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左晴雯 > 烈火青春Part8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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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頁 左晴雯 「去了問題就更大條了!你們以為對方是什麼來頭?那女的可是出身自叱�躨ЁN界 的名門世家千金耶,萬一我搞砸了可是會死得很難看的……」否則他何必傷透腦筋?「 令揚,你一定要幫我逃過這一劫,令揚──」 展令揚存心急死他的大說風涼話:「這樣也不錯啊!雖然我對同性戀沒什麼偏見, 不過你這些年來在同志圈裡也混夠了,不如乘機『從女』,換換口味也不壞囉!」 「別開玩笑了,現在的日子就算再過一百年我也不會厭倦。不管不管,令揚。你一 定要幫我,你知道要我和女人綁在一起一輩子,我可是真會一命嗚呼的!」理事長苦苦 哀求,就只差沒有嚎啕大哭。 「你──」 「我們幫你就是了!」向以農和安凱臣封住展令揚的嘴,古道熱腸的代為應允相助 。 「真的!?」理事長宛如絕地逢生般喜出望外。 「當然,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南宮烈、曲希瑞和雷君凡齊聲大合唱。 開玩笑,這麼好玩的事怎麼可以錯過? 「太好了,那一切就拜託你們了。」理事長轉眼已破涕為笑,精神好得和方才簡直 判若兩人。 眼見木已成舟,安凱臣和向以農才還展令揚「言論自由」。 展令揚難得大方的沒有加以反擊夥伴們的陷害,乖乖的接棒道:「好啦!快把對方 的大名報上來吧!」 「她叫雪莉.霍普斯金,是號稱全美學術界第一名門的霍普斯金家族的千金小姐。 」理事長有問必答,動作迅速確實。 「學術名門霍普期金家族的小姐?」雷君凡吹了一聲口哨。 「那還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呢!」南宮烈替對力感到可憐惋惜。 「對啊。而且這蛇牛糞還是出自只愛男人不愛女人的變態牛身上呢!」向以農和南 宮烈一搭一唱,活像唱雙簧。 「這麼說來我們非英雄救美不可了。」安凱臣煞有介事的說。 「當然,佛家有一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咱們當然不能譏那位小姐為 『紅顏薄命』做見證。」曲希瑞一本正經的大發善言。 「你們到底還要不要聽我說?」理事長見他們愈說愈荒腔走板,不禁心急的出聲問 道。 展令揚笑臉迎人的道:「放心,雖然大夥兒說的都是事實,也都比你說的精彩有趣 ,但我還是一視同仁的給你發言權。你就說清楚想要我們怎麼幫你吧!」 理事長無視展令揚的貶損,很認真的大談正經事:「我已經想過了。最保險的方法 是讓對力主動拒絕。但原因不能是我是同性戀,或者我故意醜化自己、缺乏誠意之類的 理由,最好是對方覺得我條件不夠好、構不上她的擇偶標準。」 「我明白了,相親時間呢?」展令揚不愧是鬼點子王,一下子就已成竹在胸。 「明天晚上!」理事長連忙報上答案。 「行了,你明天只要準時出席,努力表現良好就成了」 「好?」理事長心情High得衝破九重雲霄。 他知道他得救了──雖然不知道這些小鬼究竟會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 為了共商義助理事長一事,東邦六個好夥伴約好下午三點在異人館集合。 這會兒已雨點多,安凱臣、向以農和展令揚正好上完同一堂課,便偕伴一道回異人 館。 三人有說有笑的步出K.B.大學校門不久,便遭人暗中突襲──「小心!」安凱臣 拉了展令揚一把躲過一劫,哪知第二波襲擊便緊接而來,目標很明顯都是對準展令揚。 安凱臣和向以農立即警覺到這點,很有默契的聯手保護展令揚。 在一連串猛烈的襲擊之後,敵方突然神速的撤退,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般。 「搞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安凱臣環顧四周,毫不放鬆的戒備著。 「會不會是炎狼大叔或鬼面大叔派來的人馬?」向以農朝最可能的人選抽絲剝繭。 「不是,那兩位大叔都心高氣傲得像傻瓜,不屑幹這極事,真要對忖我一定會親自 出馬。」展令揚一點也沒有危機四伏的緊張感,悠遊自在的好像在說不相干的人事般經 松。 「那是諸葛避大叔了?」安凱臣提出另一倜可能人選。 「也不是,那傢伙的自尊比天還高,不可能做這極無聊的襲擊好讓我們笑他沒腦筋 。」展令揚理由充分的推翻。 「那就是藍洛大叔了!」向以農和安凱臣異口同聲。 果然是那個變態大叔的可能性最大! 「但願是他。」展令揚語帶玄機的淺笑。 已認定是藍洛的安凱臣和向以農沒好氣的齊睨了展令揚一眼,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 ──「令揚,你老實說,你和那個藍洛大叔究竟是怎麼回事?」安凱臣搶先話問道。 雖然他們已從曲希瑞口中知道了大概,原本也有了默契把這件事交給曲希瑞全權處 理。但這會兒就在他們眼前發生了猛烈的突襲事件,所以他們臨時動議,決定當場問清 楚。 展令揚倒也爽快,有問必答:「哪有怎樣呀?是那位大叔自己沒智商、小心眼、胡 亂栽贓,人家好無辜的耶!」 「此話當真?」安凱臣和向以農審犯人似的。 「當然當真。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只是把他當成萍水相逢的大叔 ,更不知道他為『海拉』所傷一事,這樣還不叫無辜嗎?」展令揚唱作俱佳的裝出一副 引人發噱的無辜模樣。 「可是那位大叔聲稱他送了你一發『海拉』耶!」 「是有那麼一回事沒錯。」 「那發子彈現在在哪兒?」太好了,只要還在令揚身上就能證明令揚是無辜的。 「用掉啦!」 「什麼!?」 「你們得了健忘症啦?」展令揚一副看癡呆蠢蛋的欠扁樣,「那回詹森老爺爺的心 腹手下為海拉所傷時,為了讓小瑞瑞盡快研究出根治方法,我不是拿了一瓶藥劑給小瑞 瑞嗎?」 「難道那裡面裝的就是那發海拉的裝填成分?」安凱臣和向以農恍然大悟的齊吼。 「賓果!」 眼看展令揚笑得天下太平,安凱臣和向以農卻啼笑皆非,替他緊張斃了。 這下麻煩大了!令揚果然如他們所料是無辜的,問題是最有力且唯一的證據已經用 掉了。這下子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罪嫌了──除非那位自以為是的笨大叔肯信令揚的 話。 不過他們相信那將是比登天還難的神話! 「安啦!『天下無難事,只怕無心玩』。」展令揚還是一副天塌下來也不打緊的悠 哉樣。 反倒是安凱臣和向以農看起來更像大難臨頭的當事人。 愛說笑!他們豈能坐視令揚無辜的遭人怨恨尋仇? 在視線交會間兩人已私自達成默契,回異人館後立刻找機會和其它三個仔夥伴密商 解決之計──當然是瞞著當事人展令揚。 回到異人館,安凱臣注意到信箱有信仵,順手抽了出來。 「給你的。」安凱臣把一封款式高雅的信交給向以農。 「謝啦!」向以農漫不經心的把信放入口袋了事。 對他們東邦六人而言,收到情書是天天上演的例常戲碼,不足為奇。 甫進門,電話適巧作響,離電話最近的安凱臣又順勢接了起來。 「哪位?」 ︵剛剛的『街頭禮物』還滿意嗎?︶「是你!?」史蒂夫:「你似乎過得很愜意。 」 ︵我是過得很快意,而且接下來的日子會更愜意。︶史蒂夫字句間儘是危險與不友 善。 「見個面如何?」安凱臣明自史蒂夫真正的目的,順他心意的提議。 ︵聰明的決定。︶「明天晚上。」 ︵行!︶達成協議之後,安凱臣很快便掛了電話。 「是咱們親愛的史蒂夫大叔打來纖悔剛剛那樁街頭暴行的電話,對吧?」展令揚料 事如神的笑道。 「就是那個傢伙沒錯。」安凱臣已經開始摩拳擦掌,準備好生對付史蒂夫。 「可別漏氣哪!」展令揚一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惹人嫌口吻。 「只要你不烏鴉使成。」安凱臣樂得和他瞎扯抬槓,「不過這麼一來,明晚的相親 宴我就去不成啦!」 安凱臣不住地大歎可惜。 向以農卻幸災樂禍的大說風涼話:「兄弟,你就別怨歎了,魚與熊掌本來就很難兼 得,除非你有像我一樣的好運。可惜你沒有,可惜哦──不過你放心,我回來後會日行 一善的為你做實況回放,讓你感受一下你沒機會摻一腳的盛況,給你一點小小的安慰。 不必太感謝我,這對善良的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不勞費心。」安凱臣才不上當,好讓這小子詭計得逞。大享吊他胃口的樂趣,「 倒是你那封杳噴噴的情書最好快點解決掉,我可不許異人館的純淨空氣被那種嗆鼻的脂 粉味玷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