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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頁 悠悠 「別以為我會感激你。」怕自己心軟,歐陽璇玉始終別過頭不肯看他一眼,用冰冷的話語為自己築上圍牆,只是想要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我從來都不需要你的感激,這也是我不讓你知道解毒的事,我要的是你讓我愛你,你愛我……」天可知,當她消失在他面前時心�埵h麼恐懼; 「哼!我曾給你機會,而你是怎麼待我?」不到一個時辰,他給予的承諾全部被顛覆,叫她如何不傷心? 「我對你的感情始終如一,從沒改變過。」上官逸濃眉擰起,苦惱不知該如何做才能重新獲得她的信任。 「夠了!停止花言巧語。」她摀住雙耳,不願那令人迷眩的話語又破壞判斷力。 「別走!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給我機會解釋。」 見她欲奪門離去,上官逸立刻抓緊她的雙臂阻止。 「你彆扭曲我對你的一片真心,我是真的愛你。」握住雪白冰冷的手,上官逸誠心訴說。 她的溫度比起剛剛還要冰冷,好像是結成冰的人兒,只要太陽一曬她就會融化消失,這樣的她讓他感到害怕。 「你……快放手啊。」燙傷的手因施力過度,水泡破掉血水染紅她的衣裳,歐陽璇玉急著大叫。 「我不放,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難道你真感覺不出來你對我的重要性嗎?」他才不會蠢到讓幸福曙光從手中溜走,鐵了心雙手緊抓著她不放,面對不諒解的容顏,上官逸始終苦苦哀求。 第七章 「你……你饒了我吧!你這樣傷害自己,我的心好痛,求求你放手。」上官逸的堅決讓歐陽璇玉放棄掙扎,依靠在他懷�塈C泣哀求。 真真假假都算了、散了吧!只因她下想看見他傷害自己,那種痛比起直接傷害她來得可怕。 「別哭,看見你落淚,我的心才痛。」聽聞她要離開,空虛無助全湧上心頭,輕吻淚水,他渾厚的嗓音有說不出的心疼。 「快放手,讓我看看你的傷。」 凝望著她一會,確定地不會逃離自己,上官逸這才敢鬆手,立刻轉身洗去血水,「沒事的,你別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任性……」捧著他的手輕呼,歐陽璇玉非常懊悔自己—時衝動的行為。 「是我不該瞞著你,沒將韋紫心抓回來的事告訴你,是怕山你會放她走,壞了復仇大計。」該怪他一時糊塗才會造成誤會,讓她傷心落淚。上官逸不斷的在心�堨董d自己。 「是嗎?」心中充滿鬱悶的感覺,讓歐陽璇玉忍不住低吼。 真只是復仇那麼簡單?她很想問個明白,但受傷的心不敢輕易相信他,生怕事實的真相顛覆一切。 這般矛盾的心情讓她惶恐。 「此舉不過是要讓韋恆也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滋味;沒殺了他的親人,已經對他夠卜慈了,每當我憶起喪失親人時,不只覺得痛,更覺得恨!」上宮逸咬牙切齒的怒道。 「你……」他對韋家的恨意,讓她的心逐漸動搖。 「再給我一天的時間,只要解決韋恆那傢伙,我馬上將韋紫心踹出這�堙C」 見她沉默不語,上官逸急忙分析道:「棋門的力量如此強大,就算我能與楚借銘抗衡,但終於打不過棋門眾人,如果我真的欺騙你的感情,我會死無全屍……」 「你別說了。」連忙摀住他的唇,歐陽璇玉不忍聽他詛咒自己。 凝望他堅決的眼神,內心的防衛再次崩塌,心被竊走的她早巳陷落萬丈深淵,就算他欺騙自己千萬次,她恐怕還是會傻傻的相信。 傻傻的相信…… 上宮逸緊緊擁抱著她,不斷的在她耳旁低語,「求求你再委屈一天就好。」讓她受委屈他何嘗好受?他巴不得拋開所有的負擔,帶著她離開這是非之地: 「我不委屈,我只盼你給我的全是真心真意,」一切全都是她心甘情願,沒有人能逼她做任何事。 心已被他竊走,人就伴著他……伴著他吧! 「我會以行動證明一切。」只要他活在世間,她將永遠會是他呵護在手心的人兒,這不只是承諾,更會是事實。 「嗯。」決心與這段情共生死,歐陽璇玉對於他的話已不再遲疑。 她隨後開口道:「我要去看看紫心。」 紫心那嬌小的身軀是那麼脆弱,她可以想像此刻紫心淚流滿面的模樣,而她怎麼忍心她受苦?畢竟她曾救過自己。 「我不會傷害她,時機一到自然會放她離開,你別插手好嗎?」上官逸苦苦哀求,生伯她見到韋紫心又會胡思亂想, 「我……」望著他受傷的手,她還是屈服了。「讓我替你上藥吧。」 取下珍珠項鏈,歐陽璇玉將其中一顆珍珠中的藥粉倒出,小心翼翼的塗抹在他受傷的手。 「這珍珠聖粉含有十餘種珍貴藥材,它能讓傷口在短時間凝結,這傷口大概在明天就能痊癒。」相信有這御用聖藥,明天他的行動不會受到限制。 上官逸瞇眼仔細一瞧,才看清楚這珍珠竟內藏玄機,刻有將、帥、仕……的宇樣,「好特別的珍珠,天啊!這竟是象棋?」 細微的字體是運用毫刻刻上的,若非眼力極佳,還以為那是珍珠斑紋。 「是的,這是屬於我的棋,也是防身武器。」取下三十二顆珍珠,歐陽璇玉喃喃訴說每個棋的功用。 「難怪你會有毒藥拿來對付我。」上官逸恍然明白。 「厚!那都是陳年往事了,你居然還拿來笑我。」聽他提起那丟瞼的糗事,歐陽璇玉的瞼蛋頓時紅通通,輕槌著他的胸膛嬌斥。 猛然想起此時是在廚房,她抬頭環視四周見不到廚娘約蹤跡,這才鬆了口氣。 「陳年往事?嘖!才兩天前的事……」看她美麗的臉蛋紅得像顆紅蛋似的,他忍不住又開口調侃,「好……我不提你光溜溜動彈不得的事了。」 「你還提……」若不是他受傷,她早飛奔而去。 若不是她親眼所見,還真難將他與方才悲情小生聯想在一起,這男人真是會趁機得寸進尺。 「哇!親愛的娘子我知錯了,別氣嘍!」見她惱羞成怒,上官逸趕緊開口撒嬌道歉。 「嗯哼!這還差不多。」有了台階下,歐陽璇王驕傲約抬起下巴冷哼,而臉上終於恢復往常的笑容。 凝望著珍珠,上官逸好奇的問道:「真特別的棋,楚借銘的嗎?」明天要面對不只是韋恆那混蛋,他相信楚惜銘絕對會趁機作亂。 「對他而言,無論什麼東西都可以成為棋子,水結成冰刻上字就成了,你的棋藝如何?」猛然想起楚惜銘以前對她說過,不許她嫁人。雖然只是多年前的玩笑話,但她仍怕性情古怪的他會為難上官逸。 尤其經過昨夜的事件之後,從楚借銘好戰的眼神看來,她能感覺到他想一較高下的心態是那麼高昂。 「怎麼?怕楚惜銘與我下不能贏、不能輸、不能和的棋嗎?」玩弄手上的珍珠棋,上宮逸笑問道。 「原來你早有聽聞,那可有應對方法?」訂規則的人就是佔上風,以楚惜銘不公平的規則對弈,他總是贏家,當然他高超的武藝才是真正令人恐懼的原因。 而上官逸能出奇的在他衣裳留下劍痕,這一場比武肯定是推不掉。 「他有他下棋的方法,我也有我自己下棋的方式。」對什麼人用什麼方法,是 他行事原則,要比古怪那就來吧。 「喔?拭目以待。」她早該想到這男人到哪�堻ㄓㄦ|吃虧,見他胸有成竹,她 還真期待看到兩人對弈的情形。 「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他?」以手臂將她摟進懷�堙A上官逸輕聲低問。 「呃……不會吧!你還真是個醋罈子,比我還會吃醋,嘻……」 X X X 知道韋紫心被栘出雁翎閣,歐陽璇玉仍舊不死心的搜尋,漫步經過曲橋流水, 聽聞斷斷續續琴音隱約伴著低泣聲,她加快腳步進入水靈樓。 就戒備如此森嚴看來,她總算找對地方。 哇!又不是皇宮內院,宅院要這麼大作啥?整個上官府邸幾乎被她逛完,可累 死她了,上官世家這般富可敵國,難怪當年會慘遭橫禍。 「少奶奶請止步,少爺有命,不許任何人出人這�堙C」守衛見到歐陽璇玉立刻 向前阻止。 「喔?連看一眼都不行?」她聳肩不以為然,就算皇宮內院也沒人敢攔她。 「是的,請別為難屬下。」守衛臉色嚴謹,絲毫沒有鬆懈之意。 「那就……先說聲對不起嘍!」露出迷人的微笑,歐陽璇玉飛快出拳打暈這名守衛。 「請住手!」見她準備撂倒看守的四名護衛,駐守在水靈樓內的石信元立即出面阻止。 「你就是另一名黑衣人?上官逸口中的元弟?」審視眼前的男子,從他的氣度與外表看來,歐陽璇玉馬上就能猜出他是何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