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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頁 蕙馨 疾風中一抹火紅似雷電疾閃過天際,在轟隆隆引擎聲中靈活如同火舌飛舞,重型機車練習場上人聲沸騰,加油打氣的聲音響徹雲霄。 飛閃的火舌後方緊跟著兩部藍色的YAMAHAYZF-R1,但是臨近終點時火紅的YZF-R1整整贏了那兩輛車一個車身。 台上的車迷立刻瘋狂地大喊著,「火雁、火雁……」 江雁紓把車停在終點一上,等後面的兩部車衝進終點,才取下安全帽甩開酒紅色長髮飄揚在風中。她舉著安全帽向四面的觀眾揮手致謝,又引來一陣驚天的呼喊聲。 敗陣的兩位騎士同時摘下安全帽走向江雁紓,臉上滿是佩服的表情,沒有一點氣惱神色。 「承讓了,兩位。」 江雁紓笑著跟兩個大男人擁抱,大咧咧的模樣可沒管對方是男還是女。 一道窺視的目光像要吞噬她似地投射在江雁紓的背上,讓她渾身不對勁,她飛快放開擁抱對方的雙手,回頭尋找那道討厭的視線蹤影。 「火雁,怎麼了?」 石崇亮隨著她的目光掃過四面看台,黑壓壓一片全是人頭,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沒事,大概是我神經過敏吧!」 江雁紓搖搖頭,笑著對眼前兩個大男人說:「兩位大哥,願賭服輸,一人一個月的免費勞役別忘了喔!」 「你就會壓搾我們。」 梁守德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英氣勃勃卻又嬌艷動人的美女,想不透這麼美艷的女人飆起車來怎麼那麼悍。 「哈,誰叫你們明明技不如人,還非要找我『ㄍ�掁哄z車,賭輸了活該。」 「喂,女人,你很囂張耶!」 「也不想想,是不是我們放水才讓你贏的。」石崇亮和梁守德嬉鬧地說著。 「我要你們放水?」江雁紓揚起英氣的眉,艷紅的小嘴翹得比天高,「該死,那再來一次,姑奶奶我非殺得你們丟盔卸甲不可。」 已經快走進辦公室的江雁紓,陡地又往場內走去,嚇得兩個笑鬧的男人趕忙拉住她。 「別鬧了,我們是開玩笑的,誰不知道火雁的飆功天下無雙,兄弟我可不想再丟一次臉。」 「哼,膽小鬼。」 江雁紓也不堅持,只是回頭給他們兩人一個大鬼臉,顯然想嚇唬他們而已。 「你真夠皮的,走吧,一起去吃飯。」石崇亮招呼著她往外走。 「好,走呀!」 「慢著。」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打斷江雁紓的回答。 「你什麼意思?」 梁守德滿臉戒備地看著擋在他們面前的男人,全身古銅色肌肉彰顯著力量,粗壯魁梧將近兩百公分的身高,像棵大樹的身材讓人無法忽視他。 「我有這個榮幸和飆功第一的『火雁』同場較技一番嗎?」 童嘯風看似客氣地對著江雁紓發問,但是輕藐的語氣卻充滿挑戰的意味。 「我從不和人做無謂的飆車。」 江雁紓不爽地瞪著他,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面熟,但是想不起何時何地曾經見過。 「我不介意我們賭上一賭。」 「哦,那有趣多了,你想賭什麼?」 江雁紓迎上他挑釁的目光,露出自信的笑容。 「就賭一個要求吧!」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就是輸的人要無條件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這是什麼賭約?我怎知你要求的是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 「怎麼,已經要認輸了嗎?要不然你何必擔心我的要求是什麼?」 「你做夢,還沒比呢?」 「是嗎?那麼你賭還是不賭?」 「為什麼不賭。」 「火雁!」 石崇亮和梁守德同時喝住江雁紓,他們冷眼旁觀一致認為眼前的男人對江雁紓有不良企圖,要不然何必故意激她上鉤。 「兩位剛剛對火雁的騎技讚譽連連,現下怎麼反而扯她後腿?難道兩位真的放水哄她高興而已。」 「你胡說!」石崇亮和梁守德同聲怒斥。 「阿德、阿亮,你們不必說了,我就不相信在我的地盤上他能囂張到哪去。 江雁紓豪氣說道:「我和你賭,不過條件先說在前面,殺人放火、上床暖被的事我不幹,其他姑奶奶我都奉陪。」 「好,爽快。」 他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看得江雁紓有些心驚。 「你想怎麼賭?」 「就像你們方纔那樣,繞場三周先到終點的人贏。」 江雁紓雖然覺得他的意圖不良,腦海裡的警鐘也滴滴作響,但是一向自負的她才不信一個外來客能在陌生的場子上打敗熟悉環境的她。 「OK,請。」 江雁紓戴上火紅的安全帽,任憑酒紅色長髮飄散在身後,大踏步坐上她最信任的火焰寶貝。 童嘯風隨意跟石崇亮要了一部藍色的YAMAHAYZF-R1,顯然他相當的自信也很自大。 她露出一抹隱操勝算的笑容斜瞟他,外在條件都不如她的情況之下,他還想贏過她,真是癡人說夢。 石崇亮和梁守德被童嘯風「請」到終點線當裁判,四面看台上的觀眾全都聚精會神地看著場子裡的龍爭虎鬥。 起跑的旗子揮下,江雁紓如箭般飛射奔出,騎藍色YAMAHAYZF-R1的童嘯風則稍有落後地跟在後面;歡呼聲中飛馳如電的江雁紓像抹耀眼的火焰,在人們來不及捕捉的急速中奔馳。而藍色YZF-R1始終以一輪之差緊追不放,疾速飆過了兩圈既沒有落後也不見有餘力超前。 迅速邁入第三圈,看台上的觀眾更加瘋狂,震天的加油聲,源源不斷吼著,「火雁、火雁……」 眼看終點線就在前面,加上四面熱情的歡呼,讓江雁紓以為勝利穩穩入手,不意身後的引擎聲加劇,宛若一陣狂風呼嘯而過,那一路落後的騎士竟然在最後不到五十公尺的差距裡超越她,以一個車身的距離讓她敗下陣來。 跌碎滿地眼鏡,包括江雁紓自己那一副,終點線上石崇亮和梁守德目瞪口呆地愣在當場,襯著全場觀眾嘩然的鼓噪聲,就如同一場惡夢。 江雁紓傲然摘下安全帽,走向那個面露可惡笑容的勝利者,握拳的雙手如果不是使力控制著,只怕她會狠狠地對那刺眼的笑容揮去用力一擊。 「說吧!你的要求是什麼?」 粗獷的童嘯風看著江雁紓閃著怒火的燦亮雙眸,有著剎那間的閃神,她那狂野的美真的很耀眼,恰似那絢麗的太陽,光芒璀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像極了伊甸園的蘋果正誘惑著亞當犯罪。 他沒有開口,只是神速將江雁紓摟入懷中,頭一低溫熱厚實的嘴唇重重覆上她嬌嫩的紅唇,一觸而無法自拔。 結結實實的一記熱吻,嚇傻的江雁紓忘記要反抗,直到一旁的觀眾狼嚎四起才驚醒她,她張口想要抗議,竟正好給了他的舌入侵的機會,他毫不在乎大家的目光,逕自沉醉在最美的餮宴裡。 童嘯風的雙手很自動地撫上她的背,將她的身軀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玲瓏窈窕的曲線如同上天特別訂製一般鑲嵌在他的懷裡。江雁紓並沒有如童嘯風般吻得渾然忘我,她趁隙使勁踹了下他的小腿,用力狠咬他的舌頭,乍來的劇痛讓他倏地鬆手,她飛快退後數步閃出他的勢力範圍。 「有夠辣,野丫頭。」 童嘯風滿不在乎地舔了下嘴角的血跡,這隻母老虎有夠恰,不過很對他的味。 「你這是什麼意思?」江雁紓惱火地瞪著他,無意識地舔著微腫的嘴唇問著。 「我只是索取勝利的獎品而已,你好像付得很沒誠意喔!」 「你無恥。」 「哈!剛剛是誰在說,願賭服輸呀?」 他故意逗她生氣,看她火星四冒的明眸閃動著晶亮的光輝,真是世間最美的景致。 「你是存心來找碴。」 「怎麼可能?野丫頭,我只是要你當我的女人。」 「你是誰,我幾時跟你有過節?」 「你沒有得罪我,我是知恩圖報償你的援手之情。」 童嘯風大笑轉身往外走,「你可以叫我Tiger。」了得意地揮揮手,「Bye-bye,野丫頭,這只是前訂,我很快就會來收後禮,要想著我呀!」 直到童嘯風坐進那部黑色的BMW旗艦房車,江雁紓才猛地想起他正是一個月前某個夜晚,她在公路上遇到的那個慘兮兮的傢伙。 「你去死吧!該死的大笨熊。」 黑色大房車在江雁紓的咆哮中離開重型機車練習場,只留下她氣急敗壞地在原地憤怒跳腳。 第二章 江雁紓瞪著那件曾經沾血的黑色T恤,氣得七竅生煙,想起那只不要臉的臭老虎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強吻她,她就恨不得宰了他當標本。 她真氣自己幹麼雞婆回頭去看他到底怎樣了,早知道他如此惡劣,就該讓他死在街上算了,也省得害她顏面全失,還惹來一堆閒氣。 最可恨的是她竟然找不到他的下落,沒法子報復他。 「哇啊!」她氣悶地大喝一聲,心煩氣躁地關掉電腦,都怪那張搗蛋的臉孔害她交不出已經逾期的電腦遊戲程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