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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頁 方淨 上官聽雨真是哭笑不得,只好無奈的要她過來幫忙扶起游雲。 兩個人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將高大的游雲扶到一旁的沙發上平躺,然後她們也累癱了。 「真是,沒事長這麼高大做什麼?這樣別人很難搬耶!」舞風忍不住抱怨。 上官聽雨聽了,沒形象的翻白眼,心想,拜託,誰沒事會被搬來搬去?她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開口催促,「快點,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 再混下去,她們恐怕會脫不了身。 「是是是……」大歎一口氣,舞風哀怨的捏著一片銀色薄刃在他手臂上比畫著,「雲哥,這不是我願意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將來你想砍誰都無所謂,千萬別找我算帳……」 低聲虔誠的懺悔完,在上官聽雨眼神的催促下,她終於狠心下刀在他手臂上劃下一道長約十五公分的刀痕,鮮血頓時直流不停。 「這樣的規模夠了吧?」舞風將薄刃貼身收回,邊問著上官聽雨。繪說過,雲哥一定得負傷讓「公主」拯救,要不萬一他這冷血殺手一醒來,不由分說就拿槍斃了女主,可就不有趣了。 「這……會不會太嚴重?」看來怵目驚心的,有點可怕。 「耶……應該不會吧?」她歪著頭打量自己的「作品」,「瞧,憑這完美的力道,傷口漂亮,而且準確的避開所有神經和骨骼,又是順著肌理切下,保證以後不會留下任何傷痕……我覺得就算沒有滿分也該拿個九十九分。」嗯,自己果然是個天才。 「呿……」上官聽雨不客氣的瞪她一眼,逕自轉身循原路回去。 沒人體會出她的了不起,舞風摸摸鼻子,只好也跟著走了…… ☆ ☆ ☆ 沒有?! 怎麼會沒有在這裡呢? 「企劃案、企劃案……我美麗、可愛有氣質又可以賣個好價錢的寶寶到底躲到哪裡去了?還不快給我死出來,再幾個鐘頭媽咪就要開簡報了,要是你讓我來不及上台,小心我大義滅親把你撕了點火煮泡麵…… 白心雅趴在桌面上翻著一疊疊的文件,口中喃喃唸著一堆毫無意義的言語。沒點大燈,急著回到辦公室找尋遺忘文件的她只是點了辦公桌上的�^燈照亮桌面。 小小的光照著桌面,桌上已經是一片凌亂。 「怎麼會沒有在桌上?我的天啊,你這壞寶寶到底躲到哪裡去了?」 她栘了下抬燈的位置,讓光線的照射範圍拓展些,努力又翻了好一陣子,結果只是讓原本就不整齊的桌面更是雜亂不堪,搜尋中的主角仍是沒有現身,忍不住的,她扶著頭哀號出磬。 「喔,我的老天爺,我的頭開始發痛了……要是沒了那本該死的企劃案,早上開會一定讓那幾個老不死的顧問唸死。企劃案、企劃案,到底是躲到哪裡去了……桌上沒、 抽屜……對,可能被我順手丟進抽屜……」轉移陣地開始翻找桌子的所有抽屜,就連她專門拿來儲藏零食的暗櫃都沒放過。 嗚……怎麼沒有?怎麼會道樣呢? 咦?那是…… 昏暗的燈光下,她突然看到沙發旁的茶几上躺著一本厚度大小跟企劃案差不多的文件,掩不住興奮的三步並作兩步直往可疑目標邁進…… 「噢……」在經過沙發時,她突然腳一拐,人還來不及反應就五體投地的往地上趴倒。聲音很大、身體撞得很痛,而且姿勢也很醜,不過幸好沒有人看到,要不豈不就毀了她平日完美的形象? 該死,是什麼東西絆住她的腳?還好地上鋪了長毛地毯,要不然她遠麼正面一摔,豈不毀了容? 容貌可是女人的第一生命呢。 她氣呼呼的從地上爬起來,拿起也跟著摔在地毯上的�^燈,照出害她跌倒的罪魁禍……手 ?! 一隻手?! 這是什麼情形?!她的辦公室裡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訝異的順著罪魁禍「手」往沙發上瞧去,燈光照出一具修長高廋的身影,燈光再往上照,一張戴著半瞼面罩的男性臉龐登時映入眼中。 哇……好酷! 白心雅在第一時間就看傻了眼。雖然他鼻樑以上的面目全覆在面具之下,而且他是昏迷不醒的,但是他身上那股神秘的個性美就這樣吸引住她全部的目光。傻傻的伸手拿下他的面罩,在看清他的面容時,她又怔住了。 好養眼的一張臉。她在心中輕歎。 英挺的濃眉下是一雙狹長的雙眸,雖燃看不到他眼睛的顏色,卻已經可以想見當他醒著時,那雙個性的眼眸將會如何勾惑女人的芳心;微勾的鷹鼻顯示他濃厚的自我中心,但是那性感的薄唇卻又讓人對他念念不忘。 他並非時下流行的那種陰性俊美,而是純然剛性的狂野,他擁有一種專屬於巴人的性感…… 就算是閱人無數,白心雅也沒見過這樣的男人。他不只是長得好看,而且還有種危險的神秘感,所以她完全忘了該追究這個神秘男人會在凌晨三點出現在自己辦公室的原因,也忘了那份遍尋不著的企劃案,只是看著看著就忘情的撫上那張性感的臉龐,甚至摸遍、捏遍、揉完了人家全瞼,還不客氣的繼續往下探索。 喝!他的身材還其的滿有料的說。白心雅滿意的拍了拍看來瘦削卻異常厚實的胸膛,魔手再繼續往下栘不停捏捏弄弄,完全沒自覺自己正在非禮一個昏睡中的可憐男人。 她「研究」得不亦樂乎,直到手順著他有力的肩膀線條來到左手臂,也就是那只害她跌倒的罪魁禍「手」時…… 「咦?他的手怎麼濕濕的?」疑惑的翻過自己的手,才發現一雙白嫩的掌上早沾滿了黏稠的溫液。 這是什麼?! 懷疑的目光轉回那只模起來濕淋淋的手臂,她突然起身走到門邊打開日光燈再回到他身邊,明亮的光線下更可以清楚看出躺在沙發上的他其實算得上是高大的,長型沙發全讓他躺上了,那雙修長的腿卻還橫出一大截。她輕輕執起他的手臂,小心的折起黑色的長袖子,果然發現臂上一道長長的刀口正汨汨冒著鮮紅的血液。 「天,好嚴重的刀傷!」 她忍不住皺眉,立刻以最快的速度翻出那個從沒用過的急救箱,回憶著去年才受過的急救課程,馬上就為他做了緊急的包紮處理。沒多久!那只原是血淋淋的手臂已經纏好潔白的繃帶,白心雅還在上面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吁……搞定。幸好你的傷口完整而且也不深,要不然就要送醫院急救了……不過,接下來我該把你怎麼辦好呢?」她看看昏迷不醒的他,再移到窗外仍漆黑一片的景, 然後視線拉回辦公桌左方的一扇門板,最後又叮回那張個性的臉龐。 「希望我不會後悔救了你才好。」 她喃喃自語完,又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才倚身坐在沙發上,拉起他完好的另一隻手繞過自己的脖子,手臂從他的脅下穿過,吃力的支起他的身子。在起身的過程中,她腳步晃了一下,差點就跟他一起跌回沙發上。 吁……宜一沒想到他看來瘦削沒幾兩肉的樣子,竟然也頗有重量呢。撐著他好不容易站定,休息了一下,喘了幾口氣,然後她才邁開微抖的雙腿,搖搖晃晃的將他扶進與辦公室相連的休息室內。 ☆ ☆ ☆ 早上九點到下午三點,長達六個鐘頭的簡報會議對不愛開會的白心雅來說,不啻是個酷刑,尤其在她前一晚還睡眠不足的情況下。只見她整場會議不是呵欠連連,就是頻打瞌睡。闔眼點頭的頻率已經高到讓列席的顧問心生不滿,一群老人家直拿責備的眼神瞪視她,好在她心胸寬大不計較,仍然大大方方的繼續點頭下去。 好不容易該報告的都報告完畢,該討論的也終於都做出了結論。她和秘書兩個人帶著非常真誠的笑容,站在門口恭送那幾位老賊……咳,老顧問離開公司之後,今天這個又臭又長的會議才算告一段落。 「白合,下午的行程全幫我推掉。」 「咦?」美麗的女秘書霍地轉頭瞪住身旁正毫無形象大伸懶腰打呵欠的女人,「老闆,妳沒搞錯吧?下午妳分別要跟三家廠商的頭頭會面!」 -呿,妳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所有的會面時間全給我往後推,大老闆我現在要回辦公室補睡個美容覺,記得電話全幫我擋下來,免得吵到我安睡。」 「老闆,妳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再說,離下一個會面時間剩不到半個鐘頭,教我怎麼跟那個陳董事長妀時間嘛……」簡直是在考驗她瞎掰找藉口的能耐痲! 白心雅率性的擺擺手,無視自個兒的秘書在後頭直跳腳,她邊打著呵欠一路踱回自己的辦公室。 真搞不懂那群老傢伙幹嘛」這麼喜歡開會,而且還老是愛開這種五、六個鐘頭的馬拉松式會議,搞得與會人員筋疲力盡不說,事先也必須花費許多時間準備資料。 勞民傷財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