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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頁 岳盈 古振塘暗暗咬牙。被咬傷的是他的虎口,想柔沒理由摸其他地方。 「沒事。」他簡短地道,臉色極其冷峻,眸光卻熱情如火。 「我看看。」順著手臂找到他的手掌,上頭有著清晰的咬痕,想柔一陣內疚,不假思索地俯下柔潤的芳唇,「親親就不疼了喔,」 當他是三歲小孩啊? 忍受不住傷口上傳來的酥麻,古振塘抽回他的手,在她猝不及防下吻住她驚愕的小嘴,一晚上的擔驚受怕,及幾日來強自壓抑的熱情全在這一刻爆發了。 他挑逗她抖顫不休的唇辦,探索她如蜜、溫暖的小嘴,積聚在體內的慾火不顧一切地傾瀉,以己身為火種,燃燒她純美的奉獻。 像是撥弄上好的琴弦,指間的彈弄越激切,弦上的琴音也越淒美。隨著樂音盤轉高昂,兩人之間的熱情一發不可收拾。 雙手似有自己的意志力般隔衣愛撫她婀娜的女性化曲線,直到更急切的慾望主宰了他,尋著她的衣帶為她解起羅裳。 夜間的寒意侵入想柔裸露的肌膚,令她顫抖起來,振塘灼熱的唇與呼吸,很快取代了寒意溫暖她,在柔嫩緊致的肌膚上燃起簇簇火苗。 想柔只覺得胸口發緊,肌膚變得格外敏感。 振塘讓她坐在腿上,褪下她的褻衣愛撫她胸前的凝脂玉膚,當男性嘴唇含住她粉紅色的蓓蕾吸吮,一股足以令人瘋狂的悸動從乳尖傳導向下腹深處,想柔劇烈顫抖起來。 「師兄……」她急促、緊張地呼喚。 「柔兒……」古振塘將臉埋在她泛著少女幽香的胸房上,看著她的身體為他發紅、發燙,這令他的男性自尊滿溢起來。他愛不釋手地撫摸她尖挺的乳尖,驚異著它們在他手掌下的反應,嘴巴嘗到她鮮美的肌膚,那種感覺幾乎要把他最後的一絲理智也給消磨掉。 他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如果順從慾望發展下去,他必定會剝光想柔,將她柔嫩的女體壓在身下,貼近他胯下的熾熱需要,毫不保留地把慾望傾瀉在她身上,啜飲她所有的美麗。 然而時地都不對。 不管他如何渴望,都不該在名分未確定之前,就這樣幕天席地地要了想柔,對她太不尊重了。 在令他想望的女體上,印下流連難捨的深吻,古振塘邊為想柔繫好衣裳,邊發揮超人的自制力調勻呼吸。 「金銀雙鞭事了,我們趕在師父百日之內成婚。」輕吮著她珍珠般的耳垂呢喃,順手整理想柔散亂的髮絲,古振塘的眼光順著她優美的頸線往下移動,到她仍微微喘著的胸脯後,栘上她陀紅的臉頰,看進那雙仍未從激情中回復過來的醉人眼眸。 「這樣你可以比較放心了吧。」 滿心的狂喜被這句話給衝散,想柔斂緊秀眉,失望地道:「這麼做只為了讓我放心?」 「如果你自己不想開,我怎麼做都不能讓你放心。」古振塘意味深長地說,深炯的眼眸閃過一抹渴望。 「我想這麼做的原因是我忍受不了你動不動就跑開、誤會我。」很冠冕堂皇,他自忖,但還不夠充分。 微扯嘴角綻出充滿魅力的邪惡笑容,慵懶地凝視想柔悒鬱的眼眸,聲音低沉誘人。 「當然啦,主要是我不想再像剛才那樣停下來,長久以往,會讓男人性無能。」 一抹紅暈重新佔領頰面,想柔啐了一聲,轉開臉,一顆心怦怦跳個不停。儘管不是很瞭解他的意思,但剛才幾乎被剝光衣服,還讓他的嘴和手那樣撫愛她,總是令人難為情的。 她以為他們那樣便是做了夫妻呢,難道還有別的?摀住羞紅的小臉不敢再往下想了。 「柔兒,你怎麼說?」他擁住她,輕柔無比地詢問。 「嗯。」她害羞地將頭臉埋進他寬厚健實的胸膛,算是默允了。 「我仍希望你好好想想。憑我們自幼長大的情誼,及你對我瞭解,你都應該信任我。柔兒,長白一派的掌門職責將使我沒有餘裕隨時哄老婆,我需要你的支持和鼓勵,而不是任性,知道嗎?」 「這些道理我都明白,可是……」她猶豫地抬起眼眸,黑瞳深處有抹陰霾。一或許是海寧太好了,又有海師叔和爹娘間的恩怨,所以每次見到你們在一起時,我總感到不安,莫名其妙地吃起醋來。我知道這樣不對,也不曉得什麼時候可以克服這種不安,但師兄我答應你,我會盡快想明白,不再讓自己這樣。」 「柔兒……」古振塘心疼地吻住她。 他對想柔太苛責了。她不過是個天真無憂的嬌嬌女,怎能指望她在經歷一場鉅變後立刻振作起來?他只知道要求她,卻沒體諒到她心�堛熄佽h,太不該了。 「不要為難自己。你慢慢來就行。」古振塘決定等金銀雙鞭的事情了結,要多花時間陪伴她,讓她不再害怕會失去他。 夜色在最深寂時,也逐漸接近黎明,古振塘抱著風想柔施展輕功回到長白派。替她擦傷不嚴重的皮膚上好傷藥,按摩她扭傷的腳,哄她入睡才走出玲瓏館。這時,曙光從遙遠的天涯處露出,新的一天又將開始。 *************** 距離古振塘與金銀雙鞭決戰只有兩日,風想柔心�堣ㄤL忐忑。那日她親眼目睹金銀雙鞭的厲害,除了海潮以外的幾位師叔只能呆怔當場無計可施,師兄可以應付嗎? 轉瞬一想,師兄隨時隨地都是一副充滿自信的態度,應該有把握吧,再說有海師叔幫助。師兄名震關外,和關內年輕一輩第一高手關長風在泰山打成平手,這樣的武功也不是易與的,金銀雙鞭再厲害,不見得能傷得了師兄。 有了這樣的體悟,想柔心情輕鬆不少。 穿過月洞門,沿著迴廊向前行,不意在母親居住的苔枝綴玉樓前與海寧相遇。 兩人面對面地怔住,待要迴避已不能,開口打招呼又礙於幾天前的嫌隙乾澀地卡在喉頭擠不出話來,只能尷尬地對望。 這是兩人自那夜後第一次碰面,想柔雖預想過千百次碰面時該當說什麼,在乍然相遇時腦子還是呈現一片空白,一時啞口無言。 「風姑娘。」海寧身邊的丫鬟阿麗打破岑寂,想柔回過神來,露出遲疑的一抹微笑。 「阿麗,你們怎會來這��?」她親切地道。 「小姐的師父來看風夫人。」難得見到風想柔沒板著一張臉對她們主僕,阿麗心情大好。其實想柔長得很甜,尤其是笑起來時,像朵解語花,整個人從�堥鴠~煥發著沁甜的笑意,就像她的小姐一樣,宛如陽光燦爛。 咦,風想柔的眉眼怎麼和小姐好像從同一個模子印出似的? 阿麗看得有點怔住了。 「海師叔在�堶�?」 「嗯。她在替風夫人調弄琴弦。」 彷彿在回應阿麗的話,單調的撥弦聲叮叮噹噹的響起,想柔猜想大概是海潮試弄琴弦發出的聲音吧。 對於海潮,想柔有種恩怨難分的複雜心態。父親因她而亡,母親因她而瘋;然而,她對父親的情癡,對母親的耐心照料,都不能不讓她感動。 罷了,都到這地步,怨恨全然沒有意義,倒不如坦然接受殘酷的現實。 「阿麗,你可不可以進去找小玉一下,我想跟你家小姐單獨談會兒話。」 「這……」阿麗有些猶疑,擔心想柔會對她的小姐不利。 「阿麗,進去找小玉吧。」該來的總會來的,海寧清楚逃避不是辦法 「那……我進去了。」 阿麗離開後,兩人之間陷入不自在的沉默。想柔清了清喉嚨,秋水似的眸光�埵釧晪棖ヾA尤其是注意到海寧即使一身素衣裳,臉上脂粉不施,也是一副傾城傾國的清麗絕俗,心情便有些不對勁。 海寧真好看。這樣的美色師兄真的不著迷嗎? 在巨浪般狂湧而來的嫉妒和醋意決堤前,想柔迅速用理智予以導引。師兄雖然說她可以慢慢想通,但有些事還是盡快想通的好。萬一師兄在她慢慢想通前,受不了她老愛亂吃醋的毛病,去喜歡海寧怎麼辦? 現在要冷靜下來,不能讓一絲的嫉妒和醋意擾亂她。她要非常理智、冷靜地和海寧說話。 「師兄要我為那晚的事向你道歉。」她很滿意自己的語氣像絲般平滑。 海寧挑挑眉,故意不作聲。 想柔閉了閉眼,告訴自己不能生氣,這是她自找的。既然決定道歉,就不應該在乎對方的態度。所以她繼續道:「是我過度反應,不該打你。」 「是嗎?」 從鼻孔哼出的冷淡聲音令她微感惱怒,想柔趕緊做個深呼吸,穩住自己。 「總之,我向你道歉。」 「嗯。」 「可是你不覺得自己的話也很過分嗎?」她忍不住提醒她。 海寧再度挑挑眉,嘴角優雅地向上揚起。想柔的脾氣和她有幾分相似,都不是那種會諉過的人,但也容不得別人欺負到頭上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