。「藹—」最近,她只要聽到拉斐爾的聲音就會這樣莫名其妙地分了心。 「藹—融雪。」尚洛莉花容失色的尖叫出聲。 但在尚未落地之前,桑融雪便被拉斐爾輕鬆的接住,抱個滿懷。 「不是叫你小心點嗎?」他撫著她蘋果般紅潤的臉蛋說道,眸中儘是說不盡的深情。 桑融雪臉紅心跳的凝視著每次都能準確接住她的拉斐爾,那張老是令她胡思亂想且過分好看的臉現在又硬生生的出現在她面前。 一個不留情的耳光又朝他砸過去,「誰准你碰我的?」 藹—她不是要打他啊!可是每次她都會做出非己身所願的動作。虧他那還非常君子的陪她到天亮,沒報答人家就算了,她竟然打他一巴掌……拉斐爾放下她,「下次小心一點。」 他沒有斥責的意思,只是柔柔的笑了笑。 不安劃過桑融雪心關,她不懂自己為什麼要排斥這個處處對她展現溫柔的丈夫,老是和他頂嘴、老是對他動粗,卻又老是想起他那張完美的臉孔……「下次不准這樣碰我。」轉過身,桑融雪倨傲的離開他,再度快樂的撲向羊群。 ※※※ 「你在幹嘛?」桑融雪好奇的靠近正在中庭望向星空的拉斐爾。 「看星星。」他調著天文望遠鏡的焦距,將倍數設在他要的數值內。 「星星?」她好奇的半揚眉,抬起頭望著繁繁星子,這樣能看到什麼?不就是星星而已。 神經! 「來,你來看看。」拉斐爾示意她將眼睛貼上他已調好角度的鏡筒。 桑融雪不相信他的技術,更不信大半夜能看到什麼鬼星星,她狐疑靠上鏡筒。 「看到沒有?」 「哇——好漂亮。「跟她剛剛和肉眼看的完全不一樣,用天文望遠鏡這樣看的星空,就像是在外太空賞星一樣。 「喏,你現在看到的是獵戶星座,這個是小熊星座……「隨著拉斐爾熟練的轉換向、角度和仔細的解釋星座形狀來由,桑融雪看得頻頻發出驚歎聲。 這一夜,兩人就這麼觀看著星空聊著星空度過一夜。今夜,似乎是她受傷醒來兩人相處最融洽的一次。 ※※※ 「少爺——不好啦!拔痔卮蠛糶】械納�晚T執油饌方�儓挼W淞? 「沃特,有事慢慢說。」這陣子沃特總是不停的大呼小叫。 不過也真難他這個盡忠職守數十年的老管家,這城堡上上下下都由他在打點,這陣子會讓他驚慌失措的亂叫,不外乎又是融雪這個麻煩精惹了一堆禍。 「少爺,夫人她……」 「這次是嚇著馬匹還是淹了倉庫?」拉斐爾見怪不怪的輕問。 這女人自傷好了之後,整天就拿他的城堡當遊樂聲場玩,不是把煙火放進馬廄內嚇得馬兒奔出馬廄,就是好奇打開閘欄淹了放乾糧的庫房。 「不是,夫人她燒了廚房。」沃特一邊試汗,一邊看著無關緊要的少爺。 「燒了廚房?」烹飪是她的專長之一,怎麼會燒了廚房。 「夫人還在廚房裡面……」這才是重點。 「什麼?」拉斐爾放下厚重的原文書,直奔冒著濃煙的廚房。 「該死的。」桑融雪拿著水桶企圖撲滅火勢愈來愈大的爐具。 「融雪——」拉斐爾不安的朝直冒濃煙的廚房內搜尋愛妻。 「我在這裡。」 在拉斐爾的指揮下,廚房的火勢很快便被侍僕們撲滅。 拉斐爾二話不說,拎著桑融雪走出廚房。 「放我下來——」她不安分的扭動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這麼像拎小狗小貓的將她拎出去,怪丟臉的。 「前天放煙火嚇馬兒,昨天淹倉庫、今天燒廚房,你還有什麼沒有做的?」這女人老是他提心吊膽。 「我只是想做個蛋糕慰勞你嘛!」要不是那晚他出現在她身旁安撫她,她早就被雷和閃電嚇死。 「不用。」 「你那麼凶幹嘛?你以為我閒著沒事做啊!要不是那你陪我度過那個有雷的夜晚,我才不屑幫你做蛋糕當作報答。「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豬! 「從今天開始你不准再做這些會傷害到自己的事。」他放下她,以命令的語氣說。 「你以為像誰啊?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自大的臭男人。 「你信不信我會把你綁起來?」他擦拭著她像大花貓的臉。 「你敢這樣做?」變態男人! 「為了你的安全,我沒什麼不敢做的。」這小麻煩只要離開他的視線,就會惹出一堆收也收不了的麻煩。 「把你的髒手拿開。」她扳開他的手,氣呼呼的奔回房間。 「看來——你們之間還沒有進步。」 陽光下,三個帥氣的男子不約而同的出現在堡內。 「你們都看到了?」這三神總是靜靜的在一旁監視他們的進展。 「她前天放煙火嚇得馬兒在城堡內四處亂奔。」「熾神」楚柏笑道。 「昨天好奇的開閘淹了倉庫。」「狂神」莫煜接續道。 「今天燒了廚房。」「怒神」莫昱瞟了尚在冒白煙,慘不忍睹的廚房一眼。 「抓到那晚狙擊融雪的殺手了嗎?」拉斐爾換了個話題。 「抓到了,是龐德生的女人出高價所買的殺手,已經解決了。」楚柏將這個殺手的基本資料交給拉斐爾。 「很好。」傷害他所愛的人是絕無法幸運的活在世界上。 「堂主又交代一件任務下來,地點是中東。」楚柏將一份小晶片交給拉斐爾。 拿著晶征,拉斐爾的心思又飄向那個喪失記憶的人兒身上。 「大概要整個月不能見她羅!」三人彷彿能透視他的心思。 據他們所知,這次的任務是冥王交代下來的,而且並不簡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