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莫顏 > 致命的情人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7頁 莫顏 隔了幾天,趁著空檔,若冰以探訪瑪莉為由再度拜訪,目的在探查傑克的虛實。 黑格桀微笑有禮地端給她一杯咖啡。 「謝謝。」若冰道。 「不客氣。」他含笑回禮,留下她們獨處的空間。 待他下樓後,若冰小聲地問:「他除了炒菜煮飯,平常在做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她都在做實驗,比他還忙咧。 「他打算住多久?」 她聳肩,表示不知。 「多了一個陌生人,你總該警覺一點吧。」若冰簡直對這粗神經的女人感到無力。 「有什麼好警覺的,我這裡又沒有值錢的東西。」 「我當然知道,但是一個外國人跑到這荒山野地過著無聊乏味的日子,還不如待在都市強得多,你不覺得這很不尋常嗎?」 「不會呀!」她不就是這樣生活嗎? 「我不是指妳。」差點忘了瑪莉也算外國人,若冰撫著額頭傷腦筋,喬瑪莉每天都過這種無聊日子,當然不覺得枯燥。 「真不懂你在擔心什麼?」 「我擔心的是──也許他的目的在你。」 「我?」她納悶。 「小心他對你有非份之想。」 突然了悟若冰話中的意思,她不由得大笑。「妳想太多啦!怎麼可能,實際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哼,不要說她沒警告她,女人對這種事最敏感,當然,瑪莉例外。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們都是外國人,正好一起作伴。」猛地,一個想法射入若冰腦子裡,外國人...對了,瑪莉也是外國人...她上個月不也去了歐洲───不對,她搖頭歎笑,他們要找的是十七歲的女子,不可能是瑪莉。 「你在想什麼?」瑪莉好奇地問。 於是,若冰將近來得到的消息�躑z了一遍。 「寶石、組織名冊、帳冊,到底哪個才是真的?」瑪莉提出懷疑。 「尚未確認,也許都不是。」 「十七歲的女子,哇───真是大膽,好年輕呢!」 「我也很想見見這名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拿起咖啡啜飲一口,驚異它的香醇,不由得讚不絕口。「這咖啡真香。」 「是吧,傑克的手藝真的很棒,你還沒嘗過他的菜呢,令人垂涎三尺。」她又沉浸在美食當中,中午的法國菜到現在還齒頰留香。她突然靈機一動,笑得怪異。 「你笑什麼?」若冰還是頭一次看到她這種笑容。 「如果他真的對我有非份之想也不錯,把他留在身邊,永遠有吃不完的美食。」 若冰翻了翻白眼,也只有喬瑪莉這種怪胎才有這種邏輯,意在食物不在美男子,真是的。 「別高興得太早,你能忍耐接吻嗎?」她決定要戳破她的幻想。 一語驚醒夢中人!喬瑪莉瞬時定格,她差點忘了男女在一起還有這步驟咧。 若冰樂得在一旁悠哉,這種不正常的美夢還是早點潑醒她,瞧她一副掙扎的神情,還真的在衡量接吻和美食孰重孰輕,真是敗給她! 最後,瑪莉作出嘔吐的樣子,不用問也知道,接吻的噁心感戰勝了一切。 「那位追求你的教授已經解決了嗎?」 「哇──別說了,一提到他我更想吐了。」 看吧,真是自找的。 當晚,若冰留下來和他們共進一頓香濃的晚餐,瑪莉說得沒錯,傑克手藝的確很棒,連她都忍不住稱讚。吃過晚餐,和瑪莉聊一會兒便告辭。 喝著清淡的玫瑰茶,瑪莉想到若冰的話,偷偷瞄著黑格桀上下打量,一八O公分以上的身高;其實他長得還挺好看的,很有個性的褐髮,眉型也不錯,鼻子俊挺、薄唇...一聯想到接吻,惡───她又想吐了。不能想、不能想!趕緊喝下一大口茶,好不容易去掉噁心感,卻發現黑格桀不見了。 她走出來好奇尋覓,怎麼一晃眼人就不見了? 「你在幹什麼?」無聲無息的背後傳來沉聲的一句問話,將她嚇了一大跳。 「沒事。」奇怪他是怎麼出現的。 「沒事剛才為何一直盯著我?」 「咦?你知道啊!」好厲害,他們明明隔了那麼遠。 「回答我的問題。」沉斂的目光閃出一抹凌厲,懷疑她發現了什麼。 她啜了口茶潤潤喉,問出心中的擔憂。「你何時走?」 這是逐客令嗎?「看情況,問這什麼意思?」 「你留久一點好嗎,我可以加你薪水。」 捨不得他?他的神色稍緩。「為什麼?」 「因為你做的菜好好吃。」她老實說。 就知道她嘴裡說不出其它好聽的話,只為了「食物」。「看我高興,或許一個月、一個禮拜,也許明天就走。」 「啊?這麼快?」 她跟在他身後,想要確定答案,心中並有絲懊惱。 看到她為他的去留產生不安的神情,不知怎的,他有種莫名的愉悅。 「我加你兩倍的薪水,你再多留幾個月好嗎?」 「不行。」他語氣堅決。 「為什麼?」她以為他是缺錢,所以才想多加薪水。 「我的簽證期限沒法留這麼久。」 「你要回意大利?」 「不錯。」 「嗯...」她兩手插入袖口裡,嘟著小嘴、眉頭深鎖,那樣子看起來就像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添了令人不捨的可愛,這純真的模樣撥動了他的心弦。 她想盡各種辦法,用錢不行,色誘她不會。唉,想她研究科技的點子那麼多,但要說服人卻是門外漢,詞乏技窮不知該說什麼。 他歎了口氣,看她如此懊惱郁卒的神情連帶也影響到他的情緒。 「短時間我不會離開,放心吧!」算了,他實在不忍傷她。 「真的?」她眸中閃耀著興奮的光采。 「嗯。」 她一展笑顏,適才的陰霾一掃而空。 真是簡單的人,只消一句話便由陰轉晴,佩服她的好本領。 「下午你和那位朋友聊了什麼?」 「你說若冰,我們聊了很多,她目前正在查個案子,對了,跟你的國家意大利有關,好像提到什麼手腳黨的。」 「是閻手黨。」他咬牙更正。 「哈哈,對、對,閻手黨,我記性真差。」 「她在查什麼?」他的警覺性提高。 「好像是有個女子偷了閻手黨的寶物,所以閻手黨派了大批人馬去抓她。」 「是嗎?」眼簾下藏著一抹凌厲,觀察著喬瑪莉的反應。「那女子是誰?」 「不知道。」她聳肩。 不知道?她可真會裝,可以一副事不關已的說出,也許他低估了她,她沒這麼簡單。 「閻手黨是世界性的黑道組織,連美國中情局都戒慎三分,一個小小的女子竟然敢偷閻手黨的東西,等於是向這組織挑釁,不出多久,遍佈全世界的閻手黨便會逮住這女子,處置她的方法只有一個。」他索性以威脅的手段恐嚇她。 「是什麼?」她好奇。 「五馬分屍。」 「哦。」她沒什麼表情地應了聲。 黑格桀看了她一眼,繼續加重威嚇的語氣。「凡是惹到閻手黨的人,不管逃到天涯海角,都只有死路一條,被閻手黨通緝,等於是判死刑,有人甚至害怕到自己先行了斷。」 「有這麼嚴重?」 「不錯。」哼,怕了吧? 「那麼那個女子是死定了。」 「她自找的。」黑格桀眼神射出一抹犀利。 「只不過是東西被偷,就要置人死地,何必呢,太小器了吧!」瑪莉不置可否地說道。 「什麼?」原來從頭到尾,她根本沒感到懼意! 「東西被偷,要回來不就得了,開口動手就要打殺,豈不製造社會不安?」 「黑社會有黑社會的規範,不是一般人能斷定的。」 「我只知道殘殺是不對的,如果凡事都以暴力解決,只會惡性循環,我看閻手黨是個殘暴無法紀的組織。」 「你懂什麼?閻手黨組織紀律森嚴,絕不容許他人破壞,就連首領也不能違背。」一股怒氣又提了上來。 「絕律是人定的,可以改啊,我看那首領不是生性嗜血,就是龜毛不知變通,哈哈哈───咦?你的臉好蒼白,怎麼了?」 黑格桀冷冷地瞪著她。「我要去睡覺,到明天為止不准來吵我。」 「咦?那晚餐...」 「你自己解決。」 她呆楞,看著黑格桀砰地一聲關門,他說晚餐自己解決,意思就是───她今天只能吃泡麵。 恍如世界末日來到,吃不到美食的打擊令她淒慘哀號不斷。 黑格桀緊握著拳頭忍住想要扁人的衝動,這天殺的女人!竟敢嘲笑他,死刑追殺令威脅不了她,一句拒者晚餐的話卻讓她哀號連連,真不懂她腦袋裡裝的是什麼垃圾,管他的!反正他也達到了讓她畏懼、痛苦的目的。 就讓她餓一個月! 第四章 閻手黨是個龐大的世界性組織,執掌組織權勢中樞的首領,素來便具備了冷靜內斂的特質,而為了防止仇敵暗算,身為首領必須冷酷無情,因此歷代的閻手黨首領從不專情於一個女人身上,除了避免給多仇家挾持人質要脅的機會,更要避免受制於美人計而危害到組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