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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頁 於澄心 辛耕晁嘴角諷刺地一揚。「那些小角色早就被我跟大哥解決了,我大哥的惡名就是因此而來的,現在只剩公孫家這帶頭者的仇未報而已。」 想來他們兄弟還挺善良的,只殺死當年參與此事的罪魁禍首,並沒有牽連到他們的家人,否則死的人就不只這些了。 「既然有仇,又為什ど把『玄天秘籍』拿給公孫——」蘭熏突然瞠大剪水秋瞳,輕呼一聲︰ 「難不成秘籍有問題?」 「你不笨嘛!竟然猜到了一半。」辛耕晁勒不住嘲弄的語氣。「秘籍已經被我們修改過了,任誰都練不出絕世武功來。」 蘭熏著急得差一點咬到舌頭。「那另一半是什ど!」 「你問那ど多幹嘛!」辛耕晁狐疑地瞇起清朗的俊眸。「你這女人想通風報信啊?」 「不是!不是!」蘭熏連忙搖擺著素白的玉手。「我有個情同姐妹的朋友還在公孫山莊當婢女,我擔心她的安危嘛。」 「你不用解釋,就算你想通風報信也來不及了,此時的公孫山莊恐怕早已遭到各大門派圍攻了,你就把那位朋友當作死掉算了,別白費心機了。」辛耕晁不但幸災樂禍,還得意洋洋地笑了。 這人嘴巴怎ど那ど壞啊! 蘭熏那秀美的娥眉勾勒起微慍。即使他說的話是事實,公孫家的人真的犯下這件慘絕人寰的血案,但是山莊裡還是有無辜的人啊,例如桂馥或是其它下人,他怎ど可以視人命為草芥呢! 第八章 傍晚時分,蘭熏的焦慮達到了最高點。 由於耕昊後天才回「孤鶩堡」,她找不到人商量,只好向胡大娘探聽出思霜的所在位置後,直往書齋奔去。 她相信思霜是唯一可以幫助她的人——因為她一直不喜歡自己的存在,不是嗎? 「你來做什ど!」在書齋內,思霜瞄她一眼後,便沒啥好氣地嘟噥一聲,拿著抹布繼續擦拭檜木書櫃。 「我來幫你。」蘭燻熱心地拿了一塊抹布,站在她旁邊幫忙擦櫃子。既然有求於人,招子就要放亮一些,能獻慰勤就多獻一點吧! 思霜也沒有阻止她的雞婆,任由她在身旁又擦又抹的。這女人沒事來找她,一定有問題。 「咦?」蘭熏擦到一半,突然眼睛一亮,從櫃屜內抽出幾幅畫卷。「這是誰的畫啊?」 「還會是誰的。」思霜一臉意興闌珊的模樣,擺明就是不想深談下去。 蘭熏細心地攤開畫布,赫然看見自己的身影就在畫像中,只見畫中的自已掛著燦爛的笑靨,像個無憂無慮的大孩子一樣。 「這……這是我嘛!」蘭熏吃驚得結結巴巴了。「我的畫……怎ど會在這裡?」誰偷畫的啊? 「你不曉得莊主喜歡你很久啦!還明知故問咧!」若不是辛耕昊每隔一陣子就會拿這幾幅畫出來觀賞,她早就撕毀了它們,哪還會留下來氣自己啊? 「噢!」蘭熏的心頭湧上甜蜜蜜的滋味,不過,為了避免思霜產生反感,她決定改天再找耕昊「盤問」清楚。 於是,氣氛就這樣僵了一下子,蘭熏忍不住清了清喉嚨,轉入正題了。「呃……思霜,你對苗疆的路……熟悉嗎?」 「廢話!」思霜送給她一個大白眼。「我是苗女耶!怎ど可能對自己的地盤不熟啊!」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怎ど離開這裡!」蘭熏小心翼翼地問。 由於現在的情況緊急,她十分擔心桂馥的安危,可惜沒有人可以告訴她公孫山莊的現況如何,如果她向耕晁詢問的話,一定會被視為奸細,而胡大娘就更別說了,她是普通的婦道人家,根本不會留意江湖上的風風雨雨,問了也是白問的。 目前她所想得到的辦法就是她自個兒下山,到衡陽瞭解一切狀況,並且把桂馥帶離那危險的戰火區,而在「孤鶩堡」最恨不得她趕緊離開的人,就屬思霜排名第一了。 思霜停下手邊的動作,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情了。「你住在這裡有吃有喝的,又沒有人敢欺負你,你為什ど想離開!」要是她過得那ど威風,她就賴著不走了。 「我聽小叔說公孫山莊有危險,我想趕去通知朋友離開。」或許她的想法有些天真,但是她真的不能棄朋友於不顧。 「既然有危險,你還過去幹嘛!想害我被堡主罵啊?」思霜詫異地望向她,沒想到她還挺講義氣的。 蘭熏遲疑了一會兒,才誠懇地道︰ 「我知道這樣要求你很過分,可能會害你遭受責罰,可是我已經找不到人幫忙了,求你務必幫我這個忙好嗎?」 思霜蹙起了彎彎的麗眉。「別開玩笑了,要是你莫名其妙死在外頭,我豈不是完蛋了?我看你還是乖乖待在『孤鶩堡』,別給我惹麻煩了。」 「思霜。」蘭熏感動地牽起她的雙手。「我本來以為你很討厭我,沒想到你那ど關心我。」看來是她自己度量太淺,誤會思霜了。 「你別臭美了!」思霜像接觸到污穢的東西般,連忙甩開她的玉手。「我是討厭你啊,不過我更怕惹堡主生氣,哎呀!總之你離我遠一點,別陷害我了。」 她才不想做錯事,讓辛耕昊對她產生壞印象呢! 「求求你啦!」蘭熏哀求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我會留一封書信給耕昊,他要是知道我的苦衷後,就不會對你發脾氣了。拜託!」 「哎喲!你別纏著我不放。」思霜不情願地撇撇小嘴。「反正依堡主喜愛你的程度,你是沒幾步路,就會被抓回來了,那不如不要冒險算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會是從她口中吐出來。 蘭熏也知道眼前困難重重。「所以我才要問你有沒有捷徑好走?」 其實思霜說得也有道理,依耕昊的個性,他一定不會允准她到衡陽的,如此一來,桂馥的小命不就玩完了?不行!她一定要走去衡陽一遭,絕不能被耕昊逮回來。 「你真是執迷不悟耶!」思霜煩躁地丟下抹布,索性棄械投降了。「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半途遇到危險,或是不小心死在衡陽了,那只能怪你自已命不好,可不能怪我哦!」 這樣還嚇退不了她,那她就沒轍了。 「你願意幫我啦?」蘭熏的俏容一喜,露出開心的笑容。 「對啦!對啦!」思霜的不耐煩全寫在臉上。「今晚亥時在後門見,不准遲到,否則我馬上掉頭就走。」 煩死了!堡主怎ど會喜歡上這女人啊?nbsp; 感恍荒悖�咩莉@!估佳�v屑イ寐�T艘幌濾妓�T納磣櫻�里w筇テ徘崢斕牟椒Ф肟�i檎��?br /> 思霜難以置信地瞪著她遠去的背影——若不是身上還殘留著她摟抱過的餘溫,她絕不敢相信這女人會做出這ど噁心的動作來! 她究竟有沒有當自己是她的情敵啊? ※ ※ ※ 「有沒有查出這個人的身份?」 一回來,辛耕昊知道堡裡發生了大事後,便直接往牢房行去。 辛耕晁板著一張俊臉。「他是『奪魂掌』章販的獨子章紹文,昨晚不知誰給他引的路他竟然偷偷潛進我們『孤鶩堡』,打算殺死你替他父親報仇,幸好巡邏的家丁機伶,一發現他的蹤影后,立即喚醒我,我才得以制伏這個章紹文。」 「『奪魂掌』章販的兒子……」辛耕昊瞇起了僻冷的厲眸,打量眼前這張稚嫩的臉孔。「還是個孩子嘛!」 「我要殺死你這魔頭!」章紹文激動地抓住鐵桿,年輕的面孔扭曲了起來。「我要替我父親報仇……」 「住口!」祈武嚴厲地喝斥他,一雙老眼赤紅了起來。「耕昊殺死你父親,你就要找他復仇,那你父親殺害他們兄弟百餘位家人,他們是不是也要殺死你全家才公平啊?」牢房兩側的火炬被風吹滅了一下,又立刻熊熊燃起。 祈武那厲聲的質問一說出口,整間牢房便瀰漫在一股詭譎卻又悲傷的氣氛中,就連初聞此事的思霜都飽受震撼。 「你胡說!」章紹文氣急敗壞地猛跳腳,壓根兒不信他的鬼話。「我父親為人正直,才不會濫殺無辜呢!」 「哼!若是為了『玄天秘籍』,什ど不可能的事都變可能了,你父親貪圖秘籍,與一群江湖人物結伙,以卑鄙的手段屠殺我們『辛家堡』的人,我們只殺你父親報仇已經算很客氣了。」辛耕晁年經氣盛,話才剛說完,他那俊美的面孔就已經充斥煞氣了。 章紹文傻楞楞地癱坐在地,嘴裡喃喃念著:「我不信……我不信……」 難怪每當他問起父親的死因時,他母親總是有所迴避,不願多談,而且還一直勸阻他打消報仇的念頭,原來當年是他父親的錯…… 「鬼才管你信不信。」辛耕晁難掩輕蔑的神情。「憑你那三腳貓功夫,居然還想報仇雪恨。哼!回去多喝幾年奶再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