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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頁 丁鈺蓉 他知道她是因為自己輸了而有這種行為的,可是輸了就是輸了,事實哪有這麼容易就抹消,她想得也未免太簡單了吧。 「為什麼不行?就當我們沒回來過就好了嘛!」她硬是這麼說。 「那這些人怎麼辦?」齊騑指了指四周圍的人。這麼多的人都知道她已經回來了,難不成她要一一的殺人滅口? 「對哦!」冷絳雪想了想後,便惡聲惡氣的威脅,「你們--誰也沒有看過我回來這裡,知道嗎?」 因為她急著堵住大家的口,所以壓根兒沒注意到大家的眼神正越過她,帶著驚喜的神情看著她後方大門的方向。 「可是……」正對著他的那人對她這個要求顯得面有難色。 冷絳雪強勢的說:「沒什麼可是的,我說沒回來就是沒回來!」 「可是……」這人還是只說著這兩個字。 「可是什麼?你到底是要說什麼?」她十分的不悅。 「可是我已經看到你回來了啊,怎麼辦?」 這話不是那個人說的,而是由冷絳雪身後大門的方向傳來的,熟悉的聲調讓冷絳雪不抱希望的轉過身,在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時便知大勢已去。 說話的人正是笑容滿面的段盈盈,而她身後則站著冷冽。 毀了,她這回真的是輸了! 第九章 她輸了!生平第一次她竟然嘗到了輸掉的滋味。 因為這項打擊對冷絳雪而言實在是過於嚴重,使得她在意識到這個事實後,就一直顯得茫茫然的,對於週遭的事物恍若未聞。 看見她這種飽受打擊的模樣,段盈盈只覺得好笑。 段盈盈將她拉回房已有大半天的時間了,這期間就只聽見她嘴裡不斷喃喃念著,「我輸了、我輸了。」其它就什麼話也不說,整個人好像是中了邪似的。 「小雪,魂歸來兮,魂歸來兮哦!」段盈盈伸出手努力的在冷絳雪面前揮舞著,可是她根本就視而不見。 這下慘了!段盈盈心想,若是讓她一直都是這副模樣的話,那麼等到冷伯伯跟冷伯母回來後,他們一定會很擔心的。 那可不行,她早已決定要嫁入冷家,未來的公公、婆婆有煩惱,那麼她這個做媳婦的理所當然要為他們消憂解勞一番嘍! 稍做思考後,段盈盈已想到了一個可以讓冷絳雪回魂的方法。 「小雪,咱們來打賭吧。」她湊到冷絳雪面前很用力的喊道。 聽到「打賭」這兩個字,冷絳雪的身子便有了反應的一震,而後她的眼神亦立即鮮活起來,原先的呆滯已不藥而癒。 「打賭?賭什麼?賭注是什麼?」她連聲的問,同時這才發現她眼前那張熟得不能再熟的臉孔,進而聯想到自己「悲慘」的遭遇。 「哇,我不想活了啦,我居然會賭輸了!」冷絳雪頓時哇哇大叫。 天哪!天哪!她冷絳雪縱橫「賭界」十幾年,可說是每賭必贏,從來不曾輸過,今兒個她竟然栽在自己好友的手上,這教她有何面目活在這世上? 嗚嗚嗚,當真是天嫉紅顏啊!冷絳雪為自己而感到哀傷不已。 「有那麼嚴重嗎?」段盈盈好笑的看著她誇張的樣子,不過心底倒是鬆了一大口氣。看來小雪是回魂了! 「就有那麼嚴重!」冷絳雪揪著心窩直喊道:「這就好像是一張白紙上突然被畫上了一個大黑點,然後整張白紙就毀了!我的人生就跟那張白紙一樣,就這麼的毀了!嗚嗚嗚!」 也不過是跟她打賭輸了而已,瞧她那種誇張的模樣,讓不知情的人看見了,還真會以為她是碰上了什麼悲慘的遭遇哩!真是太誇張了。 「小雪,你別那麼誇張行不行?」段盈盈無奈的搖搖頭,對她所引用的比喻更是無可置評。 有時候她還真拿這個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手帕交沒法子,每次只要有打賭的事情就絕少不了她,糟的是她長久以來也不知道是走什麼運,從來就不曾輸過人,如果她曾經輸過的話,現在受到的打擊也就不會這麼大吧。 一個人若是已接受過挫折,那麼他適應挫折的能力也會相對提高的。 「嗚嗚嗚,我一點也不誇張,你都不知道我的心已經受到傷害,現在可是無藥可醫了。」冷絳雪依舊不住的哀號。 段盈盈實在是受不了了,乾脆就閉口不言。 要是她再繼續勸下去的話,到時候恐怕會換成是她受不了了。 冷絳雪兀自沉痛了片刻,突然跑到她面前神秘兮兮的盯著她看。 「小雪,你有話就直說,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看出她那種欲言又止的模樣,段盈盈心中不難猜出她想要說什麼。 「阿盈,咱們是好朋友是不是?」冷絳雪打算採用友情攻勢。 「的確是可以這麼說。」段盈盈並不否認,心中則已有十成的把握,知道待會兒她這個好友會說出什麼要求來。 「所以你一定不會想看到我這麼難過,對不對?」冷絳雪又說道。 「這可就要�翿〞p而定了。」段盈盈可沒這麼輕易就上當的。 「那麼我們這次打的賭就算沒有,好不好?」冷絳雪連聲求道。 「不好。」她斬釘截鐵的回答,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 嘖!小雪果然是要求她這件事,真是太沒有風度了。 聽見她這麼堅定的回答,冷絳雪頓時又萎靡不振,她用哀怨不已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她,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楚楚可憐。 「嗚嗚嗚,阿盈,你好沒有同情心哦!」 「願賭服輸,既然失敗了就應該面對現實,你這樣也是無濟於事的!」段盈盈凜然的對她說道。 其實打賭輸贏原奉對她而言並沒啥關係,只不過因為這次她想藉著行使贏方的權利去執行某件事,所以她才會要小雪認輸。 不然賭贏這件事在她來說,根本就是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好吧,那你的要求是什麼?」冷絳雪可憐兮兮的問道。 輸了就輸了,沒什麼了不起的,反正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她還是有機會再把面子贏回來的……可是……嗚嗚,她還是「輸」了,從此這次的「輸」字就會永遠出現在她賭贏的光榮史上,而成為無法磨滅的事實。 嗚嗚嗚,她為什麼會輸呢?這世上真是太沒有天理了! 「在我說出我的要求之前,我想要先知道幾件事。」段盈盈正色道。 冷絳雪意興闌珊的響應,「什麼事?」 「你──跟那位齊二公子很好嗎?」她思索片刻後才問。 「阿騑?是很好啊!」冷絳雪不假思索的回答。他們之間的樣子要說不好,那她還真不知道好是什麼情況了,不過阿盈問這個做啥? 「那麼你喜歡他嗎?」段盈盈又問。 沒料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冷絳雪的雙煩頓時飛紅,女孩兒家的羞澀顯而易見,同時針對她的問題點了點頭。 「我聽冽說,那位齊二公子已經表明要娶你了,那麼你願意嫁給他嗎?」段盈盈為表慎重,決定親耳聽到她的回答才算。 「當然願意嘍!」阿騑對她這麼好,她不嫁他要嫁誰?再說她也不想要阿騑去娶別的女人,光是用想的她就覺得好難受。 對,她今生今世是嫁定阿騑了,而且要跟他生死不離! 段盈盈瞧冷絳雪眼神中閃著堅決的模樣,知道冷絳雪跟齊騑已是情投意合,這樣一來她所要做的事情才算有它的價值存在。 「那好,小雪,你聽著,我現在要說出我對你的要求了。」 「你說吧。」冷絳雪至此已經徹底的看破了,決心接受應有的命運。 「我要你不得再去見齊騑。」段盈盈仔細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轟!冷絳雪的腦袋再度受到重擊,嚴重的程度與前次相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敲得她腦中呈現一片空白。 她……她……阿盈為什麼會提出這種要求?莫非她討厭阿騑? 冷絳雪只能楞楞的、楞楞的看著段盈盈的臉,卻什麼話也問不出口。 *************** 「你為什麼要對小雪提出那樣的要求?」冷冽不解的問道。 因為聽下人們說小雪似乎有點怪怪的,不但沒用晚膳,而且連齊騑想見她她都以身體不適為理由擋掉了;他本來以為她是真的不舒服而特地去看了看她,卻見她根本沒事,所以便過來問看看盈盈是否知道原因。 這一問,卻讓他聽見了這個令他大感吃驚的答案。 她實在是沒理由做這種要求啊,因為她應該知道小雪跟齊騑已經彼此互許了,所以沒道理要阻礙他們,而她又不是個會無故找人麻煩的人,看來其中一定有其原因在裡頭。 「我可是有我的理由哦!」段盈盈笑道。她舒舒服服的偎進他懷裡,享受著兩人單獨相處時的這種甜蜜。 「可以說給我聽嗎?」冷冽好溫柔的問。 此時兩人正坐在她居住院所的涼亭內,為怕夜裡的晚風吹涼了她,因此他將她小心的圈在懷中,並用外袍包住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