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悠悠 > 惹你,上了癮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6頁 悠悠 超級登徒子。」接過有點皺摺的紙張,看見�堶悸漱漁e,歐陽璇玉整個人傻了。 那是她所繪製上官逸的圖像…… 那一夜昏昏沉沉,原本想說可以利用「恍惚」兩個字,將所發生的一切給抹 煞,萬萬沒有料到上宮逸居然握有鐵證,嗚……這下她想賴都賴不掉了。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在他瞼上畫醜陋的老人斑與鬍子。、 「哇!別打我啊!好歹我也當了臨時暖爐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兩個人 像孩子似的追趕跑跳,上官逸逃脫的同時仍不忘趁機佔便宜。 「想吃我豆腐就說一聲,藉口扯了一大堆。」什麼暖爐?切!後來她覺得熱得 要死,他還不是找機會掹抱她。 「耶?言下之意……想吃你豆腐說一聲便可?」黑眸瞬間閃閃發亮,上官逸瞼上的表情像是撿到稀有珍寶。 「強詞奪理,我不理你了。」聞言鼓起瞼蛋,歐陽璇玉跺腳嬌嗔,轉身離去. 「哈哈……」 第八章 蘇州街巷臨河水色柔美,水中映著夜景倒影,美麗的夜色隨著水波浮動,然而上宮逸沒有心情享受那幽靜的景色,只因他人正在前往韋家別莊的路上,若不是八人大轎抬著,他肯定早巳飛奔回到歐陽璇玉身旁,享受她給予的安定, 搖頭甩去浮躁與不耐煩,上官逸在心底暗忖,這場仇恨就快結束,一切已經進備妥善,就等他給韋恆最後痛擊。 從此以後,他就不用再見到那可恨的嘴臉了。 「上官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聽聞上官逸欲來訪,韋恆老早守在大門等候,見到轎子人別莊,他立刻向前巴結。 「你太客氣,咦?怎麼這�媗亃o好熱鬧?」望著高掛的燈籠,上官逸佯裝不解的問道, 「呃,這……我們入內聊。」感覺四周目光凌厲,韋恆嚥了嚥口水不敢回答,趕緊領著上官逸人內: 自從楚惜銘態度轉變之後,韋家就陷入愁雲慘霧之中,二十四小時都被棋門的人監控。 「好啊!請紫心小姐一同飲茶聊天,訂親這麼久也該挑個好日子迎親。」見到韋恆那肥厚的肚子瘦了一圈,上官逸強顏歡笑的臉有了真正的笑容。 哼!就不相信他能快活到幾時。 「紫心她……得了風寒不宜見客,迎親之事就等她病好,我們再談好嗎?」韋恆嚇得冷汗淋漓,連忙以袖拭汗。 「怎麼?你該不會是反悔了?當初要不是看在紫心小姐略有姿色,我怎麼可能認同你以聯姻抵賭債,還三番兩次借錢給你周轉?」上官逸故意刁難,臉色變得凌厲。 「沒有、沒有,我哪敢違背諾言。」韋恆嚇得雙手直發抖,茶水溢出杯子還不知。 想不到這吊兒郎當的風流公子,生氣時居然這樣可怕,不愧是開賭場為生的老大,而他真不該嗜賭,不但賠了財產,連女兒也讓了出去。 「喔?那你現在立刻把人給我帶出來,別以為你請來一堆保鑣,就可以不還債。」上官逸厲眼盯著韋恆,那目光像是要將他碎屍萬段。 「這……紫心昨天夜�堻Q人擄走了。』明白事情瞞不了,他只好硬著頭皮道出賣情。 「什麼?被人擄走?切!沒關係,天下美女不只她一個,人我不要了,債務立刻給我還清。」拍案怒吼,上官逸立刻命人將韋恆欠下的賭債與借款全部算清。 望著那天文數字,韋恆被壓迫得無法喘息,「這債款我一定會還,請你再給我時間好嗎?我遍佈江南的繡坊……」 「那繡坊還是你的嗎?前些日子,繡坊財務出了問題,可是全由我的錢處理解決的,否則早關門大吉了。」他冷冷的言語毀滅韋恆唯一的希望。 訂親是為了有機會滲入繡坊,好取得掌控權吸取錢財,而繡坊在他的暗中操縱下不斷虧損,他表面上又好心的借錢給韋恆,不斷循環之後,繡坊沒有他的支撐根本無法生存。 換言之,屬於上官世家的財產,只剩目前這個別莊沒有取回而已。 「上官公子,求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除了哀求,他實在別無他法。 「給你時間?幾日沒來,你就找了一堆保鑣,倘若我再給你時間,豈不是找殺手來取我性命?就像十六年前上官世家被盜匪滅絕一樣。」凌厲的眼神像是想要將他千刀萬剮,上官逸臉上的表情足以讓人窒息。 「嚇!一沒有起伏的語調讓人打從心匠發寒,韋恆嚇得個自覺的連退數步。 這人怎麼會無緣無故以十六年前的案件作例子? 上官逸……上官世家,姓上官的人並不鄉,難道是…… 不可能、不可能的!上官家每個人早已死絕,就連最小的少爺都成了焦屍,哪有可能從地府�堛戎X來復仇? 「這……楚公子您來得正好,請您評評理啊,這惡徒詐賭奪我家產,又強迫我 女兒嫁給他。」瞥見楚惜銘的身影,韋恆搖頭甩去不該有的錯覺,立刻見風轉舵求 生機。 韋恆心�婼L算著,縱使楚惜銘不相信自己是好人,但嫉惡如仇的他,肯定會處 決上官逸這開賭場的混蛋。 「喔?這位是上官公子?久仰、久仰,在下棋門雲集的當家楚惜銘,」楚惜銘 拱手佯裝與上官逸初次見面, 要不是為了歐陽璇玉,他才懶得守在這�媟磻c頭,幸好上官逸沒讓他等太久, 否則再住下去,他肯定發臭。 「楚公子你客氣了。」上宮逸微笑的與他打招呼。 「楚公子,那惡人開賭場,不但詐賭又想行搶良家婦女。」以為楚惜銘沒聽清楚,韋恆立刻又告狀。 「喔?是嗎?上官公子你有開賭場嗎?」楚惜銘聞言,不以為然的問道。 「開賭場不是正途所以早收了,紫心小姐可是經過媒妁之言訂親的未婚妻。」他臉上的笑容是那麼誠摯,渾身散發出凜然正氣,這樣的上官逸根本與賭徒沾不上邊。 「嗯!浪子回頭金不換。」事實上,他想說的是……嗯!夠奸。楚惜銘頻頻點頭讚賞,存心氣死韋恆那惡人。 「這……這……」見楚惜銘站在上官逸那一邊,韋恆氣得直跳腳。 「嗯?難道上官公子所言不是事實?繡坊用的不是他的錢?」轉身望著韋恆,楚惜銘冷冰的眼神不容許有人欺瞞。 「是他的。」韋恆心不甘情不願的咬牙點頭應道。 「既然是你理虧,就得給上官公子一個交代,看是要還錢或是交人嘍!」楚惜銘拿出摺扇坐至一旁,悠閒的揚呀揚,等著上官逸上演精彩戲碼。 「韋恆,我要的是錢,若錢籌不出來,這幢別莊就抵下,其餘不夠的部份算我倒楣。」上官逸濃眉蹙起,瞼上的表情彷彿他吃了很大的虧。 「這、這……分明是要逼我死。」聞言,韋恆老臉蒼白得像死屍。 「會嗎?欠債還錢,乃是天經地義。」上官逸冷冷笑道。 哼!這麼一點挫折就受不了?那壓軸戲上演,他豈不是會當場暴斃? 「什麼改邪歸正?全是狗屁!楚公子請您明察,至少得嚴懲這惡人曾經犯下的過錯。」老淚縱橫,韋恆不斷的低聲哀求楚惜銘援救。 「怎麼?他改過向善還是不容於世間嗎?」轉頭望著韋恆,楚惜銘挑眉笑問。 「一句改邪歸正就能將以前犯下的錯誤抵過嗎?天下沒有這麼好的事情!」被逼到絕處,韋恆臉上憎惡的表情不再掩飾的大聲嘶吼。 「嗯!這話說得可真好,我同意你的說法。」上官逸點頭贊同,隨後開口道:「為了彌補我曾開賭坊的過錯,我會將這別莊變賣的錢,全數捐肋窮困之人。」 他頓了頓又道:「曾經謀殺近百條性命的你,也理當……賠上百條性命!」 「嚇!你、你……可別胡說八道,我才沒有敦唆匪徒殺盡上官家的人。」瀕臨絕境又面對這樣始料未及的指控,韋恆脫口反駁卻也說溜了嘴。 「唉……我就知道,對付這頭呆驢下需要花什麼腦筋,居然不打自招。」預料中的事讓楚惜銘不禁放聲大笑。 「面對這樣的指控,常人都會有這樣的反應,上官逸說話可是要有憑有據。」楚惜銘一語扯回他的理智,韋恆板起臉孔怒吼上官逸陷害他。 事隔多年,他就不相信上官逸還能拿出什麼證據,哼!若有這證據,早在多年前就可告官舉發他,何必隱忍到現在?思及此,韋恆又恢復信心。 「哈哈……當年沒告官是明白有錢能使鬼推磨,若告不破,我與其他人得又賠上性命,告成了,也只能取你這條賤命,若一刀讓你死,未免大便宜你了。」一眼便看穿韋恆心�堛熒Q法,上官逸喃喃的訴說原因。 「哼!沒憑沒據少在這�堶J說八道。上官逸,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馬上給我滾離我的地方。」以為他拿不出證據,韋恆擰笑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