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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頁     蘇浣兒    


  「女人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慾的,怎麼會沒反應?」

  「可是……」

  「噓!別說話,把嘴張開,我要吻你了。對,就是這樣。」

  童采衣嚶嚀一聲,朱唇微啟,楚雲章隨即堵住她,將舌尖探人她口中,大膽地糾纏著她的舌,弄得童采衣氣喘吁吁,渾身嬌顫無力。楚雲章微微一笑,抓起枕頭塞人她腰際,讓那玲瓏的身軀以極優美誘人的弧線呈現出來,跟著他的大手攫住一隻乳峰徐徐地搓揉起來,指尖逗弄著那輕顫的花蕾,直到它在他手中完全綻放後,這才滿意地送人嘴裡,放肆地吸吮、啃咬,直接攻擊著童采衣最原始的慾望。童采衣一聲驚呼,「雲哥哥!楚雲章啞著嗓子說道:「還沒呢,我的小皇上。」

  他低頭轉而攻擊另一隻乳峰,以同樣的方式舔咬、吞噬著她的美好,引得童采衣又一次在他懷中嬌喘不已,「雲哥哥,求你,求求你。」楚雲章搖搖頭,吻上她喘息的小嘴,「別急,采兒,一年多沒碰你,讓雲哥哥好好瞧瞧你,嗯?」他起身放開她,靜靜地看著她修長光裸的美麗身軀。一年不見,她出落得更美了。一年前的她雖美,卻帶著一絲小女孩的頑皮、天真,美麗中夾雜著無邪,純真裡有著慧黠,教人只想將她藏起來,好好地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委屈。一年後的她,則在經歷幾番風雨大浪後,褪去小姑娘的天真活潑,轉變成一個成熟的女人,嫵媚、端莊、妖魅、迷人,雖然總是穿著龍抱,戴著龍冠,裝模作樣地當皇帝,可他知道,在那龍袍底下,是一個何等純美的嬌軀,是一個教人憐愛、疼惜的小妖精,更是一個讓他什麼也不想,只想徹徹底底愛她一回的絕代妖姬。想著,看著,楚雲章忍不住將童采衣拉了起來靠在自己懷中,大手從她後面繞到前面,一手搓揉著乳峰,另一手則在她全身上下遊走愛撫,滾燙的唇咬著她的耳垂,「采兒,我再問你一次,你當真要留我下來,當真不後悔,不怕被人發現?」在藥力與慾望的兩相煎熬下,童采衣已經沒有理智思考了,她無力地癱在楚雲章身上,任他手取予求,8嗡�桃媰v拋約海�_安慌攏�酗蜉N塚�悄^裁炊疾慌隆!±「即使人發現你是個姑娘也無所謂?」

  「無所謂,我只知道如果你現在不要我,那我就要死了,雲哥哥,你不會讓我死吧?」「你說呢?」楚雲章不答反問,大手已然分開她,直探她最敏感的女性核心,熟練地挑逗、撫弄,亟欲喚醒她沉睡的慾望和靈魂。童采衣怎耐得住這銷魂的挑撥?當即嬌呼出聲,全身狂顫不已,整個人幾乎暈了過去,嘴裡不住低喘道:「雲哥哥,雲哥哥!」楚雲章見狀,再也無法壓抑那股想要她的衝動。

  他起身褪去衣衫,扳過那巍巍顫顫的赤裸嬌軀讓她側躺著,再抬高她的腿,堅定有力地滑入她早已為他準備好的濕潤谷地裡,一面看著她因自己的進人,而陡然失神的美麗臉龐,一面給了她一記強悍的抽送,他要她在他懷中徹底失控,他要證明即使她成了南遼的皇帝,她仍是他的女人。事實證明楚雲章是對的,即使童采衣可以化身為萬人之上的一國之君,可在他懷中,她就只是重采衣,只是屬於他一人所有的童采衣。所以童采衣完全無法拒同他,她知道縱使她還醒著,她也無法拒絕他,更何況現在?她只得一次次地迎向他,一回回地接納他,在他的懷中嬌喘吟哦,在他的佔有下,隨同他的律動起伏搖擺,恍如置身汪洋大海中,隨波浪漂浮,任由情慾的浪潮一波波地向她打來,直到明月升起,大地陷入一片黑暗中,她才疲憊地偎在楚雲章懷中沉沉睡去。

  深夜,一抹銀白色的月光從窗報上斜斜灑了進來,照亮柔儀宮裡的一切,也照亮床榻上交纏的人兒。楚雲章心滿意足地摟住童采衣,大手在她細緻的雪膚上時而逗弄、時而愛撫地來回游移著,她那滑膩可人的肌膚上,滿怖著小小的汗珠,每一顆都是方才兩人歡愛的見證。「采兒,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會變成童頒了嗎?還有,那個真正的童源去哪裡了?」童采衣懶洋洋地閉著眼睛,身子感受他溫暖的胸膛,鼻子裡吸喚著他清爽好聞的氣息,她什麼都不願想,也不想說,至少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想。楚雲章又問:「采兒,你還是不肯說胚是不肯告訴我嗎?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但你總得讓我知道,我才能幫你,是不是?」童采衣睜開眼睛,「我……」

  他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讓她感受他怦怦跳著的心,「采兒,你感覺到什麼?」「你的心跳得好快。」

  「這是因為你而跳,因為你而不安,你知道嗎?」「我?」

  「對,因為你什麼都不肯說,什麼都不告訴我。這會讓我惶惶不安,永遠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會永遠留在我身邊,還是像一年前一樣,突然消失無蹤,讓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厘弄不清楚你為什麼會離開我,又怎麼會變成皇帝。」「雲哥哥,我、我也很想告訴你,但是我怕……」「怕什麼?」

  「怕你會受到牽累,更怕你身陷危險之中,那是我最不願意見到的。」

  「可是看你獨自一人承擔這一切,獨自一人面對危險,難道我就不會擔心、不會怕嗎?」「我」

  「采兒,說啊!難道你信不過我?」

  童采衣猶豫著要不要對楚雲章說出真相。說了,怕他受到牽累;不說,又怕他多心起疑。再說以他的個性,他能一直這樣保持沉默嗎?沒有人比她更瞭解他,沒有人比她更明白他是如何剛強、如何霸道的一個男人啊!因此與其讓他這樣懷疑多心,還不如直接告訴他,如此說不定他也可以幫她想想辦法,不是嗎?

  思及至此,童采衣點頭了,「好,我告訴你,不過你得替我守密不然不只我們兩個,就連我母后都會有生命危險。」楚雲章深灑地一扯嘴,「這是自然,你說吧!我在聽呢!」

  「皇帝哥哥之所以無法機事,是因為他現在正在一個很隱密的地方休養身體。」「休養?他病了嗎?」楚雲章坐起身,順手拉起柔若無骨的她靠在自己懷中,一面取過被子蓋住兩人。「可以算是病了。」

  「什麼叫可以算是病了?難道他不是真的生病?」

  童采衣輕歎口氣,「這件事情得從一年前說起。雲哥哥,你記得一年前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當然,你這丫頭狡猾得緊,為了想認識我,居然在山勒裡挖了個陷講,把自己關在裡頭騙我去救你!」他瞅著她嬌媚無比的小臉,伸手捏了提她的小吳子。想起兩人初相識時,同窩在一個陷餅裡那種又詭異、又好笑,又是鉤心鬥角、又是相扶相持的褲麗光景,兩人不覺相視一笑。

  童采衣說道:「其實那不是我自己願意這麼做的,是哥哥要我這麼做。」楚雲章濃眉一挑,「童灝?他為什麼要你這麼做?」「因為九鳳玦。」

  第五章

  九鳳玦!

  聽到「九鳳玦」三個字,楚雲章漂亮的眼中精光一閃,他不動聲色地問道:「童灝要九鳳玦做什麼?」

  「哥哥說只有九鳳塊才有辦法解開一個一直懸在他心中的疑團,也只有九鳳塊才有辦法讓他見到一個他想見的人,所以他才要我去找你,希望能從你身上取得九鳳塊。」

  「所以你就連拐帶騙、連偷帶搶,還不惜笨到自我犧牲,把自己關在陷阱裡,餓得七葷八素,差點一命嗚呼?」

  童采衣撒嬌地捶捶他,「人家才不會一命嗚呼呢,人家可是算準了你一定會經過那裡才這麼做的。」

  楚雲章根本不相信,到現在他還記得,當他跳下陷阱時,這小東西早就餓得兩眼發昏,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坦白說,我並不知道九鳳玦是做什麼用的,也不知道你們敦煌九鳳是怎麼厲害的人物,只是皇帝哥哥說這件事很重要,關係到南遼的未來與興亡,雖然我不願意騙人,卻也只好做了。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我還沒拿到九鳳玦,皇帝哥哥卻已經先出事了!」

  於是童采衣將童灝如何在朝中大臣的堅持下,到西郊祭祖,再轉赴圍場圍獵,如何國馬匹受到嚇而被摔下馬,又如何在混亂中,被人在胸口刺了一劍迄今末醒的事全說了出來。

  當她說到童灝渾身是血,幾乎氣息全無地被侍衛抬回宮時,淚水不覺如斷線的珍珠般滾滾落下。

  「我永遠忘不了他那時的模樣,我以為他死了,若不是他胸口還有一點點起伏,身上還有一點點微溫的話,我真的會以為他死了!可他現在也和死了沒兩樣,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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