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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頁 夢蘿 下半身的酸痛讓苗映雪怎麼也無法安然入睡,她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被摟在迪克·霍爾的懷裡,而後者正熟睡著;經過一整晚的親熱,她也已累得很想倒頭就睡,但身體就是不聽話,又酸又疼的怎麼也睡不著。 小心翼翼地拉開他環抱住自己的手,她掀開被子正想下床,卻再次被床單上的血漬嚇了一跳,不由自主便又扯出一聲尖叫來。 「怎麼了?」迪克·霍爾被她驚醒,支起上半身看向她。 「你……我……我……」她該怎麼告訴他——她又流血了?這怎麼可能? 順著她驚詫的眼光看向沾著血漬的床單,迪克·霍爾伸手擁近她,嘴角勾勒出一道溫柔安撫的笑容。 「這是必然的結果,你不用擔心。」他還以為是女人都會明白這個的,她也未免太單純了。 「不,不,才不自然,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怎麼會——」 「你的確是第一次。」他平靜地說。 「你說什麼?那上次你……你沒有趁我昏迷的時候佔我便宜?」可是床單上明明有血…… 「你以為我是那種人?」他挑眉睨著她,口氣極為認真。 「床單上明明——」她揪緊被單,懊惱得說不出話來。 「不那樣做,你不會把自己毫無反抗的交給我。」他早已算準了一切。 苗映雪瞪著他,沒想到她會上了他的當,以為失去第一次就不必辛苦捍衛第二次,原來先前才是她真正的第一次,她真是失算了。 「你好——」 「小心,別讓我聽見你口中吐出不雅的文字。」既已是他的人,他就不會再容忍一些他看不順眼的行為。 看得出他是認真的,苗映雪硬是把卑鄙二字吞回肚裡。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道理她懂,再說要比力氣她也比不過,還是不要自找麻煩的好。 苗映雪嬌俏的臉上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讓迪克·霍爾覺得有趣,忍不住低下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猛烈又熱情的吻即讓苗映雪的呼吸又錯亂了起來,同昨夜裡相同的電流再次竄過四肢百骸。她抑止不住地呼一聲輕喘,這聲若有似無的呢喃,更惹得迪克·霍爾立即血脈賁張,一個勁兒就將她壓在身下,親吻的動作更是激烈了不少。 他的手移到她美妙誘人的胴體,不停來回的愛撫著,配合他在她耳邊低喃的情話直打進映雪的心坎裡,讓她情不自禁鬲顫抖起來。當他再次進入時,她重重地喘息,雙手不住的擁緊他。 世上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要她,就連她也不行。 激情過後,他們喘著氣躺著,兩人身上都儘是汗珠,苗映雪臉色徘紅,不住地嬌喘著,不敢想像她會叫得那麼大聲,就像是個蕩婦一樣。 天啊!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是怎麼被他們抓來的?」他打破沉默問道,驚擾了籠罩在四周的親密氣息。 苗映雪的身子立即繃緊,僵硬得有如化石,將她擁在手臂裡的迪克·霍爾自然也能立即感受到她明顯的反應。 「不要問我。」她說,握緊拳頭忍住那想說出一切的衝動。 她不敢冒險,也不能冒險。也許以他的本事能解救姊姊,但也有可能在她鬆口的同時,她姊姊已被毀了。不,即使只的一絲絲會危害姊姊性命的可能,她都承擔不起;有一次經驗就夠了,她不能再錯第二次,否則她會瘋掉。 「映雪,你在擔心什麼?」他知道她有所保留,但天殺的是她到底在保護誰? 「不要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她大叫,摟住他的脖子嚶嚶切切地痛哭出聲。 如果沒有他這個人就好了,她和姊姊也許就能逃過一劫。 任由她埋首在他懷裡哭泣,迪克·霍爾眼神瞬間有了改變。那一聲強過一聲、肝腸寸斷的哭聲,今他緊蹙眉頭,決心找出那藏在背後的主使人。 �� �� �� 一大早,宮裡便熱鬧非凡,各個侍衛皆心驚膽戰的齊站在一旁,生怕那左護衛大人會把看丟犯人的重大罪名扣在自己頭上。 王宮裡的戒備森嚴,這已是人盡皆知的事。要想從王宮這猶如銅牆鐵壁的地方逃走,似乎只有相當來歷的人才能辦到。而這一次甚至是在沒有驚動任何守衛的情況下把人帶走,這的確是費人疑猜。 挪威國裡除了左右護衛及王子殿下三人以外,還沒有人有這個能耐。 除非是熟知王宮秘道的人,而這王宮秘道又豈是他人容易獲知的秘密? 才想再找泰勒和湯森搜問真相的迪克·霍爾,心中不免疑惑,這一切都太過巧合。 從算命攤位到現在兩人莫名其妙的逃逸無蹤,顯示一切極不尋常。 「是宮裡的人所為。」南·雷恩在會議室裡提出他的看法。 「誰敢這麼大膽?」驕冰奇怪地問,手裡抱著的女娃兒咿哇咿哇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掙扎著想要獲得大人們的注意。 「這就是癥結所在。宮裡沒有人會這麼做。」迪克·霍爾深知侍衛的紀律良好。 「除了那個女孩。」衛昊驥平靜地指出,神情悠閒地掃視了迪克·霍爾一眼。 「這倒是真的。」 「不會是她,她沒有機會這麼做。」 「閣下的意思是昨兒個夜裡,你一整晚都在她房裡守著她?」南·雷恩語帶玄機地問。 「你要這麼說也可以,總之不是她。」迪克·霍爾不理會他曖昧的眼神。 「我明白了。這人一定是熟知侍衛交接的時辰,趁著這短暫的時間潛入地牢,把人帶走。南說得沒錯,只有宮裡的人才會知道侍衛交接的時間。」駱冰分析著。「可是誰會這麼做?」這才是教人不解的地方。 「這就是我們正要調查的。」迪克·霍爾回道,眼神射出銳利的光芒。 左護衛大人已準備要發出獵殺令。 「他們被人救走了,」苗映雪大驚一吃地站起來,睜大眼睛看著向她通報消息的蕾絲。 「是真的嗎?」她又問了一次。 「是真的,左護衛大人已發出獵殺令,非抓到那兩人不可。」 「獵殺令?」 「獵殺令是左護衛的令牌,只有在非常時刻才會使用,可見這次左護衛大人是下定決心要逮到那兩人。」蕾絲解釋道。 「令牌?它有什麼作用?」 「一旦發出獵殺令,等於宮裡所有士兵全由左護衛大人指揮,再加上陸海空三軍,那力量絕不可等閒視之。」所以才會有人爭著想嫁給左護衛大人。 論地位、論權勢,他們都能一手遮天,沒有人敢輕忽他們。 「有這回事?」她訝叫。 難怪龍少夫會急著把她送給迪克·霍爾,想必是想藉著她飛黃騰達吧? 只要是人,誰不想名利雙收?權勢如天,而把她送給迪克·霍爾,絕對是個好途徑。 龍少夫花了三年的時間,等的就是這一刻吧? 「迪克·霍爾他人呢?」 「小姐是說左護衛大人?」 「是,我就是說他,我要見他;」她急著想告訴他一切。 龍少夫算什麼,比起迪克·霍爾的千軍萬馬,龍少夫區區幾百名手下,根本不足為懼。 也許她和姊姊有救了,一想到這個可能,苗映雪臉上盈滿了喜悅。 「左護衛大人出宮去了,也許要到晚上才能回來。小姐有什麼事不妨告訴蕾絲。」 「不,不用了。」看來她也只有等到晚上見到迪克·霍爾時再說。 結果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她極欲見到的迪克·霍爾並未如蕾絲所說的回宮來。 一等再等,最後苗映雪還是敵不過睡意來襲,疲倦地打了個呵欠,沉沉睡去。 「小姐一整天都在等你,左護衛大人。」蕾絲站在房間門口報告。 蕾絲名為服侍苗映雪一切所需,實則是被派來守住她的侍女。 「等我?有什麼事?」他微愣,解開身上的裝備問道。 「小姐不肯說。」 「好吧,你做得很好,下去吧。」 迪克·霍爾走進房間,房間裡金黃色的燈光籠罩著四周,苗映雪就斜躺在迷濛燈光下的一張長椅上睡著了。 他掛起笑容刻意放輕腳步,來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熟睡當中仍然散發著無比魅力的睡容;由她身上傳來的花草馨香更說明她獨特的吸引力。 他迷戀上她了,他想這已非常明顯。她渾身上下像是一團謎,但這並不能阻止他想要她。 輕輕柔柔地抱起她輕似無重量的嬌軀,他攏起眉峰,決定明天起要蕾絲開始監督她確實有把每一頓飯都吃進肚子。 被放到床上後苗映雪就醒了過來,她睜開惺忪的星眸,有點搞不清自己身在何處。在看見有張俊挺的臉孔逼近時,她才清醒了過來。 「你……你回來了我有話要——唔。」她只來得及把話說到一半,接著就被他壓下來的嘴唇堵住了聲音,紅唇立即被他佔有,清醒的意識也去了大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