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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頁 孟羽 飯店的套房內有著暖氣,但方綾還是感到好冷,她就像只冬眠的熊,整個身子全縮在棉被裡,在病毒的肆虐下昏昏欲睡。 打開淡黃色的燈光,程伯淵靜靜來到她床邊試圖拉起棉被,他真的很懷疑她這麼埋著身會不會窒息? 「吃一點東西填一下胃,等一會兒吃了退燒藥會好些。還好我有帶一些藥物在身上。」 迷迷糊糊嚥下他遞送上來的熱粥,方綾腦袋已不太能思考,只能傻傻的癱靠在他懷中。 「燙成這樣。」即使只是輕摟著她,依然感受到一股熱燙的氣隔著衣物傳來。他的眉蹙緊著,擔心明天中午的會面,她能不能與他一起出席? 「方綾,你行行好,可不要人都在東京了還無法幫我呀!」他喃喃,空出一隻手拿起藥丸試著餵她,但她卻轉頭抗拒著。 「嘴張開,吃下藥就會退燒了。」他哄著,誘騙她合作,但愈來愈昏沉的方綾卻怎麼也不乖乖的聽話,只是一直發出細碎的呻吟。 「唉!病得不省人事了還要刁難我。」望著她那痛苦的神情,程伯淵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也沒想到會如此棘手,帶方綾來可是為了幫他而不是來添麻煩呀! 總之,她明天一定得跟他一起出席! 望了眼她紅通通的臉,程伯淵當下將藥丸放入嘴裡咬碎,然後含入一口開水,便支起方綾的下巴印上那唇瓣,硬將藥物灌入。 「嗚!苦……」 她像是要吐出來,程伯淵立即又喝下一口水灌入她的嘴裡好沖淡苦味。 終於順利的餵她吃完藥了。程伯淵鬆了一口氣,正想離開她的唇,卻突然留戀不去。那一雙唇瓣柔軟得令人起了渴望,雖然明知不該當小人,但他偏偏像中邪般就是想一親芳澤。 他的唇非但沒有離開,還輕輕緩緩的舔吻著她。 不知為阿,他竟對這飽滿的紅唇感到似曾相識。 好奇妙的感覺!為什麼他竟起了幻想,彷彿這女人不是第一次賴在他懷裡? 他到底怎麼了!難道是對感情仍有所渴望,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心情嗎! 就算是,也不該趁人之危,輕佻的欺負人! 理智回了籠,程伯淵連忙離開她的唇。他心虛極了,竟放縱自己輕薄了下屬,怎能如此亂來?! 羞愧的想縮回手放她躺回床上、卻驚訝的發現方綾正輕摟著他,睜著一雙迷濛晦澀的眼。 她像是在看著他,但那眸裡倒映出的影像卻不是他,而是一張模糊不清的臉,屬於她的那一夜那一個溫柔的男人。 他的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底最深處的渴盼。 她淡淡的笑著,心智不清的起了幻想。 「你來了?我一直想再見你,想再被你摟在懷裡……傾聽你溫柔的話語、感受你溫柔的吻……」 查理王…… 她喃喃自語,依偎在他懷裡滿足的入睡。 程伯淵身子一僵,因為意識到自己被錯認為別的男人。 看著她浮現笑意的臉,可想而知那個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是情人吧?會是……許武揚嗎? 複雜的情潮狂亂掀起,讓他的眉宇之間鎖住愁思。 是什麼心情? 像是失落。 可笑!他自嘲的撇嘴,想放下她,不想當他人的替身,卻感受到她緊緊的依偎與索求一份安心,於是心有不忍。 他沒有離去,就這麼讓她依靠到天明。 第六章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幸福的倚躺在他的懷裡,重溫旖旎的時光。 他的臉我仍然看不清,但心頭的甜蜜依舊。 這種快樂的感覺讓人想讚歎出聲,那種沉醉的舒適教人備感興奮。 好想這麼一直沉醉著,不要夢醒。 為什麼這麼喜歡依戀他的感覺? 我的心想飛了嗎?飛往他的所在…… 我的查理王…… ※※※ ※※※ ※※※ 一股暖意在身上蔓延開來,像是BABY躺在搖籃裡般的恬靜舒暢。 這種感覺真的好令人迷醉。 方綾淺淺的笑著,動了動頭又舒服的枕靠著。 是夢吧?否則怎麼會讓她有種錯覺,彷彿她正傭懶的躺在男人的胸前? 她又笑,帶了點自嘲,然後級級的睜開了雙眼。 碎花綢緞的落地窗簾遮掩了外頭的暖暖冬陽,一室粉紫的壁紙營造出浪漫的溫意。她眨了眨眼,呆了半晌才想起昨天下午到達了日本東京。 原來真的只是一場夢,還以為自己真的又回到查理王的懷抱。 歎了一口氣,方綾睏倦的想再闔眼睡覺,這才發覺自己枕靠的並不是枕頭。那麼是什麼? 狐疑的抬起頭來,她驚愕得險些叫出聲;沒想到她竟是枕著程伯淵的胸膛。 他怎麼會在這兒?! 天殺的,他賴在她房裡、她的床上做什麼?!難不成……他侵犯了她?! 怒氣一來,正想來個女高音將他轟起床時卻發現一件更離譜的事。她身上的衣物完好無缺,可他…… 上衣被扯了開來,露出一大片赤裸的胸膛,而她那細長的手臂正安安穩穩的擱在他那裸露的胸前,下意識的觸摸著……他! 喔!媽媽咪! 方綾像觸電般迅速收回不規矩的手,整張臉已紅得不像樣了。 沒想到吃人豆腐的是她自己! 她怎麼會這樣?!在睡夢中她做了什麼事別該不會……輕薄了他吧?! 天啊!她怎麼像個色女呀! 如果他要她負責任怎麼辦?! 程伯淵被身旁的騷動吵醒,他懶懶的打了個呵欠,聲音有著濃濃的睡意,「你醒了?」 「我……我什麼都沒做!」猛然退開身,方綾心虛得語帶顫抖。 「誰說你什麼都沒做?我被你折騰了一晚,好累呀!看來你沒事了,那我要回房睡了。」他又打了個呵欠,站起身晃回隔壁的套房。一整晚為了照料她,他幾乎到天亮才睡,現在她看起來似乎已經退燒,所以他得在中午前好好的補個眠。 房間裡只剩下方綾,她嚇呆了,好久才漸漸收回飄散的魂魄。 她到底幹了什麼好事?!程伯淵說他被她折騰了一晚,這話意再明顯不過了,她真的吃了他一整晚的豆腐?! 好丟臉!好丟臉!教她怎麼面對他嘛,萬一他說了出去,以後她都別做人了! 嗚……為什麼她會這樣糊塗?! 又羞又惱的捶打著枕頭,方綾懊惱不已的呻吟著,然後倒頭又埋入棉被裡。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能一直躲起來不要見程伯淵了! ※※※ ※※※ ※※※ 「方綾,你怎麼還在睡?!」 一聲吼叫傳來,她還沒會意出發生什麼事,就感到被子被扯了開來,一陣涼意隨之侵襲而來。 「嗯……」 睜開睡眼,她瞧見程伯淵西裝筆挺的站在床前,正神情不悅的瞪著她。 幹嗎呀?又擺個臭臉給人看!這個拽拽的程伯淵實在很欠揍! 喝!一想起「程伯淵」三個字,所有的渾沌霎時消散得無影無蹤,方綾連忙爬起床。「你……你怎麼又來了?」該不會是來叫她對他負責吧?! 「沒忘了我們來日本的目的吧?巳經十一點了,你竟還沒起床!」 啊,對喔!中午要去見鈴木社長! 方綾拿起手錶一看,不禁嘟囔杭議著:「騙人!現在才十點!」 程伯淵翻了翻白眼,忍下想掐她脖子的衝動。「東京時間比台灣早一個鐘頭,請調整一下你的手錶!」 「喔!」原來是這樣! 方綾正低頭調整時間,程伯淵卻將一件和服丟上床。 「別蘑菇了,將這件和服換上,我們該出發了!」 「和服?」方綾好奇的拿起衣服看,那是件粉紅中帶著花卉的高雅衣裳。 「對!和服!鈴木社長只招待穿著和服的女性客人。」 怪癖真多,「可是我不會穿呀!」 程伯淵早料到她會這麼說,轉身走向房門請了一個女服務生進來。「她會幫你穿,請你在二十分鐘內打扮完畢,我在樓下大廳等。」 說完,他紳士般的退了出去。 二十五分鐘後,方綾慌慌張張的出現在大廳。 穿上和服的她像朵初綻的蓮花,有著一股高雅端莊的迷人韻味,程伯淵眸裡映入那靜雅的身影時不禁看得入迷,一時忘了該說什麼,只是盯著她瞧。 「總經理!」 「喔?」他回了回神,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遲到了五分鐘。」 「你沒看我趕得滿頭大汗嗎!你就不知這衣服有多麻煩!」方綾氣惱的抗議著,一面跨出腳步跟上程伯淵,卻被狹長的衣裙給絆了下,一個踉蹌就往前跌去。 「小心點!穿和服時腳步必須放小一點才不會跌倒。」他連忙扶住她,避免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跌個狗吃屎。 「我不習慣嘛!好難走!」 程伯淵低頭看了她一眼,突然扶住她的腰,領著她走向車子。這貼心的動作讓方綾一震,雙耳一下子就燒紅了。 她不禁又想起今早她賴在他懷中撫摸他胸膛的情景。 「我……昨晚……發生什麼事?」 昨晚?程伯淵僵了一下,想起他情不自禁的偷吻了她,難道她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