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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頁 綠痕 「呃……抱歉﹐我敲過門﹐可是你們很忙沒聽到﹐這是這個月的管理費通知單。」 趙森掩著臉乾咳道﹐把通知單交給在場唯一沒有臉紅的南逍。 「謝謝。」南逍看不懂通知單上面的東西﹐帶著笑容把通知單轉交給站在原地發呆的童曖曖。 「你們剛才說什麼我完全沒聽到﹐要吸什麼請繼續吸﹐再見。」趙森拍著南逍的肩頭﹐自以為識相地說。「多謝鼓勵。」南逍低首含笑地送他出門。「我完了……我沒有好名聲了。」門一被關起來。童曖曖便窩在椅子里長歎。「你又要開始歇斯底里了嗎﹖」 南逍研究完她的表情﹐估計她這次發瘋的時間可能會比以前都來得久。 「請讓我自憐三分鐘。」童曖曖只要求三分鐘﹐她要用三分鐘的時間來哀悼她剛剛又被他毀掉的清譽。 「我可以把這間房子加層隔音牆﹐讓你尖叫三個小時。」看她這次受到的打擊不小﹐南逍難得大發慈悲讓她發洩一下郁卒的心情。 「我沒有力氣叫﹐被趙叔聽到那段話後﹐我連眼淚也滴不出來了。」沒了﹐什麼都沒了﹐她萬念俱灰﹐現在就算她趕走了這只魔﹐全天下的人還是會以為她跟這只魔睡過了。 「我可以慶幸不用再受你的噪音虐待嗎﹖」南逍很高興能聽她說她要舉行一次安靜的哀悼儀式。 「我在哀悼難過﹐而你卻想要慶祝﹐你這只魔還有沒有人性﹖」童曖曖瞪著沒心肝的他塌。斗「魔類沒有人性﹐而且我的魔性本來就是這樣。」南逍覺得她很苛求﹐他是魔﹐木來就沒有人性。 「神啊﹐殺了我吧。」童曖曖把臉埋在手心裡﹐活著要面對他和誤會她的世人﹐她還不如死一死算了。 「你還不能死。」南逍一本正經地抬起她的頭鄭重的告訴她﹐想死﹖不行﹐最起碼現在還不能。 「我不想活也不可以嗎﹖」生不如死而死又死不得﹐在他的統治之下﹐她連想死的權利也沒有﹖「你還沒把箭交出來﹐而我不要抱著一具骨頭談戀愛﹐所以你等我把箭拔出來再死﹐你還要記得﹐死的時候不要跑錯地方﹐天堂在上面﹐不要來地獄。」箭還沒拔出來她卻死了﹐那他不是虧大了﹖他仔細地吩咐以後她該朝哪個方向跑﹐怕還會再見到她。 「我決定不去天堂了﹐我要去地獄。」童曖曖氣得打顫﹐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現在就算天堂是用黃金鋪的樂園地也不要去﹐她要下地獄。 「因為我們的福利好﹖」南消很自滿地問﹐如果是因為這樣﹐代表他把地獄治理得還不錯。 「我要去把你的地獄一層一層的叫垮﹗」她要去毀了那個地方﹐毀了惡魔的原產地。 「我得先聯絡賽勒做好隔音設備。」南逍馬上有因應之道﹐只要他做好防災準備工作﹐她想下去還是可以的。 「你到底什麼時候走﹖你不要留在這裡整我了好嗎﹖」童曖曖頹廢地問﹐臉色淒淒慘慘。 「還是同一個答案﹐拔出箭我就走。」南逍再次對她重複來找她的目的﹐沒拔出箭﹐她的日子不好過﹐而他的生活也不會太平。 「不拔了、不拔了﹐斷了一半的箭有什麼用﹖」童曖曖揮舞著手說﹐以她和他形同水火的情況來看﹐什麼愛神的箭都是騙人的。 「目前看來是沒什麼用﹐搞不好那個天堂的逃犯是拿水貨來騙我。」南逍也很懷疑﹐和她相處了這麼久﹐他除了覺得她很好吃外﹐其它什麼感覺也沒有﹐也許﹐北遙是在唬他。 「水貨﹖」童曖曖的情緒在聽到這兩個字後﹐像顆被踩著的地雷。 「他說箭是他從丘比特那邊偷來射我的﹐說不定這支箭是丘比特認為有缺陷不要了﹐或者是剩下過期的。」南逍邊想邊猜﹐這支箭沒作用﹐也許就是北遙偷錯的。 「我被射了一箭﹐而這箭是水貨﹖」她委屈了這麼久﹐全都是因為這支箭﹐而它竟然還不是正牌貨﹖「凡人﹐你的聲音又開始往上攀升了。」南逍捂著耳朵﹐聽她的聲音愈說愈高亢。 「臭惡魔﹐射箭的人到底是誰﹖」童曖曖眼底寫滿了怒火﹐想揪出陷她於水深火熱的人。 「我的仇人。」以前北遙算是他打架的宿敵﹐但在他被射過後﹐那傢伙已經成了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你--的--仇--人﹖」童曖曖緩緩地站起來﹐挾著滔天的怒火走向他。 「噢喔﹐火山要爆發了。」南逍感覺到她的情緒不穩﹐趕緊把雙耳掩緊。 「你這個混蛋﹐你跟人結仇是你的事﹐馬什麼要把箭射到我的身上來﹖」童曖曖拉開他的雙手﹐以特高的聲音轟炸著他的聽覺﹐這支來路不明的魔跟人結怨﹐她卻跟他一起倒霉﹖「我說過射到你是因為他射歪了﹐意外嘛﹗」南逍□著眼忍受她的尖叫﹐他也不知道北遙會射歪射到她﹐這純屬意外。 「意外﹖我每天痛得死去活來﹐身體被吻來吻去﹐初吻沒了﹐名聲沒了﹐就只因一個意外﹖」聽了他的答案﹐童曖曖在他耳邊更加用力的吼著﹐給她一個意外當借口就能撫平她的創痛嗎﹖說到底他不結仇她就不會有事﹐他是半個災難的始作俑者。「你在抱怨你的損失嗎﹖」南逍抱著頭蹲在地上問﹐魔音傳腦﹐他的耳朵被她這麼吼﹐不聾也要重聽了。 「從你這只魔出現後﹐我的人生就毀了﹐這種意外讓我損失還不夠嚴重嗎﹖你說﹐我還剩下什麼沒被你破壞﹖」童曖曖踢著他問﹐把她害得這麼慘﹐她還有什麼能夠損失﹖「至少你沒失身。」南逍想了很久﹐終於找出一樣她還沒被他破壞的東西。 「你還想讓我失身﹖」童曖曖刷白了臉後退﹐只剩這一樣﹐他還想拿走﹖「你的肉質很甜美﹐是我以前沒嘗過的口味﹐目前我還在考慮中。」南逍蹲在地上思考﹕她的唇瓣很甜﹐在她不尖叫的時候﹕她的身體更好吃﹐在她不能動不能抵抗的時候﹔還有這張臉蛋﹐在她不發火的時候也很美麗。 「把你的不良想法清除掉﹐外面還有很多女人﹐你去吃別人。」童曖曖的手朝窗外一指﹐要他去找別的女人﹐緊緊守護著自己最後一樣未被破壞的寶貴貞節。 「不能考慮﹖」南逍仰著頭很遺憾地問她。 「不能﹗」童曖曖不留半點商量的餘地﹐這一點怎麼可以讓他考慮﹖她會虧得什麼都沒了。 「我吃人又不會痛﹐上次我吃你的胸部時也沒聽你喊過半聲﹐為什麼不能考慮﹖」 南逍無法理解﹐他記得那次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叫痛﹐還賞了他一巴掌﹐過程算是很平和﹐而且又不傷她的身。 「這個跟痛不痛沒有關係﹗」又跟她提胸部﹐童曖曖翻臉﹐想要將他掐死。 「那跟什麼有關﹖」南逍在她面前站直﹐一雙碧綠色的眼眸認真的盯著她問。 「跟……反正﹐反正你不能想就對了。」童曖曖氣結﹐問她這種問題要她怎麼回答。 「要求無理﹐不接受。」南逍蠻橫的搖著頭﹐說不出理由來就要讓他吃。「你…… 好痛。」童曖曖氣極攻心﹐撫著胸口頻頻喘氣。 「凡人﹐你怎麼了﹖」南逍楞了一會兒﹐憂心的問她。 「胸口痛。」童曖曖緊蹙著眉道﹐覺得胸腔裡的心臟跳得太快﹐好像就要跳出來了。 「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用手拔你的箭了﹐你還會痛﹖」都幾天沒拿那支箭殺她了﹐怎麼可能還會痛﹖「如果你的心臟被插了半支箭﹐你說會不會痛﹖」童曖曖邊喘氣邊問他﹐被這半支箭插了這麼久﹐她早得了心臟病。 「不會。」南逍皺著眉說。 「你是惡魔﹐你被我怎麼拔都沒感覺﹐當然不會痛﹐但你有沒有想過我是個柔弱的人類﹖這半支箭每天被你弄來弄去﹐我怎麼能不痛﹖」童曖曖沒好氣的問﹐這只魔沒有心﹐就算有﹐也是石頭做的﹐根本就不會痛。 「我該道歉嗎﹖」南逍疑惑地問﹐聽她這麼說﹐他好像是該負點責任。 「我只想把你的頭砍下來……」童曖曖含怨地道﹐她對這痛覺神經遲鈍的魔沒轍﹐很想把他大卸八塊﹐看他會不會懂「痛」字怎麼寫。 「喏﹐給你。」南逍聽話的把頸子上的腦袋摘了下來﹐放在手心裡捧到她的面前表示他的歉意。 「哇啊﹗」童曖曖被他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一顆人頭﹐他竟然真的給她一顆人頭。 「是你自己要我拿下來的﹐你在叫什麼﹖」南逍學地獄裡的青面閻羅捧著自己的頭問她。 「放回去﹐快放回去……」手裡拿著頭還跟她講話﹖童曖曖閉著眼催他趕快把頭擺回原位。 「你很難討好﹐知道嗎﹖」南逍把頭裝回去後﹐�K著腰對她抱怨﹐是她叫他摘下來的﹐現在又叫他放回去﹐他這個魔實在很難順她的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