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默嬋(沐辰) > 獨寵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13頁 默嬋(沐辰) 「芥藍菜。」 「我已經很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性,可是壓抑久了還是會……」 「芥藍菜。」 「嗯?」辛芥藍碎碎念到一半被打斷,她揚睫望入封靖江黝深的黑眸,這才發現他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你幹嘛這麼靠近我?」 封靖江大手撫上辛芥藍的額,另一手貼上自己的,似在測量她的體溫。 「青江菜,你在做什麼?」辛芥藍想拍掉封靖江的手,卻因他認真的表情而緩下動作。 她呼吸到的空氣全是他身上清冽沉透的Armani男香,一時之間,她的心隨著微妙的香氣起了變化。 也許是香味的關係,更可能是青江菜態度的轉變,總之,她在醫院被他盯了兩天,出院後又落入他的監控,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習慣見到他,習慣跟他莫名其妙的爭執,與被他強迫吃下食物。 才三天,這樣的慣性很可怕。 辛芥藍不想習慣這樣的生活模式,只是目前看來,在水泱奇自新加坡回來之前,這樣的模式不會有所改變。 她不要被一個會替自己的行李箱取名字的男人監控啊! 「很好,你沒發燒。」封靖江扶著辛芥藍的臉左右轉看,「挺清醒的。」 辛芥藍被封靖江怪異的舉動搞得碎碎念的心情全無,眼角瞄見餐廳其他客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這兒來,不禁全身一僵。 「青江菜,請你放開我,別人都在看。」 「你自己都管不好了,還管別人。」封靖江檢視完後才放開她。 「你到底在做什麼?最好一字一句給我解釋清楚。」辛芥藍完全弄不懂封靖江適才的舉止,心中一氣,手便自動揪上他的領帶。 「你剛剛在自言自語。」封靖江大手覆上辛芥藍扯著自己領帶的小手,想要拉開她的手,但聞到她身上輕微的香味時他微怔。「你連香水也是用Armani。」 「我用什麼香水關你什麼事?」辛芥藍臉一紅,鼻間又嗅到封靖江身上的香味,淡冽的芳香讓她心律不整。她鬆開手,掙開傾覆於她手上的大手,強自鎮定定說:「我才沒有自言自語。」 「你自言自語了有五分鐘之久。」 「我才沒有。」辛芥藍否認。 「亞瑟,你也聽見了吧?」封靖江不理她,尋求第三者的支持。 已吃掉桌上大半菜餚的亞瑟壓根兒不理他們,封靖江一見亞瑟將菜幾乎吃光,隨即加入戰局,兩個大男人開始搶東西吃,辛芥藍呆在一旁,無言以對。 突地,一碗香噴噴、冒著熱氣的粥遞到辛芥藍面前,她看看粥,再看看將粥遞過來的封靖江,不知所措。 「吃吧,你才剛出院,不適合吃大魚大肉,清粥小菜比較溫和。」封靖江為她加點了粥。 說著,他眼明手快地搶先夾走最後一顆鳳梨蝦球,亞瑟沒有搶到,只得朝小籠包跟腸粉進攻。 辛芥藍咬住下唇,拿著湯匙舀粥散熱,視線因熱氣氤氳而迷離。她鮮少接受來自不相干的人的善意,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麼這麼好心?害我不知道怎麼跟你相處。真奇怪,就算是泱奇的托付,你的態度也別變得那麼快呀,讓我不知該用什麼態度應對你,我很容易回報別人的一點好,可是你明明很討人厭……」 「喂,芥藍菜。」老天,才一個不注意,她又開始自言自語了! 「……就該一直維持討人厭的姿態呀!我不能因為你態度轉變就……就軟化討厭你的態度,即使你是我的上司……不,未來的上司……但是裁減人員是必要的措施……」 「芥藍菜,你又在自言自語了,不舒服要說,我好送你去醫院。」封靖江的手握住辛芥藍拿著湯匙不停翻攪熱粥的手,再次成功喚回她的思緒。 「啊?」辛芥藍低頭看著封靖江握住自己的手,腦袋漸漸被他手心的溫度給融化,無法思考。「去醫院做什麼?」 她才剛出院,為什麼又要回醫院? 「芥藍菜。」 「嗯?」辛芥藍抬頭看著封靖江認真而關切的臉色。 「你需不需要去看醫生?」封靖江嚴肅的問。 「看你的大頭!」辛芥藍自由的另一隻手掄拳捶他,「死青江菜!放開我,我要吃飯!」 封靖江躲過她的攻擊,依言放開她,「沒事就快吃,下午我忙的很,沒時問跟你磨。」 「是誰硬拉我來吃飯的?做賊的喊捉賊……」辛芥藍喝口滑雞粥,鮮滑的口感讓她終於安靜下來。 封靖江見辛芥藍不再吵鬧,才吁了口氣,眼角餘光就瞥見亞瑟興味正濃的注視。他皺起眉頭,吃掉最後一口飯。 第七章 「你的EQ指數提高了耶!」亞瑟很是開心地在車上宣佈。 「噗!」正在喝水的封靖江一口氣卡住,口�堛漱蘛Q出來,弄濕身上的衣服,並連續的重咳。「咳咳咳--」 「你還好吧,執行長?」亞瑟拿了紙巾給封靖江,他瞥了眼亞瑟,壓抑不住地猛咳嗽。 「你……咳……說什麼……咳咳咳……」封靖江拿了水緩慢地暍著,終於減輕了咳嗽的現象。 「我說……」亞瑟把封靖江手�堛瘧q泉水瓶放回它應在的位置。「你今天晚上要去找Jasmine嗎?」 「我十二點才下班,她應該睡了吧?」辛芥藍住院時,他可以在晚餐時間盯她,可現在她出了院,就沒有那麼方便。「有起耀這孩子在,應該沒問題。」 「說到起耀,他不太像個十二歲的孩子。」亞瑟覺得辛起耀靈活得過分,真不知他父母如何教導他的。 「是嗎?」封靖江漫應,「我只知道他很黏我。」 辛起耀對封靖江的熱絡活像他們上輩子即結識,今生是來續緣似的。 「是啊。」亞瑟想起那個景況,不由得笑了,「沒想到你還挺有孩子緣的。」 「那種感覺很奇怪,你知道嗎?我寧願回家面對我那些心愛的物品,也不願意面對一個活生生、溫暖的孩子……」封靖江很難形容內心的感受,但是他肯定自己不喜歡那種奇異感。 話語突地頓去,封靖江瞪著自己的雙手,將掌心翻攤於上,發愣的眼眸像是從未見過自己的一雙手。 「Lance?」亞瑟輕喚。 「嗯?」封靖江翻轉著手,湊近鼻下嗅了嗅,聞出一抹不同於自身古龍水的淺淡清雅,那是辛芥藍身上的味道。 想起她身上的香味,連帶地想起她臉頰與手的觸感,活生生、柔軟有溫度……芥藍菜也是個人,而且是個女人啊! 猛然意識到這點的封靖江出神凝思。 那淡雅的香氣像無形的空氣,貼著他的皮膚,明明看不到也摸不到,卻不容他忽視。 辛芥藍不只是他叨念著的芥藍菜、不只是瑞新租賃總經理的秘書兼特助……嘖,他在想什麼啊! 「Lancc,您沒事吧?」亞瑟的聲音像自很遠的地方傳來,但終究將陷落迷惘心緒的封靖江喚回。 「嗯?怎麼了?」封靖江下意識地藏起自己的雙手,抬頭看向亞瑟。 「你在做什麼?」亞瑟關注地探問。 「沒什麼。」封靖江僵直地揚起嘴角,拙劣的掩飾著自己的失態。 他不喜歡失控,偏偏最近遇到的事都讓他失控;他不喜歡人,偏偏最近認識一堆人;似乎自從「John」失而復得後,他的生活開始有了變化。 「告訴我下午的行程。」封靖江甩甩頭,將心頭突然掀起的驚濤駭浪強制壓下,任其表面平靜,卻對其下的暗潮洶湧不予理會。 「是。」亞瑟深思的眸光於封靖江臉上打轉一圈後,才取出PDA報告行程。 聽著亞瑟報告那些預料之中、掌控之下的行程,封靖江突然覺得安心起來。這才是他的生活,白天在商界戰場廝殺,下班後回到有珍愛物品的居所,跟它們說話、照顧它們…… 過這種生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呼……」吁出一口長氣,封靖江十指於口鼻前交疊,那抹未曾消褪的香氣再次竄進他的鼻息,令他再一次感受心神的混亂,而他竟無力釐清。 「過兩天美國一家我們投資的公司要召開股東大會,已先行通知我們將以視訊連線的方式參與……」 「等等。」 「嗯?」 「通知他們我將親自到場開會。」他必須到一個沒有辛芥藍的地方,去思考一下自己是怎麼回事。 「可是執行長,這個會為期三天,您的行程半年前已定……」 「我不管,這次去開會,可以順道探視其他投資的公司營運以及敲定與美國的秘密會談,上回韓國擺了我們一道,這回我們毋需再留情。」封靖江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亞瑟便看出些端倪,只能依言行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