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喵咪 > 捉姦記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2頁 喵咪 「什……什麼?」她大叫。娶她?她有沒有聽錯?她罵他、揍他、千方百計躲他的這個男人要娶她?她快昏了! 他撇撇嘴,把臉湊到她面前,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說好了。你是我的。」模糊的話語從他口中傳來,還順勢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我不……」末出口的話被他吞進嘴裡。 他又吻住她了,而她根本躲不掉。他一手捧著她後腦,一手摟緊她的腰把她壓向櫃子,舌溜進她唇內輕輕佻動著……. 「唔……」他的吻濕濕的、黏黏的,並不討厭。可是……她在做什麼?任他為所欲為?她開始推他,把手臂檔在胸前,想將兩人間的距離拉開一些。 宇文易離開她的唇,喃喃道:「我不會讓你躲開的。你的味道真好,我忍好久了……」他仍盯著她艷紅的唇,氣息有些粗喘。 掙脫不開他的手,她趁他不再吻她時,一手摀住自己的唇。「不要再吻我!」當然,聲音被蒙住了,根本聽不出她說啥。 他悶聲一笑,猛然用身體將她釘在櫃子上,而雙手抓住她的腕,壓按在兩側。「這次來真的羅……」然後再度襲上她的唇。 離籬覺得身子好熱,心跳得好快。他的舌在她口中挑動她的,她想回應又不敢,腦子裡彷彿裝滿漿糊。 她的滋味太美好了,令他不想停,更不願鬆手放她走。他的身子騷動起來。 籐樓的門在此時被推開,命蓮拉著宇文騏的袖子跑進來。「相公……宇文少爺?」她首先見著宇文易抓著離籬靠在牆角,還不明所以。 宇文易聽見命蓮的叫聲停下來,回頭看看是誰打擾了他。離籬恢復理智,馬上掙脫宇文易的手將他推開。宇文騏則是從命蓮身後探頭看看命蓮在叫什麼,而他所見的很……有趣。 命蓮還搞不清情況。「相公,你們剛才在做什麼?」睜大天真的眼問紅著臉朝她走來的離籬。 離籬抓住命蓮的手,對著宇文騏說:「老爺,桌上的帳冊已對好,請你核對。我們回房去了。」連看也不看宇文易一眼,拉著命蓮就跑了。 宇文易本想追上去,卻被宇文騏拉住袖子。「對呀,你們剛才在做什麼?易兒。」一臉狡黠。 他皺起眉,「吻她羅。」 「什麼?」宇文騏把臉湊到兒子面前,「易兒,你喜歡男人?」一臉裝模做樣的大驚小怪。 「別裝了,你我都知道她是女兒身。放手,我要去追她。」 「就算她是女的又怎樣?別忘了你跟籬兒有婚約。」宇文騏尖聲怪叫。 「離家那邊我會去退親。我只要樓兒。」 「什麼?籬兒那麼好,你還不要她?」 「爹,我要去追樓兒,否則她又要躲進迎風院不見我了。」 「怎麼可以!你走了誰來幫我對帳?」宇文騏拉著他走到桌邊坐下。「來,對帳!」 「樓兒……」宇文易望著門口。 「她現在只想躲起來,你讓她自個兒想想、冷靜一下吧。」宇文騏一臉毫不在意。 宇文易想了下,也坐下來,拿起帳冊開始核對。 半晌後,宇文騏開口問道:「喂,我問你,你是真的喜歡朝樓嗎?」 「對,非她不娶。」 「進展得還真快哪。」宇文騏咕噥,其實心裡暗爽得要命。 「爹,你反對?」宇文易頭也不抬。 「你自己的事自個兒想辦法,我不管。」他努力裝出漠然的聲音。 「謝謝爹。」宇文易沒發現他爹微抖的聲音,浸淫在自己快樂的思緒裡。爹不反對,娘那邊也不是問題。很好!呵呵……「接下來就是向朝樓的夫家退親,把朝樓迎進門了。」他喃喃自語。 「嗯?」宇文騏猛抬頭,「朝樓的夫家?你知道朝樓的夫家?」 「不知道。」他見宇文騏奇怪的神情,又說:「我已派人去查了,應該近日就會回報。爹,你知道?」 「不知道!」宇文騏連忙否認,「你明知道她有夫家還要娶她?」 「我才不管,她又還沒嫁,我要定她了。」字文騏的口氣令他懷疑,好像他知道某些事…… 不妙!易兒派人去打聽,這下可能會露出馬腳……算了,等著看好戲就好。宇文騏滿心期待著將上演的好戲。 看著爹爹,宇文易的疑心更大了。爹怎麼竊笑成那副德行,他有不好的預感。 「對了,朝樓有沒有跟你提過那三人誰比較可疑?」宇文騏湊到兒子耳朵邊。 宇文易搖搖頭,「沒,我也還沒問過她。等一下我去找她再問她吧。」 「--,對帳吧。」 父子倆埋首在帳冊堆裡。 ��������� 「相公,你怎麼了?」命蓮鼓起勇氣問呆坐在窗前的離籬。自從拉著她回到迎風院後,小姐就沒說過話,臉蛋也一直都是紅紅的,好奇怪。 「命蓮,你去休息吧。暫時別理我,我有事要想。」 「是……」命蓮擔心地看看她,不發一言地退下了。 「白癡笨蛋豬……」離籬喃喃地咒罵。她發了什麼瘋讓宇文易那樣吻她? 「噢--」想起宇文易,她不禁呻吟起來。出了什麼事?他居然說他要娶她,他要定她。天啊!她的麻煩還不夠多呀?被他這樣一攪和,她的腦子糊成一片,根本沒辦法想其他的事。 怎麼辦才好?她是決計不會嫁他的。對象是一個花心的登徒子已教她受不了,何況江南離家這麼遠,她不願也不要留下。爹和娘……怎麼辦才好? 還有她的心。她要如何管住她的心不被宇文易偷定?或許他已經偷走了?天哪,誰來告訴她該怎麼做?她趴到桌子上,無聲地祈求著…… 「……嗯?」從睡夢中醒來,離籬半睜著眼眨了眨。「我睡著了?」她記得之前還在煩惱宇文易的事,怎麼趴著趴著就睡著了?不過睡一覺真舒服,尤其是身下的墊子,暖暖的……墊子? 「醒啦?」宇文易帶笑的聲音由她頭頂傳來,地猛抬頭差點撞上他的下巴。 「你怎麼在這裡?」她這才看清不知何時宇文易把趴睡著的她抱到他身上,兩人一起坐在廳裡的木椅上。她剛才靠著睡的是他的胸膛。 「睡得可好?我的身子睡起來很舒服吧。」他的手交抱在她的腰上,十指交叉圈住她。 她猛起身,坐在他的大腿上。 「放開我!命蓮呢?命……」 他鬆開一手將她壓向他,用唇封住她的話,過了一會兒才停下,「命蓮也睡著了,你不想吵醒她吧?」 她改而揪住他的衣領,由齒縫中吐出一個個的字,「放、開、我!」 他絲毫不以為意。「你們倆真是一點戒心也沒有,一個在廳中睡著了,另一個在房裡也是趴著睡,連門也沒關。要是有人意圖不軌,你們怎麼辦?」 「像你嗎?」她只差沒前後搖他了。「你到底來做什麼?」 「不過你的睡相真可愛,我一抱你到身上,你就自動靠了上來,臉蛋也紅紅的……」 「放開我!」離籬受不了的打斷他的話,掄起拳頭要揍他。 宇文易用手接下這一拳,將她的手包在掌心裡,離籬掄起另一隻拳頭,他也順勢抓住,忍不住一陣大笑。 「你……」離籬氣紅了臉,在他身上扭動著想脫身。 「噢……」宇文易低哼了聲,離籬的動作使得他的某部位騷動起來,雖然很舒服,可是……「算了。」他起身將離籬抱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在另一張凳子上落坐。 離籬有些呆愣,她原以為宇文易會乘機佔她便宜,怎麼這次這麼快就放了她? 宇文易見她呆呆的狐疑神情,又是一陣大笑。「我是很想再抓著你不放啦,只是你剛才的動作太誘人了,再抱下去我怕我忍不住。哈哈……」 離籬驀地漲紅俏臉,從椅子上跳起來退到門口,訥訥地說不出話,滿臉警戒。 她懂得醫術,自然知道他所指何事。 「哈哈哈……」太好玩了!他抱著肚子靠在椅背上,笑到無力。 「可惡的王八……」離籬咒罵著,臉蛋依然艷紅--氣紅的。轉身就要離開,又被宇文易抓了回來。 「哈,不鬧你了,我找你有事。坐下吧。」 被宇文易拉到桌旁坐下,離籬沒好氣地道:「什麼事?快說!」 「是葛大辰他們。」宇文易正色道。 離籬一聽也不再嘔氣,坐正了身子。「情況有點麻煩,跟他們接觸月餘,沒發現有可疑的行動。」 宇文易專心聆聽,等她再說。 「齊寶就如你所說,他在工作上給了我一、兩個主意,都是能用的好法子,我採用了後輕鬆下少。人感覺上滿老實的。」 「嗯……」宇文易應了聲。 「只是……」她略停了下,像是在考慮,最後直視宇文易。「我不希望你存有偏見,先聽我說。我在他身旁時,覺得他發出一股氣息,我說不上來,像是一股寒氣。他讓我覺得他不像表面上看來那樣無害。」見宇文易略皺了下眉,但沒表示什麼,她接著說:「不過我只感覺到一次,就在今早。那時大辰也在我身邊,我感覺到的寒氣也可能是他散發出來的。不過我較相信大辰,應該不是他。」她想起今早正與葛大辰談話,突然傳來的冷意,房裡就葛大辰、齊寶和她三人,但她就是對葛大辰沒有疑心。就算是女人的第六感吧,但她就是覺得齊寶有問題。 宇文易蹙緊了眉。樓兒的話他當然信,只是寶叔已在宇文家二十多年了,又與爹情同兄弟,這樣一個忠實的家僕可能謀反,令人不敢也不願相信。既然樓兒相信他有問題,那也應該好好清查。是他也罷,至少宇文府無慮;不是他就更好了。 他看著離籬說:「我明白了,我會跟爹談,請人查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