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雷穎(四方宇) > 生死成謎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1頁 雷穎(四方宇) 「聖物?」繁澔星皺眉。 「啊呃,如果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那我就先離開了。」此時來到一旁的舞天飛琉忽道。 「舞天飛琉,你這樣就想走!」他喚住對方。 「能做能幫的都盡力了,還要我如何?」 「你可別忘了,十天之期的商議是你我共同調查屠村案,都還沒開始展開調查,你就想溜了!」 「誰要溜,少把那種沒出息的名詞用到我……」只見她說到一半,忽眨大了眼,嬌顏一變改為燦笑,主動勾住繁澔星的手臂。「我是想……這地方看來應沒事了,我們改往下個目標吧。」她拉著他往前走。 「你……可真是我見過的人中,情緒變化最快的。」連他都望塵莫及。但是對她上前親近的舉動,繁澔星倒是忍不住心中一動,笑道。 「你到底要不要一起走嘛。」她嗔問,極力做出自己很不擅常的小女兒家動作。 「好,也得先跟人打過招呼吧。」 在她來不及阻止下,繁澔星回頭,隨即見他全身震住! 「那是……」 只見一個小男孩拿著一卷長紙卷和木盒,朝年長的人詢問。 「繼續放到矮草屋那吧,搞不懂這東西也有人要搶。」 「慢著!」繁澔星目光一凝,長紙卷和木盒由小男孩身上飛到他手中。 這下完了!舞天飛琉撫頰,內心一嚎。 繁澔星神色嚴肅,一揮手,紙卷凌空攤開,無數條的斷罪字言赫列在上! 「真的是枷鎖卷咒!」他再次揮過手,收起紙卷,不敢置信。「古銅色的枷鎖卷咒……是春擁有的,怎麼會流落民間漁村!」 「你、你們認得這東西!」先前受海賊威脅的中年漢子上前。「先前的海賊和妖魔好像也要搶這東西,還說是出自光城聖院。」 「這東西的主人呢!」他回頭,疾言厲色地問。 這份嚴厲嚇到眼前村人,中年漢子更是嚇愣住! 「這東西的主人……你、你是說那個白髮少女?」 「她在哪?」 「她、她……死了!」 這兩個字由中年漢子口中輕易說出,對繁澔星卻像兩根利刃穿心! 「死……了!」剎那間,他像不知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意思,僵扯著唇:「胡、胡說些什麼,原來是笑話,什麼叫死了……這怎麼可能……哈!」 「是……真的,一個多月前的夜晚,有個長相非常醜陋的人來村中屠殺村人,挖人心臟,幸好有個白髮少女出現救了村人,但是她自己也……木盒�奡N是她的頭髮。」中年漢子見他那臉色不敢再說死這個字,只能小心的指著他手中的木盒。 繁澔星看著手中木盒,魅梟的話匆在耳畔響起-- 你的氣息和說話的樣子,跟那個白髮女人很像…… 原來我早就殺過一個光城聖使! 「不、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道,不敢相信自己一生也會有顫抖的時候,猛然掀開木盒,一絡雪色的長髮染著暗紅映入眼瞳! 拿出盒中的長髮,頭髮猶帶主人的氣息,這綹白髮真是春的! 「繁……澔星!」只見原本高立昂挺的身軀,頓然一失重心,忽跪倒於沙地,舞天飛琉心中惻然,如此一個高傲的男子,竟會當眾癱跪於地! 只見澔星握緊手中白髮,深吸口氣的閉上眼。 「飛飛……飛飛……」澔星一拳重捶於地,散肩的紅髮撒下,看不清楚面龐,卻能感覺到沉重的悲痛感染週遭。 「你……」飛琉欲言又止,伸手想拍他,卻在見到他跪倒的膝前有水珠滴下,她,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你是四季司聖的春……你是四季之首,你不會死--你不可能會死--飛飛……」 原就遭受重創的村人,在這沉重的氣氛感染下更是哽咽紅了眼眶。 舞天飛琉心中不禁咒罵;該死的蘭飛,眼前這狀況你可想過! ·下期待續· 番外篇 記得年少輕狂時(中) 冬季的夜晚,靄靄白雪覆蓋一切,膳食廳中坐滿用餐的學生,雖是光城聖院學區分處,但設計擺飾都以溫馨來強調。 寒冷夜晚,中央一座大火爐燃著,因此大夥也特別喜愛留在膳食廳中吃喝嗑牙閒聊是非話題。 今夜尤為特別,因為一堆高年級的學生和老師,還舉著火把在學園內冒著寒意四處巡視,而裡面的用餐者也努力把聽到的消息當佐餐小菜來開胃。 「那只中看不中用的鳥死了!」 「噓,這話可不能大聲說,大司聖根本聽不進去,到現在還帶領著人在找金翅彩鳥的下落。」 「不是說連鳥屍都找到了。」還找什麼下落。 「只找到幾根羽毛而已。」 「我聽高年級的學長說,那隻鳥很有可能獵殺後就當場被吃掉了。」提供線索者還壓低音量道:「現場都找到搭配肉類的野菇和菜色了,還有一撮金色羽毛,大司聖現在搜尋的有可能是兇手的線索。」 「大地都結霜了還有野菇喔,這個獵鳥兇手不就很早就鎖定那隻鳥當目標,再帶著野菇來下菜。」撇去就地取材的可能,「會不會是附近農戶干的。」 「錯,大司聖在那附近看到一小塊不毛之地綠意昂發,他懷疑兇手是個能使用能力的人。」 「有能力還吃金翅彩鳥。」其中一個學生啐聲搖頭。「那鳥能看的就那一身羽毛,其他根本不能看,眼睛大的要死,一副沒腦的呆樣,誰吃它誰就跟它一樣,眼大無腦。」 「對耶,我聽人家說,雙眼看起來很漂亮很大顆的,智力多半不高……啊,叉子掉了。」說話的人正要彎下身去撿,眼角瞥視到身後角落一紅一白的兩顆頭顱。 「澔星、飛飛,原來你們倆個早到膳食廳了,聽說你們蹺了一下午課是嗎?教課的史老師氣死了!」這兩個鋒頭人物,走到那都是被包圍的焦點,很受歡迎,怎麼今天這麼安靜。 「對呀,這空間大,來這一起用餐吧。」其他人一發現他們也高興的呼喊著,向來這兩人就最會領頭開鬧,幹嘛今晚窩在角落裡。 「快過來呀,澔星、飛飛!」大夥熱絡的再次招呼,直到其中一個走到他們身後一拍。 「幹嘛啦?」一紅、一白的兩顆頭顱轉過來,雙眼瞇成一條細縫,擠著五官回應。 眾人一陣愕視,隨即轟然大笑! 「你們倆個搞什麼呀,怕人家說你們眼大沒腦也不用瞇成線嘛,來、來這一起吃飯嘛。」這兩人馬上被拉過去。 鋒頭人物是不會寂寞的,哪怕他們此刻很想獨處,大夥兒也不會讓他們如願,從小走路有風、名氣響叮噹的代價就是跟外在的孤獨絕緣,內心怎麼發展,就看各自被怎麼捏塑了。 「哇,你們倆個不過蹺了一下午課,怎麼五官看起來變得這麼奸。」 雙眼一下瞠大一下又瞇上,唇一下上扯一下又抿平,襯著他們的表情看來,真陰呀。 「五官做點飯前運動,有助胃口大開。」繁澔星挑眉,一派貴族優雅舀湯。 「我覺得五官動一動吃起東西來更香了。」蘭飛啃著長玉米。 「真的。」大夥兒聽了,各自擠眉弄眼感受一下。 「澔星,你不是討厭吃內臟,怎麼今天開戒呀。」見他筷子晃游了一圈,停在桌上一盤豬肝炒的菜上。 「什麼東西都得試一下,排斥是不好的。」他笑笑自若挾起,低頭品嚐。 「飛飛,你要喝飲料是嗎?」見她探手摸向經常放水的左側,最近的同學忙取給她, 「你們兩個今天真怪,眼一瞇一張,連行動都有些遲頓,好像睜眼瞎子。」 「這叫悠閒。」 「慢慢享受食物的味道。」 倆人說著,一同繼續他們緩和的用餐。 「大消息--大消息--」一個同學跑進來高嚷,朝膳食廳眾人宣佈。「不止金翅彩鳥遭毒手,聽說大司聖兩個老朋友一直以鴿子送信來和他保持聯絡,現在連鴿子都被獵殺了,已經找到鴿爪了!」 眾人一陣噓。 「鴿子有什麼好訝異的!」 「我也獵來吃過呀!」 這有什麼好說的。 「那可不是一般鴿子呀,那是南靈乳鴿!」 嘩!這下廳中一陣喧嘩。 「南靈乳鴿相當有靈性耶,竟然吃了它們,一定會遭天譴!」 「聽說世上剩不到十隻,馬上就被吃了兩隻,奢侈呀!」有個胖子同學淌著口水。「既然吃了,不曉得有沒有吃乾淨!」 「死胖子,就懂吃,南靈乳鴿是該保護的品種。」 「世上奇珍就是死在你這種人的口腹之慾下。」 眾人又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 而真正的兇手會感到惋惜嗎?只見繁澔星和蘭飛,共同閉著悠閒的眼,一起揚高右邊唇角,喝著熱呼呼的濃湯,內心不約而同想著:原來是快絕跡的稀世珍饈呀,運氣真好,味道還不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