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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頁 悠悠 楚大哥還真會趁機為難,存心要讓她嫁不出去嗎? 不!上官逸如此胸有成竹,她不該對他沒信心。搖頭甩去不該有的心情,歐陽璇玉聚精會神的注意每顆棋步。 當頭炮的攻擊性最強,屏風馬則是既穩健而反擊力又很強的陣形,楚惜銘以馬八進七駐守…… 第九章 對局至此已經近兩個時辰,從殘局剩餘的棋子看來,上官逸這場棋穩輸無疑,紅方只剩帥一顆棋子,只要楚惜銘再以單馬層帥,這場比劃就宣告落幕。 這樣的結果是預料中的事,畢竟要贏以棋聖自稱的楚惜銘並非易事。 上官逸深謀遠慮是個佈局高手,下但善於攻守還巧妙引他人陷阱,吃了他不少於,要不是他融會貫通,攻守精算,想要贏上官逸還真不容易。 楚惜銘笑得猖狂,但心底對他是愈來愈讚賞,當然也是有些失望,畢竟他說要破怪規則,卻仍舊輸了棋。 「哈哈!這場不能贏、不能和、不能輸的棋,你還是……」 「是嗎?我的帥可是還在。」上官逸依舊老神在在的打斷他的話。 是的!比棋藝他是遠不及楚惜銘的高竿,他能夠支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也是運氣極佳,但是他們要比的可是如何破解不合理的規則,這場棋局可是還沒完哩。 「等一會換我下,你不就輸了嗎?」楚惜銘雙手盤在胸前,不理解的問道。 單馬屠帥這一步,就算是初學者也看得出來黑方戰勝。 「你沒那個機會,而我就是在等這一刻。」不斷的活動筋骨,疲憊不堪的上官逸瞼上揚起一抹賊笑,那笑意彷彿一股活力注入體內似的, 只剩三顆棋,他就是在等棋剩最少的這一刻,然後好好賭一場。 「喔?試問如何破解我的怪規則?」楚惜銘欣喜若狂的等著他出招。 上官逸悠遊自在的模樣太詭異了,尤其是他臉上的笑意讓人感到渾身不對勁,彷彿一切全操控在他手中。 突然間,不利於自己的預感充斥在楚惜銘的腦海�堙C 「那請你睜大眼睛看清楚,喝!」上官逸仰天大喝一聲,隨即運氣出掌。 距離最近的帥瞬間瓦解化成粉末,粉末與氣功以極速飛驚橫掃楚河漢界。突如其來的攻擊讓楚惜銘震驚,他出於防衛反射性運氣出掌反擊,剎那間將、馬受到波及也成了粉末。 劇烈碰撞抹煞一切,黃沙坪上一片漆黑,匆地,狂笑聲劃過天際打破寂靜,吵雜聲隨之而來,棋門雲集的燈籠又亮起。 僅存的三顆棋化成殘灰隨風飄去,地上棋盤又成了滾滾黃沙,這場對弈彷彿從未開始,這一切全都未發生過。 更不可能有輸、贏、和…… 「哈哈……」目的已達成,上官逸狂喜,即使鮮血嘔出仍無法阻止笑意。 「天啊!你瘋了。」狂妄的笑聲扯回震驚的思緒,楚惜銘低聲嘶吼。 這男人真是瘋狂,居然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方才出於防衛根本沒想到要控制力道,要不是自己反應夠快,知道中計而沒有繼續出擊,否則他去哪�塈銗t一個上官逸來還給璇玉妹子。 「是啊!想娶老婆想到瘋狂了,哈哈!不過我破解你的怪規則不是嗎?」拭去嘴角泛出的血痕,上官逸很高興自己賭贏了。 這場賭局可讓他獲得一生中最大的寶貝。 幸好他功夫底子夠深厚,反應夠靈敏,否則要是被楚惜銘擊中要害,就算不死也殘廢。 「好妹婿,你夠奸,哈哈!」楚惜銘豎起拇指讚賞,這一場比劃真夠勁,上官逸是當定他的妹婿。 「嘿、嘿,大舅子彼此、彼此。」經過今夜他更是佩服楚惜銘,高深的武藝與棋藝果真深下可測。 「你受傷了,要不要緊……血……」歐陽璇玉飛身至愛人身旁,見他衣衫殘破傷痕纍纍,嬌美的臉蛋嚇得死白。 「我沒事,不過是一點小傷而已,你別擔心。」他伸手女撫受驚的美人兒。 「楚大哥你快替他把把脈,看看有沒有傷及五臟六腑。」歐陽璇玉仍舊無法心安,轉身扯著楚惜銘的衣袖央求。 「他沒事,不過只是皮肉之傷,」楚惜銘收起笑容的保證:但見她還是不放 心,索性替上官逸把脈,還搖頭歎道:「嚇!這、這……他心有病啊,唉……」 「什麼?楚大哥你快救救他啊。」歐陽璇玉被嚇得心急如焚。 壓根沒有發現身後的傷患扶著自己,強壯的臂膀是那麼有力,還竊笑…… 楚惜銘沉默深思,兩道濃眉擰起,像是遇到棘手的難題一般。 他好一會才開口道:「他的心病只有你能醫,你早日嫁給他就能不藥而癒。」 「是真的?」歐陽璇玉瞠著美目,不敢相信這種方法竟然能治病。 咦……怎麼怪怪的? 「是真的。」見她依舊傻愣愣,兩個男人下約而同笑道。 「你、你們……好壞啊,聯合欺負我。」奸笑聲讓歐陽璇玉這才意識到自己被 耍弄,不禁嘟起嘴的抗議。 這兩人居然狼狽為奸,害她差點嚇得魂飛魄散,真可惡! 「誰叫你緊張到失去判斷力,不趁機捉弄你,等你嫁了可就沒機會嘍。」她那 副傻呼呼的模樣,讓楚惜銘想起小時候的種種。他向來心疼她,想到她將要出嫁, 還真是捨不得。 「楚大哥有藉口捉弄我,那你呢?人家這麼擔心你,居然還幫他欺負我。」歐陽璇玉轉身向上官逸嬌斥。 「我能體會大舅子的心情嘍,所以委屈你一下下啦。紅顏怒火可是難抵擋,可老奸巨滑的上官逸,這話講得是恰到好處,既能安撫又能巴結。 「是啊!妹婿真是體貼。」兩個男人皆欣賞對方,勾肩搭背成了哥倆好。 「哇!你們感情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八字都還沒一撇咧,哪來的大舅子、妹婿。」話雖如此,可絕美的臉蛋紅暈又起。 「日子我已經挑好了,就這個月十六,屆時大聘小聘、明媒正娶,我要讓璇玉妹子風光從王府出嫁。」楚惜銘收起笑臉正色道。 雖然歐陽璇玉並不是皇室之人,但她宛如親妹妹,這婚事絕下能馬虎。 「我會的。」上官逸拱手回應。 這些事不用楚惜銘提點,他自然會安排妥當,她可是他最愛的女人,更是這輩子唯一的新娘哩。 「璇玉妹子,咱們先回去棋門雲集吧,告辭。」 「慢走,不送。」上官逸拱手與兩人道別。 他凝望歐陽璇玉的眼神好捨不得,但思及婚期將至,興舊心情便壓抑住不捨。 「等等,我、我……」跟隨楚惜銘走了幾步,猛然想起事情還沒解決,歐陽璇玉連忙呼喊。 天啊!她怎麼給忘了,她立過的誓! 「怎麼了?這麼不捨得走?」楚借銘不禁笑她女大不中留,嘖!一刻也不願意離開愛人身邊。 「才不是呢!是、是……哎呀!我尚有事情沒解決,還不能回棋門啦。」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歐陽璇玉仍舊開不了口。 「為什麼?」這兩個男人真是愈來愈有默契,異口同聲問道。 真想不出此時此刻還有比嫁人更重要的? 「就、就……女人家的私事,你們男人不懂的啦,反正處理完成之後,我自然會回去棋門。」雙手不停絞呀絞,被問得不耐煩,歐陽璇王跺腳佯裝生氣。 「女人家的私事?喔,哈哈……」楚惜銘與上宮逸兩人不約而同的狂笑。 「你們、你們懂什麼?」他們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讓她羞得只想找個地洞鑽人,真是羞於見人了。 「沒回棋門或是王府,我是不會允許你完婚的,值得嗎?」又不是她肚子�堛熊邅庢穔M不懂,楚惜銘把話說得絕就是想要套話。 「別與自己鬥氣了,那件事往後再說吧。」真不懂她為什麼突然鑽牛角尖,上官逸實在想不透,反正先安撫拐她回棋門,一切等將她迎娶過門再說。 「沒有完成收拾毒蝴蝶的任務,我哪有臉回去啊,我可是立過誓的。」歐陽璇玉惱羞成怒的大聲嘶吼。 上官逸輕撫隱隱作痛的頭叫道:「原來是那件陳年往事,天啊!」真是眼了她,性情還真不是普通的倔強。 「嘖!為兄居然忘了你那倔強的性情。唉……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娶得美人的上 官逸,你好好保重啊,我先告辭了。」要說動她不報仇比登天還難,楚惜銘太瞭解 她多麼固執,於是聳肩轉身回府。 「哇!真一定要從王府迎親才能娶嗎?」上官逸同樣放棄說服歐陽璇玉,直接 與楚惜銘打商量。 「是的。」他瞇眼怒瞪。 「大舅子請你通融一下啊。」像是慘遭電擊,上官逸苦苦哀求他。 「唉……唉……君無戲言,不過允許你們先生小孩來玩玩啦,到時紅蛋、油飯可不能少喔。」楚惜銘於心不忍,只好換個方式放水。 根據探子回報,那只爛蝴蝶在與歐陽璇玉對峙之後,就像憑空消失一般。唉!好事多磨喔,這一拖延不知何年何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