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悠悠 > 惹你,上了癮 > 上一頁 返回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22頁 悠悠 X X X 上官逸奔馳至荒山野嶺,在荒蕪之地打轉一會,正絕望想離開之時,天空竄起五彩煙霧一吸引他的注意力,便以急速飛奔而入。 「玉兒……你在哪�堙H」 叢生雜草路面崎嶇不平,一路走來,不祥之感愈是沉重,上官逸每踏出一步,心就彷彿遭啃蝕股,根本不敢想像心愛人兒現在的處境。 「啊!好痛啊……」撕裂極刑讓歐陽璇玉不斷的嚎叫。 順著哀嚎聲,上官逸很快的找到歐陽璇玉。 當滿身是血的身影映人眼中,他嚇得心漏跳好幾拍,「玉兒……」 「呼……呼……上官逸,你這個王八羔子……嗚……」歐陽璇玉像是見到仇人似的憤恨怒罵。 「天啊!你怎麼流這麼多血,我抱你去找大夫。」想要將她抱起又怕弄傷她,上官逸的雙手抖得像秋風落葉。 「來不及了,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一半,啊!好痛啊……」咬緊牙關,歐陽璇玉的嘴角不斷泛出血痕。 到底還要痛多久才生得出來啊?是哪個混蛋跟她說,生孩子像母雞下蛋般容易的。 「什麼?那怎麼辦啊?我去找大夫、產婆來,你撐下去等我。」掀開滿是血水的衣裙,上官逸嚇得臉色鐵青。 「站住!呼……呼……難道你只會播種,不會幫忙接生啊!以後我不要生,我不要生了啦……」痛苦,憤怒讓她失去理智,她扯著上宮逸的臂膀掹咬洩憤。 「好、好,我接生,先告訴我要怎麼接啊。」他什麼都會就是不會接生。 上官逸光看她痛下欲生就已經魂飛魄散,除了提供手臂讓她咬,還真的別無他法。 「嗚……我怎麼……知道啊!」汗水淚水下斷滴落,撕裂的痛楚一再凌遲著,歐陽璇玉的指甲陷入上宮逸的手臂劃出血痕。 不知是趁機報仇或是痛到沒有理智,上官逸的手臂滿足抓痕。 「反正就接啊……」看著僵硬在原地的男人,她忍下住又怒罵出口,罵人的話愈說愈溜, 「真不能先推回去再找產婆嗎?」看著小娃兒卡住,上言逸異想天開的問。 當白癡的話語說出口,小娃兒已經落出體外。看著血淋淋的嬰兒,上官逸愣了好一會,然後抱起娃兒將臍帶割掉。 「哇哇哇……」 宏亮的哭聲止住哀嚎與慌亂,狼狽不堪的夫妻倆才雙雙鬆了一口氣。 「以後別想要我生孩子……」疲憊不堪的歐陽璇玉在暈厥前撂下話語。 據聞,歐陽璇玉很快忘了這次的慘痛教訓,過沒半年又懷孕了…… X X X 「聖旨到……」 聘金五十萬兩黃金、三甲田地、綢緞、珠寶…… 嘖!楚惜銘是在搶人或是出賣義妹?嗯哼!沒關係,上宮世家有的就是錢。 婚禮當天,迎娶的隊伍浩浩蕩蕩佈滿京城的街道,喜炮響徹雲霄,鑼鼓喧天,英俊新郎倌在經過百般刁難之後,終於來到王府。 由於歐陽璇玉是孤兒,於是收留她的義兄楚惜銘當主婚人。為了娶得美嬌娘,帶回女兒,上官逸咬緊牙關向高高在上的楚惜銘磕頭行大禮。 楚借銘以長輩身份向前扶起他,豪爽的一口氣飲盡三杯女兒紅,「今後咱們便是一家人,大舅子在此敬你三杯。」 「妹婿也回敬你三杯。」上官逸欲伸手拿起酒杯卻被阻止、 「好妹婿,你的杯子在那�堙A」楚惜銘命人扛出三缸酒。 等了兩年終於等到這一刻,不好好刁難新郎倌怎麼對得起自己? 「這……叫三杯?」望著身後像杯子的水缸,上官逸的瞼當場鐵青。 「原本是三小杯,只不過婚期延後兩年生點利息罷了。」 楚惜銘搭著上官逸的肩輕鬆笑道。 「大舅子你除了棋門,是不是還經營高利貸地下錢莊?」這利息可真多,哇!還真敢開口。 「嘿嘿……吉時將至,錯過吉時,婚期恐怕又得延……」楚惜銘奸笑威脅他。 那小嬰兒是那麼的可愛,留在他身邊一年半載可沒問題。 「我喝!」還延期?想都別想。上官逸抱起酒缸猛灌。 沒關係,君子報仇是無期限,總有一天整到楚惜銘,這仇就先記下。 為了娶得歐陽璇玉,上官逸硬是喝完三缸酒,酒喝完、人也倒地,新郎倌被人拾著拜堂,成了京城第一趣事。 每每提到當年大喜之日,歐陽璇玉總是神采飛揚,而上官逸總是鐵青著臉,因為他除了頭痛欲裂的記憶,其餘的便沒有了…… 可恨的楚惜銘!不過今日他定要彌補當年的缺憾。 富麗堂皇的上官府邸處處可見薯幛綵球,新婚對聯,雙喜字像火紅的花朵遍及庭院樓閣,所有的一切全準備妥當,就待新娘子回府。 「上官逸!你這個殺干刀的。」遠處傳來憤怒嘶吼聲,窈窕身影隨後出現在望雲層,纖纖玉手上的利劍指著負心漢。 沒想到她才回一趟棋門,上宮逸竟然就背著她想要偷偷納妾,望著他一身紅的喜眼,房內喜氣洋洋,紅紅的燭火在案,鳳冠、喜服、首飾樣樣齊全…… 剎那問支離破碎的心被磨成粉末,歐陽璇玉握著利劍的手直顫抖。 上官逸飛快的打落利劍反掃她的手,順勢將她帶進懷�媥眯瞗A「玉兒吾愛,先見過我的新娘子再生氣好嗎?」 「你……你……」一言一語像是利芒毒刀不停的穿刺她的心,憤怒與傷心讓她說不出話,想要逃離,軟弱無助的身體卻動彈不得。 最好一輩子綁著她,否則她定要將這個負心漢給……給…… 嗚……除了默默離開退讓,她還能如何? 「怎麼?怕被她給比下去嗎?你就這麼沒信心?」下巴抵在她美額上,上官逸諷刺的冷笑道。 辣美人的反應早在他預料之中,她可愛慘了自己。 「誰說的?要北本姑奶奶美的人,這世間是少之又少。」嚥下哀傷,她瞠著美眸怒斥。 「喔!那為什麼不敢看我的新娘?」展露迷人親切的笑容,上官逸指著她身後激道。 「誰說不敢?」她倒要瞧瞧是哪個女人讓他看上? 強壓下波濤洶湧的情緒,歐陽璇玉咬緊牙關轉身,卻沒科到映入眼中的倩影竟是她自己……這是怎麼一回事?火爆美人當場傻了。 「她就是我的新娘,夠美吧。」指著銅鏡中的人兒,上官逸引以為傲的笑滲著得意。 「你少哄我。」以為她這麼好騙嗎? 「今日可是我們成親第三年的紀念日,每次想到當年大喜之日,我總是非常鬱悶,為了彌補下省人事的缺憾,我決定與你再拜一次堂。」他將她困在懷�堙A緩緩道出原因。 「呃,你……我……」愣愣看著鋼鏡許久,歐陽璇玉淚水滑落臉蛋,是鬆了一口氣,亦是窩心又惱怒。這男人真是太可惡了!居然這麼玩她。 「錯過你當新娘時美麗的風采,更錯過掀頭巾、交杯酒的儀式,這回我要全部都補回來。」他牽著她坐在銅鏡前,拿起梳子替她梳理長髮,畫眉、點紅唇…… 他柔情的舉動讓佳人不禁哽咽,「我不該懷疑你的。」 「傻玉兒,你在乎我才會生氣的不是嗎?方纔的醋勁可真強。」輕捏巧鼻,上官逸得意多過於斥責。 「別笑我,我可是傷心得很,以為你真的變心,嗚……都是你瞞著我。」隱忍的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下斷滑落。 「這全是為了給你驚喜,而且你生氣的模樣特別迷人。」 「還有這樣子的喔?」這是什麼理由嘛!存心捉弄她為樂。 「新娘子可不能哭。」他俯身吻去淚水,呢喃安撫她。 艷紅喜服襯托出她的婀娜多姿,嬌顏白�堻z紅,眼眸如秋波,戴著鳳冠霞帔的她,果真是世間最美麗的新娘。 雖沒有浩大的排場,可那一日上官府邸喜氣洋洋、熱鬧非凡,至今已多年,空氣�媮椔j漫著喜氣,喜炮、鑼鼓聲還迴盪在耳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