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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頁 宋語桐(宋雨桐) 「沒事……我只是睡不著,看你房�堛瑪O還亮著,所以想找你喝杯咖啡聊聊,既然你在忙,我想還是算了。」呂柔伶難過的低下頭準備轉身離開。 「你在客廳等我,我已經聞到咖啡香味了,你的手藝這麼好,我怎麼可以錯過呢?」 呂柔伶的眸子閃過一絲光亮,轉過來的臉在剎那間添了些許生息,笑意盎然的道:「好,我等你,可別讓我等太久。」 「不會的。」冷子傑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她此刻的表情像極了他們初識的那一回,她端著一杯熟騰騰的咖啡出現在他面前時的表情,溫柔嫻靜,卻也落落大方。 往事……終歸是往事。 一切都已經回不了原點,他也不想再重來一次同樣的痛苦與折磨。 第七章 「你愛她?」兩人在客廳靜坐了許久,呂柔伶才低低柔柔的開了口。一開口她就後悔了,問這個做什麼呢?如果他回答是,那她就根本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 她為自己的失言懊惱悔恨,不由得緊咬自己的唇。 冷子傑看到她把自己的唇辦咬出了血痕,於是起身走向她,蹙著眉抬起她的下顎,「別這樣,你的唇都破了。」 她抖顫著身子,為他的凝視與關注深深的動了心,這麼多年來對他的思念與悔意如狂風暴浪不斷地朝她襲來,令她怎麼也抵擋不住。 「你在乎?」她顫抖的問著,眼角滑下幾滴清淚、冷子傑沒有說話,溫柔的替地拭去眼角的淚,呂柔伶無助的撲倒在他懷中,低柔的輕泣與抖顫的身子讓他不由自主地將她擁緊,微微的歎息聲在他的心底響起。的曾經,她是他的唯一,以為這一生兩人將彼此相守到老,至死不渝,他恨父親的花心,因此立誓此生絕不當個負心人,然而,他不負人卻被人負,他最心愛的女人移情別戀,愛上了唐逸,偏偏唐逸根本對她不是真心,在她要求跟自己分手之後; 她沒有再回來找過他,這十多年來他一直沒有她的消息,也不想去追查她的消息,當年的傷害太深太重,而他對她的愛又太深太濃,他不明白就算知道了她的消息又能如何,曾經存在的傷害畢竟不會因此而遠離。 「對不起,子傑,真的對不起……」呂柔伶在他的懷中泣不可抑。 多年來,她一直活在悔恨之中,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鬼迷了心竅去傷害子傑這麼善良的男人,他是她的初戀、她的最愛,她卻為了一個邪惡的男人背叛了兩人的愛情,到頭來只惹來一身傷。 「別說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嗯?」冷子傑輕柔的安撫著她,瞭解她的自責與難受就像他當年被她狠狠傷害一樣的痛。 「你原諒我了?」她不敢相信的仰起一張淚痕斑斑的小臉直視著他。 「我早就原諒你了。」他淡笑著,「否則,你以為我會讓你住在我的屋子裹?」 「你真的原諒我了?」她真的不敢相信。 「傻瓜。」他輕拍著她的臉,「別哭了,這麼大的人了還一直哭,像小娃兒似的。」 「這麼說,我們還有機會嘍?是不是?」她抹著淚,被淚水浸潤的晶亮眸子一瞬也不瞬的望著他,「你還愛我嗎?我們還可不可以回到十幾年前那樣?可不可以?」 「柔兒……」他的目光充滿憐惜,懷抱著她,彷彿一切都回到了從前那個人間天堂。 「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知道的。」她將臉埋進他的懷中,不想看到他眼中任何一絲的否定與矛盾。 她害怕他搖頭,她害怕他對她說不,她的自尊受不起那樣的摧殘和打擊,回來香港找他已是她沉潛這麼多年來的極限,如果他對她說了個不字,她將只能帶著心碎離開…… 心碎呵!心碎的滋味她承受不起的。 等著他的回答,淚水恣意的泛流,哭了好久好久,直到他的聲音緩緩地在她耳邊響起—— 「你累了,早點休息吧!」 就這樣?她失望的看著他,一雙眼已哭得紅腫。 冷子傑抱起她,才一轉身就看見江珺薇眼神複雜的站在房門口緊緊的瞅著他們。 他看了江珺薇一眼,溫柔的目光中盛滿著深情,只可惜急忙逃進房�堛漲謁s薇沒有看見,她滿心的愛戀都在看見他手�堜窱菪t一個女人的同時化成雪片紛飛。 那雙之前才愛撫過她的大手正抱著另一個女人,那雙方纔還充滿著溫柔深情的眼眸此刻正看著另一個女人,他的眼襄沒有她,只有另一個女人,他的初戀情人。 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取代對方的初戀,不管男人女人,初戀永遠都是他們心中難以忘懷的美麗回憶。 她的心狠狠的揪痛著,那劇烈的撞擊朝她脆弱的魂魄襲來,荏弱的她怎堪抵擋?她不該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的,她竟天真得以為可以短暫的擁有他便是這一生最大的幸福,卻忘了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的插曲,反而因此陷進自我設陷的囹圄中再也逃脫不了。 要忘了他的無情很容易,但要忘了他的好卻很難,這種愛到骨子裹的滋味好苦。 江珺薇迅速的穿好身上的衣物便奪門而出。夜很深,整個冷家大宅顯得十分幽靜,昏暗柔魅的燈光照得夜晚的冷家宅第別有一番古典味,可是她一點也沒有心情欣賞,一走出偏屋才發現自己對冷家的陌生,她甚至於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走得出這襄了。 四處庭林深深,天上明月高掛,夜襄的空氣有點濕、有點冷,她不由得用雙臂圈住身體驅逐冷冽的寒氣,一步步的朝她印象中的大門走去。繞了許久,才發現自己好像老是在原地打轉,走這小小的偏屋宅院像是在走什麼大迷宮似的,令她很難不皺起眉頭。 是她的頭暈所造成的遲頓嗎?還是因為莫名其妙四起的白霧? 不?一定是她太心急了才會迷路的,再來一次! 江珺薇緩緩地往前走去,心平氣定的終於走出了偏屋,她第一次知道了冷子傑住的偏屋名喚「望月」,也看到了對面的一個拱門上頭寫著「摘星」,另一個則取名「紫竹」,當初取這三個偏屋名宇的主人想必是極為浪漫之人,想這冷家大宅有月有星有竹林,的確是個很美的地方,可惜清冷了些,讓人覺得發寒。 三千多坪的大宅第走來讓人的腳發酸,雖然沒找到當初進來的大門,但眼前卻出現一道門可以通向外頭,她已經聽見深夜的香港街頭稀疏的車聲,只要再走幾步,她就可以離開冷家,離開冷子傑…… 她不會回來了吧?自己心上竟有點不捨,腳步突然怎麼也邁不開。 「出來散步?」 清冷的嗓音緩緩地從地身後響起,突兀得讓江珺薇嚇得臉色發白,她回過身,見到的是冷爾謙瞼上似笑非笑的面容」 「冷總經理。」她低喚了聲,不想引來別人的注意,夜深人靜,一點聲響都足以擾人清夢。 「或許我該叫你聲大嫂了?」冷爾謙的笑容襄沒有太多的真誠,只有嘲弄與一抹難以言喻的詭譎。 江珺薇剎那間臊紅了臉,別開眼去,「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冷總經理。」 「你不懂?」冷爾謙跨前一步,伸手便抓住她的下顎讓她不得不面對他,「江秘書,你一心企求著當上冷氏財團的副總裁夫人,怎麼可能會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呢?」 江珺薇的臉由紅轉白,搖著頭,「我沒有。」 「沒有?你明明跟唐逸有一腿,還纏上我大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麼?你當我是傻瓜!」 「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她直視著他,半點也沒有心虛的樣子。 「那這些是什麼?」冷爾謙從上衣口袋裹掏出一疊照片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陰柔的臉是氣憤與危險的。 照片裹的是那一夜唐逸在樓下等她,因為她腳受傷而抱她上樓的畫面,江珺薇略微愕然的望向他,「你在監視我?」 「說監視太難聽了,江秘書,我只是關心一下我大哥的女朋友罷了,我大哥就是老實,信任別人,我這個當人家弟弟的不能不多關心點,你說是嗎?只是我實在沒料到,你楚楚可憐的表象下竟是如此的野心勃勃、心機深沉,外表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啊!」 冷爾謙的一字一句都像根針般的刺上江珺薇的胸口,她不斷的搖頭,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她也無法解釋什麼,畢竟,他有一半是說對了,她接近冷子傑是不懷好意,雖然目的不是如他所言的是為了副總裁夫人的位置,但是也算得上是心機深沉。 「無話可說了?」冷爾謙的手殘忍的在她纖細的頸項間施加力道,體內有一股氣血翻湧不已。 他瞭解大哥心上的傷口,瞭解大哥要放開胸懷再愛一個女人是多麼的困難,當年唐逸與呂柔伶傷大哥這麼深,他以為這一次大哥終於可以找到自己所愛的女人,沒想到才派人跟蹤了幾天,就查出了這女人不安好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