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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頁 容顏 他結實的肌肉讓她按摩沒幾下就雙手發疼,她不禁暗忖,在他出車禍之前,鐵定常鍛煉自己的體格,才能鍛煉出這種令人怦然心動的完美體魄。 雙手雖然酸疼,但她依然盡心地幫他按摩,希望對他有所助益。直到她覺得再也撐不住時,她拿起吊在一旁的浴巾將他的背部擦乾,正要擦至他面前時,他一把奪下浴巾,把自己的正面拭乾,順便將浴巾圍在腰間。 夢兒呆呆的立在一旁看著司馬瀾熟練的動作,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你不穿內褲嗎?」當他冷眼盯著她,她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麼蠢問題。因為她忽然想起剛剛走進他的房間時,就看見床上擺了乾淨的衣物,想必他都是在臥房著裝,現在卻礙於她的存在;才會用浴巾來遮住重要部位。 霎時,紅霞飛滿全身,她羞得直想找個地洞往裡鑽。 她垂著頭,走到他身旁,吃力的扶起他,感覺他將全身的重量都往她身上壓,好不容易才將他扶到門邊,讓他坐在輪椅上。 汗流浹背的夢兒將他推到床邊,拿起他的貼身衣褲,蹲在地上側著臉幫他整裝,最後才拿起睡袍幫他套上。整個過程,她都不敢正眼看他,以免羞怯至死。 「出去。」司馬瀾再次下逐客令。她置若罔聞,開口問道:「你平時都大概什麼時候沐浴呀?」 緊蹙眉峰,雙眼放出凌厲光芒的他已捉起她的手,使勁一握,痛得夢兒冷汗直冒。 「原來你那麼喜歡我。希望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陪伴在你身旁?」他就像毒品一樣,令人一碰就著了迷,脫不了身,所以儘管冷汗已經沿著頰邊直流,她仍忍著痛說:「也好,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不介意陪你乾耗。」 司馬瀾第一次碰到這麼不怕死的人,居然在他嚴厲、冰冷的注視下,還有膽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的權威挑釁,這不由得讓他多看她一眼。 「從明天開始,你就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他絕對會讓她到處碰壁,在家裡等死。 「謝謝你的體貼。但再休息下去,我怕筋骨會生�蛂C」她豈會不知他話中的含意。 「你可以到管家那裡支領三個月的薪水了。」 「無功不受祿,我怎麼可以平白無故多領薪水呢?」雖然纖細的手腕已經快被捏斷了,可她咬緊下唇,仍堅持裝傻到底。 司馬瀾又多瞄了不知死活的夢兒一眼,「那是遣散費。」他厭惡的甩開她的手。 「遣散費?我又不受雇於你,為什麼要給我遺散費?要是嫌錢太多,我建議你大可以捐給慈善機構,為自己積些陰德。」 「誰准你進來的?」黔園是特別買來讓他靜養的地方,外圍警戒森嚴,不相干的人是無法踏進一步的。她若不受雇於他,誰敢沒經過他的允許就私自放人進黔園。 「你啊!」她邊回答邊打量這感覺森冷、灰暗的主臥房。 佔地約有五十坪的偌大房間擺設相當精簡,除了通往外面的門外,左右兩邊還各有一門。因此,雖然夢兒身為妻子,卻不住在專為女主人設計的房間,就可知道司馬瀾心裡根本從沒承認她的存在。 司馬瀾銳利的目光筆直地射進夢兒的靈魂深處,令她不禁打起寒戰。 「你該不會真的忘了吧!」她硬著頭皮,裝出吃驚的表情。誇張的說,「你真的忘了我是你的愛妻了嗎?」一說完,她就逼自己迎視他那寒透人心的無情冰眸。 見他眼中飛快閃過一抹意外,她不由得開心不已。 明知自己激怒了他,以後的日子鐵定很難過,但能為他增添一絲人氣。她認為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 現在她只求能安然度過今天,其他的,她並不著急。 「說出你的目的。只要不太離譜,我會考慮。」司馬瀾嗤之以鼻的認為她無非是簽字時簽得太快,現在後悔了,所以才會不怕死的找上他。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他眼中明顯的不屑讓她清楚的知道他所想的,和她所要的不同。 「珠寶?車子?還是房子?」 他眼中的鄙夷讓她的心刺了一下,「喔,你說的是這個呀!不過我要那些東西做什麼呢?珠寶,戴給誰欣賞啊?我又不能出去。車子擺著生�蚹r?至於房子嘛……我又不會分身術,要來養蚊子嗎?」她清澈的眼直視他冰冷的眸。「再說,只要能得到你的心,別說是車子、房子,凡是你所有的東西。不都是我的了嗎?所以呀!如果可以,我就要你的心。」她伸出右手食指指著他的胸口半開玩笑的說。 「就憑你這種姿色?」他無限鄙夷的冷諷,「快說出目的,別考驗我的耐心。」 「我還能有什麼目的呢?只不過閒來無事,到處晃晃。就晃到這兒來了。」她偷偷嚥下差點害她嗆到的口水。 「管家那兒一定有事可以讓你忙到沒有時間。」 「那可能不行!堂堂一個女主人去搶下人的工作,有礙司馬家的顏面耶,要是傳出去更是不得了!」她並不介意去做灑掃工作,可是絕不能讓他知道。否則就沒有借口留在他身邊了。 司馬瀾瞇起冷眸。「黔園說大不大,但也夠你改造的了。除了二樓不准動以外,其他地方你想怎麼改造就怎麼改造。」楚願尚在國內,不宜有任何風吹草動,以免功虧一簣。 二樓是司馬瀾的私人地方,擺設精簡,別具風格而且陽剛味十足。他一向注重隱私,所以未經他的許可,任何人都不准越雷池一步。但自從他出事以來只有荊無涯進駐他隔壁的客房,以便隨時照應。 「可是整個黔園裡,我就看二樓最不順眼,怎麼辦呢?」她賴定他了。「或許多看幾回,就會習慣了吧。」 「沒人要你看二樓順眼,你大可看遠一點。」 「那可不行,我就住三樓口,二樓是必經之地。」 「我讓管家幫你在一樓隨便找間房間。」由於有所顧忌,所以司馬瀾的態度稍稍暖和。 「不要。」她不假思索的拒絕,「我已經習慣也相當滿意目前的住處,不想搬動。」天知道她只曉得自己住在三樓,壓根兒不知自己住哪一間,連裡面有什麼擺設都沒留意到,會習慣、滿意才有鬼哩!「重要的是二樓有你。」這才是真正的重點所在! 這女人眼神閃爍不定,分明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可是若說她有什麼不良的企圖,她的眼睛卻又清澈明亮,不似心機深沉。司馬瀾盯著心思透明得一眼就可看穿的夢兒,有些佩服她居然有勇氣膽敢招惹無人敢得罪的他。 只可惜,她是個為了錢,連自己都出賣的女人! 「廢話少說,直接說出你的來意。」其實已經出了浴室,他隨時都可以喚人前來將這女人轟出去,但是他選擇暫且息事寧人。 待楚願出國後,他再一次解決這個不知安分的女人。 「其實我會想出現在二樓是有原因的。」她偷偷的瞄他一眼,垂下頭掩飾愈來愈明顯的羞赧。「你也知道的……女人都需要男人的慰藉,若缺乏異性的慰藉,女人就很容易像花一樣,迅速枯萎、凋零。而你是我丈夫,自然就成了我排遣寂寞的對象了。」夢兒愈說愈心虛,自然也就愈講愈小聲。 她哪裡知道沒有人慰藉會有多難過呀! 她可還是個不懂人事的清純少女,除了由小說和電影情節中窺知些許男歡女愛的煽情鏡頭外,她連和異性牽手的經驗都沒有,哪裡知道被慰藉的滋味有多蠱惑人心呀! 「辦不到。」 「是辦不到還是根本不能辦呀?」他足以凍傷人的冷絕語氣讓她的心裡起一陣涼意,卻也激起她豁出去的勇氣,遂挑釁的問道。 「滾!」司馬瀾咬牙切齒的瞪著離他三步遠的夢兒。 「好嘛,你說辦不到就辦不到,千萬別為了我就氣壞身子。」她下意識的又退了一步。「雖然你辦不到,可是所謂望梅止渴嘛,趁著幫你沐浴更衣,我不就可以順便欣賞一下屬於男人的體魄,過過乾癮。」被他渾身的冷意凍久了,她覺得自己已經有點麻痺了,所以膽子也更大了些,但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倒也懂得別靠他太近,以免慘遭他的「毒手」。 「淫賤!」他不屑的斜睨她一眼。 「起碼我還有職業道德,懂得不能給你戴綠帽。」夢兒撇撇嘴,「可是如果你堅持不讓我盡義務幫你沐浴更衣,順便止渴的話。那表示你默許我……」她偷瞄他冷凝的眼一眼,「既然你默許了。那我又何必委屈自己當個吃力不討好的免費傭人呢?大可光明正大的找人做愛做的事。」她臉不紅、氣不喘,說得理直氣壯,是因為她愛做的事中,就缺那檔事,但她仍裝出一臉春心湯漾的陶醉模樣,「其實這樣對你也好,你可以不用擔心會一不小心就被我吃落腹中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