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首頁 > 作家列表 > 夢蘿 > 桃色獵殺令 > 上一頁 返回 下一頁 | |||||||||||||
字體大小 |
背景顏色 |
|
|||||||||||
| 第6頁 夢蘿 雖然那兩人今天自己主動到牢裡報到,但一想到她被侵犯,他就有一股衝動想宰了那兩個人。 「沒有,沒有,他們沒有!」她知道他想問什麼,死命的搖頭。 「為了安全起見,我想還是帶你去看醫生。來吧,你會想自己走路的。」 「我不想。」她不理會他,縮在角落,動也不動。 「來吧。」他還是耐著性子。 很難得見到的一幕。如果有人看見這一幕,大概會吃驚得大張嘴巴。 「我不要,你少管閒事。」她撇開頭,才不相信這個傳言中的冷血護衛也會有他溫柔的一面。 那肯定是他硬裝出來的。 「你真不自己下來?」他最後一次問。 她用力朝他做鬼臉,然後再撇開臉。 「這是你逼我的。」他說完,突然撲向她,將她從床上抓了下來。 「不要!放開我!不要碰我!」她尖叫,奮力掙扎著。 「我不會碰你,你可以不必尖叫。」他真後悔惹上這麼一號麻煩人物。 動不動就愛尖叫,和上次向他求婚時的她判若兩人;這之間肯定發生過某些事,才會造成她如此反常。 而他會調查清楚,最好不是牢裡那兩人做的好事,否則他們會死得更慘。 「我……我……」苗映雪愣了一下,才發現了自己的歇斯底里。 她不安地絞著雙手,雙眼猶豫地看著他。 「來吧。」他再次伸出手。 她點點頭,伸出一隻手,眼睛謹慎的看著他,最後才讓他握住自己的整隻手。 當敏感的手心傳來他的溫暖時,她的心顫了下,眼神迴避他的注視。 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不是決心痛恨天下所有男人?為什麼他的手卻能帶給她這麼大的震撼力? 那貫穿全身的電流又是怎麼一回事? 「情況如何?依達。」「如果你想知道她有無被侵犯,答案是沒有,至少她還是完壁之身,至於碰觸之類的,大概就躲不過了,光聽你說她的那些及反應該是錯不了,左護衛大人。」侍女依達報告她看診的結果。 「你會保密吧?依達。」由於她是女人,又略知醫理,他才找上她。 「放心,依達不會亂嚼舌根。」 「謝謝你,依達。」 「這是依達份內的事。左護衛大人,你已經準備向命運低頭了嗎?」迪克·霍爾沒有回答,轉身走進依達的休息室,抱著苗映雪離開。 依達注視著他走開,才轉身把門關上。 �堙u你感覺到了嗎?她的敵意很重,尤其是對男人。」南·雷恩在迪克·霍爾的私人辦公處找到他。 「你去見她了?」 「我想看清醒後的她,到底哪一點抓住了你的心。」 「你想太多了。我把她帶回來,是因為當時的情況不容許我有別的選擇。她連名字、住哪裡都不肯說,我不可能才把她從狼穴救出來後,又把她放進曼個虎穴裡。」那不就白費了他的力氣? 「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很可能如果不是王子妃,你不覺得該有所防嗎?距離繼承大典的日子越來越近,你該小心一些。」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她是刺客,我會第一個動手,不會讓她有活下去的機會。」迪克·霍爾走向窗口。 「也有可能是我想得太多。迪克,你決定如何安置她了嗎?」 「沒有認真想過,我在計劃繼承大典那天該派多少侍衛跟隨王子殿下遊街,她的事不急。」 「你應該著急的。」 迪克·霍爾挑眉看他,等待他把話說完。 「王子妃這會兒就在她的房間裡,想知道她們之間是否有關聯,我建議你去密室聽個究竟。」 「你該在進門前就告訴我的。」他回身,忙不迭的旋身出辦公處。 「你不是說不急……」南·雷恩大笑,隨即跟著追上去。 苗映雪端坐在床邊,全身戒備地緊盯著站在她眼前、正目不轉睛打量她的女人。她就是這裡的王子妃? 聽說她和她一樣是中國人?可她的命卻比她好多了。 「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苗映雪。王子妃,我叫苗映雪。」 「你真的是中國人?又怎會淪落至此?」駱冰對她很好奇。 這女孩像刺蝟一樣讓人親近不了,但身上的某種特質卻又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我是被抓來的。」她沒有說謊,的確是龍少夫從台灣把她帶到這陌生國度的。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三年?五年?總之她剛來到這裡時,日子是不好過的。每天被人強迫要學會說挪威語,要懂挪威的文字,要知道什麼叫服從,還要眼睜睜看著一起被抓來的姊姊認命得遭受龍少夫的欺凌。 待她逐漸長大後,又要忍受那些手下猥褻的眼光,並時時提防他們的突襲。這樣的日子跟在地獄裡沒有什麼差別! 一直弄不明白龍少夫為何要把她抓到挪威來,但現在她總算明白了。他是為了將她獻給迪克·霍爾,所以她最該痛恨的人是他——迪克·霍爾。 沒錯,因為有他,因為聽說他喜歡像她這一類型的女人,所以龍少夫千方百計把她從台灣弄到挪威來;花了幾年的時間訓練她,就為把她送到迪克·霍爾面前。 就因為她的臉蛋符合標準,就因為他是鼎鼎大名的左護衛,就因為是他,所以她的命運從幾年前就徹底的改變,連帶她無辜的姊姊苗微雅也莫名其妙地遭受波及。 究竟龍少夫何以要急著把她嫁給迪克·霍爾?不管真相如何,一切皆始於迪克·霍爾。倘若沒有他,就不會發生這一切。滿腔的恨意如排山倒海湧上,苗映雪的眼神有了改變。 「苗映雪?」驕冰被她那明顯的恨意嚇了一跳,倒抽一口氣後,身子才站起來,她身旁的兩位侍女立即將她護在身後。 「你想對王子妃做什麼?」侍女吆喝道。 「我想對王子妃做什麼?」苗映雪回問,突然大笑了起來。 她想對王子妃做什麼?她連自己的姊姊都拖下水了,她還能做什麼? 真是太好笑了,不過是一些表情而已,就有人以為她要對王子妃做什麼了? 上帝真不公平。同樣是台灣人,同樣是花樣年華的年紀,王子妃身旁卻已跟著一群忠心保護她的侍女, 而她……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要保護我?!」她受的傷害更大啊!苗映雪一面狂笑一面大叫。 「苗映——」 「發生什麼事了?」從密室看到了某些不對勁,迪克·霍爾立即推開門走了進來。 「迪克,你來得正好,快看看她。」駱冰走向他,可以體會這叫苗映雪的女孩心中的悲痛。 那是一種絕望的哀傷,是一種日積月累的沉痛,今天終於爆發出來。 迪克·霍爾走近床邊,才想伸手抓住又叫又笑的苗映雪,她卻反應更快地跳開。 「是你!全是因為你的存在,害得我被折磨了好些年,都是你!」她叫,眼前彷彿回到自己眼睜睜看著姊姊被龍少夫強暴的那一天。 無論她再怎麼的大聲呼救,依舊幫不了姊姊。她痛恨自己完整,她痛恨無法提供姊姊任何實質上的幫助!現在她更痛恨的覺悟到是她這張臉害了姊姊,她從不曾意識到一點,而此時此刻的醒悟,讓她更恨透了自己。 夠了,冷靜下來,我說過你已經安全了,沒有人會傷害你。」他再伸出手,這一次總算抓住了她。 攬近她的身子,他從懷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藥片,在一再尖叫的同時,把藥扔進她口中。 「服下它。好好睡一覺吧。」 「不,不,我——」她掙扎著想吐出口中的藥。 迪克·霍爾很快地低頭封住她的嘴巴,阻止她把藥吐出來。 感覺到他溫熱的舌頭闖進來,苗映雪的反應是伸手想甩開他,但很快地就被他抓握在其中,藥片也在他的堅持推送下慢慢地順喉嚨而下,接著他的舌一如初時闖入般快速地離開她的唇瓣。 回頭看向目瞪口呆的三人,迪克霍爾輕咳了一聲,說道: 「王子妃,是否到了你該離開的時候?她該休息了。」 駱冰首先回過神,一回過神,她立刻關切地看向被他緊箍在懷中的苗映雪。 「她沒事吧?」 「只會睡上一覺。」 「迪克,我要你好好保護她。還有,想辦法調查她的來歷,她說她是被抓來的,你知道嗎?」駱冰恨恨地說道。 她決定了,她一定要改掉挪威人這種要命的習慣,非改掉不可! 「我知道。」 「你現在還認為這是我的主意嗎?」 「不,王子妃。」 駱冰滿意的離開。 迪克·霍爾則把已逐漸昏睡的苗映雪放回床上。 被他抱著,苗映雪一面掙扎著,一面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但不論她如何努力,到最後她的眼皮仍無力的合起,想打他的手臂也鬆垮地垂落至床上。 積壓三年的情緒終於爆發,對她而言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