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凱晞 > 只為你癡迷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7頁 凱晞 「為了能增加你們相處的時間,我希望你能任用加奈子為新任的私人秘書。」「如果我不願意呢?」這種配對遊戲未免太可笑。 「別忘了我還有權參與人事安排。」井上真雄搬出最後一招。 「隨你便。」老頭子喜歡安插誰他才懶得管,反正不過又是個好看的花瓶,他不會傻得將重責大任寄望在這些易碎品身上。井上真雄沒想到兒子這回這麼容易讓步。 「那原來的秘書高橋小姐……」他試采地問,多少也風聞她和兒子的韻事。「你自己看著辦。」老頭子還真是會裝,不是仗著有權做了人事安排嗎?「我沒想到你這麼……放得開。」看高橋平日一副趾高氣揚、假然是正宮娘娘的模樣,他還當真以為湛天對她另眼看待,如今求證,原來又是女方的一相情願。「是嗎?」石湛天輕狂一笑,冷峻的目光在瞟到桌上的報告時不自覺的注入一絲暖意。夢寐以求的真品已經到手,他不會再屈就於其他的贗品。並上真雄瞧出兒子不尋常的好心情,心想也許另一件事也可乘機提起。 「湛天,入籍的事……」 石湛天猛一抬頭。「那件事沒得商量!」他的好心情在瞬間被破壤殆盡。「湛天……」並上真雄欲言又止。 「你當初既因畏懼正室而狠心放我與母親兩人相依為命,這時就不該再談入籍之事!」「但是你終究是我井上真雄的兒子。」 「生我、養我的人都是我母親石瑤華,我石湛天只知有母不知有父。」井上良雄怒火頓生。「如果你再這樣一意孤行,休怪我將你從我並上集團的繼承人名單中除名!」果然來了。石湛天在心中啐道。 這麼早就下了最後通牒?看來老狐狸比他所想的還捺不住性子。 「你想要脅我?」他不怨反笑,「誰不知道你井上真雄正室的兩個兒子都死於非命,而我這個『雜種』卻是你唯一的繼承人。」「你也別忘了你那些堂兄弟正虎視耽耽你現在的位置。」他故意激他。 出乎井上真雄的意料,石湛天緩緩地笑開了。那些庸才? 「如果你想把辛苦一輩子的江山拱手送給那些敗家子,我也無話可說。」「你——」並上真雄漲紅了臉。 石湛天打岔道:「太上皇,你如果真不放心把公司交給我,儘管收回去,我不會有半分留戀。」他大方從容的起身,一手抄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朝外走去。「你上哪兒去?」井上真雄大聲問道。 石湛天微微回過頭,惡魔似的黑眸洋溢濃濃的嘲諷。 「我想,你還沒有權利過問我的私事。」話聲一歇,他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夕陽西沉,一架直升機穩穩地停在別墅後方的停機坪上,一名全身黑衣裝束的男人敏捷的自機身內躍出,螺旋槳擾動著的風吹得他身上的風衣有如惡魔的羽翼般大肆張狂,他無視於逆風的阻礙,一心一意大步朝房子走去。已經一個星期沒見到他的人質,而他身為一個牢頭,總是要盡責些,撥空來看看自己的犯人。石湛天為自己的迫不及待找藉口。一踏進玄關,管家就一臉憂心的急急迎上前。 「石先生,我們正準備打電話到東京給您……水笙小姐的情況不太好,她把自己關在房裡好幾天不說一句話……這幾天又瘦了好多……」不待管家把話說完,石湛天已經三步並作兩步直衝二樓。 ····································屋內的人兒坐在窗前,就著夕陽餘暉,凝視著整片染著秋天氣息的山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身著一襲素衣,原本就單薄的身子似乎更羸弱了,渾身散發著寂寞……石湛天的心忽地一擰,無端地痛了起來。「聽管家說你一步也不肯踏出房間,再這樣下去你遲早會弄壞自己的身子。」夕陽透過半掩的窗簾灑人屋內,貪戀地依在她的身上,彷彿可以穿透她纖薄的身子,她整個人在光亮中形成半透明,宛如不屬凡間的仙子。「放我走。」水笙轉過身。 不知怎地,這一句話驅散了他先前的心痛,取而代之的是勃發的怒氣。 「不要以為你糟蹋自已我就會心軟!我已經說過,我們之間還沒完!」 「放我走。」她低吟似地重複。 「難道你就這麼對余槐恩戀戀不捨?」他的語氣中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酸澀。否則她為何這麼悶悶不樂?「放我走……」宛如虔誠的信徒一再重複著禱文般,水笙只低訴著同一句話。夠了!他狠狠地抓住她的雙臂,用力搖晃著。「你從頭到尾就只有這一句話可說是不是?」難道在他的身邊,對她而言,真是一件如此不堪忍受的事? 水笙面色蒼白,冷冷地看著他,她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一字一字有如帶著恨意,「放我走……」說完,她便昏了過去。 第四章 「營養不良?!」 一樓大廳內,石湛天不可置信的對著醫師大吼。 五十嵐醫師命令自己不能在這個男人的厲眸下露出畏縮的樣子,畢竟身為井上家族的醫師多年,早該習慣這個男人散發出邪魅的冷然氣質。一個鐘頭前無端被兩個大漢架上直升機送來石湛天一向隱居的冬苑時,他就知道事情不尋常,只是沒想到會遇上這麼奇怪的狀況。「那位小姐的確是因為多日未進食而引起營養不良,導致她血糖過低,但只要調養一陣子就無大礙了。」他試著在這個令人膽寒的男人面前擺出醫師的專業。「營養不良?營養不良……」石湛天喃喃低語,忽然一個旋身。 「你們!」他對著大廳內以管家為首排列整齊且手足無措的傭人們毫不留情的斥責,「不是報告說小姐三餐定時嗎?為什麼會出現營養不良的情形?把小姐托付給你們照顧是因為我信任你們,結果呢?」他環顧著一張張羞愧得低下頭的臉,這群員工自興建冬苑後就開始為他工作,早已視專苑為自己的家,然而——「管家,撤掉這批人另找一群更有效率的人員。」他無視於一張張倉皇的臉,無情的繼續說:「發給每個人半年薪資做遣散——」「不……」 樓梯間傳來的一個虛弱聲打斷了他的話,石湛天猛一回頭。 一個面色蒼白卻依然美得令人心痛的天使立在樓梯間�瑒Y處,藉著大理石扶手撐起搖搖欲墜的身子。「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他們的事……」水笙緩緩地靠著扶手一步步走近他,凝視他的星眸裡有著殷切的懇求。「別趕他們走……拜託……」恍惚間他踉蹌了一下。「小心!」石湛天眼明手快地攔腰橫抱起她,將所有的人拋諸腦後,直直奔上二樓。他一腳踹開房門。「明明這麼虛弱,為何還勉強自己下樓?!」怒責的語氣裡難掩著急、關愛的情緒。水笙呼吸著他男性的溫暖氣息,傾聽著他穩定的心跳……明明不該呀,但她就是覺得好安心。這感覺好熟悉、好令人懷念……像是終於找到她一直尋尋覓覓的溫柔臂彎。她在他安全的懷裡微抬起頭。「是我將食物偷偷倒人馬桶沖掉,所以他們才沒發現的。」石湛天眉頭緊蹙,「為什麼?」 他俯身以無比的溫柔放地在床上,自己也跟著在床邊坐下,大掌不自覺地為她攏了攏枕上的髮絲。她星眸半掩,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頷首,眼中閃過了悟的火花。「我懂了,這一切都是為了對我的抗議是吧?」水笙依舊不語,算是默認。 「別看你外表一副柔弱的模樣,骨子裡的個性卻挺拗的。」他輕扯唇角,作勢欲起。「你——」她心一急,連忙拉住石湛天的手。這一握教石湛天停步訝異的回望她。空氣中突然有一股看不見的電波流竄在四周,水笙於是趕忙縮回手。 「你……會如何處置樓下的人?」她囁嚅的問道。 石湛天垂眼看了眼自己被水笙握住又放開的手,一臉若有所思。 「公事公辦。」 他的話引起水笙激烈的反應,顧不得虛弱的身體,她連忙爬起抗讀。「什麼?!不是告訴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他們無關嗎?你怎麼如此冥頑不靈!」「你這麼在乎他們的去留?」水笙關心別人的舉動令他心頭一陣不痛快,她該在乎的對象只有他才對。「當然!」水笙據理力爭。「試想,他們都要養家活口,這一份薪水對於他們的家庭有一定的影響,今天不幸碰上一位暴君心情不好就被炒魷魚,平白損失一份工作,尤其今天還是因為我才惹來這次風波……你說,我怎麼能不在乎?」她激動得一陣顫抖。「別激動!」他沉聲安撫她。「別再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你若不養好身子,以後又怎麼保護他們免受我這個『暴君』的蹂躪?」星眸光彩乍放,她高興的說:「這麼說,你答應留下他們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