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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頁     岳盈    


  「他將女兒取名想柔,分明是公開侮辱晴芳。她自幼備受呵寵,哪受得了這種委屈?怪不得她。」

  「我沒有怪她的意思。要怪就怪我好了。晴芳受此打擊,已然神智失常,任何人都不忍心再追究下去。我誠懇的請求各位,不要再刺激她了。」

  「就算你不說,我們也不會……」楊璿虎目一瞪,朝諸位師兄一個一個看過去,大有誰敢追究雪晴芳殺夫罪行就不予干休的氣勢,瞪得每個人啼笑皆非。

  「這件事得由掌門定奪。」紀錦裕將責權推給古振塘。

  」振塘,你怎麼說?」楊璿暴躁地看向他。

  「師兄……」想柔眼神複雜,不曉得該說什麼。

  古振塘何嘗不是?看向師妹的眼光有著相知相惜,及同為人子的悲哀。只是他肩上還扛著身為掌門的職責,不管有再多的矛盾和不忍,還是得公正公平地做出裁決。

  「此事是長白派的家醜,還請在座眾人予以保密不對外透露。至於師娘,其情可憫,其罪卻不能不做處置。我打算將她逐出長白,另覓居處讓她安養餘生。」

  眾人一陣緘默,不得不承認振塘的處置兼額情理法。

  「等金銀雙鞭的事了結,海潮若有命回來,我會帶晴芳在大師兄墳前結一草廬。」

  「師父……」海寧急切地阻止。

  「寧兒,別說了。你趁早下山回奉天去,別讓你爹娘擔心。」

  「不要,寧兒要陪著師父。師父到哪,寧兒跟到哪。」

  「孩子,不要這麼任性。這�堣ㄛO你該待的地方。」海潮慈和的眸光另有所指的看進海寧眼�堙A令她全身一震。

  「海師叔,金銀雙鞭挑戰的是我,該由我出面應付。」古振塘不欲將此事假手他人,傲然道。

  「振塘,不是我小看你。」海潮澄澈而蕭索的眼光浮著淡淡憂慮。「在座的人都見識過呼顏兄弟的武功。若不是呼顏克手下留情,海潮沒命在這�堙C但真正可怕的是呼顏兄弟聯手時的威力,勝過他們單獨出手時兩倍不止。當年我和大師兄能夠取勝,完全是僥倖。」

  「海師叔,你這麼說不就表示你沒把握打贏他們嗎?既然如此,振塘更不能讓師叔去應戰了。」

  「振塘,你聽我說。這件事是因我而起,該當由我出面。縱然不能全身而退,我也不會允許長白派的聲譽受損。你如今是長白派的掌門,肩負繼往開來的使命,不可輕易涉險。」

  「海師叔,不管怎麼說,金銀雙鞭指名挑戰的人是我,沒理由讓你代我應戰,要是傳出去,於長白派的聲譽亦有損傷。」

  「不見得。他們是武林耆宿,聯手挑戰個年輕高手會被人恥笑。振塘,你要是堅持親自應戰,讓我幫你吧。當年是由我和大師兄一起出戰他們兄弟,這次沒理由讓你單獨面對。年輕人心高氣傲是難免,萬不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你現在是長白派掌門,不能像以前那般自由任性。」

  「振塘理會得。不過,我向來單打獨鬥,不習慣跟人聯手。」

  「我也不希望聯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們不可能培養出呼顏兄弟那種靈犀相通的默契。我希望這次能將他們兄弟分開,由你出戰呼顏難,我來應付呼顏克,或許有取勝的機會。」

  「呼顏兄弟之中,應當是以金鞭的武功較高吧。」

  「沒錯,所以由我來應戰他。」

  「海師叔,那天你已不是他的對手了……」

  「我知道。他的武功原本就高於我,沉潛多年進修後,我更不可能是對手了。不過我看得出來,以你的武藝修為,或許可以打敗銀鞭,這樣我們至少有和局的希望。」海潮粉白的柔唇噙著抹自嘲的笑意。

  「可是讓壞人對付金鞭……」

  「振塘,你不用替我擔心。呼顏克不會傷我。」

  古振塘聽了一怔,一抹恍然浮現眼底,總算對海潮先前所說呼顏克不願傷她、整件事因她而起那段話融會貫通了。顯然呼顏克對海潮一直有愛慕之心,才會處處體貼、容讓吧。

  什麼樣的情感能讓人持續十數年仍一往情鍾?師父與海師叔情投意合還說得過去,怎麼連單相思的呼顏克也執著到現在?

  忍不住仔細端詳海潮。那綴滿壓抑不住的悲痛的素顏,即使經歷了歲月風霜,依稀有著奪人魂魄的美麗。這是一張奪天地造化、經過歲月沉釀的絕美容顏。冷月寒星般的眼眸,蘊藏智慧之光,盈滿悲涼的深情與不悔的堅貞。古振塘漸漸明白何以師父與呼顏克都對海潮無法忘情,容貌還是其次,豐美的內在才是令他們深深著迷無法自拔的吧。

  轉眸看向海寧,她幾乎和海潮一般美麗,那雙慧黠靈動的眼眸怔怔瞧著他。一雙和想柔相似的眉目,有著同樣的款款柔情,細蹙的眉尖沾染不知名的閒愁,令人心疼。

  忍不住多看她幾眼,直到一道熱辣哀怨的眼光閃電般打過來,古振塘才回過神來。順著那道幽怨眸光看過去,喝,那道眼光的主人竟是想柔!那氣嘟的小嘴,盈滿委屈的秋水瞳眸,組合成惹人憐愛的絕美丰姿。

  朝她遞過去一個安撫的眼色,總算讓她稍稍消了氣,等會兒大概少不了一番哄慰了。想及那哄慰的手段,古振塘繃緊的嘴角不禁放鬆了一些。

  第七章

  「還在生氣?」捉摸著想柔欺霜賽雪的柔膩小手,將軟玉溫香抱滿懷,再守禮的君子也不免心猿意馬。古振塘嗅著她身上隱約飄來的香氣,心情激盪。

  「哼!沒想到師兄也是好色之人。我以為大師兄跟其他師兄不同,原來是同一副德行。」尖挺的鼻頭朝上高傲地揚起,尖瘦的下巴幾乎與頸項拉成一條線,那副極端不屑樣,逗笑了振塘。

  「柔兒,你這醋吃得太沒道理了吧?」捏了她小巧圓潤的鼻頭一記,惹得她不悅的嬌嗔。他笑吟吟地托起那纖纖小手到眼前賞玩。像極了十朵鳳仙花的指尖,有說不出來的惹人憐愛,令他忍不住湊到唇間親吻。

  一束強烈卻陌生的酥麻電流從指尖一路傳來,引起下腹部深處的顫動和熾熱。風想柔心湖泛起漣漪,胃部翻攪,柔嫩如花辦的櫻唇乾澀起來,不自覺地以丁香舌舔了一下,眼眸深處升起渴望的火焰。

  古振塘同樣心神激盪,深藏在體內的慾望頓然綻放,玲瓏館�堛漁薵^從玩笑性質的親暱轉變成令人難以抗拒的緊繃感,使他很想朝她俯下臉,感覺她迎上來的唇辦究竟有多甜美,姣好的胴體有多柔軟誘人。

  直到兩具身軀緊密糾纏,四片唇深深吻在一塊,古振塘才驚覺他真那麼做了。難以言喻的甜美貫穿了他,令他無法放開無力攀在他身上的女性嬌軀,徒然想要多留一會兒此刻的溫存。

  明知於禮不合,但想柔的馴服和熱情讓他無法抗拒。屬於她的香澤,隨著激烈的喘息進入他體內,造成比春藥更強烈的效果,使他忘情地對她產生無止盡的索求,放肆地掬飲她的美麗。

  壓抑許久的慾望如猛虎出閘,來得既兇猛又瘋狂。振塘青澀的愛撫在想柔緊繃的身軀撩起歡愉及興奮,這種全然陌生的感覺,令她突然害怕起來,不斷逸出的淫蕩聲音,更讓她羞得無地自容,在他強壯的身下掙扎了起來。

  「不要……」

  低微的啜泣喚醒了振塘的理智,驚愕地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撥開了想柔的外衣,探入她貼身的褻衣內,撫弄那兩隻圓渾的女性乳房。這番領悟讓他羞愧萬分,連忙笨拙地替她扣上衣物。

  天哪,他差點像禽獸般佔有了想柔!

  背轉過身整理心情,自幼受到的教育不斷鞭笞著良心,深深懊惱著自己的街動。

  師父屍骨未寒,他竟然放任慾望氾濫,忘了身上肩負的責任,實在有負恩師栽培、期望。想到這�堙A振塘不禁嚇出一身冷汗來。

  「師兄……」想柔嬌怯地在他背後呼喚,整音顯得小心翼翼。「你生柔兒的氣?」

  「沒有。」

  「有,不然為什麼背轉過身不理會我?」

  委屈的啜泣聲音一傳來,振塘心房整個揪緊。他轉回身摟住她,按在心窩處呵護。

  「柔兒,是師兄對不起你,冒犯你了。」

  「我以為你氣我拒絕你。」

  「我怎會為此生氣?」振塘慚愧地漲紅臉。「是師兄的錯,嚇壞你了嗎?」

  想柔在他懷�婸晰n螓首,不好意思地囁嚅道:「人家只是不習慣,覺得自己好……淫蕩……」

  「柔兒,你胡說什麼?」振塘心疼地斥責她。「是師兄不好,不准這樣說自己。」

  「師兄沒有錯。」她鼓起勇氣熱烈地迎視他,粉嫩的頰上升起紅雲,秋水似的眸光�堿M著如戀如訴的嬌癡,吐氣如蘭的呼息清淺而誘惑地吐在他臉上,擾亂了振塘的自制。

  「柔兒,你這個迷人精……」他兩眼閃閃發光,露出一抹帶有邪氣的慵懶笑容,在她嬌美的臉蛋上灑下細吻。在捕捉到她微微噘起的櫻唇時,如蜂兒停佇在花朵上似的啜飲著蜜汁,刺痛的手掌沿著她渾圓的肩膀,隔著衣愛撫她婀娜的女性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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