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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頁 丁苓 不管死活,睡覺第一的高藝倫,依然充耳未聞。 「該死的女人。」咬牙低咒了聲,黑青隼氣得火冒三丈,終於忍無可忍的抬起健碩修長的腿,毫不憐香惜玉的便是一腳踹向躺在床上睡得安穩的高藝倫。 被人踢下床去的她,摔疼的直揉著臀部,好半晌,她才緩緩睜開迷�顒甄馫插A氣憤的自地上爬起來,站直身的瞪著雙手環胸,不容人違逆他命令且高傲的揚首睥睨著自己的黑青隼。「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你居然踢我?!」一手按著摔疼的臀部,一手則不停揉著被踢痛的腰際,她指控他罪行的怒瞪著他。 「沒有我的命令許可,竟膽敢睡在我的床上,踢你滾下床已算是恩惠了。」黑青隼滿含狂烈怒氣的視線,一直膠著在她氣呼呼的姣美容顏上,一副是至尊無上的王者般,寬宏大量的饒恕她逾矩的罪行。 「我是來作客的!身為黑家主人的你,這就是你對待客人的方式?」怒不可遏的她,火大的分別與他站在床的兩側對立著,指責大罵他惡劣的待客之道。 「你例外。」最不能忍受別人不尊敬他的黑青隼,臉色忽地黯了下來,此刻直想捏斷她白皙粉嫩的脖子。 「我例外?」高藝倫冷冷的瞪著他,聽不必他在說什麼鬼話。邀請來的賓客,全屬於上流階級的名門淑媛,哪還有什麼區別之分。 「別忘記你的保證和諾言。」壓抑住想宰了三番兩次惹怒自己的她那股衝動,他提醒她,她戰敗給他的不光榮事跡,和那可媲美辱國喪失權,割地賠款的羞恥之事——一個月供他隨意差遣的下人。 一提起那侮辱尊嚴的見羞事,她氣炸的臉一陣紅、一陣青。 「我沒有忘記。」怒氣騰騰的看著他,此刻她真想用銳利的指甲,抓花他那張可惡的得意笑容。 「那最好。」瞇起散發著危險光芒雙眸的他,看著她氣惱的表情,嘴角不自主的揚起一抹笑容來。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氣雖熾旺沸騰,但親口承諾過的話,和保證過的誓言,卻再再的提醒高藝倫,此刻在他面前,她的身份不再是千金小姐,而是一個和黑家下人沒有啥兩樣的人。 洩氣的垮下雙肩,講出口的話,就算拼了命也要做到,她一向是個重承諾、守誓言的人。 「這是……」環顧了下高貴氣派、富麗豪華的房間一眼,她雙眸充滿困惑的望著他,「哪裡?」 「我的臥室。」一副天下唯我獨尊樣的黑青隼,冰雕似的臉孔毫無表情,只有令人畏懼的霸氣。 聞言,高藝倫錯愕的呆愣了下,「我來你房間做什麼?」她有印象是黑老夫人帶她過來的,但就不知黑老夫人目的為何。 「服侍我。」他古銅色的臉孔有股專制的霸氣,語氣狂妄的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般,不容她反駁拒絕。 「服侍你!」她瞠目得驚得喊出聲,一副他腦筋不正常般的瞪著他,「沒搞錯吧?三更半夜的,你要我服侍你?」他頭殼壞掉了嗎?黑家養了一大堆下人,他就近隨便挑一個就行了,為何還要她大老遠的從後側賓客廂房過來?而且還故意指名她,難道他想整她? 他瞇起眼眸,對於高藝倫老是對他的命令有意見,不再動不動就發脾氣怒吼咆哮,只是冷冽不悅的瞪著她。 「這是你的榮幸。」黑青隼一副施恩的姿態,睥睨著微愕的她。 在黑家的山莊中,黑青隼猶如古代的帝王,他的話就是聖旨,沒有人敢不遵從,只除了她,這個老是違抗他命令的該死女人!但也只有她,是唯一不被他顯赫的家世、高貴的身份,和引以為傲可媲美邪惡撒旦的俊臉所吸引的女人。 高藝倫的獨特之處,或許就在於她的個性。她非常的情緒化,臉上所呈現表露出的,就是她內心的反應,而也由此,他知道她是個重承諾、守誓言,坦率且不做作的人,不過她卻討厭別人強迫不願做的事。 像此事,想侍寢、服侍他的女人,多得如過江之鯽,無以計數,不只因他有張英俊帥氣的臉孔,和體型魁梧壯碩的身材,抑或他散發出來的那股倨傲又狂妄不羈的冷峻氣勢,而是他真的是一個非常有吸引力和魅力的多金男人。 不過,她卻不屑得鄙如敝屣般,甚至將他的命令當成屁般不予理會。 瞪大雙眼,聞言差一點就翻白眼昏倒的高藝倫,簡直不敢相信她剛剛所聽到的話。是恭維?還是嘲諷! 忍不住的,她譏誚的撇撇嘴,對於服侍他即是件榮幸的事,表示出她內心的想法——狗屁! 啐!三更半夜不得睡覺,得服侍他這個像是從小就被寵慣壞的大少爺,這苦差事若叫做榮幸,那麼天底下就沒有倒霉之事了。 「過來。」目中無人、狂妄高傲的黑青隼,難改他專制、霸道的個性,睥睨著她命令道。 怒氣明顯的躍上高藝倫姣美的臉蛋,對於他的頤指氣使,她真的是受夠了!此刻,若不是礙於理智的提醒,否則她真的有股衝動想再向他挑戰,好一拳重重的擊壞他高傲自負的下巴。 握緊雙拳,克抑住怒氣的她,瞪著他好半晌後,她才挪移腳步,朝既冷又酷的他走去。 此時的黑青隼,表情有三分地獄閻羅般的恐怖駭人,和七分惡魔撒旦般的邪惡詭譎,尤其他身上的黑襯衫鈕扣敞開直至胸膛,再加上他頭髮凌亂得直淌著汗珠,一副似頹廢又狂野的令從不正眼瞧他的她,著實有幾秒鐘被他那股邪惡的危險氣質近迷惑。 他是一個英俊好看的男人,這點無庸置疑。高壯結實的他,有副因歲月而鍛煉出充滿陽剛味且令人讚賞的體格,這點更不用懷疑,因為與他對峙挑戰時,她已發現到他的肌肉硬如鋼鐵般的恐怖事實。 而令她一時著迷失魂的是,他黑眸所散發出的那一種屬於黑夜獨特的沉靜,如同一頭聞到血腥味的凶悍又危險的黑豹,耐心等待攻擊時機到來的冷靜和鎮定。 這或許就是他能打敗她的原因,因為她太過於沉不住氣和急躁。不過。若要論及真正失敗的原因,恐怕她是輸在女人天生嬌弱矮小,不若男人高大壯碩的身材和體格上。 「我聽候差遣。」願打服輸的高藝倫,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他面前,仰高頭的瞪著他,等候他的命令差遣。 「為我擦洗身子。」趾高氣揚的瞥了眼置於矮桌上的水盆,黑青隼以眼神示意她,她的工作為何。 氣憤無比的怒瞪著他的高藝倫,實在不懂他為何老指派這種事讓她做。難不成他以為命令她觸碰他的身子,看他傲人的裸體,就能打擊她的自尊心、羞辱她的尊嚴?若是如此,那麼他就大錯特錯了。這種養眼的機會,她欣賞觀看都來不及了,哪還會覺得害羞、尷尬,甚至視為恥辱呢? 不過,內心輕啐鄙視是一回事,實際行動又是一回事。 在他眼神的示意下,她毫不扭怩的就開始動手解開他黑襯衫剩餘的鈕扣。以鎮定自詡的她,就在脫掉他被汗水浸濕的黑襯衫後,因氣憤而顯得十分璀璨晶亮的雙眸,在乍見他結實的胸膛時,迷芒的昏眩了,至於雙頰,則因羞赧而酡紅起來。 黑青隼低頭望著表情轉變迷惑的她,忍不住的嘴角泛起一抹玩味譏誚,他挑了挑兩道狂妄不羈的雙眉後,才出聲譏刺嘲笑她,「我對你沒興趣,別一直盯著我的胸膛。若想誘惑我,你最好穿暴露點、表現嫵媚點,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喜歡的女人典型,是柔順乖巧又服從聽話的,你符合嗎?」言之下意,她不是他所喜歡的那一型女人,所以她不夠資格。 瞧得失魂落魄而被恥笑得清醒過來的高藝倫,雙頰羞紅,簡直尷尬是無地自容。天啊!她居然像花癡一樣的直盯著他肌肉結實的胸膛瞧?!只差沒當場出醜的流出口水來,真是丟臉呀! 她被嘲諷恥笑而無話反駁,氣惱自己一時著迷失魂的咬著下唇,忿忿的轉過身朝置於矮桌上的水盆走去。 擰乾水盆中的濕毛巾後,她氣炸的走至他身後,火大的用力搓擦著他後背出氣。 而嘴角愈揚愈高的他,則未出聲阻止,反正不痛不癢,就任由她繼續搓擦下去。諷刺笑意未減的黑青隼,在得知她被自己所吸引迷惑時,笑容裡又多添加一抹得意與狂傲。 憤怒無比的將毛巾用力扔進水盆中後,不怕惹怒他,高藝倫將睡袍揉成一團丟向嘴角掛著一抹壞壞笑容的他,轉身就想摸黑碰運氣回到後側日式建築的客房。 「慢著!你要去哪?」見她轉身就走,邪笑自黑青隼嘴角隱去,他臉色一沉的叫住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