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艾雪 > 深情綿轉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5頁 艾雪 「晚上八點,準時在老地方見面。秋晨,我會去接妳的。」 *** 夜幕降臨。 原本已消失無��的霧,又隨著夜的召喚回來了。縱使藉著路燈,仍然無法明顯的看 到一公尺外的物體,倫敦不愧是個「霧」的城市。 「就是這樣,」麥肯說,「HMB的情報人員目前只能先得到這些資料,要再等些時 候,打入『黑天使』的內層再說。」 「那意思就是:我們現在已知道他們將在今年的七月中,於哥倫比亞北部的巴蘭吉 拉城進行大批海洛英的交易?」秋晨問。 「對,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麥肯說。 「唔……,」秋晨稍稍沉思了一會兒,「反正那時我也已經放暑假了,要辦事情較 方便。」 「可是我們仍舊找不出交易地點的正確位置,而且巴蘭吉拉也算是一個大城,要從 何找起?」 「這個倒不用擔心。」秋晨露出一個「沒問題」的微笑,「我們班上有位從哥倫比 亞來的學生,且她的故鄉恰好就在巴蘭吉拉。她在那兒生活近二十年了,對一街一巷幾 乎都瞭如指掌,我只消去問她哪�堿O毒品最容易氾濫的地方,就可以縮小尋找的範圍了 。」 「很好,那這事就交給妳了。」 「沒問題,我先失陪一下了!」她也不等麥肯的回答,急急地起身走往女盥洗室。 起初弄得麥肯及坐在一旁卻未曾開口的狄克一頭霧水,直到她進了盥洗室後,兩人 才恍然大悟。 「狄克,她怎樣?不是我蓋你的吧,她的確很有能力,只要把事安心地交給她,通 常都能辦得有聲有色。」麥肯十分欣慰地說,這個女孩確實幾乎從未讓他失望過。 「到目前為止,她的表現都還十分良好。」狄克自己心�堬M楚,其實他是想說她表 現得很出色、很令人讚賞,但礙於他曾說過「女人都一樣」這句話,為避免出爾反爾, 只好撒了個再小也不過的謊言了。 「良好?只有這樣嗎?」麥肯皺了皺眉頭,「算了,這已經是你有生以來對女人最 好的一句評語了。不過,我覺得還是用『出色』來形容較實在點兒。」 狄克以面無表情來回答他。 「嗨!狄克,好久不見。」一個妖嬈的女郎走到他們的餐桌邊。這是個高級餐廳, 出入的多半是上流社會的人,因此狄克碰到熟人,是十分正常的事。 「麥肯,這位是伊莉莎白,葛蘭登。」他極勉強的上前在她手上禮貌性的印下一吻 。 由於狄克側著臉,所以伊莉莎白並沒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但麥肯看見了。他極力地 使面孔保持正常,以免大笑出來。為此,他還差點把嘴唇咬破呢! 等到伊莉莎白走後,麥肯才很不客氣地大聲笑出來。狄克正要瞪他示意閉嘴時,又 有另一個女性走來。不過幸好這次她身旁多了一個男伴,而且她的舉止不像伊莉莎白那 樣輕佻,年紀也稍大些。 狄克十分客氣地站了起來,跟他們寒暄了一番。 「麥肯,這位是喬斯?摩根先生和他的妻子瑪莉?摩根。摩根先生是DUT造船工業 的董事長,和我父親有生意上的來往。」狄克現在的語氣十分敬重,「摩根先生,這位 是麥肯,陶恩森。」 他們又聊了幾句,摩根夫婦才離開。 「喬斯?摩根是我最尊重的人,他和我父親做生意從來都是老老實實、不欺不詐的 。這種人很難找。」 麥肯點頭深表贊成。 又過了一會兒,才見秋晨姍姍地走來。 「秋晨,妳身體不舒服嗎?」一如往常,麥肯關心地問。 她搖搖頭,「我只是吃壞了東西而已。」 秋晨才剛坐下,正要再次開口研商黑天使的問題,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氣質卻俗 不可耐的女人走來。她一看就知道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內的人。 「嗨,狄克,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找我?」那女人嗲聲嗲氣的問。 鬼才會去找妳!狄克心想。但他外表還是客客氣氣的對她,「抱歉,克絲?蒙特小 姐。只是最近我有要事在身,無法挪出空閒去參加妳所舉辦的宴會。」 不知道為什麼,他很在乎秋晨看到這一切,真的非常在乎。甚至心�媢翵滬茼菑v從 不在意的外號「霍克」,起了一陣強烈的反感,他不希望秋晨知道他有這種綽號。 「這兩位是誰?」蒙特小姐雖然以自然的口吻發問,但她的雙眼直盯著秋晨,好像 恨不得把她剝了皮似的,搞得秋晨莫名其妙。 「這位是麥肯?陶恩森。」 麥肯禮貌的向她點頭打招呼,她卻有點不屑的回禮。 「這位是葉秋晨,她是個東方人。是我的搭……朋友!」狄克及時改口過來。因為 他是HMB工作人員的事,整個工業界除了他父親和他自己之外,無人知曉。而他父親是 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大財團之一的董事長,也是HMB組織集團的重要贊助者之一。 秋晨一樣禮貌性的對她微笑,但卻換來惡狠狠的一瞥,使秋晨更加迷糊了。 這一切都落在狄克的眼�堙A要不是為了父親做人的面子上著想,他早把克絲?蒙特 「請走」了。 「狄克,下次的宴會你得來啊!偶爾總要給我個面子吧!」克絲撒嬌得搖晃著身體 。 「盡力而為。」他冷冷地回應了她。 *** 「狄克,你認識的人大半都屬這種個性嗎?」秋晨在克絲?蒙特走後略帶點好奇問 。這人確實和倫迪有著天壤之別,非但外貌──唔,她必須承認,狄克的確是比倫迪要 英俊上幾千倍──個性也幾近毫無相同之處,真懷疑他倆會是一對好哥兒們。就連所接 觸的人都差個十萬八千里,倫迪的朋友多半是一般階級,而狄克週遭的人們,似乎是大 都是自視甚高的上級人士。 「有些是,」他回答,口氣全無以往的輕視,只找得到溫柔,「但我並不是很喜歡 跟他們交往,為了生意,必須容忍著去做一些自己不願意的事。」 為什麼自己要用這麼柔和、這麼輕護的語氣回答她的問題呢?為什麼沒有辦法對她 使用他一貫對別的女人的態度呢?就這麼簡單的幾個問題而已,卻在他心上打了千千結 。還有一個可能性,他不願去想、也不肯去想。 「那麼你和倫迪真的是有如天地之分一樣。俗話云:『物以類聚』,但你們倒像是 『物以異和』呢!」秋晨開了個玩笑。 「也許吧!」 「喂!」麥肯插嘴道,「注意一下你們的手錶,再半個小時就要午夜了,秋晨該回 去休息,以應付明早的課。」 「OK!那我先走了,你們慢聊,明天下午三點整,在本部集合。」說完,她拎起小 手提包走了。留下兩個男人舉杯互飲。 *** 「好了,狄克。」麥肯一把搶走了他的酒杯,「你今天哪根筋不對勁了?死命的喝 酒,還是威士忌哪!到底有什麼不如意的事?」 「我又不會醉!」他奪回酒杯,又倒滿了淡黃色的液體。 「我知道你不會醉,你的體質天生異常,但並不表示你可以毫無限制的喝下去。」 麥肯不悅地看著他,「不會醉是一回事,可是會傷身啊!」 他明瞭狄克不是個會藉酒澆愁的人,但究竟是什麼事會讓他不顧一切地猛灌? 但這次麥肯猜錯了,狄克確實是在澆愁,但澆什麼愁?連狄克也不甚明白。自己也 知道「藉酒澆愁,愁更愁」的道理,但就是無法停止,有股衝動使他想把自己灌得爛醉 如泥、不省人事。但這個願望終因體質而無法得逞,只是使得頭疼更加激烈而已。 「回去吧!狄克,我送你。」 *** 翌晨,柔和的陽光射進了狄克的房�堙A照得他不得不勉強睜開雙眼。 「少爺,早啊!你終於醒來了。」一名面容慈祥而身材發福的中年婦女以再親切不 過的聲音道。 「早,奶媽。」狄克正想坐起身時,被腦中一片嗡嗡聲給逼躺了回去,「拜託,給 我一杯水吧!」 「水嗎?少爺?」奶媽臃腫的體型擋住了照射進來的陽光,她氣嘟嘟地說:「要不 要再來一杯酒?昨晚喝得很痛快,是嗎?從小到大,我都看護著你,極力避免你受到傷 害。結果,你昨晚喝了多少酒?兩公升半的威士忌!你不要命啦?偶爾做點越矩的事沒 關係,你以前曾經好幾夜沒回來過,我其實都知道你在幹什麼。但是喝酒實在是太過分 了!麥肯也真是的,為什麼不阻止你?」她嘟著嘴唸個沒完沒了,活像一串連珠炮似的 。 「拜託,奶媽。」狄克抱著頭哀求,「先給我一杯水,其他的事要說再說,我頭都 快疼死了!」 雖然狄克喝再多的烈酒都不會醉,但這應有的效應仍會發作,只不過是在睡眠中會 逝去一大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