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宛宛 > 情系嬋媛女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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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頁 宛宛 「不要!」何心瑜淒厲地喊了一聲,驚恐地看向周錫紅,「乾娘救我!」 何心瑜精心妝點的嬌容被淚水糊成一片,驚嚇過度的她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呃……穆觀。」周錫紅的聲音中帶著抖音。 「從今日起,我不再敬你為長輩,你再多說一句,青龍山莊內就沒有你立足之地,陸陵,把她們兩個『請』出去。」秦摻觀沉著臉坐回書桌前,不再瞧她們一眼。 「兩位請。」陸陵禮貌地說。 「我找老爺替我做主,我是你的二娘啊!」周錫紅撥開陸陵的手,拚命上前想扯住秦穆觀的袖子,卻撲了個空。 「二娘又如何?秦家的主母是我的母親,至於其他女人嘛,我爹可以再娶,」秦穆觀嚴厲的臉上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大丈夫何患無妻,這是你剛才說的,不是嗎?」 第六章 夜晚的碧水軒是有些冷意的,尤其在這秋末冬初之際,晚風一拂過小溪,夾帶了大量水氣的寒意,悄悄地攀上台階、進入屋內。 「她還是不肯吃飯嗎?」秦穆觀問道。 江君皺著眉點頭,「今天的飯菜都不曾動過。」 月上樹稍,照明的燈籠在長廊上搖晃著光亮,兩個皺眉的人同時望著那扇緊閉的梨木門扉,媛媛已經七天未曾好好迸食了。 「她心情不好時,總是這樣嗎?」屋內沒有點燈,她睡著了嗎? 他沒有料到他對待周錫紅及何心瑜的方式,會對她產生這麼大的影響。也沒想到他連安慰她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好友恭成人的一封信催去處理一件急事,這一分開就是整整七天。 服侍她的婢女說,媛媛這些天都把自己鎖在房間,誰也不理,誰也不見,除了江君之外。 秦穆觀看了眼手中那盒特地為她買的梅花酥,長歎了一聲。 「她心情不好時,總是一個人躲起來,誰也不理,從小到大都是這副模樣。」江君搖了搖頭。 「但她理你了,不是嗎?」秦穆觀勉強動了下嘴角,深邃的眼瞳盯著江君毫無情緒變化的臉。 「她一向當我是哥哥。」江君回視著他,腦中盤旋的卻是昨夜師父交代的話——要媛媛盡快接冷蝶和蘭若入秦家,任務在身的她們急需一個落腳處。 「她當誰都是哥哥……而我只是不想讓她再受到傷害,那兩個女人會傷害她。」秦穆觀一手扶著欄杆,晚風吹過他儒雅的五官。 對媛媛,他或許不該用那種激烈的手段驚嚇到她。 就像深山中的珍貴雪貂,需要長時間的耐心接近,它才可能放下戒心走出洞穴。 他太心急,因為太在乎。 「你還不夠瞭解媛媛,她向來心腸軟,你不應該讓她知道這件事。就算你把那兩個女人送到妓院,但是只要你告訴她,你只是把她們送回家反省兩個月,她就不會有任何懷疑。媛媛對於她相信的人,是絕對給予信任的。」江君輕描淡寫地說。 秦穆觀蹙了下眉,閱人無數的精明目光掃過江君淡然的面孔。這個年輕男子有著超齡的穩重,不過是大了媛媛兩歲,心思卻很深沉。 七日前離開家門時,他交代陸陵讓探子去調查媛媛這一路上的經歷,今日甫入門時,他收到了報告。 「你似乎高估了我對媛媛的影響。」秦穆觀有意無意地瞥了眼那扇緊閉的門,她真如他想像中的不解世事嗎? 「如果你對她影響力不大,那丫頭就不會一天到晚把你的事掛在嘴邊說個沒完,她不想見你,不過是因為你一走就是七天,音訊全無,她和你鬧彆扭罷了。」他們未曾預料到秦穆觀真會對媛媛動了心,與世隔離過久的媛媛根本還只是個孩子。 不過這樣一來,他們的計畫應該會進行得更順利吧。 「她還好嗎?」秦穆觀有些動容。即使對探子所調查出的內容有些疑惑,他卻不想否認自己對媛媛的情感。 「為什麼不自己進去呢?她從來就不鎖門的。」說完,江君轉身踏著夜色而去,瘦削的身影在晚風中顯得孤單。 江君一直都不是個顯眼的人,然而和他相處過後,卻會對他印象深刻,秦穆觀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江君的背影有幾分女孩樣。 也許是因為江君的個子並不高吧! 秦穆觀嗤笑著自己的想法,手中拿著那盒梅花酥,他輕輕地推開朱媛媛的房門。 長廊上的燈籠替屋內帶進些許的光亮,秦穆觀微瞇起眼,在碧竹製的家俱間尋找她的蹤跡。 屏風後沒人,軟榻上沒人,床上沒人,偌大的屋內只有梳�菪x上的一面銅鏡嘲弄著他的尋人未果。 「媛媛,你在哪裡?」或許她躲在被子裡,而他沒在意到吧。秦穆觀走到床邊,伸手拂開床幔——空無一人。 秦穆觀臉色沉凝,拿出火褶子逐一點燃屋裡四個角落的青瓷蓮花燭台。 當他走到軟榻邊時,突然聽到榻下傳來一聲輕輕的打嗝聲。 「媛媛?」他低下頭,正巧對入一雙圓圓的黑眸,「你怎麼躲在軟榻下頭?」 朱媛媛嬌小的身影蜷成一團,安靜地縮在軟榻底下。兩隻眼睛紅紅腫腫的,巴掌大的小臉苦苦慘慘的。 「出來好嗎?」他彎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行,虧得她個子小,才能鑽得進軟榻下。 「不要!」她用濃濃的哭音拒絕他。 他幹嘛要擺出一臉的關心,不是不理她了嗎?她揉著鼻子,又往裡頭縮了一點。 「出來,好嗎?」他朝她伸出手掌,誘哄道。他有種感覺,覺得自己正在拯救一隻爬上高樹的小貓。 「不要。」她拍開他的手。 「你知不知道抓傷了人,是要負責任的。」她那一拍,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抓痕。秦穆觀把沁出血絲的手背伸到她眼前。 朱媛媛咬著小巧的唇,一語不發看著他的手,良心不安地瞥了他一眼,然後飛快地捉起他的手背,輕輕吹了兩口氣,「「呼一呼就不痛了。」 她又飛快地放開他的手,不高興的瞥了他一眼。他居然笑她! 秦穆觀啞然失笑地看餚她微嗔的模樣,長臂一伸扣住她的纖腰,一使勁便把她拉到軟榻邊。 「低下頭,我好抱你出來。」他輕捏了下她的耳垂。」 「不要出去!你放開我!我跟伯母說你欺負人。」 她的兩隻手緊捉著軟榻邊,硬是不肯出去。 敵不過他的力氣,她的左半邊身子被拖出軟榻,右手仍緊緊抓著軟榻不放,見秦穆觀沒有放鬆之意,而她的身子又將淪陷敵區,朱媛媛情急之下只得嚷著:「再不放開,我就咬你喔!」 「歡迎。」秦穆觀揚起一抹笑,深幽的眼瞳中帶著幾分調情之意。 在她還來不及發言時,他的唇瓣已覆上了她,細細嚙咬著她極具彈性的櫻唇。 「不是要喚人嗎?」他的舌誘惑地滑過她的下唇。 朱媛媛惱火地漲紅臉,氣呼呼地張開嘴想咬人,卻被他的舌強行進入,嘗盡了她的滋味。 待她再回過神時,已經被他摟出軟榻下,坐在軟榻上與他擁吻。 「好丟臉……」朱媛媛摀住發燙的雙頰,小嘴一噘,就想再躲到另一邊的木幾底下。 「別再躲了。」 她的腳甫踏上地面,整個身子又被扯向他的胸口。 「你討厭鬼!最討厭!可惡!壞人!」她氣得鼓起臉頰罵人,偏偏一鼓起頰,兩個酒窩就隱約地浮現,破壞了罵人的效果。 「你生起氣來,更可愛了。」他逗著她,雙手不客氣地把她緊摟在懷裡,這才是她該歸屬的地方。 朱媛媛睜著大眼,突然拉起他的手臂撩起他的袖子,示威地瞥了他一眼後,嘴巴一張,牙齒就用力地咬上了他的手臂。 秦穆觀凝望著她,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地用另一隻手溫柔地拍撫著她的背。 她受到委屈了吧?青龍山莊裡有不少周錫紅的心腹婢女,這些天的蜚短流長也夠她受的了。 他歎了口氣,低頭吻了下她的頭頂,像摟孩子似的輕輕搖晃著她。 被咬的人沒喊疼,咬人的人卻開始掉眼淚。 「你欺負人。」朱媛媛嘴巴一扁,雙手忙著擦掉臉上的淚。 秦穆觀隨手拿起木几上的手巾,拭去她臉上的淚,「一天沒吃飯,餓了吧,連大哥這種皮粗肉厚的骨頭,你都入得了口。」 朱媛媛撲哧地笑出聲,搶過手巾後,就把小臉埋進他的臂彎間。她又哭又笑的樣子一定很醜! 他的雙手環抱著她,自盒中拿出一塊梅花酥遞到她唇邊,「這是四季軒的梅花酥,嘗一塊看看。」這幾天飲食不正常,讓她豐潤的小臉瘦了不少。 她皺了皺鼻子,聞了聞味道後,乖乖地張開嘴吃下梅花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