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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頁 芃羽 「他拿麒麟玉璽是要得到五大家族的資料,但是這不是重點。玉璽裡藏的不止這些資料而已,那裡頭還有我們五大家族當年的主子滕家的一切重要記載。」長老們打算說出一切。 「滕家?」四位饑麟全都吃了一驚。怎麼?五大家族上頭還有個主子?見他們都無法置信,長老們知道,該是把事情攤開來說明的時候了。 「這要從百年前說起了,我就長話短說。當年祥和會館是上海大亨滕紹恩所創立的,他出生青幫,是個行事利落、颯爽精練的男人,帶著五位誓死效忠的得力助手共同在龍蛇雜處的上海打出一片天下,也替祥和會館賺進數不清的財富。當時,上海灘的人給了他一個『麒麟王』的封號,後來大家都把祥和會館的會長稱為麒麟王。而那五個得立助手,就是現在五大家族的前人。」一個長老細說從頭。 「後來局勢大亂,滕紹恩命令五為屬下帶著年僅十歲的小公子轉移地盤到香港,重新在香港起家,等他過來會合。但是他卻在上海遭了意外,再也沒有出來。這五個人於是共同輔佐小公子長大成人,接手祥和會館,他便是第二代麒麟王滕逸興,香港祥和會館的建立和五行麒麟的命名都是出自他手裡,會館在香港的運作開始有了起色。可是傳了兩代之後,第四代的麒麟王卻在年僅二十二歲時莫名其妙地失蹤,會館花了許多金錢和時間仍查不到蛛絲馬跡,這件事深深打擊兩位主子,因而雙雙去世,就這樣,一脈單傳的滕家就告消失……」「那麼……現在我們守著這五大產業都不是我們的?」武步雲簡直無法相信會這段歷史。 「為什麼要瞞著我們這件事?」方騰一聽不覺有氣。這麼重要的事,身為五行麒麟怎麼可以不知道?更何況,多年來方家也不過是為人作嫁而已。 「難道五大家族一直還不放棄找尋當年失蹤的麒麟王?」江澄也受到不小的震撼。 「就是怕你們會有這種反應,上一代的五行麒麟才決定先隱瞞此事。你們敢發誓你們的心中從來沒有想要解散祥和會館嗎?」四位長老太瞭解這些孩子的心思了。如果認他們知道多年來五大家族只是為一個空位而拚命,那麼到時一定會造成更多困擾和反撲。 方騰與其他二人面面相覷,又分別轉開頭去。的確,他們曾經質疑何必將五個不同宗的家族綁在一起?何必讓他們這麼備受壓力地過日子?這些念頭經常浮現在他們的心頭。 「祥和會館無論如何不能解散,這是當年五大家族與滕家立下的血誓。滕紹恩是五大家族的恩人,我們的後代子孫絕對不能背叛他。」有點迂腐,可是又讓人不得不為五大家族的重義而動容。是什麼樣的年代和環境造就了這種奇妙又牢不可破的組合?「可是麒麟王的位子勢必會一直空下去,我們還要這麼等下去嗎?」林劍希激動地問。 「不!不再是空位了。」「什麼意思?」他們瞠目地看著四位長老。 「我們已經找到主子了。」「什麼時候?在哪裡?為什麼不叫他回來?」方騰大喊。 「六年前就找到了。這六年來我們將他安置在國外接受教育,就為了等他明年二十歲時回來接掌祥和會館。」「不到二十歲?」他們同時倒抽一口氣。不會吧?將來要面對的麒麟王居然比他們還年輕! 「你們怎麼能肯定他是滕家的後代?」江澄對這件事還是存疑。畢竟,斷了線的風箏要找回來談何容易。 「滕家歷代的子孫左耳垂上都有個紅痣,遠遠看去就像戴著鮮紅耳飾一般,很特別,也很容易辨識。當然,還有其他的血緣證明,這一點,等救回丁翊之後再告訴你。」「太離譜了!現在找到的麒麟王原來是個毛頭小子。」武步雲大嚷。 「別讓自己有先入為主的觀念,步雲,他年紀雖輕,但他的表現絕對會出乎你們的意料之外。」「真讓人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林劍希皺緊眉心,心中還是受到不小的衝擊。 「但你們最好接受。現在,丁翊可能已經趕到九龍城了,你們和我們一起去,對付江景山絕不能手下留情。江澄,你最好有心理準備。」長老的意思很明顯了,江澄一定要公私分明。 「我懂。」身為水麒麟,江澄在此時才深深發覺自已對這個角色的痛恨。 但是,他又能怎麼辦呢?於是,他們一行人各懷心事地上了車,朝九龍城的方向飛馳而去。 �^�^�^?丁翊一看車子停在九龍城外,心中就暗暗叫苦。 九龍城在香港是出了名的黑窟,早已盤據了許多非法之徒,連警方都進不去,如果他和曉淨真的進了這個地方,要出來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下車。」金翰拿槍指著他們,口氣傲慢。 「曉淨,」丁翊小聲地湊在曉淨耳旁說!案等一下我叫你走時,千萬別猶豫,往草叢中躲去.知道嗎?」「那你呢?」曉淨擔心地問。 「我會沒事的。」「喂!幹什麼?別想逃,我槍裡的子彈可都是不長眼睛的。」邪女人冷笑地說。 江景山的車隨後而來,他泰然自若地下車,看下他們一眼,「別緊張,鳳凰,他們不會逃的,因為他們在等救兵。是不是?金麒麟。」他走到丁翊身旁,從他身上搜出通訊器,嘲弄地看著他,「我也曾經是長老之一會不清楚你們的把戲?」丁翊怒氣暗生。這老傢伙還真不容易對付。 「我就等你將另外四個人都叫來,或者,那四位長老也會來,都好,反正這裡將會是你們的葬身之地。等人都到齊了,我再來個一網打盡,哈哈哈……」江景山笑得非常得意。 「九龍城裡的人不會願意得罪祥和會館的。」丁翊保持冷靜。 「哦?是嗎?」江景山一招手,四周突然出現許多拿著槍的男人。 丁翊心下凜然,暗叫不妙。眼有自己居於下風,稍後方騰他們若是趕來也只有送死的份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江景山對這幕自導自演的戲碼滿意得不得了。 「沒錯!好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一個低沉沙啞的男聲突然響起,在靜得出奇的時刻特別清晰。 「叔公?」丁翊錯愕地低喃。這個聲音,分明是他的叔公丁岳的聲音。 「丁……岳?」江景山似乎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景山,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丁岳慢慢地從黑暗中走出來。 他身著長袍,體型矮胖,老而彌堅的臉上有一對瞇瞇小眼,閃著精湛的目光。 咦?這個人……這個人不就是將金麒麟印石賣給她的那個老先生?曉淨張大了口,久久發不出聲音。 那個骨董店的老闆居然就是丁翊的叔公?有沒有搞錯?「要忘了自己的仇人一向挺難的。」江景山冷冷一笑。 「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悔改。」丁岳搖搖頭,走到丁翊身邊。 「叔公,您怎麼會在這裡?」丁翊似是難以置信。叔公不是早就不過問會館的事,雲遊四海去了嗎?「我推算最近你會有劫數,特地回來救你啊!」丁岳戲謔地糗著他。 「別鬧了!叔公,這裡太危險了,您快走……」這種時候,丁翊可沒閒情逸致跟他開玩笑。 「想走也走不了了!丁岳,既然來了,就讓我好好招待你,咱們順便敘敘舊吧!」天堂有路他不走,江景山也不打算跟他客氣了。 「景山,我們已沒有舊好敘了。你早已不是祥和會館的人,原以為當年的處罰能讓你清醒,沒想到你如此執迷不梧,看來,這一次我們不能再放過你了。」丁岳個子雖然不高,年紀也夠老了,可是他的氣勢依然今人震攝不已。 「你憑什麼對付我?七十好幾的人了不好好安享晚年,還來湊這場熱鬧,既然你想早點死,我不介意早點送你上西天。」江景山恨得牙癢癢的,氣自已對他仍有一絲絲的忌諱。丁岳比他年長一輩,算起來是父執輩分,從以前就對他管得特別嚴苛,這種記憶至今仍難抹去。 「放肆!」丁翊大喝一聲。丁岳在他心目中是個值得尊敬的長者,他絕不容許別人傷害他。 「放心,孩子,他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了。」丁岳毫不在意,反倒安慰地拍拍丁翊的肩膀。 曉淨一直注視著他,沒有開口。丁岳用眼尾瞄到她驚訝又熟悉的眼神,朝她眨眨眼,又立刻擺出正經的臉孔。 被他這麼一鬧,曉淨險些笑出來。這個叔公還真是有意思。 「就衝著你這句話,我們來看看誰才是贏家!」江景山一招手,圍在四周的人全部將子彈上膛,指著丁翊三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