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梵冥冥 > 都是子彈惹的禍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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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頁 梵冥冥 申至桐望了望躺在病床上正處於昏迷中,卻倔強地緊抿著唇,彷彿不肯輕易認輸的風允帆,他不禁搖了搖頭。 他想到那天和醫生的對話,眉頭不由自主地又皺緊了些。 「子彈穿過了他的生殖系統,雖不致影響到性能力,但由於無法再製造精子,所以他從今以後可能都沒辦法生育了。」 申至桐一臉迷惑地望著醫生,問道:「我不懂你的意思,既然還有性能力,為何無法生育?」 「貯精囊是貯存精子的地方,而囊底部是精子休息的地方,所有的精子皆由此出發。在生殖系統中,這兩個是並列在一起的小器官,少了這個關口,精子無法完成使命,繼而便會全數死亡;很不幸,子彈就是一同穿過這裡的,它破壞了精子的甬道,所以,我才說他沒辦法生育。沒了精子,他是無法使任何一個女人懷孕的,但這並不影響性能力,就像有些結紮後的男人,依舊能行房的道理是相同的。」醫生仔細地為他分析、解釋。 「沒任何補救的方法嗎?憑他的身份,他是不能沒有繼承人的。」申至桐一臉渴望奇跡出現的表情。 醫生遺憾地搖搖頭道:「找個時間,你跟他好好說明一下吧!我想以你身為他好朋友的立場,講出來的話應該比較容易讓他接受。」 申至桐一副不敢苟同的模樣。 光是想到風允帆生氣時,那個足以使人冰凍三尺的冷列表情,他就不由得倒退三步。 嘻皮笑臉慣了的他,如果碰上風允帆是個性格暴躁的人,他還覺得比較容易應付,但偏偏他和風允帆好友十多年了,一清二楚他是個怎麼樣的人,所以他不敢存有僥倖的心理。 「有困難?」醫生彷彿洞悉他的為難,好意地問道。 「大概。」他垮著雙肩說。 「如果你開不了口,那就帶他來找我吧,我的辦公室你知道嗎?」 「嗯。」 「那就這樣了,我還有別的病患,等他醒了,你再叫我。」醫生吩咐。 「謝謝你,醫生。」 醫生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申至桐緩緩歎了口氣,好無奈啊! 「大男人歎什麼氣?該不會是在為我哀悼吧?」 一道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申至桐吃了一驚。 他轉向病床上聲音的來源,笑著問:「你醒啦?」 「怎麼?我睡了很久嗎?」風允帆望了望四周,他並沒忘記自己為何會在這裡。 申至桐點點頭回道:「有三天了。」 「哦?」風允帆沒有繼續往下問。他的聲音仍舊低沉,但卻有一絲不輕易教人發現的虛弱,顯然是他刻意掩飾的。「這幾天盟裡沒發生什麼事吧?」 申至桐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沒有,一切還算平靜。」 「那就好。」風允帆撐著身子想坐起來,但引起下腹部一陣疼痛,他齜牙咧嘴地吼道:「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我居然讓一顆子彈搞得動彈不得!」 「允帆--」申至桐連忙扶住他,想開口道出醫生的話,但想想,又沒有那個勇氣。 「幹嘛?有話就說,為何突然婆婆媽媽起來?」風允帆不悅地瞳他一眼。 「是……喔,對了,那個……打中你的那顆子彈,穿過你的身體後,又打中了另一個女孩,你看這事怎麼處理?」申至桐話題一轉。 風允帆挑高眉,有些詫異。 「那就怪她自己運氣不好呀!」 「可是……這有點不太人道吧?假如那女孩的家人趁機來此大吵大鬧一番,我們大可不要理他們,但人家卻一點責怪咱們的意思都沒有,這反倒使我們這方有些理虧起來。」 「喔?那就拿筆錢當作給他們的補償吧!」 「我試過了,但是他們不要。」 「不要就算了,又不是咱們欠他們的。」 「可是那女孩……假如你見了那女孩,你一定會心軟的,因為她單純、無辜得像張白紙。」 「哦?不然你說該怎麼辦?」 「如果你能下床,就去見見她吧!跟人家這個歉,意思意思也好。」 風允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從不跟女人面對面的,更何況還要那麼低聲下氣!」 「允帆--」 「要去你自己去!」 「話不能這麼說--」 「你真煩!是我老大還是你老大?」風允帆一口氣打斷了他的話。 「當然是你!」申至桐不再說話,有些睹氣地別過臉不看他。 「幹嘛?別像個娘們耍脾氣哦!」 「誰娘們?你都不是男人了呢!」申至桐一不小心衝口而出。 風允帆雙眼訝然地一睜,冷冷地問道:「什麼意思?」 「那……」申至恫暗暗�迨F自己一把,都怪他自己口不遮攔,想想不說又不行,便把醫生告訴他的那番話,一字不漏地全告訴了風允帆。 風允帆聽完後的反應,超乎了申至桐的想像,他沒有意料中的臉巨大變,反倒一臉的平靜。 「怎麼辦?」申至桐小心地問。 「什麼怎麼辦?醫生不是說了嗎?既然還能做,那就還算是個男人,我要你收回剛剛那句話。」 「是是,我收回!」申至恫連忙討好。「吃個蘋果吧!」 風允帆接過手來咬了一口,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0.0.0.0.0. 「楚楚!」安楚楚一走進教室,邱玉宛便扯著喉嚨大喊。 她沒啥精神地望了邱玉宛一眼,懶懶地問道:「幹嘛?」 「該死的!妳為什麼這麼多天沒來上課?吳教授找妳呀!他說不管妳哪天來,叫妳馬上去見他!」邱玉宛一副不得了的表情。 本來嘛,吳錫陽教授--那個又冷漠、又酷、又愛找麻煩的男人,教一些女同學對他是又愛、又恨,奈何他一點都不肯讓人攀關係,說當就當,可無情了! 此刻,他居然要召見安楚楚! 看來,她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有事他不會自己來找我嗎?憑什麼要姑娘我去見他?耍大牌啊?」安楚楚不屑地嗔道。 邱玉宛一臉驚恐,趕忙摀住她的嘴巴。 「妳真不知死活呢!現在都快期末考了!妳在這種時候得罪他,教他把妳給當了,妳還得重修一年,那多划不來呀!」 「他憑什麼當我?他這科我可都是拿高分的喲!他有什麼理由、什麼借口當我?」安楚楚一臉不以為然。 邱玉宛雙眉挑得高高的,哼道:「真有自信啊!人家要當妳,哪需要什麼借口?評分的人是他,掌握我們是否繼續升級的生殺大權也是他,人家是教授啊!我們祇是一個學生,抵抗得了他嗎?更何況,他是個大男人,我們祇不過是個弱女子,光是這點,我們就輸很多了。」 邱玉宛是屬於「吳錫陽一族」中的一分子,所以,祇要一提起吳教授,她便馬上翻臉成為一個表裡不一的女人--表情像花癡,語氣卻似有什麼深仇大恨般。 唉!標準的「又愛又恨」! 安楚楚一臉惋惜地搖搖頭,忍不住嘖道:「妳不要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好不好?」 「事實嘛!」邱玉宛理直氣壯的。「好了啦!快去啦!如果能挽回什麼,也許妳還可以逃過一劫也說不定。」她苦口婆心地催促道。 安楚楚瞅著她,歎了口氣,終於還是回答:「好吧!」 .0.0.0.0. 來到辦公室,安楚楚禮貌性地敲敲門,便大方地走到吳錫陽的面前。 「你找我?」安楚楚狂妄的語氣,惹來吳錫陽不滿的一眼。 「妳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妳吧?」他的聲音依然是一貫的低沉有磁性。 像他這樣的男人,雖不是百分之百的完美,卻是女人最愛的那一型。 祇是奇怪得很,為何唯獨祇有她能不受他誘惑呢?安楚楚自己也迷惑得緊。 「不知道。」她回答得乾脆。 有一剎那,安楚楚似乎看到了他的怒氣,但一眨眼,他又很技巧地把它掩飾了下去。 「找妳來,祇是想請妳解釋一下,為何每到我的課妳便缺席?別告訴我那全是湊巧,一般正常的情況,不會每個星期正好都是那天妳就有事或生病。我不是傻瓜,如果妳對我有什麼意見或不滿,妳可以提出來,但請別做出最令我無法忍受的事--惡意缺席。」他似乎是耐著性子說完這番話。 「我沒有惡意缺席,我是真的有事,而且請過假的;我也沒有對你不滿或什麼的,我雖沒來上課,但我一直都保持在你要求的水準之內,不是嗎?成績在你手上,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的。」安楚楚為他對她的指控,無辜地解釋著。 「沒錯,妳一直都保持著妳的水準,但究竟有什麼重要的事非得要妳請假去完成呢?」他口氣溫和了些。 「私事。」她答得絕。 「哦?那妳的意思是--即使被當都無所謂嘍?」他的怒氣又提了上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