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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頁 柯怡 冉禍水睇她,「難道你有更好的答案?」 被她這麼一搶白,如甜蜜竟為之語塞——她是沒有。 「可是……」 「除非你有更好的答案,否則就別再可是來可是去了。」嘿嘿!第一次能那麼理直氣壯的對如甜蜜說話,這感覺真好哩!嘻嘻嘻! 冉禍水在心底暗暗得意著,以往她都被如甜蜜及問寂寞壓的死死,這會兒讓她逮到機會發一下雌威,她豈能不好好把握? 「……喂!你死人啊!該說話的時候不說,不該說的時候又跳出來。」如甜蜜說不過冉禍水後,終於想到一旁的拓跋伏瀼。 「我?」 「對了,你會算命,那你算得出寂寞是怎麼了嗎?」名幸福這也才想起他的能力。 他深深笑著,「她去旅行了。」 「啊?」 「旅行�@」 「很特別的旅行。」 「你說清楚。」如甜蜜咄咄逼道。 他瞥了她一眼,黑眸裡有一絲難辨的柔情,「時光之旅。」 「你的意思是,寂寞真的穿越了時空�@」 他頷首,「這是她的命運,你們不用為她擔心,她在那裡有驚無險,有那個男人在保護她,她不會有事的。」 「可是穿梭時空哪……怎麼可能……」 「什麼事都有可能。」噙著溫柔的笑意,別具深意的眼睛凝視了如甜蜜一眼後,拓跋伏瀼緩緩的離開魔魅天使館,回到隔壁他自己的店去。 什麼事都有可能,包括他和如甜蜜的未來在內…… 第二章 一九九八年二月—— 「啊——」 一個女人站在馬路中間尖叫著,沒人看見她是何時出現的。 開車而過的車主乍見路中間突然出現一個女人,嚇的趕緊轉動方向盤,在千鈞一髮之際從女人身邊閃了過去。 後頭的車子紛紛緊急煞車,頓時尖銳的煞車聲幾乎快刺破附近人們的耳膜,馬路中間亂成一團,路邊店面裡的人們聞聲,不約而同的步出店來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小姐,你找死嗎!?」一堆駕駛生氣地按下車窗,對著路中間的女人咆哮著。 問寂寞撫著心口,餘悸猶存地喘息著。 方纔她剛從家裡出來,才走到路口,迎面就衝來一輛明顯失控的車子,讓她下意識的尖叫出聲—— 她摸摸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全身上下一切完好。 她……沒事? 她記得那輛車明明要撞上她了,她根本來不及閃躲,也不認為那輛車在最後一刻能閃得過去……那,為什麼她還能安然無恙? 「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再發呆了,請你趕快離開馬路中間好不好!?」駕駛都快要捉狂了,她小姐還一副呆愣狀的杵在馬路中間動也不動,真是氣煞人也。 她抬起頭看向那些駕駛,心中又是一陣納悶。 這是哪? 她迅速地環視四週一眼——她站在六道線的大馬路口,問題是,她家路口僅能讓二輛車交錯而過而已,怎麼一轉眼變那麼大了!? 而且她是怎麼過來的?才一眨眼而已—— 一旁的路人,眼見已有一些駕駛受不了地下車,準備給問寂寞好看,於是連跑到馬路中間把她給拉到路旁,好讓馬路恢復通行。 「小姐,你年紀輕輕,又長得那麼漂亮,怎麼會想要去自殺?生命是很寶貴的。」一個老人對問寂寞的「自殺」行為,感到相當不認同。 「我沒有自殺。」她極力否認。 「你突然出現在馬路中間,不是自殺是什麼?」 「我根本不曉得我為什麼會在這出現,我明明在我家附近,誰曉得才一轉眼,我就在這了。」待會兒她去魔魅天使館時,一定要對她們三個說這件事。 「不管怎樣,沒事就好了。」 「謝謝。對了,老伯,請問一下,這是哪裡?」這裡陌生的緊,她完全沒印象。 「這裡在西門町附近。」 「你說這是哪裡!?」她倒抽口氣,她沒聽錯吧!?這裡是西門町!? 「喏!你看,」老人指向前面很熱鬧的街道,「看見那裡很熱鬧沒?那裡就是西門町呀。」 「可是我明明人在高雄的,怎麼現在會在西門町!?」她再也無法冷靜地呼出聲。 她趕緊看一下自己的手錶,現在離她出門的時間也不過十分鐘而已,她怎麼可能在短短十分鐘內從高雄來到台北?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她在作夢?她現在眼睛所見的一切都是夢境? 她是不是被車撞到後,昏迷不醒,現在就是她昏迷時所作的夢? 如果是,她要怎麼才醒的過來? 天哪!她得趕快醒過來才行,否則幸福她們會為她擔心難過的。 醒過來、醒過來!問寂寞,你不要再貪睡了,快醒過來吧! 就在她拚命要叫自己醒來時,一道黑影忽然罩住她,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是個很高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擋去她頭頂上的陽光。 「有事嗎?」她防備地瞅著來人,這男人全身散發的冷肅及孤寥感幾乎能與她匹敵——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遇過。 不由自主地,見到和自己雷同的人,她竟感到一絲心悸。 「你剛才是怎麼出現的?」鐏夜襲冷冷地質問。 「什麼?」她不懂他的意思。 「你剛才是怎麼在馬路中間憑空出現的?」他語氣森冷地再問一次。 方纔他在一棟大樓內執行一項任務,當他的目標開車從大樓經過,他正要扣下扳機時,卻看見一個女人就這麼憑空出現——不是衝出來,也不是從天而降,什麼都不是。 也就是因為她的出現,使得他的目標為了閃避她而從她身邊繞過去,害他錯失機會。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指我剛才在馬路中間是憑空出現的?這怎麼可能!?我是個人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憑空出現?你是不是眼花了?」 「我的視力比你想像中的好。」 「可是我真的——」等等,她連自己怎麼到這裡的都不曉得,怎麼能如此肯定自己不是憑空出現? 況且她剛才不是正納悶著,她是如何在十分鐘內從高雄到台北的嗎?。 「你剛才真的看見我是憑空出現在馬路中間?」她為求確定地再問一次。 「你連自己怎麼出現的都不曉得?」 她僵硬地搖頭。 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有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發生在她身上? 鐏夜莫若有所思地凝視了她一眼,當下決定不宜和她多有接觸,正打算離去時,愕然發現她的手不知何時已拉上他的衣角。 黑眸掃過她的手,再抬起瞥向她的臉,「放手。」他以不容置喙的口吻說道。 問寂寞也不曉得為什麼會拉住他,當她反應過來時,她的手就已經拉住他了。 她知道自己該放手,對方也已經開口叫她放手,可是……她的手卻怎麼也鬆不開,彷彿她一放開他,就會失去什麼似的,迫使她下意識地就想緊緊把他留在身邊。 「放手。」這次出口的嗓音更為低峭。 「我會放手……我會……」她不斷的開口保證,只是手卻遲遲放不開。 大手倏地箝住她的,大力地將她拉住他的手扯開。 見狀,她急了,莫名的,她心底就是有股前所未有的慌亂,促使她立刻又拉住他。 鐏夜襲的臉色驀然沉了下來,一雙好看的黑眸接住她,「你究竟想做什麼?」他冷問。 「我不知道。」 他瞪她。 她舔舔乾燥的唇瓣,性子向來清冷的她,此時竟然有一絲的焦慮,「我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想拉住你,我的手彷彿不受我控制,我的意識無法控制它的行動。」 「那是沒大腦的人才做的事。」他不屑地譏諷。 「我知道,我也一向最不屑這樣的人,可是現在我偏偏成了這樣的人,我很抱歉,只是能不能請你幫我一下,暫時別離開我?」 「這是最近搭訕的借口?」鐏夜襲嗤笑。 「不,絕不是。況且方才是你先主動上前和我說話的,所以認真算起來,是你來找我搭訕,而非我去搭訕你。」 「我不喜歡和人玩文字遊戲。」俊朗的臉龐驀地一沉。 「我也沒意思和你玩文字遊戲,我只想請你幫我一下忙,暫時不要離開我身邊,直到我能控制好自己的手,確定它不會再捉著你不放時,你再離開,可以嗎?」她的心告訴她絕對不能讓他離開。為什麼?她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沒理由這麼做。」 「就算是日行一善。」 「如果你以為我是善心人士,你就錯的很徹底。」他嘲弄地址著嘴角。 她認真地瞅了他好幾眼,他看起來的確不像是會做善事的人,反而像個殺手,專門取人性命。 她咬緊下唇,使出下下策,「我可以付你錢。」 黑眸底閃過一抹嘲諷,「錢?你以為你出的了多少錢買我的時間?」 「你開口,也許我辦的到。」 「要是我要求一分鐘十萬呢?」他故意這麼說道。 「一分鐘十萬!?」她喘口氣,「見鬼了你!你以為你是比爾蓋茲嗎?你的時間值那麼多錢?你去搶還差不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