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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頁     方淨    


  幾了她朝回答,游雲真是一時哭笑不得。

  「笨蛋,」看他這樣,白心雅做了一個皺起整張臉的怪異表情,不想讓他再拿看白癡的眼神瞧自己,索性解開他的疑問,「早在醒來的時後,我就看出了你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圖,要不,我早就叫警衛上來了,怎麼還會跟你鬧這麼久?再說,萬一你真的對我有什麼「不良企圖」的話,那也沒關係……反正妳又師又酷,我就只好半推半就囉!」她擺出一副受害者的無辜表情,但是沒多久,自己就先笑場了。

  可別小看她織人的能耐,她這個全國排名前十的企業頭頭可不是白當的喔!

  游雲笑看著她,突然有些明白了,為什麼東季繪會挑上她跟自己「相親」。早在他一覺醒來發現第一個看到的生物是個女人後,馬上就聯想到那傢伙最近迷上了牽紅線這款遊戲。因為她某些想法獨特得簡直跟那痞子有得拚!

  當然,他也不得不承認,那傢伙的眼光始終是不錯的……

  第二章

  銀焰門,一個勢力範圍橫跨整個東方國家的神秘組織。因其發源地為日本,所以銀焰門也被稱作日本地下政府。其勢力之雄厚,由此可知。

  相傳其主事者本身所掌控的財勢,多到可顛覆各大國的經濟發展,就連前幾年日本金融風暴,也是銀焰門的主事者看不過去伸手拉了一把,才在極短的時間之內穩住經濟波動,讓總體損失減到最低,不至於產生太大的傷害。

  又傳說那個令黑道聞風喪膽、官商界爭相巴結的神秘主事者,身邊擁有三個具備特殊專長的人物,身份不明、年齡不明、長相不明,但是他們各自擁有的特殊專長卻是「上

  港有名聲、下港有出名。」連平凡市井中也流傳了不少關於他們的傳說。

  這三個人分別是──

  竹樓主人,擔製毒配藥。傳言就算是日常生活中常見的食材,只要到了她手上,也能搭配出能致命的毒素來。

  小閣主人,擅設計武器及精密電子器材。傳言她所製作的武器,全是依照使用者的習慣和本身的長處量身設計,所以每一把武器都只有一個人能使其發揮最好的效能。

  武館主人,為銀焰門首席殺手,任務完成率為百分之百,從不曾失手。他手下並帶領一個暗殺小姐為組織效命。除了接受門主東季繪的任務派遣之外,也對外接受各種暗殺委託,但對委託的接受標準和要求的報酬往往讓人摸不著邊際。

  他們在人前隨時都戴著面具,就算是銀焰門的高級幹部也不見得見過他們的真面目。但雖覆面,仍可看得出是兩位絕色美人和一個性格男子。

  有人說,這三個人之中,一個是金髮褐眸的外國美人,一個是美麗的日本娃娃,另一個男子則為黑髮黑眸,但國籍不明。

  也有人說,兩位各俱特色的美人為銀焰門主事者的情婦,而那個昂藏的神秘男子則是某大企業的第一繼承人。

  又有人說……

  各式各樣的傳說或真或假,雖難以辨別,卻沒有人敢拿出寶貴的性命去探尋其真實性。

  而今天,列為一級禁區的銀焰門後山,仍舊一如以往的平靜。

  「我怎麼看,都覺得雲哥在公服私仇。」下手一點都不留情,明明只是過過招運動一下,卻活像在扁仇人一樣。

  舞風說完,隨手撥開覆額的金髮,又放了一把花生進口中嚼著,一雙柔媚褐眸緊盯著武場裡徒手過招的兩人。

  「那力道、那手勁,簡直是想把繪扁成豬頭嘛。真是可憐……」說是造樣說,但是她可沒膽上前去美人救英雄。

  雲哥可是年僅十九歲就勇奪世界錦標賽的徒手自由搏擊、飛靶射擊和定點射擊三冠王哩,再加上本身又精通中國武術,連向來無所不能的繒都不見得打得贏雲哥了,她又不是不要命了,環是安靜在一旁吃花生、喝茶、看表演比較穩當。

  「雲哥的氣還沒消。」仍是穿著古式和服的上官聽而淡然的說,仔細瞧,會發現她唇邊出現一抹類似幸災樂禍的痕跡,稍微破壞了清冷嫻雅的形象。她柔順的倚在日原洸的懷中,也同大家一樣看著場中精采的「表演」。

  揚中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是游雲以一個技巧的手拐將東季繪給摔飛了出去,但東季繪在跌落時,右腳順勢」勾,四兩撥千金,也拖了游雲倒下,兩個人誰也不吃虧。

  「好。」日原洸大暍一聲,讚賞的看著場中再度打起來的兩人。他很難得遇到身手與自己不相上下的人,看他們過招,自己都躍躍欲試。

  「想下場?」上官聽雨輕聲問道用指頭點點他正不自覺捲起袖子的手臂。

  「太久沒運動,手腳都快生�蚺F。」其實他是想下場幫游雲一把,看看能不能早一刻將那只痞子狐狸扁成豬頭。

  難得有機會公報私仇嘛!

  藉武術妯練習之名,行開扁仇人之實。

  「太久沒運動?我記得你不是天天晚上都捉著聽雨陪你『運動』的嗎?還是你最近不行了,所以才需要藉助別的管道柩發洩過盛的『精』力?」舞風涼涼的說,頗有一副可憐你年老力衰的遺憾。

  「喔,真是謝謝妳的關心,我想妳是想太多了。」他有禮貌的咬牙切齒。該死的風女人,說那是什麼話?

  哼,一切都是看在雨兒的面子上才不與妳計較。

  「同是一家人,多關心點是應該的。唉,聽雨,我同情妳。不過聽說不『性』福的女人通常老得快,記得晚上睡覺前保養品要記得擦。」

  「噗……」上官聽雨不小心逸出了可疑的笑聲,但馬上又恢復清冷的表情。唔……要維持完美的形象真的是根累的一件事,尤其是落敗的一方又是自個兒的男人,總是無論如何都要給他面子。

  「武場很大,同時開打兩場該是沒有問題。」他嘴角抽搐,冷冷的提議。

  「好女不與男鬥,更何況『不行』的根本不能算是個男人。」

  「妳--」

  日原洸才剛想要吼回去,一個疾速的黑影隨著凌厲的風聲,往他和上官聽雨的方向飛至,他下意識的執起隨身彎刀將那東西彈開,隨即轉眼一瞧,才發現被他撥飛釘在牆上的是一枚薄如紙張的銀刃。

  怎麼回事?

  三個人往場中一看,原來那兩個遠在「表演」的傢伙沒通知觀眾就自行改了戲碼,從徒手搏擊改為使用各自拿手的武器。

  一時之間,飛刀、子彈滿場都是。

  「喂喂喂,你們還沒打累,我們看得都累了耶!」舞風揮鞭打下迎面而來的兩片飛刃,才將細長的銀鞭又扣回臂上。

  依照那兩個人的槍法,是不用擔心被流彈打到啦,但是被撥打飛開的銀刃不長眼的四處亂射,實在累了看戲的三個人。

  喔不,是只有兩個人在累。

  上官聽雨有「專屬男傭」隨身服待,所以仍是怡然的坐在榻榻米上喝著熱茶。

  舞風揮鞭打了幾片飛刃卜來,就覺得累了,她索性躲到上官聽雨背後,悖跟著享受起日原洸的保護。

  「讓別人的男人保護妳,不覺得不好意思?」日原洸沉著臉說。這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榦在雨兒後面。

  「煩勞你了,我家那口子最近不在,更何況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白面書生一個,的確是虛弱了點沒錯。」和哲可是個文人呢,平常只拿拿筆、敲敲鍵盤,抱過最重的東西可能就是他那五歲大的可愛女兒。這種人怎麼可能把他推出去檔刀?所以只好犧牲聽雨的男人了。

  「可憐的男人。」竟然讓這風女人選上,接下來的一生全毀了。

  「我知道他是可憐,所以上天才派我來疼他咩!」

  「妳到底知不知道『不要臉』這三個字怎麼寫?」日原洸心想,如果捉她擋刀,搞不好還安全點,因為保證如何銳利的刀都刺不穿她的厚臉皮……

  「你們別鬧了。」這麼大的人了,還整天鬥嘴鬥個不停,羞也不羞?

  日原洸看向上官聽雨警告的表情,只好閉了嘴,他可不想晚上被趕出竹樓不給睡。

  舞風也乖乖閉了嘴,她很清楚自己姊妹怕吵的個性,萬一惹火了她,很有可能一把迷香就讓他們全部倒下演死人。

  「砰!」

  又是一聲撞地的大響,力道大到連他們這裡的榻榻米都傳來微微振動。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又看向場中。  游雲在下、東季繪在上,兩個人疊在一起一動也不動。

  「不會是死了吧?」日原洸嘴賤的發言,得到上官聽雨白眼兩粒。

  「喂,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千萬別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來……」舞風耍白癡的朝場中「驚恐」的大喊。

  立即,數道雷射眼光不約而同砍向她,包括場中相疊的兩個人。

  「嘻……我還以為你們不打不相愛嘛……」她還在裝單「蠢」。

  「她沒救了。」日原洸搖搖頭,拉了上官聽雨起身。既然他們的架打完……咳,武術練習完了,那他跟雨兒也該回去「練習」他們兩個人的部分了,總不好老讓一些閒雜人等以為他真的「不行」了吧?  「滾開,好熱。」被壓在下面的游雲毫不客氣一手揮開上面的傢伙,拒絕當人肉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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