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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頁 樓心月 正當他滿心疼溺地想輕撫她的臉龐,而她也正感動地想往他懷裡靠時,一 首流行歌曲清晰傳來,他們同時僵住,神色各異── 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說什麼癡心的腳步追不上變心的翅膀; 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說什麼男人的肩膀靠不住女人的浪漫, …… 說什麼男人的世界容不下女人的永遠…… 「岑──」他大驚失色,簡直欲哭無淚。 是哪個混帳王八蛋敢放這種歌,沒看到他正在示愛嗎?天殺的! 一火,他捉狂的大吼:「媽的!誰存心害我娶不到老婆啊?!要放也應該 放『愛你一萬年』呀!」 瞬間,四周靜寂無聲。 他再度望向可岑,「岑──」 「也許,是我想得太美了,男人的肩膀,靠不住女人的浪漫,更容不下女 人的永遠,尤其,你是這麼出類拔萃,我又怎敢奢求你的心可以一輩子系 在我身上……」 「項可岑!」他真的惱了,「你這是什麼話?長得帥難道是我的錯嗎?而你 居然因為我太出色,所以拒絕我?是不是要我毀容你才肯相信我?!」 世上真的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冤的男人了! 「我……沒這個意思。」她小小聲地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他氣悶地吼著:「項可岑,你真的快把我逼瘋了你知 不知道?不這麼嘔我你不好過是不是?沒見過比你更頑固的女人,再這樣下 去,我早晚有一天會被你氣死!如果我夠聰明、想多活幾年,真該離你這個 有本事將人活活氣死的女人遠遠的才是!」 聽他這麼說,一陣悵惘感受油然升起,她落寞地低低應了聲:「哦!」 「哦?!」他再度變了臉,「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叫『哦』?!」 「簡單的說,它是個附和用語……」 「附和用語?!」吼聲震耳欲聾,「你他媽的敢給我『附和』?!」 「是你自己說的……」她好委屈,他明明就這麼講,她附和也有錯啦? 大壞蛋!只准州官放火,就不許百姓點燈,真不可理喻,霸道到了極點。 去他媽的理智,他不要了!耿皓耘終於看清了一件事,再跟這個女人扯 下去,他沒七竅生煙,也會活活氣死,而可預見的,他仍是得不到他要 的結論,所以,他打算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 「走!」他不由分說、不容拒絕地拉了她就走。 「皓……皓耘,你幹什麼……」 「閉上你的嘴!」簡直是秀才遇到兵,他受夠了。 「你先告訴我,我們要去哪裡……」她失措地叫著。 吵死了! 他沒好氣地回過頭,喊道:「開房間!」 面子、裡子、理智都沒了,他還要多餘的形象幹嘛! 可岑一怔,頓時小臉紅透,尤其在他的吼叫引來一群人的側目後。「皓耘, 你別胡鬧。」 「誰和你胡鬧了!」他索性停下步伐,扯開喉嚨叫道:「我女朋友死也不肯 嫁給我,說什麼也不相信我會一輩子愛她,所以我採用了我老爸的建議, 決定先讓生米煮成熟飯,誰有意見?!」 天哪!他在說什麼呀!可岑的小臉紅得只差沒燒起來。 四周歡聲雷動,瞎起艫穆啡艘灰桓�葝��れr棕灦�繯o粕�`�孩\藕炔紗��?br /> 他們耳中:「好啊!年輕人,有魄力!」 甚至還隱約傳來女孩子的聲音,「帥哥,她不嫁你,我嫁好了啦!」 哪來的花癡啊?可岑無奈的白眼一翻。 「敬謝不敏,我這輩子只愛她。」他也毫不含糊的回答。 「走,應觀眾要求。」他一把扯住呆若木雞的可岑往前走。 像彌補似的,這會兒竟當真傳出「愛你一萬年」這首歌。 第六章 狂吻 吻, 是開啟愛情的鑰匙, 有些狂亂、有些迷眩, 溫溫熱熱、纏纏綿綿, 尤其戀人間的吻, 彷彿可以持續到一生一世…… 可岑萬萬沒想到,耿皓耘居然來真的! 「皓耘!」 「閉上你的嘴。」耿皓耘掏出證件往登記人員的方向丟去。 可岑急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亂地阻止登記人員。 「小姐,你……等一下,給我十分鐘就好,我把事情解決一下。」她決定和他談清楚。 「十分鐘?」耿皓耘嘲謔地揚起眉,有意曲解她的話。「女人,你把我看 得太扁了,至少也得兩、三個小時。」 嬌美的容顏因他大膽而曖昧的口吻而羞紅,「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 「我們冷靜的談談,好嗎?」她試圖安撫他。 冷靜?是誰讓他冷靜不了的? 「沒這個必要,我用你的方法談了這麼久,結果是什麼?是差點氣死自己! 我想,就算再談到天亮,我們也達不成共識,所以,現在該我用我的方法 來『談』了。」取過證件和房間鑰匙,他硬是拉著她進電梯。 上樓找到了房間號碼,他進房關上門。「現在你唯一能選擇的,是想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還是要我礪王硬上弓?」 「皓……」她嚇傻了,亂了方寸。 「別皓了,沒用。」他雙手環胸,直盯住她。 「我……別亂來,你會後悔的。」此刻,她沒緊張的語無倫次實在是奇跡。 「我已經說了一個晚上,懶得再多說什麼了。」他瞅著她,不甚滿意的蹙起眉頭,抬手為她除去有礙觀瞻的眼鏡,審視了三秒鐘,再度輕巧的動手取下 她固定在發中的髮夾,讓長髮如瀑布般流洩而下。「今晚我要你用最真實的自 己來面對我。」 然後,他出其不意地一把拉她入懷,來勢洶洶的吻如火般烙下,激情的烈焰教她眩惑而意識迷濛。 這個吻帶著飢渴的需索,熊熊情焰狂燃而起,燒炙得兩人渾身滾湯,有如撲火燃燒的蛾。 她意亂情迷,在他像火燄般靠近她時,她便已迷失了自我,記不起該有的反抗,只想永遠沉醉在他的纏綿愛憐中。 愈來愈濁重的呼吸,亂了彼此的心跳,雙雙跌入柔軟的床鋪,他離開被 他吻得紅腫的玫瑰唇瓣,熾熱的唇滑向她春光大洩的胸前…… 愈來愈大膽激情的舉止,令她心頭慌了起來,「別……皓耘,別這樣……」 酥軟無力的嬌吟,不似抗拒,反若令人慾火沸騰的羞澀邀請。 他置若罔聞,更為狂熱的愛撫令她玲瓏曼妙的嬌軀。 當帖身的內衣被他抽離身軀時,她驚呼一聲,想阻止他接下來的放肆舉動,卻完全使不出力,整個人虛軟無力,她甚至發現自己竟不知羞的將身子緊 攀住他,雙手扣緊了他的肩膀。 她發覺自己也成了一團火燄,渴望與他交融。 「告訴我,你也是愛我的……」他粗喘著,因情慾燒灼而變得感性低沉的 嗓音在她耳畔低迴,勾起了她靈魂的悸動、勾起她心湖難抑的情潮漾漾。 「我不想落個強暴的指控,告訴我……你也要我,一如我吶喊著要你的靈魂……」他呢喃著,輕輕啄吻她雪白的頸項。 「我……我……」她已意亂情迷,只渴望徹底為他燃燒自己。「是的,我早就完整交出了我的愛、我的靈魂,我是屬於你的,我願意屬於你……」 他再也按捺不住,他的唇佔據著她的咽喉,雙手盯往下滑,溜進她最私 密的核心,而她只能任他霸道的挑起她內心深處激情的火焰…… 「噢,岑,我的愛……」他撼動不已,不願再有所顧忌,讓兩個沒有交集的生命完美融合…… 當痛楚尖銳地直達腦際,她倒抽一口冷氣,驚痛地低呼一聲,他的唇立刻烙下,啣去她甫出口的低吟,輾轉而溫柔的吻她。 「岑,我最心愛的小女人──」她純潔得令他憐惜。 感受到他滿腔撼動心魂的愛憐,她回以幽柔如夢的絕美笑容。 完了!他知道他萬劫不復了!深陷的靈魂早已不可自拔,他注定為她沉 淪,一輩子逃不開纏系心頭的情絲及深鏤骨血的癡愛眷戀。 她逐漸舒緩的神情告訴他,她已好多了。 他不再遲疑,徹底釋放體內壓抑得痛苦的激情,教她領會兩情相悅的美好,他們是如此相契相合,好似生來便是一體,交纏的身軀,共同譜寫一段亙 古唯美的浪漫弦律…… 雲雨巫山,此情纏綿。 ※※※ 當一切再度歸於寂靜,他凝望懷中不言不語的她,耐心等待她打破沉默。 可岑始終沒有直視他的勇氣,讓她愛的男人成為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並 沒有錯,她不後悔,但,今後她該如何面對他?難道真相信他們的感情足夠維繫一生? 「皓耘──」幽幽怯怯地,她開口了。 「要說話就抬起頭看著我。」 她鼓足了勇氣抬頭,望進他異常溫柔的眼眸。 「這才對。」他滿是柔情的在她額上印了一吻。 她的心頭又是一漾。他對女人向來不假辭色,然而為了她,他做了太多 史無前例的事。以往,溫文的他肯定不會有暴跳如雷、滿口粗話的一面,更不曾對女人有過如此柔情的對待,他那如白紙般的感情世界乾淨得與她無異。 | |||||||||